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組合第二部 - 第十二章人上人、神上神 4

　　「要是魔女路徑在阿爾卡特拉斯大陸被攻略就崩壞了，那就手動創一個新的起點即可，哈蘇納就是最初的伊甸園——而現在哈蘇納就在這裡。」

　　接連的打擊非但沒有打垮萊奧納多，反而讓他保住了所剩不多的逃脫路線。

　　「但是，作為最早的亞當夏娃——人數似乎太多了啊。」

　　長袍完好無缺，蒼老的神色一成不變，萊奧納多與一開始一模一樣，彷彿他從未參與戰鬥。

　　「嗯——果然是因為那一擊什麼也沒打中，所有人的倖存都是早已計算好的東西，有的人繼續留下來戰鬥，而有的人則去其它地方疏散人民。」

　　姍姍來遲的莉莉絲與杜恩哈特，一找到霧刃，就馬上湊了上來。

　　「霧刃，善後作業很順利。」

　　「只不過，所有人都還在昏睡，不知道是不是萊奧納多的能力造成的。另外，我們也發現了倒在巷弄的庫爾納特，他還能活動，要是默拉特拉醒來了，庫爾納特會跟他說明現在的狀況。」

　　「是嗎……」

　　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情管默拉特拉他們了。

　　如果對手只是活死人的始祖就算了，沒想到事情比他們想得更棘手。

　　「現在的狀況就是我們的攻擊根本沒有效果，那不是活死人，也不是冥府可以解釋的東西，從我們參與戰鬥的那一刻，『數』的概念就已經崩壞了。」

　　霧刃現在只想動手，卻又沒辦法動手，所以咬起牙、讓原先就握得很緊的拳頭握得更緊了。

　　說是萊奧納多已經沒利用價值了，所以他們現在只要把人處理掉，為何拖到現在，不就是因為他們還在摸索這傢伙的能力真相嗎？

　　「雖然我們的攻擊都確實打中了萊奧納多，卻又都沒打中，所以才會出現這麼莫名其妙的狀況。」

　　直到這一刻，他們都還沒有「手感」。

　　數只是其中之一，這場戰鬥還有一堆細節他沒有列出來啊。

　　而且，他們是真的沒時間了。

　　「話又說回來，妳幹嘛又跑出來。」

　　一聽到這句話，多管閒事的老太婆馬上露出驕傲的表情。

　　「不都說了我是王國的聖經密碼嗎？要是我缺席了，到時又要怎麼解謎呢？」

　　「明明就見識到了，那傢伙壓根不是人類。這場戰鬥早就超過以往規模，稍有大意就會喪命，乖乖地跟庫爾納特一起躲進防空洞不就得了。」

　　人口應該還在轉移。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再神通廣大，也無法把多達三百萬人口都轉移到地下防空洞。把附近數百居民移過去已經是極限，其餘的交給空座的軍團與杜恩哈特的活死人士兵善後了。

　　「…………」

　　向來追求刺激的莉莉絲，沉默了好一會才慢慢開口：

　　「我知道啊。都已經看到了。但是……該怎麼說，我就是沒辦法放著你們不管。」

　　面露難色，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為了這一天，你們也是準備很久，甚至提前佈置了比當年更堅固的防空洞，就是怕一個萬一，戰鬥規模波及無辜民眾，要是加上米蒂亞大人提供的哈蘇納資訊，要用達爾文農場的技術魔女相關環境，即使是這種超乎水準的戰鬥，也不用怕造成無辜死傷。」

　　「……」

　　「霧刃，萊奧納多是來真的吧？一開始只是小打小鬧，也是他不知道我們想做什麼，要是他又看穿我們早早就識破他就是聖日耳曼，就更需要搞清楚我們這邊的動向了。」

　　不能說莉莉絲的說法不對。

　　「特別是在聖經的環境作祟之下，崇尚一神教的絕對準則，無論怎樣都繞不開這個前提，要是作為唯一神的萊奧納多隨意把鐵鎚揮向人民，一神教的真理就會蕩然無存，萊奧納多只有兩個選擇，不是與我們共存就是找到我們是異教徒的證據，斬草除根。」

　　「光是我們種類如此之廣泛的特殊能力，也不能說明我們是異教徒啊。」

　　同樣是人類，也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至少在「全善」面前，他們只是沾了過來人的光，頂著七十二公爵頭銜，苟活至今。

　　「也就是說，即使是『分散的意識』，也是亞當認可的人類之力嗎？那麼，我媽當年費盡千辛萬苦，私藏到最後一刻的夏娃，就是讓亞當聞到血腥味的誘餌了，亞當與夏娃果然是一對的啊。」

　　誰也離不開誰，當他們先後得到智慧之後，對方就再也不是單純陪伴身邊的人類夥伴了。

　　「霧刃，就像你想得那樣，這場戰鬥萊奧納多不會投入活死人。」

　　一直在身旁的杜恩哈特，總算說了一句話。

　　「原先用來對付活死人的那一套，果然只能是備註事項，有收錄卻又不會用到。」

　　「要是那傢伙的本體終於可以在現世顯現了，也不需要活死人這樣的偽裝了，到頭來我們一開始讓安杜馬利烏士偷走我們的外表與能力，讓軍團和他角逐，真的就是想看看他的能力真相。」

　　至少交手一次的他們，早就知道萊奧納多手上有許多底牌。

　　活死人是其中一張。

　　這點程度的顧慮還是要有的。

　　「都來真的了，想必也不會放出連我們都摸透的能力吧。」

　　事實也是。

　　從軍團到他們本人親自現身，萊奧納多都不曾用活死人，每當萊奧納多發生危機，不是靠概念崩壞躲過，就是用聖經密碼。

　　花了一點時間，用軍團確認他們要靠什麼方法來打倒萊奧納多，不是參考性。

　　「話雖如此，也不能排除那傢伙不會用活死人，實際上直到這一刻，我們沒有一次攻擊是真的有打中的。」

　　「但是，我們也不能被打中啊。而且，軍團已經都被消滅了——還是在憑依了歐若博司的情況下，霧刃，你的顧慮是正確的，萊奧納多‧赫‧麗貝爾的能力超出了我們可以理解的範圍，所以我們也無法大膽地去偷他的能力或用我們的能力去阻止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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