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世界 - EP4_02_再回農莊

車輪骨碌碌地在泥地上前行、微風徐沙沙地在草原上吹過。

晃動的車隊悠閒的走在通往王都的道路上；這次不但不緊張，還有些悠閒，甚至還有錢賺。

這是諾德商會的馬車隊，在戰爭結束後從塔輪塔那採購到第一批北方產的皮革、各種不明乾燥藥草、礦物、結晶物、馬油和羊皮等等；把馬車裝得是滿滿當當。

因為是高價值運輸的關係，諾德商會聘僱了一些人進行護衛工作，這其中就包含了托拉姆小隊六人。

不過因為車隊規模不小，因此單單是護衛就有二十人之多，整體算是一個小型隊伍在行軍了；好在這個早有經驗，對此也算駕輕就熟。

偵查、警備、雜務，每日循環著；用了一個多月終於到達了王都。

對於這個睽違了將近一年的城市，大家已經不是穿著破爛、一無所有的初心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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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近黃昏，要在關城門之前到達時間上有些來不及，因此此次商隊的領頭人決定先到就近的驛站修整，隔日再出發。

隨著馬車停下，護衛們與商人的勞工紛紛跳下馬車，以準備各項工作。

夜晚的商品衛哨、照顧馬匹、輪休與用餐等等雜務都要處理。

暴走冬瓜、貝爾貝洛與紅月使徒牽著馬帶著牠們去用餐，至於他們自己的晚餐還得等到馬匹安頓好與給馬兒清潔後才能吃。

另一方面，黛絲米亞則先行被安排去驛站用餐，晚點接手衛哨的工作。

至於托拉姆與千羽，則需要給所有馬車的車況做完檢查與貨物的封箱封條檢查結束後才能用餐。

這些都是例行工作，也是他們這種菜鳥需要承擔的事情。

比較老資格的NPC則先行離開，稍晚才會接手衛哨；然後再由托拉姆他們去執最累的凌晨衛哨班次。

不過他們也沒什麼怨言，反正有給錢；而且夜哨還有加給。

「不知道晚餐能吃什麼。」填寫著亞麻紙製的紀錄表，托拉姆在無聊的日常作業中找了個話題。

「昨天有防風根燉肉，今天不知道有沒有──二十四箱。」千羽一邊數著數，一邊聊天；這和以前生活的比起來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我滿喜歡捲心菜的……就我們的高麗菜。」

「不一樣吧、一點都不像；三十二箱。」千羽搖搖頭說著，從堆滿貨物的車斗空隙倒退著，最後再馬車邊緣跳下。

「嘿咻──」

「差不多啦，我們又不知道一千年前的高麗菜長怎麼樣；它畢竟是人類選育的。」托拉姆說著，和千羽一起走向下一台馬車。

千羽爬上車的同時，托拉姆也彎腰檢查起避震的鐵板、差速軸與承重軸的狀況。

「唉……老是燉菜。」車斗上的千羽忽然出聲抱怨。

「哈哈……我懂。」乾笑了一下，托拉姆搖了搖頭贊同。

料理方式不是燉菜就是燉肉，配麵包；說實在非常膩。

「想吃快炒，不知道黛絲阿姨會不會。」千羽帶著笑意說，在車斗中穿梭。

「被黛絲聽到他會生氣喔。」檢查完的托拉姆站起來笑著回應，然後在亞麻紙上寫下紀錄。

「他現在又不在。」語氣上揚，千羽似乎是故意的。

「好好好，點完了嗎？」靠在車斗邊，托拉姆問。

「嗯，三十三箱草都沒問題，包裝完整。」

聞言托拉姆立即低頭做紀錄；這時彎著腰倒著退出車斗的千羽一屁股撞到了托拉姆的頭。

「哇！你怎麼站在這裡。」

「哇靠，劃到旁邊了。」

兩人一聲驚呼，隨即鬥起了嘴。

「你的錯喔。」「你沒撞我也不會劃到旁邊的紀錄啊。」

「是你突然站在這裡的。」

「我只是來關心你的狀況，我馬車看完啦。」托拉姆說著，從馬車邊退開。

「反正不是我的問題，而且被我屁股撞到算你賺到了。」跳下馬車的千羽說；雖然是玩笑，但表情就是在耍無賴。

「啊，賺到？我還怕你屁股擦不乾淨勒。」手指摳著亞麻紙上的墨跡，托拉姆向下一輛馬車走去。

千羽跟在後面，誇張地說道：「哇，這樣說淑女的嗎？」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麼？」托拉姆邊走邊回頭，挑著一邊的眉毛回應。

「那你要不要看看你屁股有沒有擦乾淨？」但他得到的是千羽的回嘴。

「肯定是乾淨的；而且淑女不該這樣屁股屁股的說吧？」托拉姆一邊說，一邊在馬車邊蹲了下來，檢查著車底。

「淑女對你說話也不一定要淑女──嘿！」千羽跳上馬車，隨著車斗的震動托拉姆也順便確認了避震鋼板的狀況沒問題。

「這車好重。」車斗裡的千羽說；立刻跳出了車子。

「四箱礦物，完整沒破損。」向著還在看底盤的托拉姆說，千羽靠在馬車邊等待。

「好；等我一下。」

托拉姆說著，一會確認完底盤後才站起來。

「結束了。」伸了伸懶腰，托拉姆把木板上的亞麻紙捲起來便往回走。

跟在後面，千羽也捶起了自己的肩膀：「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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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料，這些就夠嗎？」

丟下兩捆草料，紅月使徒站在馬廄邊問；這是剛從驛站倉庫那邊搬來的。

打著響鼻蹬著蹄，剛剛牽進來的幾匹商團的馬匹躁動著；地上已經堆了好幾個草捆，但正在給馬兒清潔和整理環境的暴走冬瓜和貝爾貝洛並沒有把稍早就一綑一綑拿進來的草料餵給馬兒們。

「可以了。」暴走冬瓜說著，把韁繩掛到了柱子上：「開始餵吧。」

隨著工作完成，一人拿了一綑草料，個別丟到了木盆裡，然後扯開固定的乾草繩，讓飼料散到了盆裡。

馬兒們的躁動更激烈了。

「別急別急。」暴走冬瓜對著馬兒們說著；一邊把補充的甜菜根與穀殼灑進木盆裡。

最後攪和好草料後，三人開始把攪拌好的飼料一盆一盆地放進畜欄裡。

看著低頭吃得很開心的馬兒們，暴走冬瓜忽然回憶起塔倫塔那的騎兵們；於是喃喃唸道：「希望你們這些可愛的傢伙永遠不會上戰場。」

「牠們體格太弱小了，不夠格當騎兵坐騎。」貝爾貝洛說著；他沒有放下最後一個木盆，而是拿在手上。

馬兒自然不用低頭，而是直接把頭埋進他手上的木盆裡。

木盆晃動著，轉頭向暴走冬瓜說話的他也整個人都在搖晃。

「如果是的話那就真的太好了。」暴走冬瓜看向貝爾貝洛，望著他餵馬的樣子嘴角不禁上揚。

「幹嘛？笑得這麼詭異。」貝爾貝洛皺著眉問。

「你很喜歡馬嘛，看你故意不放地上要拿手上餵的。」暴走冬瓜說。

貝爾貝洛難得的微笑，看向身前正吃得歡的馬兒說：「牠們比人可愛多了。」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哦，我們還要補水和打掃完才能離開喔，不趕快動手嗎？」紅月使徒手插著腰，有些不高興的說；戰後紅月使徒也沒有了以前的怯弱，雖然對大多數不是很有把握的事情依然不敢大步而行，但在表達自己這方面已經沒有了躊躇。

兩個人一個在餵馬一個在聊天，讓他這個從頭到尾沒停過的人有些不高興。

還有馬糞、草屑要清理，可不能放任髒東西在馬廄的地上，不然明天離開時可能會被驛站管理官員罰款。

「好好好，我去提水。」「我幫忙掃地吧。」

暴走冬瓜和貝爾貝洛同時說；後者在馬兒不高興的噴鼻聲中把木盆放到了地上，轉身拿起掃帚協助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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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在，太好了。」

整理到一半，黛絲米亞自馬廄的柱子旁探出頭，向著裡面整理環境的三人說。

「怎麼了嗎？」暴走冬瓜停下手上的工作起身，拿著掃帚問。

紅月使徒與貝爾貝洛也停下手邊工作，看向說話的黛絲米亞。

看了看環境，黛絲米亞向三人說：「我們分到的是E棟左手邊第四個房間；稍晚會公布衛哨班次，我們會輪流休息。」

「知道了，我們後面還有什麼工作嘛？」暴走冬瓜點頭表示了解狀況，隨後問。

「我要去搬晚上要用的柴火到馬車棚，還有晚上會用到的水。」黛絲米亞回答，轉頭看向馬車棚的方向：「我還沒通知托拉姆和千羽。」

「那我們弄完就去幫忙。」紅月使徒說，趕緊把腳下的東西集中起來。

「不用了，你們先去用餐吧，免得廚房收掉。」黛絲米亞否定了紅月使徒的想法，因為現在時間已經有點晚了，再晚可能會沒飯吃；或是要加錢。

「那你先去吧，我們弄完就先去吃飯；和詢問班表。」暴走冬瓜說；語畢轉頭看向貝爾貝洛，後者只是輕微地點了點頭。

黛絲米亞有注意到貝爾貝洛的點頭，於是便迅速的轉頭離開了現場；頭髮刷地掃過了馬廄的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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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清點工作與馬廄工作的結束，黛絲米亞以外的五人終於吃到了飯。

燉菜、防風根泥佐培根、鮮奶油與麵包。

雖然是吃剩的菜，但這已經是很棒又營養的一餐了──和以前比的話。

不過吃飯的大家也沒比較悠閒，因為還要趕著去休息以備晚上的工作；更別說吃到一半就被通知了晚上的衛哨順序。

沒意外，大夥兒被分配到了午夜到凌晨四點的時間段。

於是用餐結束後，趕緊到備分配好的房間休息；這是一個能容納八人睡覺的平面空間，面積算得上非常的大了。

放下個人的貴重物品和脫下大衣，托拉姆直接大字形地躺到了床上，閉著眼念道：「我先睡會。」

亞麻的布面底下都是乾草壓出來的床，雖然有些刺，但躺著還是舒服的。

「先休息吧，晚點會來叫我們的。」暴走冬瓜說著，將大衣脫下摺好放到了一旁。

其他人也差不多，衣服與行李放好後便倒到了床上。

真的太累了。

此時門被敲響，距離門最近的紅月使徒前去打開門閂。

「哇，幹嘛鎖門呀。」黛絲米亞走進了房間問。

「大家都要睡了。」紅月使徒疲累的打著哈欠回答，轉身便倒向了床鋪。

連成一片的大床沒有彈性，紅月使徒半個身體陷進了麻布蓋著的草堆中，激起了一陣灰塵與碎屑。

「噢，好吧。」黛絲米亞看著疲累的紅月使徒倒下，帶著微笑也把工作的大衣放到了行李包上。

於是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六個人躺倒在擁擠的小房間裡睡得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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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

敲門聲吵醒了淺眠的黛絲米亞與貝爾貝洛，黛絲米亞頂著半瞇著的睡眼詢問了敲門者的身份，隨即打開門栓。

「早安。」托拉姆說，和下哨的紅月使徒走進了房內。

清晨的光線灑入了房內，起來的黛絲米亞開了門栓後便回頭搖起其他人。

大家一個一個地醒來；暴走冬瓜抓起一條麻布揉著眼睛走出了房間。

這是要去井邊洗漱的動作，雖然水資源不足無法洗澡，但隔兩三天用布擦擦身體，每天早上洗把臉都還是可以的。

整理儀容、房間，揹著行李與物品，六人離開了住宿的地方，來到了馬車棚。

「你們都到了。」商團的人看見他們後隨即過來，告知了接下來要做的工作。

一如往常，餵食馬匹、牽到馬車棚、套上挽具後將車子拉到廣場上整隊，然後出發。

這是最後一段路了，商隊在早晨用完餐後便啟程，向王都而去。

這距離很短，從出發到城門報關不過花了半天不到的時間；而他們的目的地不是王都，因此便不需要進城，自然也不需要登記。

於是在領取完尾款，再向商隊購買一些食物後便啟程往農莊的方向走去。

儘管已經學會騎馬，也會駕車，但還是養不起哪怕一隻騾子；於是六人如同去年離開王都的大包小包，如今仍然是大包小包。

只差在穿著得體的衣服、良好的食物與用品、背包、水袋與隨身的武器短劍。

現在已經是個出色的旅行者了。

向著農場的方向直線前進──現在已經不用再盲目繞路了。

一路上說說笑笑，又或是緬懷與祝福友人離去；雖然現在的晚上偶爾還是會惡夢驚醒，不過互相支持的六人仍然熬了過來。

黃昏－紮營－夜幕－守夜。

所有的工作駕輕就熟、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甚至有心情看看夜空。

吃完飯的大家圍著篝火，或坐或臥地休息。

「不知道這是不是真實世界的星星。」躺在篝火邊，黛絲米亞看著毫無光害的星空說：「我很小很小的時候，還有看過除了月亮以外的星星，那時候勉強還能看到一點兩點。」

「我是沒看過，聽說地面天文台也看不太到了。」暴走冬瓜喝著熱水，斜眼看看壯麗但沒興趣的天空。

「除了沙漠和高山的，應該都看不到吧。」托拉姆一邊回應，一邊躺到了草地上欣賞；面對這個美麗夜空他也只感到新奇而已，就像沒接觸過藝術的人到美術館還是可以欣賞一下就是了。

「我有去過山上露營；三千公尺以上的山是看得到星星的喔，只是也沒有這麼清楚就是了。」躺下的紅月使徒雙手伸出比著方框，像是要攝影擷取天空的景緻一般。

千羽表現得毫無興趣，只是專心地準備睡覺的地墊。

「紅月你家還滿有錢的，還能去露營。」暴走冬瓜搖晃著水杯，收回空中的視線說。

「……我不否認。」紅月使徒有點尷尬的回答。

「是有錢到什麼程度啊？」托拉姆好奇的問；雖然有探討過大家的年齡與會的技能，但似乎從沒聊過大家的家境狀況。

「這樣問好了，你家房子有幾棟？」暴走冬瓜說；比起托拉姆的問題，他更加的加碼了。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貝爾貝洛出言干涉；他不希望大家互相詢問過頭，萬一現實生活的價值觀介入是可能讓小隊分裂的。

「沒關係啦，反正那些也和我沒關係。」紅月使徒說著；表情有些複雜，難過與慶幸混雜著。

「不想說可以不用理他們沒關係。」千羽說，躺了下來。

「我爸爸很有錢，我有三個媽媽……但我媽媽是家裡地位最低的，說是幫傭也不為過。」紅月使徒一邊說，一邊玩著自己的頭髮──現在這樣比較能安心。

托拉姆看向暴走冬瓜，眼神詢問是否要中斷他。

黛絲米亞伸手向兩人招了招，在他們視線轉來時搖了搖頭。

「所以我什麼都只能用哥哥姊姊們的，出去玩也是幫著媽媽給大家整理東西和洗碗洗衣服。雖然去了露營，但都是在幫忙媽媽做菜、準備食材、洗碗和收東西而已。」

考慮到戰爭結束沒多久，紅月使徒家裡的情形也不在意料之外就是了。

托拉姆嘆了口氣，心想：難怪他不但會一堆工作，情緒上比亞其塔還穩定──

「那個啊。」千羽一邊爬起身，一邊向紅月使徒說：「沒事啦，不用難過。」

「嗯？我沒有很難……」

紅月使徒正在回話，此時千羽直接向他撲了過去。

「你還有我們呀──！」

抱著紅月使徒的千羽滾在草地上，被千羽單方面的嬉鬧著；而過了一會，黛絲米亞也加入了戰局。

托拉姆知道這是在關心紅月使徒。

「少女貼貼──」

這是貝爾貝洛的低語。

剛好喝了一口水，也剛好聽見的暴走冬瓜嚇得稍微嗆到，咳了幾聲。

「鬧歸鬧，還有守夜哨喔，別太過火。」托拉姆善意地提醒，在他們的吵鬧聲中躺好，培養睡眠情緒。

「沒問題。」

千羽抽了個空回應，隨即繼續鬧紅月使徒。

能這麼輕鬆也是難得，算了吧──托拉姆想著，閉上眼睛。

「貝貝要去也可以去喔。」緩過氣的暴走冬瓜說，表情就像想要搞事。

「不用了，還要守夜，鬧起來晚點沒體力……你們幹嘛？」

貝爾貝洛拿著樹枝戳著火堆，他感覺到背後有人而回頭看時，注意到千羽和黛絲米亞正往他走來。

「放棄抵抗吧。」暴走冬瓜說，起身拿走他手裡的樹枝。

「放開我──不要搔癢，別鬧欸啊哈哈喂哈咿噫噫──」

隨著貝爾貝洛的面容崩潰與怪叫，暴走冬瓜輕輕踢了踢托拉姆讓他起來奇景共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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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

陽光灑落在大地，篝火只剩殘灰；一行人正遠去這個昨晚的營地。

越過草地，走上車轍印上的道路，沿著道路前行；經過了數小時的步行終於抵達了偉特．倫狄特爵士的農場。

穿過了休耕的農地，一行人終於到達了居住區。

「嗯？你們是……托拉姆！你們回來了！？」

「西卡斯先生！」托拉姆小步上前，與盧特．西卡斯打招呼。

盧特．西卡斯這時正拿著農具，看起來是要拿去田裡的樣子。

「你好。」暴走冬瓜在托拉姆身後點頭打招呼；這時忽然想到當初好像也是西卡斯所帶的隊伍發現正在野營的大家，這才有把他們抓回農莊的這件事情，而這次回農莊，也是西卡斯最先發現的。

「你們不是離開了嗎？怎麼又會回來了呢？」盧特．西卡斯疑惑的問。

的確，農莊的人們大部分是不明所以的。

「這就說來話長了哈哈哈……」托拉姆傻笑著，想要敷衍過去。

盧特．西卡斯點點頭，看向主屋的方向問：「接下來要去倫狄特爵士那邊嗎？」

「對。」托拉姆點點頭，向他解釋：「我們在塔倫塔那遇到庫塔茲隊長，他邀請我們回來工作的。」

「塔倫塔那！？」盧特．西卡斯一臉驚訝，看樣子被嚇得不輕。

這也難怪，畢竟塔倫塔那可是人盡皆知的戰場，從那裏回來就意味著參加了戰爭。

大家面面相覷，有默契地露出了禮貌的微笑。

「對的，我們有參戰。」托拉姆也不特別解釋，只簡單地描述事實。

盧特．西卡斯先是呆愣了一下，然後看了看一行人，在終於意識到人數與記憶的不同時，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同情。

「很抱歉提起了這個話題。」盧特．西卡斯說，正直地為這個話題道歉。

「沒事，我沒生氣。」托拉姆搖了搖頭，指了指主屋的方向說：「雖然還有很多話可以聊，但是我們現在得先去主屋找倫狄特爵士，看爵士還願不願意再次雇傭我們呢。」

「祝你們一切順利。」盧特．西卡斯真誠地說。

「感謝你的祝福。」

托拉姆點頭，隊友們也在這時向其點頭表示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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