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燈下黑》,來聊聊這個即將退休的角色,帕拉絲 朱雀。
創角
這個角色最初是用來跑艾伯倫One Shot的。那時候我已經絕少創造悲劇型角色,但恰好那個劇本的背景很適合寫慘情東西,而我又真的頗久沒寫這題材,加上反正是One Shot嘛,就寫了個死全家的苦大仇深角色,名為帕拉絲 羅斯芬奇(Pallas Rosefinch)。(Google 英文會看到可愛粉色小雞)
後來統整了一下自己對trpg角的改名方法,改譯為帕拉絲 朱雀。
在玩完One Shot的十五個月後,機緣巧合之下組了團找DM復刻另一個中篇劇本《燈下黑》,而帕拉絲的設定剛好符合該劇本對角色的要求。商量過後,便決定用這個角色來玩。
背景故事
帕拉絲原是坎納斯(艾伯倫中的一個軍國)的軍校生,他的同班同學在任務中死後還被國家拿去做不死生物奴役,不得安息,因而心生謀反之意,從沃爾之血轉信銀焰,在One Shot劇情後逃離了坎納斯,後來在叔叔的引薦下加入了失鄉騎士團。
與主要NPC的共鳴
帕拉絲的背景故事和劇本中其中一個主要NPC菲爾妲很相似。
菲爾妲 奧利斯姆是失鄉騎士團的團長。十年前,他的故鄉沙都卡被坎納斯軍方攻佔,他率領其他沙都卡人組成失鄉騎士團前去救援,但發現坎納斯撤退時把整個城都變成了不死生物的領域,而且在城中發現自己的父母為了保護平民而死。因此菲爾妲的執念在於保護剩下那些追隨他的沙都卡人,在正劇中的行為亦越發極端。
二人在同樣的歲數背負起失去重要之人的創傷,同樣離開了家鄉,然而各自經歷中的不同卻令二人注定分道揚鑣。
帕拉絲失去的是他的同學、朋友,他和他們是平起平坐的關係,是相互依靠、保護的存在。菲爾妲是沙都卡領主之子,作為貴族的他失去了子民,自認為有責任去擔起一切,有責任犧牲自己來保護其他人。菲爾妲把所有東西攬上身的行為落在帕拉絲的眼裡,便是自己不被信任、乃至被輕視的表現。
更甚者,帕拉絲的創傷是坎納斯高層所導致的,他是體制和權威的受害者,對權威的蔑視和痛恨成了他人格的其中一抹主色;而菲爾妲的損失則來自於敵軍和戰爭。所以在面對危險和威脅時,一人會質疑內部,另一人則先提防外人。
DM曾說過菲爾妲的遭遇是一齣命定的悲劇,我想加上帕拉絲這種外冷內熱又固執暴衝的人,他們的故事大概注定是一抹逃不出黑洞的光。
白蘭福 朱雀
劇本的序章發生在主線十年前,我需要創一個和帕拉絲有關的角色來跑,因此帕拉絲的叔叔白蘭福 朱雀 (Blanford Rosefinch)出現了。(Google會看到可愛紅色小雞)
由於帕拉絲已經夠悲苦,我嘗試令白蘭福的基調更輕鬆歡樂——雖說出身自軍國的兵士能有多歡樂呢?但白蘭福沒有帕拉絲的深仇大恨,閱歷相對亦豐富一點。白蘭福叛國的理由只是對軍隊的暴行看不過眼,他並不排斥自己的軍人身份和過去,雖然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自己曾是敵軍,但他還是會把一句「沒有效率」掛在嘴邊,毫不掩飾自己的士兵背景。
設定上,白蘭福是個不太正經的話嘮,予人感覺沒心沒肺但還是能使命必達,角色原型是家族聚會上會見到的那種離群怪叔叔。不過序章很短,演出的機會有限,我也不太想他變成NPC,就在正傳前把他賜死了。
如果他還在世,應該會是帕拉絲和團長之間的人際關係潤滑油吧?
行走的拉仇恨裝置
帕拉絲在劇情後半被追著單挑三次(雖然基本上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我:我後來進去大聖堂時突然有個騎士長衝出來要跟我單挑2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SWcahgGEI
友:又單挑?2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DxzXGdECo
我:差點被他打成傻子2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N8NQWbKxE
友:那你的隊友有圍毆他嗎?2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GJaeIUCYv
我:有……2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iH7lld4xl
友:WWWWWWWWW2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2lvSi3ozh
我:是這樣但不是這樣wwwwwww
其中兩次都是以騎士榮耀為注而發起的。可惜帕拉絲不是個注重榮耀的人,軍校的訓練也使他對類似挑釁有一定抗性。
說到底,帕拉絲仍是個坎納斯人,「力量、策略、紀律」才是他所看重的價值觀。在他眼中那些嚷著騎士榮耀的人都是涉世未深的傻子——即使他打不過。
信仰
帕拉絲:「我不信你的朋友。」2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zBuRHkczY
希伯斯:「但我信。」
雖然《燈下黑》徹頭徹尾地是個探討信仰的劇本,但這個母題我在《燭堡•海灣道》系列已經玩完並進入倦怠期(然而燭堡的主題並非探討信仰笑死),所以在這個本中我反而很少讓帕拉絲認真去思考信仰的問題。(萬一至聖斬被DM取消怎麼辦!)
不止信仰,其實就連他本身的誓言都很難演繹了——帕拉絲立的是艾伯倫擴充中的Oath of Sacrament,內容如下:
Mastery of Life:The multiverse is harsh and unforgiving, if gods exist they are distant, their power is limited, or their attention simply cruel. Within you lies a spark of divinity, and it calls you to share its warmth.
Mastery of Self:You follow the path of no greater being. Your journey is that of a steady hand, thoughtful care, and decisive action. Transcend your mortal beginnings, prove your self worthy of the faith others place in you, and guide their way.
Mastery of Death:Death is a tool like any other. It is yours to unleash; but do so wisely, only to tip the scales when necessary and preserve the balance that wars within all things.
我每次跑團都看一次直至現在也不知道如何為之守誓破誓。
這個誓言原本是拜沃爾之血的,但我想帕拉絲並沒真的信過沃爾之血。我設想他當時立誓時只是因為朋友拜這個而跟著一起,誓言和信仰對當時的他而言更像是姊妹會的入會儀式。
我也不覺得他後來真的信仰銀焰(DM撤回了你的六個至聖斬),但他渴望給予被迫成為不死生物的同伴一個安息,才拿起了以淨化和對抗邪惡著稱、名為「銀焰」的這把利劍。假設今天有個惡魔邪神說自己能達成帕拉絲的心願,而若帕拉絲又真心相信對方,他很可能會轉投惡魔麾下。
帕拉絲到底信什麼這個問題,終於在大結局中DM送給帕拉絲免費復活的Cutscene中最直接地展現了出來:在安息和回去戰鬥的選擇間,帕拉絲看了眼自己脖上掛著那舊友的狗牌,沒有哪怕一瞬的遲疑,便投身於未知的風雪之中。
帕拉絲信的是朋友。
本段開首引用的兩句話的背景如下:玩家角色艾拉參與了教會的殲滅行動,但行動隨即被叫停,他迷惘地回到隊伍,並被帕拉絲絕交。隊伍在日間一直幫忙救治平民,晚上準備長休,決定守夜輪次時,帕拉絲已不能再信任艾拉,也拒絕將其中一更交給他,便說了那一句話,但希伯斯如此回覆。
即使艾拉所做的事帕拉絲全然不能接受,但因為自己的朋友希伯斯願意相信他,所以帕拉絲亦本著對希伯斯的信任,沒再爭執,默默接受讓艾拉守夜。
亦因此才在最終戰時想盡辦法去救團長(雖然血條呵呵一笑叫他鍛鍊腹肌)。
順帶一提希伯斯應該是全場最不會受惡魔蠱惑的人吧?是個低調做事的狠角色。
偶爾玩玩這種死全家中二病角色是挺不錯的,但我沒有特別喜歡帕拉絲。
下次還是開點輕鬆喜劇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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