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組合第二部 - 第十二章人上人、神上神 2

　　『說得好像你曾走訪過那裡。』

　　「要是我說有呢？」

　　『應該吧。』

　　面對萊奧納多的冷言冷語，萊夏也沒有示弱，反而認可。

　　『要是你沒有走訪過冥府，應該是你後代的我們赫麗貝爾家也不會得到冥府。我們赫麗貝爾家的歷任繼承人，肚臍都有一個魔法陣啊。』

　　那也是你的傑作吧？原本沒有關係的赫麗貝爾家與冥府，毫無疑問就是萊奧納多牽線的結果。萊夏指著萊奧納多的鼻子，眼裡沒有一點憐憫。

　　已經恢復原狀的雅蕾絲，踩著幾乎沒有聲音的步伐過來與他們會合。看萊奧納多的眼神也是無法原諒。

　　無論在這之前萊奧納多都做了什麼，對現在的他們——「都沒用」了。

　　順帶一提，未末則是從剛剛就不說話，也不投入情感，放出巨脈蜻蜓之後，只是一直在等「清算」似的，雙手抱胸，做好局外人的角色。

　　『萊奧納多——』

　　這是萊夏第一次叫萊奧納多的名字。

　　不，在這之前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應該要這麼說——這是萊夏第一次當著本人叫名字。

　　萊夏沒有懷疑，篤定對方只有萊奧納多這麼一個名字。

　　『萊奧納多‧赫‧麗貝爾——萊奧納多，你說你叫這個名字吧？』

　　一鼓作氣往前衝了。

　　『那麼，你就和我們赫麗貝爾家沒有關係了。當年強行把冥府推給我們繼承，也是分裂伊甸的計畫之一，從始至終你就是在挑戰人類這個生物。』

　　原先的不確定，都在見到本人之後，有了解答。

　　不需要誰來補充說明，這場戰鬥打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核對答案、驗證真偽的戰鬥。

　　『第二次二十二世紀神話計畫發動之後，當年ＴＨＥ　５設下的防火牆被迫解除，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再次與二十一世紀接軌，二十一世紀變成了兩個，作為被伊甸觀測對象的我們，也有了自己的世界觀，我們再也不是單純的二十五號宇宙的一部分。』

　　成功與失敗。

　　伊甸當年怎麼可能只是單純繼承了亞當的遺產，他們也在尋找解放哈米吉多頓的方法。

　　『要是有人類可以無師自通，觸及亞當與夏娃的世界觀，何嘗不是一個方法呢？伊甸決定賭一把，儘管當年ＴＨＥ　５亂入，讓媽媽的計畫往後延宕了數年，但是現在來看，不只是伊甸，媽媽也賭對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啊。」

　　萊夏已經解釋了，但萊奧納多似乎就是想從別的角度解讀。

　　這還真的是。

　　『要說我們短視近利也行。』

　　如果現在非得與萊奧納多為敵，他們願意藉助哈米吉多頓、伊甸這些傢伙的力量。

　　何況，他們也無法保證，這個狀態下的米蒂亞安危，是不是會隨著神之領域的接連發動，逐漸被萊奧納多同化。

　　時間並不在他們這裡。

　　『不過從長遠來看，我們既阻止不了ＴＨＥ　５，也贏不過伊甸，和你打，也只有一敗塗地，那不如試著換位思考，聯合你們的力量打壓其他人，最好讓你們同歸於盡。要是你都親自展現了何謂神之領域，一直高高在上的伊甸，想必也是差不多等級的恐怖敵人，我們根本無法靠正規手段戰勝。但是，我們真的需要戰勝你嗎？』

　　實際上，伊甸當年也是這麼想的。

　　『刻意讓非亞當正統後代的各時代人們，參與所謂的分支會談，就是一種對自我的清算，提前打預防針來防範哈米吉多頓的蠢動。哈米吉多頓一直都在，從未消失，直到兩千年後，伊甸終於等到了媽媽的智慧。』

　　所以，伊甸無條件支持他們母親的計畫。

　　「言下之意不就是伊甸把你們當成了他們的馬前卒，讓他們在解除最後一道防火牆之前，透過你們來打倒我嗎？」

　　萊奧納多不反抗了，任憑這些死者糾纏不清。搞不好，還有心甘情願的成分。

　　「因為神無立霧的計畫，讓你們所在的這個世界也成了一個時代。只要符合時代的標準，都可以無條件與阿爾卡特拉斯大陸連結，而你們又渴求對世界真相的追求，根本是伊甸最好的利用對象。」

　　這下知道為何伊甸這麼多年過去，都沒有動作了嗎？簡單來說，萊奧納多就是在暗示這個。

　　根本不是防火牆所致，而是他們願意當伊甸的打手，那就犯不著老大親自出馬了。

　　『萊奧納多，你要說的只有這些嗎？』

　　前面說了。

　　「萊奧納多已經毫無利用價值了」。

　　他們已經得到許多從未有過的珍貴情報，這場戰鬥沒有必要拖下去了。

　　就在剛才，他們已經爭取了不少時間。

　　差不多了。

　　再來就是摸清楚敵人的能力，分出勝負。

　　「大概——還有這個吧。」

　　話語一落下——危機就此解除了。

　　所有即將成為萊奧納多夥伴的死者，那個瞬間通通消失無蹤了。

　　不需要眨動眼皮，從頭看到尾，但他們還是親眼看到了何謂「人間蒸發」。

　　瑣羅亞斯德的身體條件反射一般震動了一下。萊奧納多果然做了什麼。

　　萊奧納多若無其事地上前兩步，很有心得地抬起視線，不發一語的傲慢，眼神捕捉到了巨人之姿的瑣羅亞斯德。

　　說是強者看弱者的憐憫眼神，似乎不太對。

　　解釋權依然在萊奧納多手上。

　　「當年——我特地讓冥府與靈薄獄一分而二，當然是有原因的。」

　　瑣羅亞斯德那紅色的眼睛——深邃又黯淡，卻在萊奧納多這麼說之後，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要是萊夏都把祂叫出來了，祂也是現場人物。

　　就在這裡，瑣羅亞斯德隨時可以報當年的仇，祂卻什麼也不做，安分地把身體交給萊夏，而祂則是吐出肉眼可見的白煙宣洩。

　　「像這樣久別重逢，是情理之間。當年播下的種子，總有採收的一天，無論那個種子結出什麼果實，都必須在那之後見識見識。」

　　沒有特別的原因，只因為「我想看看」。

　　「實際上——再有愛也未必可以得到好果，何況是全憑恨意而誕生的果實。愛與恨——如此唯心的東西，憑著衝勁是不可能種出好東西的，終究看方法與過程。不過，我萊奧納多‧赫‧麗貝爾與瑣羅亞斯德的因緣，又不是隻言片語可以說清楚的東西。」

　　因為——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1wBljRe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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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如你們知道的，對我來說，瑣羅亞斯德是必須的一張戰略要塞。所以——我需要在那個時候、那個地方將祂打倒，讓祂暫時成為人類可以駕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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