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物語：時的終聲》（二） - 第四章：不解之謎（一）

（喜歡背景音樂者可伴讀）

「我覺得可以在外面施法，用冰魔法冷卻火龍卷，再進去破壞黑眼，你覺得呢？」靈劍自覺落後，於是拼命向前方，帶頭的倩影提議。

陽光晴朗，蓊鬱連綿的樹林下，古木參天，枝繁葉茂，鳥語花香。

時間邁入第二天，前往黑眼的一行人間，因某些原因，瀰漫奇妙氛圍。

「黑眼外是火山帶，岩漿四溢。你靠近施法前，應該會先聞到焦香，然後化為烤肉。」少女含笑回應，嗓音如黃鶯歌唱，旁人若不聽內容，恐怕會以為在稱讚……實則狠話。

把某人堵到語塞後，寒雪歌帥氣一撥長髮。

人形顯現的她，風姿颯爽，仙氣匯集為女王霸氣，對於其轉職反差，靈劍感言只想哭。

「天羽，你那邊有其他有利情報嗎？」

「沒有，過去十二位調查的精靈，生前收集的資訊極少。」天羽毫無情緒答道。

眼見案情膠著，寒雪歌托腮靜思，自從前日和天羽達成合作關係，他成為短暫的夥伴，雖然天羽性情孤僻，不善與人交流，但還算合群，不像某位語出驚人。

愁眉能夾死蚊子，少女索性抬頭無語問天，伸手抵擋烈陽，瞇眼打量藍空白雲。

「有了，我們可以請神獸幫忙攻擊黑眼……」

「如果可以，新月何必派人執行任務？新月可是月之神獸！」寒雪歌驀然迴首，用邏輯制衡靈劍，同時，樹巔一陣振翅聲，群青飛逝，她的氣勢驚動青鷺，眾人因此默契停步。

(註*月之神獸：即新月，他擁有神獸身分與月神之位。)

「……天界呢？」一行人中間，天羽斂眉深思，一泛鷹目，淡定說道。

「不簡單呀，世上沒幾人知道天界存在。」寒雪歌泛起笑意，從心底敬佩對方。

「欸？天界在哪？」靈劍瞪大藍眼，言表疑惑，語氣不僅突然，還直接打斷對話。

「傻瓜，無可藥救啊你！再插話，你就像這顆樹。」花容驟止，寒雪歌怒撂狠話，一拳擊中身側枯木，百年枯樹不經撞擊，連根拔起。

見對方暴露破壞本性，靈劍迅退十大步，以便隨時逃跑保命，頃刻，萬物嘩然，肇事者主動發言。

「還有，你再說廢話，保證讓你見冥王。」呵呵，她連小刀都拿出來了。靈劍見狀，在內心暗發慘叫，忐忑不安閉上嘴。

「傳說天界是管理四界之地……黑龍打亂凡間秩序，天界理應介入，不會坐視不管。但現在不知為何，天界沒有阻止。」是因為什麼原故？她再度揉額，紅顏浮現少見的失落神情。

天羽則低頭尋思，沉默以三人為中心化繭，蛻變死寂。

「咦？那黑龍是從哪裡來的？冷、冷靜點，別打我，痛痛痛痛……」靈劍本想緩解氣氛，卻不合時宜，致使身邊兩人一個抵刀，一個直接行凶，可謂合作無間。

「按時間計算，黑龍大概到北方了。我們必須在明天找到黑眼。」三人涉足雨林，該地物種豐富，地貌奇特，但他們當中扣除靈劍，全都專心思考，要如何破壞黑眼……

不會神遊放空，有心思遊憩（基本上寒雪歌等人，逐漸把靈劍忽略，或視為拖累）。

天色漸暗，靈劍撫觸腫脹的臉，滿眼悲慘，和正圍繞火溝討論，表情嚴肅的二人隔離，今天，他深切體悟一件事：

廢話太多，他們不會給你機會求饒，不爽，直接拿你頸上架刀再行凶！

半夢半醒，記憶隱現。

他懵懂看見光芒，溫暖明亮。

下一秒，天地動盪，他目睹黑暗吞噬微光，彷彿預示未來。與以往相似的夢，再次伴隨劇痛侵襲，視線模糊。

「那是……我的記憶嗎？」夢醒時分，他吃力喘氣，汗水的涼意占滿全身。

樹林深夜，靈劍翻開藍眸，發覺自己仍在樹上後，鬆了口氣。

對面樹梢，寒雪歌倚樹熟睡，相隔樹頂，天羽駐足守夜，他目光如炬，手握巨劍，未曾鬆懈，如同一個真正的戰士屹立。

「怎麼了？」緋紅月光下，天羽已然側頭，察覺靈劍異樣的驚醒。

「沒、沒什麼，我只是被噩夢嚇醒。」靈劍哈哈傻笑，悄飾不安氣氛。

那道審視的目光，仍夾雜疑惑情緒，天羽評估了三秒，面無表情。

「喔。」一個字，天羽移開琥珀色眼，未對靈劍存疑。

轟！

「還睡！再睡你就慘了！」樹枝劇烈晃動，彷彿地震。

靈劍意識模糊，不及反應，身下又是一陣猛力撞擊。

天暗，寒雪歌拋出狠話，靈劍未答腔，便受搖撼震落，但出乎意料的敏捷，他翻身落地。

「明明醒了，還敢裝睡！」寒雪歌氣得單拳擊樹，舉止還頗為優雅，猶如輕敲門面，令落葉成雨，片片漫空櫻花漂，綠葉滿地。

釋放天女散花，寒雪歌仙氣依舊，那一對水晶紫瞳，因半妖的能力泛紅，嫵媚動人。

「天還沒亮，有要這麼早起嗎？」

「就是因為沒時間才提早！」寒雪歌雙手叉腰，向目光懶散，捂口打哈欠的靈劍說道。

「午夜，新月用紅月下達撤回令。」原本不語的天羽開口，聲線不高不低，是悅耳低音，兩人聽來格外清楚。

少年沉吟，臉色微顯一絲不悅，他咬牙說完：

「……此事和夜族有關，在精靈谷。」言畢，天羽撇過臉，無法輕易探知情緒。

「你似乎不喜歡待在族裡呢。」彷彿能看透心思，寒雪歌微瞇明眸，神秘笑道，如一潭碧水映彎月。

「所以，現在改去精靈谷？」靈劍抓住機會，好不容易能發話。

他終於說對一次。寒雪歌心想，舒眉嶄露一個笑容。

氣氛回升，皆因方向更新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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