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第三世界的白日篇】為了更好的明天 - (5)

馬耳多說地球不適合它們生存，但它們又能在地球變成白液人，為甚麼？真的是因為穿多了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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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先生，敢問『馬耳多』有甚麼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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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原！阿琪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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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另外兩人做同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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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我有寫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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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先生，你到底在和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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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耳多那麼聰明，怎麼不去你出來的房間看你在那裏做甚麼？難道那裏有特別之處？對了，為了抑制改造人的細胞再生，那裏長時間都被特製紫外線燈照著。那種紫外線被調較成對普通人傷害極小，但能有效減低改造人的再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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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一個人，當然在和留在地面上的人說話！」你敷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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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在自己的星球也要穿著盔甲，名義上是方便活動，但氣體本來也能推動東西，甚至比四肢效率更高，一定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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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耳多』是你的女伴取的名字，敢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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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耐煩，打斷它：「是我的女伴取的，你就去問她。不過你們再也找不她吧？雖然我也是猜的，但如果用很牽強的英文把『MALDO』拆成『MAL』和『DO』，這名字的意義應該是『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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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托拉姬薇達根本沒想那麼多，只是隨便說個名字出來，她那時候怎可能知道盔甲人和邪念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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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行』……你的女伴的眼光真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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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差點害死了眼光這麼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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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液人沒再說話。你不知該用「它」還是「它們」形容白液人，白液人雖然共享意識，但也有獨立個體。它們實際上連人也不是，或者該叫它們白液氣。為了不讓事情變得過於複雜，還是叫它們白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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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分鐘，志和救了第三個改造人，你壓抑不住好奇心，問白液人：「你們該不會真的打算等三天讓我渴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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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說過：時間長短對我們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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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來比誰的耐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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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外線、空氣、接觸、白液人……它們的弱點不只空氣，還有紫外線。它們本來想逃到自己的世界，被你阻撓才決意殺光地球上的所有人類。現在是午夜，即使到了早上，陽光也被黑雲擋著，若被它們上到地面，人類末日就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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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如何繁殖？」你想解悶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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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隨時間經過生長，毋須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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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點了點頭，摸著褲袋裏的小石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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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我原本想坐電梯下來，但它載了幾十個人上來之後就失靈了！」繪絲著急地聯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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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相信我，不想變成沙子的話，就帶著那羣人離城，和其他人一起去避難。」你不太想回應她，但怕她會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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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先生，你不可能坐以待斃。你在盤算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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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幻想和老婆性交，享受人生最後的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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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你都說了，要和你妻子辦婚禮！我求求你！不要讓她傷心！快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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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拖延時間？你在等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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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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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瞪著白液人，它也舉頭對著你。你開始懷疑它是否沒想過為何你會在此出現，但仔細一想，你從後偷襲它們，它們可能根本沒看到你從那房間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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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聯絡繪絲：「我身處的地方是可樂，很快會有『萬樂珠』被投進來，妳懂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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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能瞬間移動，一定能逃出來吧？不用答我，用行動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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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先生，甚麼是『萬樂珠』？你剛才說的字母和數字又代表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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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OTHY1524』應該是指《提摩太前書》五章二十四節。至於其他，你自己找個鍵盤『打』就知道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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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原！我們全都醒來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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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囂張地看白液人，它似乎恨不得衝過來，卻又怕你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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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能侵入普通人的肺部，又能迅速追蹤到你，你就算使用瞬間移動，也不能保證四個改造人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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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得我說過我被天堂特准回到人間一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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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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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和人打架，等一下會有個邪惡魔法師吸引我們打架時的能量讓上古魔物復活。你拿走紫色的東西，有事用它自衛，抽出神奇的科學卡片，去做現在和我打架的人要做的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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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暗示太隱晦，志和想了幾回才明白你的意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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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先生，你到底在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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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地球人才聽得懂的話。你不是地球人，就算說著我們的語言，也不會聽得懂。你知道全球最大的兩家快餐店是哪兩家嗎？你又知道黑武士哪一句話最有名嗎？你不知道，因為你不是地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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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是這世界的人，難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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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輕笑，「我知道。因為我試著了解這世界的文化並融入這裏，而不是整天想著征服，打算侵蝕別人再令別人變得和自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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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液人站起來，「我看穿你的意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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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深呼吸，對它伸出手，大叫：「謝未鶯·戈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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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空氣，聲音自然無法傳播。燈光突然熄滅，你看到白液人正撲向你。你閉著氣，在被它碰到前瞬移到放置了還原儀器的房間，抓著科學家的手和他瞬移到控制室，再傳送到地下七樓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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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因為空氣突然消失而仆倒。燈光再次亮起，你用兩隻手掌抓著兩人，再用雙腳碰另外兩人，一次就帶了他們到控制室。你按下控制室入口旁的紅色按鈕封鎖控制室，指著志和大喊：「用紫外線燈照著通風口！它們能從通風口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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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昏倒，是因為你只清空了充斥著空間的空氣，沒有清空他們體內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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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和不懂你在說甚麼，也不解為何你會戴著面具，邊按你的話做邊問你：「岡原！它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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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個改造人……篝火成員已經在用科學家的證件解除自爆系統的鎖，你慌張地解釋：「它們是一種會透過空氣傳播的化學武器，接觸到就會死！我要用爆炸讓它們和這實驗室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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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見眾多白液人在門外撞門的聲音。但氣體始終是氣體，不會比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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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外面傳來一下像是長槍刺在盾牌上的響聲。原來如此，只要接觸面積夠小，力量夠大，氣體也能擊穿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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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鋼潔·加瓦治！」你施法增加門的硬度。雖然門比軍艦上的艙門更厚，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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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著通風口的志和大喊：「那是甚麼！白色的東西不斷掉下來又被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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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化學武器！不要鬆懈！」你看著兩個篝火成員根據指示啟動自爆系統，「設定兩分鐘後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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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同一時間按下按鈕後，自爆系統就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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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帶你們出去！」你抱著那兩個啟動自爆系統的篝火成員傳送到篝火後備基地再回到控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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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鬼嗎？」志和目賭你消失又出現的景象，不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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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天堂回來，當然是鬼。」你帶科學家和另一名篝火成員到後備基地後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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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台上顯示著還有一分三十七秒才爆炸，「你等等我，千萬不要放下手！」你說完，就瞬移到白門旁邊，抓著它傳送到後備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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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被你的瞬間移動嚇到，你提醒他們：「不要打開這道門，千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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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像啞了一樣不斷點頭，你才傳送回控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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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和眼角浮現淚水，「岡原！我好想你！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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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旁邊抬頭看白液人不斷投海自盡，「有甚麼回家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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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控制室入口被撞凹，你伸出手大叫：「連歪鳥·加瓦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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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回到被撞凹前的狀態，之後約三十秒都沒有被撞擊。正當你以為可以喘一口氣，就感覺到不妙的事情即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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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也許是戰士的直覺，也可能是你以多次苦難經驗煉成的第六感，但它幫了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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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門被撞破前使空氣消失，在門被撞破的一刻帶志和到後傭基地，深呼吸一下再傳送到控制室外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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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液人轉身時，重新亮起的燈光就剛好照到你。你想瞬移卻發現魔力已用盡，若想再瞬移就要在接下來的二十秒內不使用魔力才能在二十秒後再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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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白液人無法經空氣移動，只能腳踏實地衝向你。你用盡九牛二虎之力奔向樓梯口，拿出褲袋裏的小石。空氣從通風系統流進這一層，十多個白液人立刻經空氣移動到你前方攔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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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憐悌·加瓦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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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小石變出一個能吸收幾乎所有氣體的「洞」。洞在你掌中形成後，所有衝向你的白液人都被吸了進去。幸免的，則煞停了腳步不再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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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持物品變換需要魔力，而你在瞬移前還需要再使用清空空氣的魔法。你計算過，如果再維持吸收空氣的洞五秒，你就會不夠魔力瞬移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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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不維持洞，你就要在不使用魔法的情況下撐二十五秒，那並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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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只能賭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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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往樓梯口拋出手中的洞後就立刻跟著洞跑。路途上的白液人都被洞吸收。洞變回小石落地，另一羣白液人就飄到你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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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走開啊！」你用肉身撞向白液人，就在你們碰撞的一瞬間，你的大腦連接到某個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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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王者、弱肉強食、宇宙等等的詞彙閃過，眼前一黑，你來到一間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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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耳多坐在你對面，像行政總裁般雙手放在桌上，問你：「利華特先生，你不是人類，甚至不是生物，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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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以來都想否認，但你的確不是人，只是管理者創造出來，用作模仿人類和靈魂的……人工智能？你是那麼可悲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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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生物。怎麼了，得罪你嗎？」你抹了抹鼻子。如果你是人工智能，你的「人生」會否只是一場電腦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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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說得罪。但很遺憾，你沒有資格成為我們的一份子。我們雖然是氣體，但好歹是以氣體形式活著的生物，而你只是個模仿生物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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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你為了活下來，千辛萬苦，它居然說你是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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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者、失憶、心靈空間……這一切會不會都是虛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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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一點，你活了兩年多加半年，直至醒來之前都可以視身邊事物為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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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人，你就殺不了我。」你自覺贏了，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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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但我們可以摧毀你的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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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識回到肉體，身體每一處碰到白液的皮膚都像被岩漿燒到疼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無數白液人撲到你身上，你生不如死，剎那好比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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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利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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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把赤色手槍浮在空中，閃耀紅光驅散白液人。你看得入神，它的呼喚在耳朵裏響起：「利華特！快逃出去！逃出去再治好傷口！不然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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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睜不開左眼，右眼又只看到一團模糊的五顏六色，四肢更是沒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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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幸中的大幸是嘴巴還能動，那把溫柔的聲音跟你說：「還有十六秒就爆炸了！準備好！本宮可不能代替你使用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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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這不重要，你要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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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未……未……鶯……戈……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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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空氣被清空的瞬間傳送到後備基地，在失去意識前聽到有人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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