守護之月 - 六章：聯手奪位

隔日清晨血月門駐地修煉場

一大清早二弟子舞塵就已在練功，看不出他到底有沒有休息，附近還站著一位弟子在觀看。

「呼…呼…師弟，既然都來了，麻煩給我水吧。」

舞塵對著不遠處的師弟說道。

「是…師兄，來。」

一名單一字「毅」的師弟立馬衝上前去遞水給舞塵。

「謝啦，毅師弟，不知道一大早的來這邊做什麼？」

舞塵接過水大口大口的喝著，喝完便問道。

「沒…沒什麼…只是路過…剛好看見師兄在，便多停留了幾步…」

毅一邊結巴著，一邊接過舞塵遞回來的水。

「怎麼？也想練功嗎？師兄助你如何？」

舞塵說完，提起了自己的武器長槍。

「師兄…師兄的武器是門主賜予的吧？」

毅詢問道。

「它？對啊！是門主給的，全名：定情之槍！」舞塵說罷，揮舞了兩下自己的兵器。

「好武器啊…我曾經看過門主的兵器之書，這把長槍似乎是門主自己打造的…」毅說道。

「真的啊？門主都沒說過，看來我得好好珍惜。」舞塵盯著兵器說道。

「師兄……」

「…嗯？怎麼了毅？」

舞塵看向一旁不知為何呆住的毅。

「師兄你…跟平常的時候完全不同…」毅有些顫抖的說道。

「哦？是哪邊不同？」舞塵問道。

「平常舞塵師兄全身都是殺氣…看起來非常可怕…」毅說道，生怕自己會被舞塵打，還後退了幾步。

「哈哈！裝的裝的！我是故意的啦！不然會讓師弟妹們覺得師兄我不夠霸氣。」舞塵笑道。

「剛好讓你遇到我在練功，師弟還給我水喝，反正這裡也沒有其他師弟妹們在，就懶得裝啦！」說罷，舞塵還輕拍毅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緊張。

「…師兄這樣…其實更棒喔…」毅說道。

「這樣啊…我會考慮一下的，哈哈！師弟來吧！讓師兄好好提點你一下。」舞塵又拍了一下毅的肩膀，這次是要他起身準備練習了。

「好…可是師兄…我只會用劍…」

「用什麼沒關係！讓師兄看看吧！」

語畢，舞塵與毅慢慢拉開距離，各自提起自己的武器，準備接招。

當兩方兵器正要相交的時候，一個聲音卻出現了。

「哎呀！舞塵師弟跟毅師弟，那麼早就在練功啊？」

原來是大師兄咎日，正緩緩朝兩人走來。

「煩人的來了…」舞塵嘀咕道，毅有些看不懂舞塵為何這個樣子。

「舞塵師弟什麼眼神啊？師兄不能路過修煉場嗎？」咎日望向舞塵，舞塵卻滿臉透露出不屑。

「…大師兄早…」毅對著咎日行禮。

「還是毅師弟懂禮儀，舞塵師弟你要好好學一下啊！」咎日拍拍毅的肩膀。

「那麼早出現幹嘛？又要來煩了嗎？」舞塵說道。

「什麼話啊師弟，師兄是有任務要去辦才那麼早起床的。」咎日答道。

「是～那就麻煩師兄早點滾。」舞塵滿嘴都不是什麼好話。

「欸！不急的，任務是中午才做。」

「剛不是說因為有任務才那麼早起床嗎…」

「別在意那種細節，剛好遇到師弟，真巧，本來我還打算去你房裡的。」咎日滿臉笑嘻嘻的說道。

「所以你那麼早起本來就是要來煩我的啊…」舞塵無奈，看來他從小沒少被咎日欺負。

聽說咎日是前刑部指揮使的兒子，前刑使因一些事情才將咎日交給嵐笙照顧，舞塵則是孤兒，被嵐笙發現之後就一直帶著。

咎日，舞塵，夜月三人就這樣一起長大，只是夜月不太想與兩位師兄走近而已。而咎日從小就調皮，經常欺負舞塵，也難怪舞塵對咎日就是一副嫌棄的樣子。

「是有些事情想找師弟啦～既然在這邊那也沒關係，只是…」咎日說完，看向了一旁的毅。

「大師兄我可以先離開沒關係的…」毅察覺咎日似乎想說些重要的事情，於是便打算先走，卻被舞塵攔住腳步。

「毅師弟又不是外人，他在也可以吧？」舞塵問道。

「嗯…也是可以，不過毅啊…接下來我與你舞塵師兄談的事情可不能對其他人說喔！」

咎日依然笑嘻嘻的，但眼神卻透露了一點殺氣。

「…好…我不會說的。」毅慌忙點頭。

「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啦…神秘兮兮。」舞塵不屑的說道。

「師弟，你會不會覺得門主副門主都太偏袒夜師弟了？」咎日問道，但說話變得非常嚴肅。

「夜月師兄…」聽到是有關夜月，毅在一旁豎起了耳朵。

毅是相當崇拜夜月的，雖然兩人只相差兩歲，但毅卻總是將夜月當成自己的榜樣學習著，平常時夜月也相當照顧毅，除了嵐笙芷凰之外，夜月就只與毅聊天，兩人可以說是互相敬重。

「那傢伙那麼有能力，門主對他好是當然的吧？」舞塵答道。

「能力是基本的吧，但我覺得沒必要到那麼好，據說門主還將他最為頂級的武學教給他了。」

「師兄，你若是厲害門主一定也會教你的好嗎？不然收我們當弟子，還撫養我們長大要幹嘛？」舞塵說道。

「我倒覺得我夠厲害了，不然門主也不會讓我進朝廷與那些官人打交道。」咎日說道。

嵐笙這幾年已經不再進入皇宮，任何事情都是交給芷凰及咎日，漸漸的咎日在官場也有了一席之地。

「你是說，管管監牢，時不時要上刑場砍死罪犯這種事嗎？也對，這種事交給師兄最妥當了。」舞塵調侃道。

「師弟別這樣說，砍死罪犯可是很講究的。」咎日還是笑瞇瞇的，但兩人的對話卻相當恐怖。

畢竟是刑部，生與殺只要皇帝下令，事情還是要交由刑部處理，所以弟子們對生死都沒有太多的感覺。

「師弟，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覺得夜師弟是個問題。」咎日說道。

「喔？師兄倒是說說原因。」

「我們與夜師弟一同長大，他卻不想與我們熟悉，這麼多年了，總覺得他是想為了自己的門主之位而那麼用心的為門主賣命。」

咎日非常嚴肅的對舞塵說道。

「想太多了吧師兄，我可不覺得那個夜啞巴能想那麼長遠，門主也還沒到退位的時候吧？」舞塵說道。

「這就難說了，所以我才來找師弟你。」

「什麼意思？」舞塵不解。

「前幾日我偶然路過門主書房，一開始只是想快速通過，沒想到一不小心聽到了門主與副門主的談話內容。」

「不小心咧…偷聽就是偷聽。」

「那不重要，我聽到的內容是，門主似乎想要退位。」咎日說道。

「…！」一旁的毅反而更驚訝。

「雖然不清楚具體原因，但門主要退位，而夜師弟又那麼為門主賣命，能不想到什麼都難啊…」咎日嘆氣道。

「師兄的感覺是…門主想讓位給那姓夜的意思吧？」舞塵想了一下答道。

「正是，舞塵師弟有時候還蠻聰明的嘛。」

「謝謝喔…但門主讓位給誰我們又管不著。」

「你甘心讓夜師弟當門主嗎？」咎日問道。

「這…不好也不壞吧！至少他應該不會亂來。」

「我還聽到，副門主想要辦一個武功大會，讓最強者上任，這樣才會讓弟子信服，門主也同意了。」

「喔…那更不關我們的事了。」舞塵說完，頭也不回的招呼著毅來練習。

「什麼意思？舞塵師弟。」咎日問道。

「你想，有那傢伙，我們哪有機會啊！他的實力師兄你也清楚的，還是乖乖屈服吧，免得他一上任就先滅了你。」

舞塵雖然說話惡毒，不過對夜月的實力卻是相當佩服。

「這就不對了，師兄我可沒輸過他。」咎日說道。

「不要被他的毛筆戳幾個窟窿就好囉～」舞塵繼續調侃道。

「我找你只是想問，要不要跟師兄聯手啊？」咎日又改回原本笑瞇瞇的樣子問道。

「又有什麼怪點子了…洗耳恭聽吧，不過我不一定會接受就是了。」舞塵提醒毅兵器記得拿好。

「…喔喔…」毅拿起劍，走到舞塵的對面。

「門主說等夜師弟回來再舉辦，我們不如聯手，在夜師弟回來的路上埋伏，將他除去如何？這樣一來門中實力僅剩你我最強，到時我們再互相爭奪怎麼樣？」咎日詢問道。

「算了吧師兄，我又得不到好處，一是我對門主之位沒興趣，二是我也沒想要他死。」舞塵沒回頭，而是舉起長槍向毅進發，毅來不及躲閃，舞塵卻在最後一刻收起長槍，槍柄落在地上，發出龐大的聲響。

「師弟勸你還是考慮一下吧！你我聯手，夜師弟根本就贏不了，屆時你想要什麼師兄都能給你。」咎日繼續誘惑。

「…好煩，那你給我一點時間吧。」

毅舉劍突進，卻被舞塵躲過，回首一記手刀打在毅的背，毅發出一聲悶哼，直接摔在地上。

「這才是我的好師弟，你慢慢想啊，師兄我先忙去了。」

「還真是感謝師兄提的點子喔…」

咎日點個頭就當作聽到了，頭也不回的朝皇宮所在的地方走去，嘴裡還唸叨著…

「夜師弟…不是師兄不疼你，而是你實在是個麻煩啊…只要你在一天，師兄就無法開心一日啊…哈哈哈。」

「去，那個笑面虎，想到的點子永遠都那麼邪惡。」

舞塵對著咎日的背影輕聲罵道，並蹲下扶起還躺在地上的毅。

「沒事吧？師兄應該沒有很用力才是。」舞塵輕聲詢問毅的狀況。

「…沒…不會。」

毅一邊回答舞塵一邊坐起身子，望向咎日，似乎在思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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