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組合第二部 - 第十一章不會開始不會結束 6

　　連眉頭都不願意皺一下。

　　雲淡風輕地就這麼把一個人的人生交代過去了。

　　「七十二公爵——擁有亞當的因子，而操縱七十二公爵的人，則是夏娃的因子，亞當與夏娃，塵封兩千年的秘密，很意外地在一個人類對『人類』的執著下，被迫解封了。」

　　人類窮盡一生的努力與心血，在浩瀚的歷史洪流面前，連塵埃都說不上。

　　「或許就是這樣吧？出乎了伊甸的預料，沒想到這個世界有人可以不拜讀聖經，就先一步觸及了伊甸園那屬於人類的故事。」

　　「說得好像伊甸真的很驚訝啊……」

　　「口耳相傳稱不上證據，可是坊間確實會因為從他人口中聽到的知識、學識，透過口耳相傳的形式傳給下一人，立霧應該也是在那個時候巧遇了亞當與夏娃。」

　　「……」

　　打死都不相信他母親真的是靠自己窺見了兩千年前的世界嗎？

　　「畢竟當時除了伊甸，也是ＴＨＥ　５的舞台啊。要是ＴＨＥ　５都打算讓莉莉絲‧查普莉爾代替神無立霧成為魔女，伊甸也打算讓神無立霧來取代米蒂亞‧所里塔利，好讓時代的路徑重新分配。第一魔女充其量就是一個頭銜，誰來當都一樣。」

　　莉莉絲差點停止呼吸。當事人就在這裡，沒辦法裝作沒聽到。

　　「要是這個魔女能夠理解人類的根源——那是最好的。」

　　「你這傢伙還真打算和我們講古嗎？」

　　霧刃只覺得這傢伙在開玩笑：

　　「連這種陳年往事也翻出來，要不要說說你出生那一年，還發生了流星雨事件？」

　　「你們應該要知道的——魔女路徑根本不是從兩千年前就開始的東西啊。」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5ULJloW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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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因為他們早就知道了，所以沒辦法否定。

　　「只有兩千年時間的人類歷史，竟然出現了距今四千三百年前的國家——阿卡德。」

　　這合理嗎——怎麼可能合理？看來，神之領域也是驚掉下巴了啊。

　　「單純的編故事，誰都做得到，所以伊甸在前亞當時代的時候，準備了一系列的聖經故事。實際上，比起編故事，最重要的還是有沒有人願意聽故事。」

　　「因為當年太痛苦了，倖存下來的人們要想忘記，最好的辦法就是去相信另一個說法，所以……聖經誕生了。」

　　那不就是……九年前的他們嗎？

　　根本一模一樣的情況，讓萊奧納多麻痺了。

　　正因為萊奧納多走過那樣的路，每次都在走一樣的路，這傢伙不是在模仿誰，就只是根據他的經驗談。

　　過去的天使戰爭並非模仿，而是人類會做的事，萊奧納多只是幫他們複習了這些事件。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J2Drohb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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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與萊奧納多現在的身分，並非單純的英雄或邪惡衝突。

　　也沒有誰因為發動了哈米吉多頓，就成了罪惡的源頭。

　　不需要召喚四騎士。

　　因為——在場所有人都有四騎士的可能。

　　人類本身就是那個打開潘朵拉盒子——的「怪物」。

　　「當年的我也是其中之一，所以反而無法在那之後融入伊甸，選擇與他們對抗到底。」

　　一直以來的不變表情，總算有了些微動靜。

　　「那裡不是人類的起源之地，只是單純的中繼站，讓人類有一個依據、有一個前提，就像歷史上的那些河流，孕育了許多文明，尼羅河、印度河、黃河，以及讓幼發拉底河與底格里斯河並稱的兩河。」

　　「……」

　　米蒂亞父親當年參與的幼發拉底會談，只是一個選項。

　　「你這傢伙……果然想打啊。」

　　龍司難得地對他人的意見提出了反對。

　　表情與語氣都在說明：這傢伙也太囉嗦了，拖拖拉拉地扯一堆，不就是為了給打找理由嗎？

　　「明明我要說的，是你這傢伙也是全善啊。」

　　至於伊比鳩魯，則是當場血壓升高。

　　因為一度被打斷，讓他開始咄咄逼人，不耐煩的表情清楚可見：

　　「少在那裡另起副本，你說的那些很重要嗎！同樣都是全善，卻又擅長這樣利用他人，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退出啊！」

　　「……」

　　「不說話就當我猜對了。」

　　伊比鳩魯抓準這個氣勢繼續：

　　「果然是這樣啊。說是活死人，其實就是全善，你們也是得天獨厚得來的這個身體、這個能力。」

　　「……」

　　「而且，因為我們是亞當的直屬後裔，讓我們具有再次返回天上的資格，也就是——隻身跨入神之領域。」

　　觸發哈米吉多頓的條件暫且不談，人類與全善沒有本質區別，可是如果談到亞當後裔，諾亞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不只是人類，還包含了約會萬聖節這樣的野獸全善。

　　當年因為諾亞得到救贖的，遍及了地球各大物種。

　　「但是，論及削弱伊甸，讓大陸淪為全善的實驗舞台，找到下一個和你一樣，願意打倒伊甸的全善，你的做法還是太單調了，根本構不成條件。」

　　「你是這麼解讀的啊？」

　　萊奧納多對伊比鳩魯感到無比的失望。

　　然後，稍稍抬起視線，看到了還沒完全崩潰的大陸。

　　「那裡確實是一個很好的發展舞台，而你們這些全善也應邀參與了，就某種層面，你們選擇了適合自己的烏托邦。」

　　「你想說什麼？」

　　「這些日子，一共四百零六個全善死在阿爾卡特拉斯大陸。」

　　伊比鳩魯衝了出去，一拳就想打在萊奧納多臉上。

　　沒有人阻止。

　　正因為沒有人阻止，這顆拳頭反而什麼也沒打中，直直地停在了萊奧納多的鼻頭，恰巧展現了伊比鳩魯現在有多軟弱。

　　布製的雨衣帽子脫落，凌亂的金髮露了出來。伊比鳩魯更顯狼狽了。

　　「話雖如此，直到大陸崩潰那一刻，仍有數千全善還在大陸活動，即使全善被打倒，也會有下一個全善加入。想必你們的手上也有這份情報吧？要是大陸都崩潰了，就是你們趁機回收全善的好時機。」

　　「這傢伙……」

　　伊比鳩魯索性不把時間浪費在萊奧納多身上了。

　　乾脆地收手，退了回來，只剩眼神還鎖定敵人。

　　「因為全善就是觸及伊甸的關鍵鑰匙啊。參考數據一多，就越有可能接近伊甸。」

　　雖然他們還無法證實伊甸與全善的關係，他們親眼見證了罪惡問題會召來靈薄獄的當下，就沒辦法忽略這些「至寶」了。

　　解開世界真相的關鍵就在這裡。

　　「而我——現在是最接近伊甸的全善。」

　　所有人不禁愣住了。

　　這傢伙……竟然大方承認了。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DW4IDk3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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