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架無人機邊向白衣人俯衝邊發射小型導彈。第一批白衣人在不知不覺間被炸死,其他白衣人紛紛散開閃避想找出無人機,卻又因為無人機和陰暗的天空融為一體,加上無人機飛行時發出的聲量極小,令白衣人無力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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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被你們這羣雜碎騙,我們也不會死那麼多人。」鍾斯想起那天引狼人室的情景,向地上的白蟻洩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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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沒有預料到敵人會用無人機進攻,只能亂向天開槍。有架無人機被流彈擊中墜地,它的駕駛員便馬上換另一架重返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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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添占文斯死後不久,在同一時間攻進篝火基地的白衣人便收到娜圖亞部隊敗退,添占文斯也死的消息。他們通知添占文斯的餘黨,改造人們便打算在奪回嘉蓮後將所有罪行推到她和她父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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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蓮本來想跟他們回去,但在最後一刻察覺他們的行為過於刻意,便跟著沒有莫潔和繪絲陪伴的小隊逃走。時間證明了她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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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色保護衣和盔甲被炸出缺口,躲在裏面的外星人便因接觸到地球空氣而亡。娜圖亞也好,地球也好,都不是適合他們居住的環境,他們卻想強行霸佔不屬於他們的土地,最後被捲進另一種邪惡的漩渦,從此回不了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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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數輪轟炸後倖存的白衣人躲回城內,某名隊員問鍾斯:「博士,我們欠他很多個人情,要怎樣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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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斯帶領著眾人回到躲藏地點不耐煩地說:「又有魔法又有外星人,談甚麼人情?最多在他走之前問問他想要帶甚麼伴手禮回家,以茲紀念,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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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斯根本沒有心情和閒暇去想要怎麼回禮。先是死人復活,然後是莫名在天空上飛下來的不明人物,現在又有從異世界來的外星人,這世界變得真快,快得她適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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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這個世界,移居到另一個世界會是解決方案嗎?大部分人留戀的是核爆前的世界,在這片廢墟待多久,天空都不會像昔日般蔚藍。可是,離了家,又怕應付不來。在異鄉能呼吸新鮮又自由的空氣,在故鄉能對著熟悉的事物過活;在異鄉可能會被人歧視,在故鄉可能到死都見不到重光的一日,根本殊途同歸,逃不出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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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鍾斯寧願垂死掙扎也不願坐以待斃。人在何方也好,總有能做的事。除非被地獄之火纏上,那就真的萬劫不復。又要怕爬上崎嶇山頭時摔下來,又要怕被後方湧上來的水濺到,要活著就不得不害怕,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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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斯改變主意,跟隊員們說:「如果贏了,問他需要甚麼幫忙,最好找個方法和他保持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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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潔的劍上附有強酸,手槍子彈裏裝的也是強酸,雖然不至於使改造人的再生能力完全失效,但依然能給予他們極度痛楚。志和的大劍、女改造人的電槍和另外兩位改造人的武器同樣能造成持續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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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趁莫潔吸引四人注意時運用瞬移能力抓緊他們的破綻,迅速攻擊他們的四肢關節,令他們動彈不得後再對他們施加睡眠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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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雜碎!」莫潔在你向最後的改造人施法後踢向你腹部,讓你在地上滾了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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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踩著你不讓你站起來,指著你罵:「他們想殺我們,你還在這裏裝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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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面不改容,反問她:「妳殺得了多少個?妳要屠城嗎?我見過自己老婆在我面前爆炸。當中牽涉到魔法所以我不說太多,但若她在能收手的時候不收手,到最後就只會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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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雪子走了,那四個混帳死了,所有人都得聽我的。」莫潔想不到她會怎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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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念同伴情?」你想問出她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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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爽你把嘉蓮占文斯推上位子。她也有害人,你卻叫她當皇帝。」同伴死去的畫面歷歷在目,莫潔忍受不了這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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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發言人,你們的傀儡。」你輕笑:「這世界的下層比的是拳頭大小,上層比的是嘴巴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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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頭不夠大,開了口也說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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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潔移開腳,你摸著肚子站起來,聯絡鍾斯和繪絲:「四個改造人都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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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白衣人都退到城中心的『市政大廈』,沒再出來。」飛到城牆前的鍾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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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按照計劃向城內的人解釋嘉蓮是被改造人誣衊,再叫他們躲在家裏。」你向鍾斯下令後跟繪絲說:「雪子,和莫潔帶嘉蓮進城,我負責處理四個改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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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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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召喚出赤色火箭炮,向天發射一枚煙火通知繪絲你們的位置,「拳頭夠大也不代表妳有權封住人家的嘴,拳頭只是用來自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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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潔雙手抱胸,不相信你不生她的氣,「你真的那麼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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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有權討厭我,世人有人,就會有人看另一個人不爽,問題是不爽的那個人做了甚麼。他去殺人,世上的人又殺不清,他最後也會被殺。除了大魔頭,因為世上只有大魔王沒有勇者,有潛質當上勇者的都被魔物扼殺了。妳想當大魔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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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頭看天,不知為何竟覺得這地方有點值得留戀。也許是因為它過於腐敗,讓你想見證它倒塌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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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經歷了甚麼?」她自問不是大魔王的料子,很想知道你怎樣得出如此獨特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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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不值得任何人聽,只是一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孩子在自討苦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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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嘉蓮的繪絲高速跑到你們身邊,你替嘉蓮療傷後吩咐莫潔和繪絲:「帶嘉蓮到市政大廈,向城中廣播事實,我會先讓他們變回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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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儀器在哪嗎?又懂得怎樣操作嗎?」嘉蓮認為你需要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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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親的記憶告訴了你儀器位置和操作方法,你又不忍心告訴她:「我懂得用魔法,區區一台精密儀器,難我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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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絲用懷疑的眼神看了你兩眼,再跟嘉蓮說:「他不會有事,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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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由嘉蓮叫改造人們「自願」接受還原程序,但事到如今就要隨機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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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起志和的身體,瞬移到儀器所在的地下實驗室,馬上被一名科學家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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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啊!」他本來坐在鏡前寫日誌,聽到你瞬移時產生微弱的聲音,再從鏡子反射看到無故出現的你,以為自己看到鬼,馬上嚇得仆倒在地向你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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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向後爬一下你就向他走一步,他伸手大叫:「不要殺我!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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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到牆邊,沒法再爬後就嚇到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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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多少虧心事又不心安理得的人才會這樣?要做壞事就不要心軟,要捨棄良心,不然只會令自己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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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到儀器旁,放志和到儀器內。儀器是個大小剛好足以容納人的白色箱子,豎在房間西南方與其他協助還原程序的工具連結在一起,有注射器和電擊器等等。有甚麼都好,最緊要能解除他們的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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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利用儀器前方的控制台關上箱子,照著記憶裏的按按鈕。連同輸入密碼,你總共按了五十一個按鈕才啟動了還原程序。你趁等待時搬了另外三名改造人的身體到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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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後一名改造人乖乖躺下來後,你聽到外面的走廊傳來大量腳步聲。他們走得很快,也沒有人說任何話,因此你聽不出是甚麼人在這地下實驗室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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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在意聲音,但又怕出去搗亂會令行動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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