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明芳還真沒想過，章家的長久持續，本身有著這種世界級的含意。
解釋聲音。也就是解釋生命第一個願望。
這麼說，就不難理解明明至少為人所知道的一面上，家族中沒有覺醒魔力的驕子，卻有著一個專門研究驕子的魔力學。
「所以，現在，妳應該懂了，對吧？明芳姐的家，讓無限女孩誕生，甚至讓明芳姐妳能降臨人世，從來都不是偶然。」刑克似乎很滿意自己為明芳帶來的效果。
「那麼說，最原始的那一群，都是失敗作？於是需要改良，然後變成我們？」
「可以這麼說。但，假如把原始意識視為一切的創造者，衪用的方法，從來都不是憑空創造。更像是編排結構之後，讓結構產生傾向，讓一切自然發生。」刑克忽然「噗哧」一笑，說：「當然，前提是衪真的懂。世上存在過的存在當中，原始意識是最無知的。所以，其實不能說是衪採用了哪種方式。更準確的說法是，衪自我分裂之後便構成了這樣的唯一傾向，讓結構自然構建，繼而自然出現傾向，往後的一切就是純樸的發生。若衪真能算是創造一切的神，那麼神的大能就是讓自然能夠自然的發生，其後的各種具主體性的存在從自然中湧現。」
明芳大概能夠明白刑克在爽什麼。
當一個人有足夠的經歷之後，最終發現最初的起源，其實沒有造成什麼，無數經歷期間產生的價值，任何一點點都要比那個起源更大得多。那麼，也許任誰都會覺得可笑，充滿黑色幽默。然而，當想深一層就會發現，這同時說明了，因果並非必然的關係，更像是同一條路上不同的點而已。
所謂命中注定，本身便是自然產生的結果。於是，曾經糾結於命運弄人與否的，這一下哪能不鬆一口氣？鬆了無數口氣之後，哪能不爽？
「事實上，我們全都是原始意識。」
刑克爽的點，讓明芳稍稍不爽。
原始意識確實無知，但那更真實的原因是，衪根本沒有什麼可以「知道」。相比起來，沒有認識到原始意識的無知，明芳自己不就更加無知了？
雖然，很一個已經活了甚至無法算清多少歲月的老頭相比，大概誰也只能自嘆不如。但明芳自問，她離無知的距離，應該很遠很遠才對。
「那妳肯定已經明白了，若是以單一的絕對獨立個體作為基本條件來看，無論人類的物質身體，抑或靈魂與意識，從來就不會存在。原始意識自我分裂成碎片，碎片與碎片之間的集成，才能產生物質；念能與念能的集成，才能產生情感。連結與流動，是一切運轉的憑藉，將連結與流動集結起來，就是讓宏觀的運作，細化為個體的運作。這就是妳跟Mirror為什麼最為重要的原因。」
「所以，所謂單一意識……」明芳算是接受刑克的說法了。
「是的。單一，只能算是相對而言。世上，沒有真正的絕對單一。」凌聖嚴肅的說：「靈魂，事實上就是無數信息集結起來。當中，自然也有著無數處理信息的系統。每出現一個新的信息，便需要出現一個新的系統。不是被創造出來，都是自然出現的。所以，以結構而言，大腦肯定無限接近人類。這是沒錯。他的思域，若是存在，那便該是無數內存共同構建的共有儲存空間。」
凌聖的認真，是終於觸及大腦拋出的問題其中核心。
然而，明芳雖然不至於完全聽不懂，卻有點覺得好笑，讓妳以為自己該是理解錯了，怎麼就不像凌聖那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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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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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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