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組合第二部 - 第十二章人上人、神上神 3

　　暫時抹除瑣羅亞斯德的神性啊。

　　如果瑣羅亞斯德變成他們可以感知、可以理解的存在，他們這些人類與神的距離——就更遠了。

　　就是這樣。

　　乍看之下，這是萊奧納多的雞婆所致，但他們並不會因為這樣就觸及另一扇門，解開許多原先解不開的真理。

　　一旦這是「神」的安排，神就可以利用這次的行動，重新衡定「度」。

　　「人類沒辦法想像他們無法想像的東西。這是刻在ＤＮＡ的東西。人類與生物——本質就是要對生命負責，負責把生命延續下去。」

　　就這樣，他們的視線與智慧都被瑣羅亞斯德這般等級的存在引導。因為瑣羅亞斯德是他們第一個可以感知到的神，他們對神的天花板就被決定好了。

　　「對ＤＮＡ來說，死亡是唯一無法接受的東西，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ＤＮＡ刻意產生了一種機制，把生命對外界的認識鎖定在這個高度。」

　　而這件事——早在百年前就決定了。

　　「只要不讓人類有機會跨出那一步去嘗試，死亡的風險就會被壓到最低，讓生命廣泛傳播，因為每多一份未知，ＤＮＡ就要不斷修改程序，與其這麼麻煩，不如一開始就把所有的洞都補上，這樣就沒有人失足跌倒了。」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至今仍摸不清這傢伙的真正原因。

　　「實際上，人類最害怕的不是天災也不是獅子老虎，當然也不會是殺人犯，而是『未知』，一旦對方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東西，就意味著事情只會朝最壞的方向發展。」

　　母親的計畫再怎麼領先他人，終究是在「人類」這個前提。

　　「打亂伊甸節奏的同時，還順便限制了人類對神的想像力。說起來，人類本來就想像不了神，實際上現在的神都是人類為了自我滿足強行創造出來的。」

　　「你這樣和哈米吉多頓有何兩樣？也是在抹除人類對外界事物的認知啊。」

　　「當然，我做的還不只這些，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啊。這是你們對我的印象吧？而且，已經是我的註冊商標了——我還做了那件事，當年我在拿下冥府後，順便拿到了冥府的參數，所以你們是不可能單純地把我放逐的。」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jtLwvtRK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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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不只這些吧？」

　　現在說這個，搞不好會被冠上「逞強」兩字。

　　但是，霧刃還是說了。

　　至少——這個場面，他需要出來說明一下。

　　「看來——你們還是很想知道，我到底是懷著怎樣的目的，堅持到現在的。」

　　萊奧納多若無其事地代替他們，露出苦惱的表情：

　　「而現在又想要什麼呢？雖然你們已經承認了，你們願意與伊甸聯手，那你們就是我的敵人，可是要除掉你們，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根本沒有急切的理由，但我卻還是非得在這時現身，就在剛才——對你們打出了致命一擊。」

　　「……」

　　「這麼說來，我還真沒說過，雖然你們已經問了，我就是隻字不提。我不會再只是隨手一揮了，每次的攻擊都必定是命中要害。只要是我打出去的攻擊，就是毀天滅地。」

　　萊奧納多隨手就把手上的杖扔了過來。

　　光是隨手一扔，就掀起暴風，產生音爆。

　　幾乎可以在那個瞬間，聽到了某個東西崩塌的巨響，巨響之恐怖，讓人不敢去深究，就讓它過去吧。

　　最終，與萊夏擦肩而過。

　　杖消失在了地平線的另一端。

　　包含差點成為攻擊目標的萊夏，眾人頭也不回，仍是只看著萊奧納多，不慌不忙。

　　『萊奧納多，你在做什麼？』

　　萊夏的提問，既有意義又沒意義。

　　「要打的話就放馬過來是嗎？這樣的威嚇警告，根本稱不上威嚇。」

　　萊奧納多多少理解一般：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PL3A2vF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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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你們願意打這一仗，風險那些什麼的，早就設想好了。這點程度的威嚇，只是浪費彼此時間。實際上，對我也沒好處。」

　　『…………』

　　「要說的話，我就是為了抑制全善的擴張，讓伊甸再也無法繼續哈米吉多頓的話題，從而轉向神之子的話題，從數百年前計畫以阿爾卡特拉斯大陸為起點，顛覆前亞當時代，前亞當時代並非假說卻也不是真說，而現在——就應該讓你們這些伊甸的爪牙消失。」

　　浪費時間對萊奧納多也沒好處。

　　要是都讓他清楚地體認到，他們口中的美索不達米亞勢力就是伊甸的打手，那就是——不能忍。

　　這場戰鬥已經充分說明一切。

　　「這就是你的理由啊？總算是說了你這些日子到底都在幹嘛啊。搞了半天，你也不是沒有你的理由啊。」

　　雅蕾絲不是一般的不耐煩。

　　他們早就不需要了。

　　當他們從萊奧納多口中得知這個世界的廣泛之後，這些資訊就是贈品了，可以拿也可以不拿，萊奧納多則是強行把東西推給他們。

　　「現在換我請教你們了。」

　　萊奧納多以眼神陸續點名了在場的他們幾個，因為在那之後又多看幾個地方，猜想應該是順便點名了「還沒回來」的空座等人吧。

　　「你們又是為了什麼而戰呢？」

　　「要是我們不說，你就不會痛下殺手？只要我們繼續吊胃口，這場戰鬥就會僵在這裡？」

　　這個交換條件挺不錯的。

　　「那就拖下去吧。」

　　而我們——則會繼續進攻。霧刃攤開右手掌——就是在下達指示。

　　回歸的空座與西爾芙，冷不防地從萊奧納多身後搞偷襲。

　　毫不留情地把人壓進地板。

　　地殼劇烈變動，引發地震，產生的龜裂不斷向外擴散，形成了一張漂亮的蛛網，霧刃等人看準時機分別往後退了幾步。

　　這時，霧刃他們都隱約注意到了什麼——

　　破碎、毫無規則可言的地殼，出現了黑色。

　　這是冥府的顏色。

　　對他們發動全方位的飛彈攻擊，追蹤本事不輸龍脈加持的活死人，看來萊夏借用的龍脈，因為萊奧納多發動冥府，讓龍脈把萊奧納多搞成了萊夏。

　　前面才說了，萊奧納多拿到了冥府的參數，也就是說他也是冥府的繼承人之一。

　　以活死人打造而成的巨人，替霧刃與未末扛下了這波飽和攻擊；至於萊夏、雅蕾絲與西爾芙，則在空座解放了科蘭戴布蘭西模式，化身金色王冠的怪物，以手上的神槍降伏了敵人的追擊。

　　與杜恩哈特一起回歸的伊比鳩魯，向冥府的源頭狠狠踢上一擊，捲起黑色龍捲風，伊比鳩魯被拋了出去。

　　餓慘了的凶獸，從地底竄出，一個吸氣就把整個龍捲風吞進嘴裡，然後——向前噴射，打穿了活死人巨人的肚子，霧刃他們趕緊跳離。

　　踩著牠腦袋重回地表的萊奧納多，迎來了約會萬聖節的撕咬，來自冥府的凶獸慘死，死前幾乎沒有哀嚎，倒在地上，身體化作瘴氣，約會萬聖節趁機吸收，黑色的武裝讓約會萬聖節伸出了觸手，又一次把萊奧納多埋進地下。

　　「——能撐到現在，果然不是運氣所致。」

　　這下眾人都不得不回頭了。

　　「明明我很確定，那一擊沒有手下留情，所以一擊就喚醒了沉睡至少兩千年的哈蘇納。」

　　萊奧納多就在那裡。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saAmDGt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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