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之月 - 七章：懸案真相

同日，皇帝秦思寢宮內。

「陛下，丞相來訪。」身旁的太監對皇帝說道。

「喔？快快有請愛卿入內。」

語畢，太監便請丞相進入。

「陛下萬安，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白溢一入內便打算行跪安禮，沒想卻被秦思阻止。

「愛卿免禮了，我們是什麼關係，不用那麼拘謹，說吧！有何要事？」

「陛下，臣已從傳旨的士兵處得知消息，嵐使收到旨意，隔日便已前往魔窟，只是…」丞相白溢欲言又止。

「愛卿怎麼不說了？有什麼不對的嗎？」皇帝秦思絲毫不拘身份，自己倒茶給白溢，身旁的太監都看呆了。

「你先下去吧，在外等候。」皇帝對著太監說道。

「諾。」太監語畢便離開了寢宮。

「白叔，這下沒有外人了，放開來說吧。」秦思倒完茶，遞給白溢。

「這些年果然沒有白白扶持你啊！懂得飲水思源的孩子。」白溢欣慰道。

「哪裡的話，沒有白叔，朕哪會有今日。」

「那讓你白叔繼續說吧。」

「是。」

整個陽朝都知道秦思能繼位皇帝是丞相白溢的手筆，但卻不知道秦思被控制到這種程度，皇帝不如一個丞相，真是不勝唏噓。

「我原以為嵐笙那傢伙會親自前往，沒想到他卻是派他的屬下前去，而且這屬下似乎不太簡單。」白溢說道。

「不太簡單？白叔的意思是？」秦思不太理解。

「眾人都知道嵐笙成立了一個門派，相信也不是太驚人的消息，他的弟子也確實培養出眾。」

「是的白叔，像管理天牢的咎日就是個人才。」秦思回應道。

「他的弟子各個越來越出眾，也漸漸來到皇宮為朝廷效力，只不過這次他派出的弟子就相當不尋常。」白溢道。

「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人存在嗎？白叔。」

秦思思索了一下便問道，這幾年嵐笙確實派了不少他的弟子進入皇宮效力，個個能力出眾是事實，但總覺得並不是忠於自己，而是嵐笙，這也是秦思現在擔心的問題。

「當然，他這次派出前往魔窟的弟子，據說是他門中的第三位弟子，叫做夜月。」白溢道。

「夜月？沒聽說過…這人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嗎？」秦思依然不解。

「據我所知，這個人也同樣不進皇宮，孩子你不知道也很正常，但他在京城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喔？有這等高手，嵐愛卿卻不介紹介紹？」秦思有些驚訝。

「這個人有什麼事蹟暫且不談，但有一件事一定要跟你說。」白溢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白叔您說。」氣氛突然的變化讓秦思不得不端正了自己的身姿。

「這個人做過一件事，值得讓我們滿世界追殺他。」

「…是？」

「他曾經殺掉了你的兄長，當年的太子秦備。」白溢冷靜的說道。

「……！」秦思被這句突如其來的話嚇得站了起來。

「怎…怎麼可能呢白叔，這件事情過了三年都沒查出消息，您是怎麼知道的…」

「自然是有知情人士跟我說的，孩子，你記得當初發生的事情嗎？」白溢問道。

「自然記得，三年前，我還只是個親王，沒有靠山，每天都不知道在做什麼。」

「但是兄長很照顧我，有空就會帶我出門，帶我去狩獵，去民間看看人民的熱情…」

「對待人民就如同自己的家人一般…兄長那麼善待這個世界…卻淪落到身首異處的下場…」

想到兄長的結局，秦思還是忍不住潸然淚下，他發誓過，要讓殺害兄長的人不得好死，可惜的是，犯人完全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孩子，不瞞你說，當初我也是想盡力扶持你的兄長秦備的，可惜英雄總是不長命啊…」白溢嘆氣道。

「當年血案，還好有一名太監目睹了始末，雖然那名太監已被嚇到失心瘋，但總是有留下一些值得查探的東西。」

「根據這些線索，現在又出現了證人，事情便推測出來了。」

「這人是？」秦思詢問。

「先不急，這個人日後你便會知道，我們首先要先解決夜月這個人。」白溢道。

「是，這夜月不死，兄長英靈無法安息啊…」

「只是，那人現在並無法馬上出來作證。」

「這樣子啊…沒事的白叔，嵐使那麼信任這個夜月，我們要馬上定他的罪也有些困難。」

「孩子，你怎麼打算？」這次換白溢詢問意見。

「先等這件事結束吧，畢竟寒州依然是一大患…嵐使那麼信任他，或許他真能帶回什麼消息，雖然兄長的仇也要報…真難抉擇啊…」

「咱們先按兵不動吧，等到夜月這個人回來，再宣嵐笙進殿，當庭對質。」白溢還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按白叔說的做吧…」秦思嘆了口氣。

「孩子，那我先走了，總之切末氣急攻心，秦備之仇必報，但我們還需要慢慢來。」

「是…」

語畢，白溢離開了皇帝寢宮，站在門前對著一旁等待的侍女說道：

「你們幾個，快去準備酒菜，送入本官府中，接下來本官還得與一個人會面。」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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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您回來啦？」

毅看見咎日回到駐地，第一個就上前打起招呼。

「是啊，回來拿武器…師兄太笨了，連應該要隨身攜帶的兵器都忘了，被門主知道一定會被臭罵一頓的…哈哈。」

咎日看見毅過來，也笑嘻嘻的回應。

「門主應該不會為了這種事罵大師兄的啦…對了師兄，聽你這樣說是…還要出門？」毅問道。

「是啊，今日午時有安排要斬一名罪犯，所以又要出去了。」

聽見又是要殺人的事情，毅有些害怕，但也無可奈何，誰叫門主是刑部的呢…

想到這邊，毅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大師兄，每天任務都是要殺人，都不會害怕嗎…？」

「害怕？一開始肯定會的啊，但這總得習慣。」咎日回應道。

「畢竟這是任務，門主將我派去管理朝廷刑部，每天都要遇到殺人的事情。」

「都不會抗拒嗎…」毅問道，很顯然他不能接受每天都要見到生死的問題。

「有時候會啦…但一想到當初夜師弟的任務，就會覺得我這根本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哈哈…」

「還記得，我第一次接到要殺人的任務，是殺掉誠天府令文寶，門主說，這項任務便是給我的考驗，如果我能夠達成，進皇宮便不成問題。」咎日說道。

「門主為何要這樣啊…」毅無法理解。

「畢竟我們都是門主救回來的命，門主要讓我們為他辦事，便是赴湯蹈火也沒關係，至少門主要求的從來不是殺死無辜的人。」

「門主說，我們每一個人都要學會看淡生死，但不可迫害無辜的人，要求我們去殺人，也只是去殺死那些窮凶極惡的爛人，府令便是如此，他在位期間又有多少無辜百姓死在他手上，還好我當初沒有猶豫，哈哈。」咎日笑著說道，殺人對現在的他來說就只是眨眼的事情。

「那大師兄說的，夜師兄是什麼任務呢？感覺連師兄你都覺得很困難？」毅好奇的問道，雖然他與夜月感情很好，但有些事夜月依然沒跟他說。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門主從來沒說過交代給其他弟子的任務，直到最近才聽說，夜師弟第一個殺人的任務，是前太子秦備。」咎日回答道。

「秦備？師兄是說，月見宮主秦備？」毅問道。

秦備是前皇帝第一個孩子，住在名喚月見宮的宮殿之中，又自稱月見宮主，名聲是極為響亮。

「是啊，那個眾民擁戴的秦備，但實話跟你說，那些都是他裝出來的。」咎日答道。

「裝出來的？他這又是為何？」毅不理解。

「以他身上流前皇帝的血就知道他一定是個暴戾的人，事實也確是如此，聽說進入月見宮的女人就沒有一個能活著走出來的。」

「除了真的是去談正經事的官人以外，秦備那人每晚都會叫太監給他安排侍女，但是進去之後就沒再出現過，真的是一個爛人，還好門主發現了這件事，安排夜師弟除掉他。」咎日像是個說書人一樣，對著毅訴說著前太子的所作所為。

「真是個爛人…所有平民都被他騙了，連我也是…虧我以前還覺得他莫名死去很可惜…」毅也憤恨不平的說著。

「可是再怎麼樣他還是太子…夜師兄又是怎麼做到的…？」

「不知道啊…宮裡宮外都是朝廷最為精銳的部隊，連我都覺得我根本辦不到，但聽說夜師弟只花一個時辰就解決了，況且根本沒人發現是誰動的手。」

「現在想想，夜師弟是真的有他厲害的地方，我那些任務根本就只是雕蟲小技而已…哈哈」咎日笑著，但眼神有閃過一絲的不屑。

「是啊…所以我尊敬夜師兄，當然更尊敬大師兄你，已經可以完美幫助門主辦事了…我都不知道我何時才能辦到…」

毅當然有捕捉到咎日那眼神，立馬打起了馬屁。

「毅師弟你很棒的，假以時日你的能力肯定能在師兄我之上的，哈哈！剛剛跟你說的事情不能說出去喔！」

咎日摸摸毅的頭，給予他鼓勵。

「是！師兄，我一定保守秘密。」

「加油啊師弟，師兄我先回大牢了。」

語畢，咎日慢慢地離開了，似乎還沉浸在剛剛毅的馬屁之中，笑得猶為開心。

「呼…與大師兄聊天還真緊張…感覺隨時會被砍一刀，果然跟二師兄說的一樣，最恐怖的都是笑著的人…」毅轉過身，像是鬆了口氣一般，接著卻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再來就是…」

毅沒說完，徑直朝嵐笙的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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