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液人在前方地面冒出,一張黑嘴在它沒有五官的臉上說:「利華特先生,這星球雖然不適合我們居住,但很適合我們破壞。事實上,在使用力量的角度上,我們覺得這裏比家鄉更自由。我們在外面死去的弟兄並非真正死去,而是經由土壤回到我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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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始贊同繪絲的提議。未來人才知道要怎麼消滅它,你用槍用劍也殺不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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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病。」你轉身就跑,志和恰好在此時聯絡你:「岡原!我搬了阿琪進去!我要按甚麼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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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瞬移閃過白液人向你射出的尖刺,跑過轉角跟志和說:「左上角的十字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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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了!現在紙上叫我選擇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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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瞬移到樓梯口,就聽到你原本的位置傳來尖叫聲。你忍受著加快的心跳,告訴志和:「你按波浪符號下面的那一點,然後按『B』、『C』、『1』、『D』、『9』,然後按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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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瞬移地下三層,剛戰戰兢兢地前進,白液人就突然撞穿右邊的牆壁衝到奔向你,「利華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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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瞬移到他後方五十米,志和告訴你:「接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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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定要死的。我們不能再讓你阻礙我們!」白液人又撞破你上方的天花板,幸好你反應得及向前瞬移一小段距離才沒有被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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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女女的尖叫聲從各房間傳來。你瞬移到樓層角落,告訴志和:「接著,你再按多一次那一點,然後按『B』、『A』、『D』、『E』、『C』,按空格再按『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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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望向走廊,三個白液人奔出離你最近的房間。你瞬移回到地下四樓,怎料瞬移到一個白液人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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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液人的頭轉了一百八十度,對著你說:「利華特先生,你就算能瞬移也逃不出我們的魔掌。因為你知道你一旦離開,我們就會到地面殺死你企圖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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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伸手想抓你,你又瞬移到某間房間裏。你躲在倉庫內,地上有具穿著白袍的女性屍體。你瞪著它,它就漸漸變白,變成了白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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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了!接著呢?」志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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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瞬移出倉庫,卻被兩個白液人前後包抄。你再瞬移男廁廁格,跟志和說:「接著……你輸入『COMPLETE』,『C』、『O』、『M』、『P』、『L』、『E』、『T』、『E』,『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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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步出廁格,照了一下鏡子,身後的白液人就想抱著你。你閃身避開,跑出男廁,漫無目的地在這迷宮裏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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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利華特!」繪絲又和你通訊:「你那邊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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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遇到白液人,你就會瞬移到它們大概不會在的位置。但單靠逃跑殺不死它們,你要找個方法打破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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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代我去找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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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懂瞬移,找到救兵也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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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白液人會侵佔他人身軀,怪不得未來人叫你不要和它們打。那麼,即使請到未來人來,也不保證他們有能力殺死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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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門在最底層,但你怕志和會在你離開被殺。你覺得自己像個戰艦被炮彈擊中的海兵,明明看到一大片海水也快被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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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來!我們兩個一起的話總有辦法!」繪絲的話令你很欣慰,但你狠狠拒絕她的提議:「不會有辦法。它殺不死,比我們遇過的所有敵人都更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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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回來!我們一起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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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要殺的是我。它們殺了我,就會去找你們,直到這星球再沒有人類為止。換言之,只要我還未死,你們都還安全。」你在地下四樓的各個房間穿梭。白液人無處不在,它們似乎吸食了三樓和四樓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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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現在要我輸入帳戶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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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瞬移到十字路口,數十個白液人在前後左右包圍你,其中一個說:「利華特先生,你和我們都知道結果,何不趕快放棄掙扎,加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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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汗淋漓,喘著氣告訴他:「『TIMOTHY1524』,再按『ENTER』。懂得『TIMOTHY』怎麼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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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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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液人又問:「你在和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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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答它:「我在和妻子通電話。我電腦裏面有很多她的照片和影片,我在叫她替我刪掉,好讓我死了之後那些東西不會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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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謊都不眨眼睛,很適合加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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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的白液人同時向你伸出觸手,你瞬移到地下三樓的會議室,站在一朵長得很高的假花旁,問對著你坐的白液人:「我殺不死你們,你們又抓不到我,有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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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意思,你不吃不喝三天便會累倒。一小時、一天、一星期還是一年對我們來說都只是一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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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最後的殺手鐧,但還不是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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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碼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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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空格、『3』、『O』、『F』、『2』、『J』、『P』、『1』、『W』、『I』、『1』,『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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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你先惹我們的,利華特先生。如果當時你願意留在那房間,事情都不會演變至此。或者如果你沒再穿過那扇白門,我們相處的片段便會定格在你欺騙我們並逃去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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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來想去,想為甚麼它們能來去如風,又想為甚麼它們打不死,終於想到解決它們的辦法。你一直用白液形容它們,但它們其實是氣體。你用甚麼子彈打也好,也打不穿氣體。要對付氣體,當然要用吸塵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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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兩手空空,說:「事到如今還有所期待的你,應該是個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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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區區吸塵機就對付得了它們,未來人就不會叫你穿上裝甲,而是會送你一部特大吸塵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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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與空氣相連,只要空氣尚存在,它們即使被打散也能靠吸收空氣再生。雖然有魔法能清空實驗室的空氣,但通風系統很快又會帶新的空氣來。要殲滅它們,就要在實驗室爆炸前清空空氣,再活埋它們在地底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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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驗室爆炸亦代表能強化改造人和讓改造人變回人類的儀器會一同被火焰吞噬,因此你要拖延時間到四個改造人也完成還原程序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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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先生,我們不是白痴,只是遵循宇宙的真理生存。不先征服他人,他日就會被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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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坐在這裏不來抓我?就算我會走,也可以消耗我的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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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無處不在。如果不是你的魔力與我們故鄉上某種礦物一樣,帶有能阻止我們靠近的能量,我們可以從你的肺部入侵你。我們固然研發了能消滅該能量的工具,但很不幸地沒有帶來。而且,你也不受那工具影響,是我們的頭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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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大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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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娜圖亞,它們不能接觸空氣才沒有得逞;在地球,它們在地下才能解除束縛。那麼問題來了,為甚麼它們沒有在自己的星球上侵佔你?裝甲上有許多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缺口,每一處都能供空氣進入,除非傑拉的魔力也能阻擋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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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推測這並非單純的邪不能勝正,而是意念,不論好壞,都是它們的剋星。傑拉的魔力出自智慧,聰明的邪念足以和純粹的邪念抗衡,如果魔力是意念的表現,馬耳多是純粹邪念的化身,那麼普通人對馬耳多毫無抵抗力。無論是曾藏著歪念的人,還是潔白天使,被純粹邪念纏上都會失守,因為邪念會攻擊人最深處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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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的意志力並不是能量,不論意志力有多強,不能讓意志力轉化成魔力的話,也只會成為馬耳多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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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魔力能阻止你們侵蝕我,你們要怎麼殺我?」你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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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們握手你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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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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