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放走外面的人,影響不可估計。你輕輕按下門把,拉出一道小縫,從小縫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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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正往走廊深處奔去,他們走的方向通往更下層,難道他們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你沒有理由放走他們,他們一定有唆擺改造人們奪權。他們是惡意和歪念的實體,你視而不見則是縱容他們再去傷害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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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召喚出兩把突擊步槍,待最後的白衣人跑過就衝出門,從後方偷襲白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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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個白衣人來得及反擊前就被你射倒,餘孽們則逃到走廊的兩個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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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著槍,踏過白衣人的屍體,對著走廊的另一端大叫:「馬耳多!你在不在!我說過我們不會再見,沒想過會在這裏再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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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耳多的聲音從右轉角傳來:「利華特先生,你三番四次壞我們的好事,我們在哪裏你就在哪裏,我們得罪了你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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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害我的妻子受苦,差點害我的情人自殺,我每見你的一個族人就殺一個,不談判,不妥協!」你停止開火,慢步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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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遇,就不算讓你的妻子受苦嗎?你滿口仁義道德,豈不是也滿手鮮血、滿口謊言?」這次馬耳多的聲音從左轉角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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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雞鴨鴨豬豬羊羊牛牛我也吃過不少!你說甚麼也好,我都不會被你的歪理騙到!」你在快走到轉角時停步,叫右手的突擊步槍轉換成榴彈發射器,準備對路口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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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要訴諸暴力,我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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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像白布,或者像牛奶般柔滑的白色液體分別從兩側轉角飛出,在空中連成一線後又分裂成兩團在被藍光照著的牆上爬行。你馬上對右邊的液體射了一顆榴彈,液體被炸散後又飛到一起,化成刺衝向你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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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立刻瞬移到後方二十米處,不斷向後跑。白色液體源源不絕地從轉角飛出,更吸收地上的白衣「人」,變得更大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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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先生,你殺了我的合作夥伴,也不願放我們走,這星球也不適合我們居住,我唯有摧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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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啊!逃啊!」你在往上走的途中遇見不少士兵和科學家,當中有些想殺死你,但看到追著你的白色液體就嚇得拋下槍躲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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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通知所有人:「馬上疏散城內的人!帶他們到愈遠的地方愈好!遠離市政大廈!地下有怪物正衝上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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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蓮的聲音從繪絲的頻道傳來:「……都是我父親──各位!我知道很為難你們,但請你們現在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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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絲問你:「你不能用瞬移疏散城內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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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數千人,我懂分身也帶不走全部!你們救得了多少人就救多少人!我要負責解決掉怪物!」你撞開後樓梯門,全力奔上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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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先生,你救不了他們的。正如你無法阻止自己犯罪,你也無法實現你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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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回應,衝到樓梯最頂層,瞬移到門的另一邊繼續前進。白色液體撞破門窮追不捨,你又叫這層的人躲避:「不想死就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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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液體像剛被灑出去的牛奶,看似一塊輕微破碎的白布。被它碰到的東西沒有受損,但你肯定若沾到它,一定會永不超生。你控制速度,盡量拉長它抵達地面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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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的警報在此時響起,一把女聲用中英雙語重覆說著:「由於實驗室出現重大安全風險,請所有人員立刻經逃生通道疏散。系統已向城中居民發出避難指示,通往地面的升降機將於十五分鐘後停止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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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位於數百米深的地底,有八層,每一層都極之廣闊。電梯通往地下一樓至地下七樓,要去地下八樓則必須走樓梯。樓梯又被分成三段,每走完一段就要走到樓層另一邊才能再往下或向上。你從地下七樓跑到地下四樓,現在正從四樓跑向另一段樓梯。
馬耳多大概對添占文斯有所隱瞞。白衣人身穿的白色保護衣不僅有保護作用,還能讓他們融合。未來人叫你不要和融合了的盔甲人戰鬥,但你不能就這樣拍拍屁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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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避免因疏散未完成而波及地上居民,這實驗室的自爆裝置需要靠兩個人手動啟動。你不清楚爆炸足不足以消滅馬耳多,但若能埋它在地底,起碼地面的人就不用受威脅。可是繪絲和莫潔要協助疏散居民,你也不能讓普通人冒被白液追殺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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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跑到樓梯口時,你改變主意,跑進左邊一間用來測試改造人跑步速度的測試室。改造人的速度好比正要起飛的飛機,所以這房間的長度亦堪比機場跑道。同時它也像運動場跑道一樣有八列,用來讓改造人和不同生物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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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瞬移到跑道盡頭,叫走兩把赤色武器,取出背上的狙擊槍趴下來瞄準白液。一扣下扳機,青藍色光線就從槍口射出,直擊白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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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液被光線打碎,你奮力不讓光線破壞房間,沿著白液射擊。無奈白液湧入得極快,你根本阻止不了它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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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狙擊槍會肆無忌憚地取用你窮窮不捨的魔力,跟上一把小娜送給你的槍一樣,只有你能發揮出它的真正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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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海嘯逐漸逼近,你保持鎮定擊散流在前頭的白液,盼望它能趕快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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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你在哪裏?有一半人都逃出城了。」繪絲聯絡你,你在她那邊聽到來自人羣和警報的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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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腳下的地底實驗室和怪物搏鬥。它跟妳一樣殺不死,很難纏。有人跟我說不要跟它打,但我不能放任它作惡。」你估計白液離你還有一公里距離。已經沒有白液湧進跑道,但你依然沒有信心可以阻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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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該會想自我犧牲吧?」她喘著氣,旁邊有很多人在嚷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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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妳以為我是誰?我有老婆,回去還要和她辦婚禮。如果和聯邦的紛爭順利解決,我會給妳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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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意到白液不僅沒變小,反而愈來愈大,就開啟蓄力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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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絲有好幾秒都沒有回應。她想來想去,最後提議:「帶我去你那裏。既然管理者不幫我們,你就到另一個世界找救兵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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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又沒有能對付它的武器!受太多傷妳還是會死的!」你等待百分之九十九的魔力都集中到槍上,憤慨地叫繪絲不要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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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怕接觸到白液不是會死,而是思想會被它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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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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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這頻道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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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干涉你們的通訊,你憑聲音辨認出那是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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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等等!」你不管繪絲,告訴志和:「有人!志和!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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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原?你不是死了嗎?」他的語氣裏充滿疑惑和迷惘,似乎沒有被洗腦時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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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瞪著流過來的白液回答:「天堂特別准許我回到人間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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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理了思緒,向你透露他的所在地:「我在一間實驗室,裏面還有三個我們的人和一個科學家昏倒了。我從科學家身上找到這對講機,你們能來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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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點難度。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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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力完畢。你扣下扳機,一顆西瓜大小的子彈飛出槍口擊中白液,頓時爆炸。爆炸產生的藍光和烈風使你低頭用手臂擋著前方,期望白液就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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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集中剩餘的魔力到雙腳,好讓自己不被吹走。你已盡量壓縮爆炸範圍,使爆炸對周圍的傷害變為最小。但房間依然被震波震得開始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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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光消逝,你往前看,驚覺白液化為人形,踏著開始出現裂痕的跑道奔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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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起狙擊槍,召喚兩把手槍不停向白液人開火。白液人吸收掉光束,繼續衝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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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瞬移到走廊,跟志和說:「你看不看到房間角落有個白色箱子,箱子前面有個像打字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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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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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來想直接瞬移過去,但怕引了白液人到志和那裏,只好邊觀察四周邊跟他說:「你把我們的人搬進箱子,固定好他,然後按我的指示按鍵盤。記得,要照我的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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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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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覺得白液人不可能那麼快就跑完兩公里,但你忘了它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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