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內內外外的，已經都超出了我能夠接收與消化理解的範圍了。你就直接告訴我，在我們現實中的實際情況就是了。」
「也許，用平行宇宙作雷同的形容，妳會更能聽懂。我們的現實與真然人的真實，就是平行宇宙的兩端。本世界與彼世界，兩者是對偶的存在，當中的一切，同存共生。但很大程度上，卻有著不一樣的發展。在真實世界看來，本世界的存在對他們有著很嚴重的干擾，所以就像編碼那樣需要除錯。在他們看來，我們就是不該存在的系統漏洞。」凌聖嘆了一口氣，苦笑說：「與人們所認為的平行世界不一樣，正與反就只是正與反而已。信息一旦出現就不會消失，但會轉化。不需要另外一個世界來容納多出來的信息。然而，對偶卻是一切的最基本結構。真然人想要做的，就是在不破壞結構的情況下，把他們眼中的漏洞給消除掉。那麼，重點關注的，就是我們擁有，但他們卻沒有的人事物了。」
雖然沒有精簡化太多，但已算是降至明芳能弄懂的程度。換成她的語言來說，就像原來時空正蠢蠢欲動的一群科技巨頭，整條產業鏈上下，既相互對立，同彼此依存。若即把對手往死裡打，產業鏈便可能斷裂。但如果任由對手發展，那便對自身有著多方面的不良影響。於是，在無法直接吞併的量級之間，要打擊彼此的話，就只能是針對對手多出來的優勢，不是將之磨平，就是複製轉移為己用。最後，也許最理想化的情況，就是把所有對手拉至同一水平，微妙的讓彼此相互制衡。
若是這樣，明芳自己顯然就是其中一個最該打擊的目標了。只是，她此時在意的，依然是蕭邦造。畢竟，她所思念的，是歌姬。作為展開時間遊走之後的第一個歌姬，始音所在意的，就是蕭邦造本人。
「魔力？願望？抑或，思念？」她理所當然的問，縱然她其實已心知肚明。
她更該關心的是，刑克把她們帶到大腦面前來，是不是代表大腦有可能知道蕭邦造本人的去向？
若待在終澄身邊的，是原來真然人版本的蕭邦造，那他本人確實很大機會留在靈感意識界了。畢竟，若終澄是隨藍凌輕離開現實，那蕭邦造在現實中似乎也沒有別的留戀了。
「雖然過程怎樣發生，我們欠缺認知，哪怕在這裡也看不見。然而，單單依照現在看到的，我大概能夠想像到，我們熟悉的現實，與真然人的真實世界，似乎已重歸於一，再無分別。」
凌聖知道明芳提出的問題本身就是答案，所以直接跳過，說出他的的猜測。
明芳也沒有讓人失望。雖然，遲緩了一些，但現在的她確實能追上凌聖的思考了。
「我想知道的，也許是，我有沒有跟在終澄身邊，一起到了那個地方？」她說：「那個地方，是真然人的世界這個可能性，可以排除掉了。那麼，待在終澄身邊的蕭邦造是哪一個，似乎已不重要。若未來的我也在那裡，我的親身感受已經說明，那個地方能夠切斷與我們這個世界的任何連結。我這個Freedom，本質上就無視時空間，但我完完全全感受不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以外的存在。」
「妳也感受不到妳的另一端。」魔音極之平靜的打臉明芳。
「這便是我在苦惱的另一件事。」明芳苦笑說：「說實在的，哪怕我是世界最初始的願望，能夠閱讀整個世界記憶，現在要思考的一切，都已經遠超我腦子能負荷的密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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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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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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