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時的2人餐桌【職場/校園/微百合】 - 第27章日行列車 (1)

「早安……Alvin、Cathy姊、Sandy姊，早安啊！」

「Miracle，怎麼如此早就到了？」

禮拜四，旅行（在我眼中的角度）在高鐵西九龍站的售票大堂揭開序章。

我和樹成（他們）約好了九點在高鐵站等。眼前的三人已經提前十五分鐘到達，可想而知我到達的時間是……

「遲到趕不上火車就糟糕了。」

我拍拍手旁的行李箱。這趟是兩個禮拜的旅行，帶的東西很多。上班服、在飯店穿的私服、筆電、梳洗用品、應急藥物、繪圖平板、書……

盡可能的我想在臨睡之前看看書、畫畫圖。

「Miracle很考量周詳。」被凱菲摸摸頭，我又要幸福得睜不開眼。

「那些男人呢？」Sandy看著手錶。放眼售票大堂，不見「那些男人」出現的蹤跡。

我們當中，正正有個男人啊！樹成似乎沒留意這句話，而是用手機跟公司的人或者是客戶聯絡。

「Lucia也未到呢！」凱菲似乎想替「那些男人」解話。

「對啦！你們怎麼會一起到？」我問。兩個女生也算了，樹成與她們一起出現肯定不是巧合，如果說一早約定也有點奇怪。

「我們乘地鐵過來，Alvin剛巧在附近，所以約在一起了。」

「經常到內地公幹的我們，這個車站已經見慣了。Miracle？」

我仰望車站的穹頂。

「好漂亮。我第一次來這裡。」

縱橫交錯的金屬支撐起拱型天幕。人流不算多的大堂空間異常廣闊，一邊的大屏幕顯示今天的高鐵班次。這番景象令我心血沸動，是旅行的感覺。

他們都帶了行李箱，我的特別大。

「Miracle是第一次出差？」Sandy在我背後問。

「嗯。」我猛然轉身，點頭。

嚴格來說是第二次，不過那件事還是不提比較好。

「對Miracle來說，是個好好的經驗喔！」凱菲甜美地一笑。

最後一分鐘，所有人都到齊了。剛才去了售票處的樹成走了回來，分發車票給我們。

「緊緊跟住大夥兒，不要走丟。」

樹成對我說。

怎麼當人是小孩子啦？

心裡不是味兒，身體卻很誠實，我一直跟在樹成身邊。

由香港出發的列車只開到廣州。到達換乘站的時候，時間還很充裕。我在月台上走著，尚有餘興觀察車站百態。

富有現代感的車站，放眼開去很多都是白色的。就連列車都是白色。雖然從教科書和電視裡看過，可是眼見為實，原來內地已經如此先進嗎？

我看不懂車次，完全跟隨身旁的高大身影走。

我站在他們之間。下車後，樹成和我靠近得快要碰到對方。他不時看過來，確認我還在。

是我看起來太小，擔心我被誤以為是小女孩，被拐子佬抓走嗎？當我還小，媽媽叮囑我無論如何都要抓緊她的手。在車站、上廁所……那時候人販子拐帶兒童就是比較猖獗。

樹成站在我左方，那邊的風景完全被擋住了。

然而，他的身影就像一座高塔，而且還是座美麗的塔。鎮在這裡，我就無比放心。

樹成替我開路。偶爾遇到不小心撞過來的行人，他果斷迅速地伸手替我抵擋。溫柔又帥氣的主管，成為了凌家千金的貼身護衛。一時之間，沉醉在幻想裡頭的我，偷偷趁樹成看不見時偷笑。

我們橫越天橋，去另一邊的月台，登上一輛白色列車。

側面的路線牌顯示一行小字：往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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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窗外的田野飛掠而過。交替的電線桿看得人眼花撩亂。列車飛速前進，背後的天空卻流得十分慢，更加顯出它的廣闊。鋪墊在路軌下的小石新陳不一，視覺上深淺有別。高速剠動就像一層層白色海潮。

經過一片樹影後，列車來到視覺開揚的地方。農田與工廠交替上畫，共通點也是一望無際。農田後就是工廠，工廠過後又是農田。

「Miracle很喜歡乘火車嗎？」

Sandy在背後問。

我們分開兩組坐在面向的座位。樹成和Sandy坐在我對面，旁邊是Lucia。凱菲跟另外三個男人在玩撲克牌。座位中間隔了一張桌子。

我們在餐車上，同事們似乎執著要買便當吃。

現在已經過了正午，還要兩三小時才會到達目的地。

「嗯！這感覺，好像大家一起去修學旅行。」

我看向Sandy，雙手像壁虎一樣盤吸在窗上：「好像動漫的劇情呢！」

「呃……客觀上算是旅行的，我猜……」

「可以公幹旅行，你開心嗎？」

我接著又問完全放鬆躺在座椅的樹成。

樹成聽到這道問題，臉色有點勉強。難道他不喜歡？我困惑，我最重視的是樹成的看法。

「我想……開心吧。也要看出差的客戶是誰。」

我聽到前半段的答案，心頭鬆了一口氣。

「嘿嘿……這趟一定是很有趣的旅行。你說過，我是幸運星嘛！」

我拿出筆記本說：「我已經計劃好。如果提早完成案子，不如就來個市內遊吧！我挑好一些必定要去的餐廳，還有我要去迪士尼樂園！」

我翻到畫滿行程表和標記的書頁。基本上都是他們看，裡面的東西我可是倒背如流，那就是出自我的腦袋啊！

「資料蒐集真足夠呢！」

Lucia雙眸發亮，但很快就正起臉色：「不過不確定完成案子有沒有這些時間。」

這時，樹成也主張立場。

「我們到飯店之後不會離開了。客戶明天才見。我們可以利用那幾小時盡量做些前期工作。希望時間能省多少就多少。」

他看著我，引發一陣漣漪。

我感覺，樹成是為了我而做這個決定。即使不是全部，多少也有考量。早日完成工作，就可以滿足我去玩的請求。

「我們去買便當了，你們想吃什麼？」

另一邊的三個男人站出走道，問我們這群女生（樹成坐在裡面不方便出來）。雖然樹成很和善，他們不敢不買主管的份兒。

餐點很快就送到我們面前。

「希望這頓不是整個旅行最好的一頓飯吧！」Sandy祈求道。

Lucia似乎意會到夥伴的話。樹成看向窗外，玻璃倒映的那張淺色的臉，似乎有更多事情在想。

雖然心裡著實覺得奇怪，但我把疑問吞到肚子裡。

眼前的便當擺盤精緻可愛。沒有什麼比吃更加重要。

當然，飽餐之後，就忘記那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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