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芒沖霄破蒼穹,青龍吟嘯震四方。
狄康武和呂純的風雲鬥以青玉龍劍擊破紫光巨劍告終,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狄康武的青玉龍劍卻不知為何突然失控,狄康武在不知從何而來的提示下運轉了「龍嘯九天」的心訣後,這才將失控的劍氣打入天上。
本應是橘橙橙的黃昏晚霞,在狄康武的青玉龍劍打入蒼穹後而短暫地變成了青玉色,這樣的奇景屬實是讓所有有幸見到此景的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然而就在眾人都以為一切都結束時,在黃鶴山的雲霧區中的最高點山巔處,一名盤腿打坐在地上的白髮老者突然全身猛烈打了一個顫抖。
他已經在黃鶴山的山巔處打坐了整整五年,一動也不動地整整五年,卻在今天的龍吟聲後猛然一震,並且用力地睜開眼睛。
「這是」白髮老者話音顫抖,語氣中吃驚又帶有些許懼怕,他雙眼如電光一般穿透過長年遮攏黃鶴山的雲霧,看見了那片因為雲層被青龍劍氣沖散而露出且被染色的蒼穹。
「天意浩浩,其威難測,神意如淵,切莫揣度」老者喃喃自語道:「聖者再現塵寰,不止是魁念相生,神亦當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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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一時刻,止住因為術法被破而反衝的傷害的呂純對狄康武拱了拱手後,正要走上前與狄康武說話時,狄康武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不安。
狄康武神色大變,一種如臨大敵、瀕臨生死之危的強烈不安油然出現在他心頭,狄康武抬起頭,看向方才因為自己的劍氣而有所改變的蒼穹。
如今沖散的雲層逐漸復位、青玉色的蒼穹也慢慢變回這個時間應該是的橘紅色,一切都在恢復正常,但狄康武卻仍舊感到極度的不安。
玉蕊兒撤掉了結界,並帶著一抹淺淺的笑容要走向狄康武,黃阜和周汝也跟著要走向狄康武,他們相信經過交手,呂純應該已經知道狄康武並非事故意來尋釁滋事的惡人。
就在四人都向著狄康武走來時,狄康武那對望著天空、炯炯有神的雙眼突然急劇收縮,並且大聲喝道:「退後!」
玉蕊兒、呂純、黃阜和周汝四人不解狄康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玉蕊兒甚至一下子就有「魁念」沖破桎梏的懷疑,他們四人都狐疑地朝狄康武望去。
忽然,天邊傳來一聲沉悶且響亮並震懾萬物生靈的「轟隆!」聲。
這一聲「轟隆!」不僅響徹了乾坤,更是驚詫了所有在黃鶴山的雲霧區中的所有名宿。
「不會吧?此子到底是何許人?」有名宿久違地露出吃驚的表情,失聲說道。
無論是在黃鶴山山腳處的內院弟子還是更外頭的外院弟子,有許多人都在這驚天動地的一聲中感到頭昏腦脹,甚至還有出現暈頭轉向,更有勝者,竟然還出現了口吐白沫、七竅流血的慘狀,這讓所有派內所有人感到無比的驚慌。
且說玉蕊兒他們四人也都在「轟隆」聲出現的第一時間停下了腳步,黃阜、周汝和呂純異口同聲的開口:「歸兄!」
「重九哥!」玉蕊兒緊張地喊道,不知為何,她感覺到體內竟有一處正在躁動,而且玉蕊兒清楚地感覺到那處的躁動是因為害怕和恐懼,是對那一聲來自天際邊的聲音感到驚悚的感覺。
而這一處正是她的右肩,被諾貏咬後注入「魁念」之處。
玉蕊兒看向狄康武,她能預想到狄康武體內封印著「魁念」的地方一定也跟她一樣,躁動且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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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退後!不要過來!」狄康武吼道。
儘管不知道到底即將要面臨什麼,但狄康武本能地預感若是一個應對不好,很有可能就會生死道消。
然而就是這樣讓所有人都如此惴惴不安的場景,天空卻平靜的像每一個眾人熟知的黃昏,安寧、祥和。
狄康武在這一瞬間感覺到一種徬徨,同時他也有一種無力感,深深的無力感,就像是螞蟻對上大象一般,任憑有諸般神通,也不及對方的輕輕一擊。
忽然,他警覺自己竟然出現了這樣頹喪的心境,這是那股不明的不安感正在削弱他的意志。
狄康武握緊雙拳,將雙眼凝神,他瞪向蒼穹,他雖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要衝他而來,但他無所畏懼,他相信自己能抵擋並衝破一切。
就在他的心神自消極沉悶中歸位的瞬間,他明悟了這是無形中的第一道關卡,而一旦自己扛過了這一道關卡,真正的大戲才要上演。
果不其然,就在狄康武重新振作起來後的下一瞬,自那看上去靜謐和諧的蒼穹中,隨即打落下一道既粗壯又強盛的青色天雷。
這一道天雷打落,讓所有關注的人都感到不可置信,天降青雷,這是只有在傳說中才會發生的事情,而如今竟然活生生地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黃鶴山山巔的白髮老者、雲霧區中的名宿、山腳的內院之人、山下的外院之人,所有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無以復加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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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天雷打落的剎那,狄康武瞬間就橫移出了好幾步之遠,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天雷打落,但狄康武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去深究這個問題,他將望仙步提升到急速,這才有了所有人都看呆的瞬間橫移。
然而儘管狄康武瞬間橫移出去,但自九重天打落下來的天雷卻是緊追不捨,的一道沒有打成,第二道天雷隨即就跟著打落下來。
狄康武再次展動身形,連續騰移身形,在黃阜以及周汝,甚至是呂純的眼中,狄康武幾乎可以說是閃現閃滅如火花一般。
而在黃鶴山上的眾位名宿也都紛紛發出讚嘆聲,但卻也接連傳出惋惜的感嘆,在他們眼中,人力終有窮盡時,就算狄康武再快,也終究快不過天雷。
連續躲過十幾道天雷後,狄康武突然警覺天雷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狄康武確信自己的速度尚未衰退,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天雷的速度加快了。
「轟!」
一道粗如成精巨蟒的青色天雷轟然降落,而這一次天雷幾乎是在狄康武剛邁出腳步橫移出去,就打落在狄康武剛剛後腳的位子。
巨蟒天雷的轟擊,雖然沒有直接打在狄康武身上,但炸開的力浪餘波卻仍襲捲到狄康武,狄康武被這股力浪餘波掀翻了出去。
「重九哥!」
玉蕊兒見狀驚聲大叫,臉色更是發白,她向前邁步要向狄康武奔去,卻被狄康武喝斥阻止:「別過來!」
然而就在狄康武的喝斥聲剛落下,又是一到巨蟒精怪一般的青色天雷轟然砸下,倒在地上的狄康武眼看來不及爬起來,便也不顧形象地直接在地上翻滾躲避。
天雷依舊被躲了過去,但天雷的餘波仍然將狄康武掀飛,這次狄康武受到的衝擊更加嚴重,直接爆吐了一口鮮血。
但狄康武也藉由這次被掀飛的態勢,重新讓自己站起來,但根本來不及讓狄康武抹去嘴角的血漬,又是一道天雷擊落,狄康武雙腳再展「望仙步」,並且直接將原先的極速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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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年紀竟有如此身法,此子可真謂是天縱之才啊」黃鶴山上的一位名宿感嘆道。
「但願他能撐過」另一位名宿說。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只可惜我等不能替他擋劫啊」又一位名宿感慨。
只說狄康武超越了原先的極速後,再一次脫離了天雷砸落後的餘波範圍,然而所有人卻也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瀰漫在天地之間的肅殺感隨著狄康武的超越極限而越發的濃厚。
「天神之威,不可褻瀆」黃鶴山山巔的白髮老者自語:「小子,汝愈是奮力掙脫,面對的愈是嚴重」
此時青色的天雷已經幾乎將剛剛狄康武和呂純激戰的外院靜僻之地轟的稀碎,狄康武也早已衝出了原先的區域,並以不斷閃現閃滅的身形步法,一路朝著指南派外圍衝去。
隨著一道接著一道天雷轟砸下來,人們竟赫然發現地表上那些被天雷轟出的深坑,竟然一個比一個還要深,一個比一個還要大,一路追下去的玉蕊兒、呂純、黃阜和周汝,還有沿路上的既震驚又好奇的外院弟子都心中明瞭,這個便話絕非好事。
「不好!」白髮老者霍然站起身,並驚呼出一聲,他雙眼緊盯正狂奔著的狄康武的身影,他想說話,但又說不出口。
天威難測、神意難揣。
就在狄康武以極速的身法衝出指南派的瞬間,讓所有關注此事的人都驚呆的事情發生。
從指南派中看上去還是很平和的天空竟然在一踏出指南派外的瞬間變的風起雲湧,又厚又重的雲層堆疊的像是一座雲山一般。
且就在狄康武奔出指南派的頃刻間,五道遠比方才那巨蟒精一般的青色天雷還要粗壯的天雷自雲山上打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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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玉蕊兒驚聲尖叫道。
五道天雷轟然砸落,這是眾人,包括當事人狄康武自己也所料未及的變化,狄康武瞬間就被天雷打飛了出去。
「不要!」玉蕊兒眼淚瞬間就奪眶而出。
「砰!」狄康武重重摔在地上,他身上的那件靛青色比甲已經被天雷轟成了齑粉,而墨色的直領長綴也已經半邊破裂。
狄康武大口吐出了一口鮮血,他感覺全身發麻又發疼,當從地上爬起來時,他這才發現自己的這一摔竟然摔出了一個大坑。
狄康武抹去嘴角的血,他很明確地感應到那股肅殺感還未從天地間消失,顯然天雷並沒有因為成功轟砸到自己而打算罷手。
「重九哥!」
玉蕊兒的聲音傳來,狄康武大聲喝道:「不准過來!」
隨後他身形一閃一滅,出現在他摔出的那個大坑的後方三十步遠之處,而就在他身影再現的同時,又是五道天雷打在了那個大坑上。
「還沒完沒了了,是嗎?」狄康武盯著那五道天雷,暗自說道。
十指在腰側憑空抓握了幾下後,狄康武的眼神變的犀利且兇猛,猶如兩把利劍一樣瞪向天空,猶如在對天說著:「那就槓吧!誰怕誰?」
「歸兄,那是要與天爭?」周汝驚問。
「此等氣魄,實為我武者之輩的楷模啊!」呂純感嘆:「就是我也沒有這等氣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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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康武長吐一口氣,他感覺此時無論是天道自主降下天雷的,還是真有雷神在上面催動天雷,都已經明確的接收到他的挑戰,天雷在蓄力,要對他這個天下僅有的狂徒施以最為剛烈和兇殘的懲戒。
但此時狄康武卻有一種心靜神明的空靈感,他再一次踏入了那神異的狀態,身邊周遭都特別清晰,所有散布在大氣中的艾亞他都能清晰地感應,而當他內觀時,竟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那隨著他的呼吸而在筋脈中流轉的艾勒竟然猶如一條巨龍一般,在身體內游動,並且將許多未曾疏通或打開的奇筋暗脈都一一顯現出來。
狄康武知道這是功力再次晉升的徵兆,顯然自己剛剛與同輩之中修為實力不分上下的呂純激戰,然後將過去自己「望仙步」的極速突破還有被五道天雷轟砸洗禮過,這段時間積累沉澱下來的功力都在這一刻讓自己的功力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而其中最明顯的變化就是「龍嘯九天」此心法所帶來的感覺,如今他並沒有特意地去運轉心訣,卻已然在自主運轉,並控制著體內的那一條龍,讓它游走至身體的各處。
狄康武輕閉上眼睛,感知著體內的諸般變化,他覺得他的體內也像是一片蒼穹,在那條青龍的游走、騰飛、翻鬧下,風起雲湧、風雲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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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變色,威震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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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在眾人眼中狄康武渾身散發著耀眼的青色光芒,猶如一尊聖仙,方才還為狄康武擔憂擒淚的玉蕊兒在這一瞬也止住了抽咽,並以驚異的眼光看向狄康武。
「看來歸兄臨陣突破了」
呂純驚嘆道,不止是離狄康武相對來說最近的玉蕊兒他們幾人驚訝,就是在黃鶴山上關注此事的一眾名宿和山巔處的白髮老者也都雙眼放光芒。
尤其是那白髮老者,更是露出了無比激動的神情,他喃喃自語道:「莫非真的是傳說中的聖者?」
「轟隆!」
雲山中終於再一次響起了震懾魂魄的雷聲,這一聲雷聲霎時就將所有人的激動打落變回擔憂。
卻道狄康武竟然在這個時候收斂起身上的青光,右手併指成劍,比起方才與呂純對招時更為璀璨的青玉龍劍剎那凝形而出。
而當青玉龍劍再現塵寰時,雲山中的天雷就像是受到挑釁一般,一聲不響地就轟砸出了六道天雷。
「劍鋒掃六合,虎視何雄哉!」
卻聞狄康武大聲吼道,並同時向著六道天雷揮出一記霸道無雙的青色劍罡,眾人皆是大驚,畢竟在所有人看來,天雷是能躲就躲多遠、能避就應該避的大劫難,狄康武卻是反其道而行,竟然揮劍抗衡。
青色劍罡撞上六道天雷的瞬間,引爆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波浪,並且在一瞬間便向四面八方掃蕩而出,甚至有這麼一剎那,不少指南派的弟子們看見了長年被雲霧繚繞遮攏的黃鶴山上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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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年紀便有此等膽魄氣宇,此子非凡人也」山巔處的白髮老者捋鬚說道:「但可惜,若技止於此,恐怕還無法抵抗這天雷」
顯然白髮老者的見解是有一定的道理,狄康武那一記青色劍罡揮出,雖然與六道天雷相撞的瞬間引爆出恐怖的力量波動,但青色劍罡卻也在第一時間便被崩斷成碎片,最後消散於大氣之中。
反觀六道天雷好似一頭受到挑釁的獸王一般,在砸斷青色劍罡之後,威勢變得越發兇猛。
「九哥!」玉蕊兒擔憂地大喊道,但同時她心底深處有一塊被眼前那悍然無畏對天發起挑戰的狄康武的背影觸動到了。
這樣的勇者無畏、這樣的憑心而行、這樣的不計後路,似乎在這麼長時間以來不再出現的那個過去的狄康武,又回來了。
或許準確來說,這個狄康武從未離開過,只是一直被狄康武用帝王學說的三大綱領偽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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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康武在青色劍罡被砸斷的瞬間便又爆吐了一大口讓人看得頭皮都發麻的鮮血,他甚至還連續倒退了好幾十步才搖搖晃晃地止住倒退的腳步。
然而他的眼神卻散發著熊熊光芒,體內每一滴的血液此時此刻都化作擁有無雙戰意的戰血,而他左胸口下的心臟也猛烈地跳動著,就像是一面被敲打的發出震天巨響的大鼓一般,讓狄康武儘管被天雷擊傷,卻越發的心神清明、戰意沸騰。
不過讓眾人意外的是,狄康武並沒有馬上再次凝形化劍,反而是抬頭望天,雙眼緊盯著猶如自天庭打落下來的六道天雷。
「滾滾天雷落九天,轟轟神威索我命,何懼?我有一劍,可戰天地一切」
狄康武對天雷、對蒼穹、對青天怒吼,並再次以劍訣凝艾勒成劍,這一次的劍上的青色光芒,是肉眼可見的更加璀璨、更加耀眼。
並且所有看向狄康武的人都在這一瞬間心中有一種感覺,在他們面前的不僅僅是一個人,更像是眼中是一條要衝天飛起的神龍,讓眾人心神晃動,並且有種會讓人自然而然的伏首、順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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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青天!」
狄康武仰天怒喝,同時劍指前端凝形化物成的青色劍鋒隨即上斬向六道天雷。
就在狄康武這一劍揮出的同時,天地乾坤之間,似乎真有一聲龍吼聲響起,讓眾人感到一陣心悸,哪怕是屹立於黃鶴山之巔的白髮老者亦是渾身猛然打了一個顫抖。
且說狄康武這一劍揮出後,那道青色的劍罡竟在要與天雷相撞的瞬間,真的化形成了一條青龍,一條張牙舞爪、要與天抗的絕代青龍。
然而就在眾人都還在為狄康武的臨陣突破和那一條絕代青龍感到驚嘆時,在所有人的眼前,天,再一次證實了它為何是天。
六道天雷只被狄康武的這一劍「上青天」阻擋了片刻,隨後便如同方才一般,再一次轟碎了狄康武的劍鋒,並且筆直地打落在狄康武身上。
「不!」玉蕊兒大喊:「不要!」
就在她要衝上去時,她的身後突然出現一道身影,並且乾脆俐落地一記手刀就打在她的後頸上,這一記手刀直接就讓玉蕊兒昏了過去。
「父親」呂純驚聲喊道。
「通通都不准動」紫衫中年男子喝道,並看向本來也要衝出去的黃阜。
沒有人知道狄康武在六道天雷中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楚,因為在六道天雷打下來時,狄康武就被雷光完全覆蓋遮住,沒有人能看清楚光團中的狄康武。
一直到天雷消失,光團散去後,所有人才看清楚,狄康武幾乎可以說是衣不蔽體,同時渾身上下都是血,甚至還有些地方焦黑。
然而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是狄康武竟然直到天雷消散都是屹立於場中不曾倒下,一直到天雷徹底消失、天地間再次寧靜祥和後,狄康武的身軀才緩緩倒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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