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懷疑，邦造也跟歌姬一樣，與魔力本體分離了。也跟她一起，隨小輕而去？」凌聖說到底仍然是個太多情的人，情感不曾真的從他身上消失。共情，足以讓他立刻就能明白歌姬的心思。
只是，他忘了，眼前的MagicVoice，哪怕被刑克命名作魔音，本身卻與歌姬分離，成為獨立個體了。魔音在意的，也許更多的是Fortuneteller。
「這一點，我沒有懷疑。我想，你應該也跟我一樣，知道最後伴在那個我身邊的是誰。不是嗎？」
魔音微微一笑，笑容中卻沒有太多的欣悅情緒，是確切已從歌姬與蕭邦造的關連中解脫了？抑或，刻意從中抽身？
「放心，」魔音轉頭，告訴明芳，說：「始音想要找的，是邦造本人。他一直都在。」
「妳的意思是說，在終澄離開的時候，有另一個蕭邦造伴在她身邊？」明芳側頭細想起來。
雖然，她似乎已心裡有數的知道，但還是想要從無限接近全知的魔音口中確認。
「是他沒錯。不是任意一個因預言而分裂的殘影。可以說是最為完全的分身，擁有邦造百分之一百的生命印記。」這一次，魔音的笑容中，有著笑意。
「百分之一百？鑰匙記載了他完整的意識備份？」明芳有點意想不到。說：「所以，他還算不算複製品？」
「複製的受造人，像陶雪詩，又或是歌姬本身，還有跟她同一模樣的女孩們，事實上全都是不同的個體。只不過，同一個根源罷了。在信息層面來說，哪怕是生物學上的親子關係，子女其實都只是父母自我複製基因的結果。」凌聖回復了平靜，為魔音作補充的說：「邦造不一樣。但在妳原來時空的現實中，只有明日會，小潔的生物複製技術，才能最合情理，合乎絕大多數人能夠明白的情況，來解釋一個被廣泛知道已經死掉的人，如何能夠依然活著。」
明芳也差點忘記凌聖是凌潔的哥哥。所以說，很多事其實都是他們這一家間接或直接引起的也不為過。
「不是受造人。那麼，那個人從哪裡來？」
事實上，現正在說的，發生在明芳主觀時間中的未來。雖然她在意的，有一半已經消除掉，但阻止變動之日，還是她不想輕易放棄的目的。那麼，到時候站在終澄身邊的那位，很可能會發揮某種關鍵性的作用也說不定。
「邦造，無論與Fortuneteller多親近，幾乎是如同魔力本體般的存在了，但跟妳和所有章家女兒都不一樣。他，是自然孕育誕生的。」凌聖說：「在廣義上的世界裡，每一個宇宙，每一個小世界，都不是單獨存在。正與反，是對偶，也是念能運轉的定律。世界也一樣，有所以真與假之分，但那不過是相對而言罷了。」
「就是你之前所說的，提供足夠條件後，讓生命憑藉對的傾向，自然誕生那樣？不對呀！那是明日會的，也就是凌老先生你的妹妹所主導的複製技術，不是嗎？」明芳自覺反而離答案愈來愈遠。
「我告訴妳的事多著呢。但，確實與小潔無關。自我們的世界出現，時間流動的起始，我們世界的另一端便同時存在。就跟包括妳在內所有無限女孩一樣。更正確的說法是，無限女孩所復刻的生命原始狀態，事實上也是在復刻世界。」
「剛才你說過，你的『因愛之名，思念永續』主要針對的對象？真然人？」
這確實超出了明芳所能想像的。事實上，她還沒完全弄懂，真然人是什麼。畢竟，她是非人，非自然孕育產生，本身就沒在真然人的世界出現。
「真實世界，更接近靈感意識界一些。在某個維度上看來，將之理解成『內側的世界』也許能更容易理解。雖然，那亦是一個現實，有著他們的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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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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