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五煞光,茫茫降魔陣。
青、赤、白、墨、黃,五道不同顏色的光束疑似是九天之上的魔神打下來的光束,驚詫了整座汨沂城的人。
當這五色煞光打在原本明滅不定的五煞降魔陣上時,在五煞降魔陣下方的黃阜等人瞬間就有一種頭皮發毛、寒毛倒豎、背脊發涼的驚悚感。
悲慘、痛苦、仇恨、憤怒、殺戮,在五色煞光中蘊含了五種極度陰邪之情緒,當這五色煞光溶入五煞降魔陣內後,整座五煞降魔陣竟在眨眼之間,讓黃阜等人升起一種想要逃離的感覺。
「我怎麼感覺,這已經不是我們的五煞降魔陣了」張恩抬頭望著五煞降魔陣,語氣中帶著些許驚恐地道。
「確實已經不是我們的了」華巢道:「那五道光束,已經完全取代了我們」
而在半空中,鄧衛渾身大打了一個猛顫,就猶如一個光著身子的人在嚴酷的寒冬雪地中一般,鄧衛道:「好恐怖的陣啊!」
「傳說中,在這天地間,最多煞氣充斥的地方,便是那地獄,要我說,現在我們頭頂上的五煞降魔陣,已經跟地獄差不多了」黃阜同樣看著五煞降魔陣,道。
「所以這才是真正的五煞降魔陣?」周汝感嘆地問道。
「
這個歸兄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這麼一座兇殘又恐怖的術法陣?」鄧衛問。
「你應該更要疑惑的是海棠小姐,這個五煞降魔陣,可是她親手教給我們的」湯信說道。
「看來歸兄和海棠小姐的來歷,可能並沒有我們起初想的那麼簡單」周汝道。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MyR5JYQ2c
與黃阜九人同處在五煞降魔陣下的還有與魏閹幾乎一模一樣的血傀,當五色煞光打落下來的剎那,血傀便立即感知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原本在破掉黃阜的暮蒼梧,並看見黃阜他們都受到一時之間難以恢復的重傷後,原本狂暴的血傀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可是當五色煞光打落下來的瞬間,血傀那本來已經逐漸收斂的魔氣立刻就如火山爆發一樣地噴發出來,原本已經垂下去的頭髮瞬間就再次倒豎張揚,並如條條毒蛇一般讓人看的觸目驚心。
再加上從血傀身上噴發出來的力量和魔氣,更是讓黃阜等人感覺到前所未見的恐怖。
血傀仰起頭,先是朝著五煞降魔陣發出如猛獸咆嘯一般的怒吼,隨後雙手向前一揮,那些從他身上的裂痕伸出一條條三指綠芒觸手便猶如齊發的萬箭,瞬間向著五煞降魔陣衝撞過去。
「哼!連生靈都稱不上之物,豈敢這般無禮!」
從天上傳來這麼一句冷漠中夾帶著怒意的話語,隨即那被五色煞光狠狠加持過而威力大漲的五煞降魔陣剎那擴散出一股磅礡且好似能直接將人從心中直接鎮壓抹殺的力量。
這股力量像是一只大磨盤,將那一條條竄伸過來的三指綠芒觸手輾壓磨碎,並且爆炸出一陣又一陣的爆裂聲和一朵一朵蕈狀雲。
黃阜等人滿眼的震驚,此時在他們眼前的五煞降魔陣,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以及想像,同時他們也深刻地體會到何為學無止境。
更驚奇的是,三指綠芒觸手被磨碎後產生驚天巨爆的衝擊波竟沒有如同黃阜他們所預料的那般向四周擴散,反而是被約束、牽引,然後最終全都震盪向血傀。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l95TpQJV3
衝擊波將血傀硬生生地震撞到地面,衝擊波的力量之大,直接讓血傀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半徑大概有三個成年男子躺下並串聯起來之長的巨坑。
緊接著,在半空中的黃阜五人與地面上的張恩四人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力量罩住,頃刻間九人好像就與外界切割隔絕開來一樣,如隔岸觀火的旁觀者。
「把這間被糟蹋、玷汙過的房子直接毀了吧,留著也礙眼」天邊傳來一個嫌棄的聲音。
隨即,在黃阜、張恩等人的注視下,那只五煞磨盤繼續向下輾壓。
伴隨著一聲「轟隆」驚天巨響,五煞磨盤扎實地將魏閹的將軍府邸輾壓的稀碎、破壞的就連斷垣殘壁都不足以形容這座將軍府邸的被損害程度。
張恩四人無一不是同輩中術法或是結界中的佼佼者,但當他們看見五煞降魔陣的變化以及反殺,還是震驚的目瞪口呆。
就是平時神色情緒都最為平靜,來自「清湘派」的華巢,也忍不住露出極為吃驚的表情。
「今夜的動亂,是該結束了,所有的紛亂,就從終結你這隻血傀開始走向結尾吧!」
從夜空中再次傳來聲音,緊接著懸立於半空中的五煞降魔陣陡然間綻放起青、赤、白、墨、黃五種光芒。
但在這五種光芒綻放之際,黃阜他們卻清晰地感覺到悲慘、痛苦、憤怒、仇恨以及殺戮的五種恐怖氛圍,令他們好像置身於地獄一般。
五種光芒分別逐漸收束成一線,並在五煞降魔陣之下匯聚交融,之後天空上便多了一只散發著五種光芒的聚寶瓶。
在這只聚寶瓶的瓶身上,竟是隱隱約約有著一幅十八層地獄圖,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從寶瓶上散發出來那種似乎來自地獄的壓抑感,竟也讓被隔離成旁觀者的黃阜等人感覺到有些許地喘不上氣。
「汝之身,非汝之身,今夜便以此五煞寶瓶將汝之精血和禁術剝奪,還身入土!」
「收!」
話音落下,閃耀著五色光芒的五煞聚寶瓶爆發出一股駭人的吸力,將陷入深坑中的血傀自深坑的最底部吸出。
漂浮在半空中的血傀不斷劇烈掙扎著,但五煞寶瓶的巨大吸力卻讓它無法抵抗。
當整隻血傀都被吸入寶瓶中時,五煞寶瓶散發出青、赤、白、墨、黃五色煞光
,在夜空中交織出一幅看不太清楚但卻給人壓抑感極重的圖。
當那幅看不清楚的圖消失,一道身影自寶瓶的瓶口緩緩滑出,並猶如散落的羽毛,輕輕飄落,飄懸於黃阜面前。
大成門總壇內,在林義以「重劍訣」四式重創王英振但最後功虧一簣並自己生死道消後,大成門的情勢很快地又再一次瀕臨岌岌可危。
就算掌門林初在領悟大成門的絕頂心法後功力暴漲,但雙手難抵千百師卻也是不爭的事實,更別提還有一個與功力暴漲的林初一直不分上下的魏閹。
光是面對一個魏閹,就足以讓林初難以脫身,更別提還有隨時想要出暗箭的蘭戎士兵或者匈羅精靈。
而在見到林義以催血逼命方式來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傳授自己重劍訣的李曹,如今更是目眥欲裂。
體內的艾勒奔騰如蛟龍,不斷以極快的速度流轉於體內地所有筋脈,李曹不管後果會如何,他只想要在最短時間內提升自己的力量,然後雙手緊握巨劍、奮力地去力挽狂瀾、報答師恩。
儘管大成門子弟不只林初和李曹拼命,所有大成門子弟都在浴血抗敵,但終究是敵眾我寡的絕對劣勢。
如今大成門已如風雨中的扁舟,風雨飄搖地不堪入目,隨時都將在這歷史的長河中,徹底覆滅。
「我堂堂洛坎武都,竟無一派一幫一道一門一人願意出手幫忙我大成門!」
林初一邊與魏閹對招一邊憤恨地大喊著:「我不甘!我恨啊!蒼天啊!難道你真要滅了我大成門?」
「今夜我李曹若是不死,我定要踏平蘭戎、抹滅匈羅!」李曹大吼著,同時揮舞著手上的巨劍。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MyhL1plYe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足以撼動整座汨沂城的驚天巨響「轟隆!」一聲乍響開來。
緊接著,本來正以手中的長矛刺向林初的魏閹,忽然身體猛烈一震,隨後竟是連連倒退,然後仰天爆吐出一大口鮮血。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林初感到意外,但林初怎麼會放過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手中長劍隨即砍向魏閹。
「噗哧!」
這一劍砍下,魏閹的身體立即被砍出一道極長且深的傷口,這一劍讓魏閹不禁又向後連續倒退出好幾步。
林初雖不知道到底魏閹發生了什麼事,但他仍舊不斷以手中的長劍朝魏閹刺去。
魏閹雖是在一口鮮血爆噴出來後,很快就回過神來,但面對林初這般凌厲的搶攻,仍舊有些招架不住。
「砰!」
林初一劍震出,將魏閹震的向後飛出,當魏閹摔跌在地後,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他喃喃自語:「怎麼可能?血傀竟然被滅了?」
儘管不太願意相信,但眼下林初的步步緊逼,讓魏閹也無法多做思考揣測,他一個側翻起身,然後猛然運轉提催體內的魁念,霎時間,從他體內爆發出的魔氣濃郁到幾乎是要讓周遭的所有生機都被侵蝕抹殺。
「林初,你很好」魏閹怒道:「竟然真敢去動我的地盤!還滅了我一具血傀,林初,今夜我不僅要踏破這座總壇,我還要定要將你們所有人的頭顱懸掛於這座城的城門上!」
儘管不解魏閹的意思,但林初卻也知道眼下絕對是擊殺魏閹的絕佳時機,他大吼回道:「斬你!奠英靈!」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79I0PrEPq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Uq1Hc2PxA
「哼!宵小韃匪,竟敢在我洛坎境內狂犬亂吠!」
一聲怒斥自空中傳出,緊接著一頭通體發光的猛虎自後方撲向魏閹,魏閹大驚,立即轉身並舉矛抗虎。
但就在魏閹舉起矛的瞬間,那頭通體發光的猛虎忽然一變,變成了一隻獵隼,以幾乎是閃電一般的速度掠向魏閹,並且直接將魏閹掀翻在地。
林初震驚,但更令他震驚的是,一名身穿道袍,並手持一桿紅柄拂塵的男子出現,男子朝林初行了一個道禮:「林掌門,請恕貧道葛朴來遲」
「葛朴!您是那個!」林初先是一愣,接著又是大驚。
葛朴微微一笑,揮動手中的紅柄拂塵:「辛苦林掌門一夜苦撐,替我們洛坎、整個武都,守住了這一份武林勇者的脊梁和骨氣,請林掌門受貧道一禮」
說著,葛朴便又朝林初行了一個道禮,接著又道:「林掌門,請你回頭看,武都有勇者,且不只一人一門一道一幫一派!」
葛朴的話讓林初愣了一愣,接著他回頭,頓時雙眼發亮,不過臉上雖是出現喜悅的神情,但同時兩行熱淚卻也在此時奪眶而出。
大成門的總壇中,除了那些不知道是被自己的血還是同門的血染紅衣裳的大成門子弟以及蘭戎匈羅的聯合軍之外,更多了六群人,而這六群人又都以七名少年、一名少女為首。
這八名帶頭者中,與黃阜有著義兄弟關係的呂純也在其中,他帶領著三十幾名指南派弟子殺入大成門的戰場。
只見身著一襲青色道袍、頭頂蓮花玉冠的呂純手執一把三尺青鋒,身法之飄逸猶如仙人騰雲,然而手上青鋒所使劍法卻是剛烈無比。
「碧秋空!」
一劍刺出,亮紫色的劍罡眨眼間就擊殺了一名蘭戎士兵。
「滿江湄!」
劍鋒橫抹,亮銀色的劍身頃刻間將三名躍撲而來的匈羅精靈攔腰抹半。
「天符至」
高舉長劍,呂純灌力入青鋒,亮紫色的劍罡如仙人斬擊一般,硬生生將幾十名
蘭戎匈羅的聯合軍斬成兩半。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sNCJX7L3i
若是狄康武和玉蕊兒在場,他們一定會驚訝並認出八名帶頭者的其中一人竟是他們在那間神祕的「鶴嶺茶館」中見到的那名挺肚、梳髽髻、蓄髥鬍、持芭蕉扇的說書人。
說書人依然還是同樣的衣著打扮,不過不一樣的是此刻的他沒有半點慵懶清閒的氣息,尤其是手中那柄芭蕉扇,更是連續搧飛好幾波朝他殺來的聯合軍。
「坐臥茶茗點一壺,杯中有道更求誰?才高雅稱神仙骨,乾坤許大無姓名,鍾離寂道雲房子,疏散人中一丈夫。」
說書人邊唱吟著邊揮動手中的芭蕉扇,看上去荒謬不已,但若是明眼人一看,便會驚嘆這名少年對於艾勒掌握之精妙以及對於大局的洞察力之明確。
在左搧右揮上抬下壓芭蕉扇之間,竟是隱約間有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感覺。
「這裡不是你一個胖子該來的地方!要搧風,去地獄搧去!」
一名匈羅精靈朝少年說書人大吼,同時運轉艾勒並引動空氣中的艾亞,形成一束強而有力且威勢無邊的光束射來。
卻聞少年說書人仍舊唱吟著:「雙眼不開曉天下,智照靈如大寶龜,客官銀兩不小氣,與君攜手話希夷。」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2Us0bJtaL
在唱吟的同時,他左手捏了一個法訣,右手的芭蕉扇像是隨意地輕鬆一揮,竟是搧出了一條火龍,火龍直接貫穿了那記光束,並且直撞那名精靈,頃刻間,那名精靈便成了一團火然後又便成一堆灰。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7m8hHaAFy
「將軍,不好了
!」霍西叫道。
從地上爬起來的魏閹雙目充血,他萬萬沒想到局面竟然會出現這麼大的轉變,就算一路輾壓大成門,但仍舊是廝殺了一晚,遭遇大成門的奮勇抵抗的聯合軍們如今也是疲憊不堪,現在葛朴、呂純、說書人等九人率領而來的援兵出現,聯合軍根本無力再拚殺。
魏閹怒瞪向林初以及葛朴:「本將軍定跟你們沒完!」
說完,魏閹抓起倒在地上的王英振,躍上王英振的那匹六峰鱗駝,接著高喊:「撤退!」
聯合軍在魏閹的一聲令下,開始向外撤出,然而以李曹為首的眾大成門弟子和不少呂純他們帶來的援兵都顯露出恨不得將聯合軍一網打盡、斬草除根的動向。
就是林初也是,今夜這一戰太慘了,林義生死道消,甚至最後還是爆體而亡,還有無數大成門子弟戰死,就算今夜大成門活了下來,但也已損耗了超過一半以上。
「林掌門,窮寇勿追」葛朴攔住林初,搖頭道:「今夜過後,汨沂城定將會有所改變,貧道相信,距離武都光復,甚至是洛坎中興的那一天,已然不遠了」
呂純一個縱身前掠,和那名說書人少年一同來到李曹一眾要追出去的人前,呂純朗聲道:「諸位,今夜這裡的血已經流的夠多了,還請諸位暫時壓抑住怒火,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很快,趨虜韃匪的那一天,很快就會到了,今夜還請諸位留下來善後吧」
「我恨啊!」
魏閹怒吼,他怎麼樣都無法接受眼看著今夜勝利在望,為什麼在頃刻間竟然被翻盤。
還有,血傀怎麼會被破壞?到底是誰對將軍府邸出手?
魏閹雖知自己不是天下第一,但從能與領悟了大成門至高心法的林初不分上下,魏閹的實力絕對不弱,而血傀則是有著與他一樣的功力,甚至是連魁念也有,這樣的血傀,到底是怎麼被破壞的?
「將軍!」
在最前頭的霍西忽然喊道,並且停下了朝將軍府邸趕回去的行軍腳步。
「什麼事?」魏閹怒吼問道。
「有人……有人攔路!」霍西道。
魏閹一雙帶有綠芒魔光的雙眼朝前瞪視,便見到前面竟有六人攔路,六人正是東林幫僅存的六大弟子:左遺直、楊大洪、魏孔時、袁熙宇、顧伯欽和周思永。
「讓開!本將軍正心煩,沒空搭理你們這群苟延殘喘的小輩,現在讓道,尚有一命可保!」魏閹沉聲低吼道。
「哈哈哈!」
大師兄左遺直卻是在聽聞了魏閹的威脅後放聲大笑:「魏閹、霍西,你屠我東林幫之時,可見有我東林幫任何一名弟子求饒
?當天不求,今夜何懼一死?」
「今夜你等韃匪滅我武都大成門失敗,此時的你等就是條條喪家之犬,我東林幫六人,有什麼好畏懼的?就算無法在今夜此地將你們這群喪家之犬盡數殺光,也要叫你們脫層皮、少塊肉!」左遺直朗聲道,猶如叫罵數落一樣。
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qIMlnGfSj
魏閹臉色陰的猶如烏雲密布、沉的也快似要滴出水來,他一雙魔眼瞪著東林幫六大弟子。
「好,既然你們找死,那就拿你們開刀!」魏閹寒聲道,舉起手,就要對聯合軍發出進攻的命令。
忽然一陣琴音響起,如滾滾大江一般的琴音雄渾又壯麗,令魏閹本要揮下去的手嘎然停止。
一道身影自空中緩緩降落到東林幫六大弟子面前,寒冷的夜風吹拂而來,卻被這道身影完全切開,所有的寒風都像是看到瘟神一般地向兩旁散開。
來者:
指南派老祖。
「少年們,人生的路還很長,有血性、不懼生死,的確是我武都好兒郎的該有的勇者樣,但也不要輕易地將生命置之於度外,要知道,長江後浪推前浪,這座武都、這片江湖,未來還是要由你們來接手,很多時候、很多情況,就交由我們這些即將作古的老前輩來擋吧!」
指南派老祖說道,笑了幾聲後,以幾乎整座汨沂城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幾位老友,就別藏了,該出來活動活動筋骨了,再藏下去,乾脆就去土裡藏好了!」
就在指南派老祖說完,這條大成門總壇與將軍府邸之間必經之路上,陡然間又出現了好九道身影。
「就你們九個還活著啊,真是歲月如梭啊!生死由天不由我啊!」
老祖感嘆了一句後,又道:「好了,少年們,回去黃鶴山吧,這裡就交給我們了,也是時候要叫這些侵略者吐一點利息出來的時候,姓左的小子,你剛剛說什麼,『脫層皮、少塊肉』是吧?也未免太小看我們這座聞名天下的武都的底蘊了吧?今夜有我們出手,最起碼要叫他們脫去十層皮、少掉半身肉!」
ns216.73.217.39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