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卡卡西同人—紅葉相思 - 曉的調查任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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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自己拿得起放得下，才發現，不過是我的自以為是罷了。

在所有人離開後，楓隨著綱手到了火影辦公室。

綱手將一份公文夾交予她。楓翻開第一頁，海藍色的眸微微睜大。

「這是……」

綱手點頭，道：「曉的資料，發源地在霧隱村。」

楓抬頭看綱手，靜待任務的交辦。

「這是機密偵察任務，由妳去。」

她去？

「如果想在木葉行動自如，必須向高層證明妳有能力回到木葉，也要證明妳對木葉的忠誠。這是A級到S級的任務，是我好不容易說服高層讓妳去的，只是團藏有一個條件。」

「妳必須一個人去。」

一個人嗎？覺得她無法完成任務，想趁機除掉她嗎？

手上的紙漸漸發皺。

沒什麼，她只要不被發現就好了。

「知道了，綱手大人。」她說，看著綱手擔憂的眼睛。

沒什麼的。

踏出火影辦公室，一陣微弱的氣息掠過。

海藍色的眸珠子轉了轉。

多心了嗎？

算了，還是趕快出發吧。

「卡卡西老師？」對於準時出現的卡卡西，小櫻感到非常訝異。

「出發吧，小櫻。」仍舊是那個掛著微笑的卡卡西老師，卻又有什麼跟平時不一樣。

「好。」小櫻有些困惑的點頭。

水之國霧隱村，以前因殘忍的忍者教育方式而以「血霧之村」聞名。據說，只要能完成任務，親手殺死同伴都在所不惜。

楓的雙腳已經踏上碼頭，身上的披風隨著海風輕輕飄起。

這樣的地方作為曉的發源地，還真是，合適。

她拉起面罩，戴上帽子，將臉裹住。好了，辦正事要緊。

沉重地步伐踏在木板上，發出輕輕的噠噠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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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卡卡西班的第一個任務，C級任務，完成。

小櫻還來不及反應，卡卡西已經將騷擾民眾已久的山賊一網打盡。

「我們回去吧。」卡卡西背起背包，笑瞇瞇地對著小櫻說。

「嗯，這邊還有一個C級任務，是……」

火影辦公室內，綱手話未完，一隻手以如風般的速度拿走了綱手手上的任務單。再次抬頭時，面前只剩同樣傻愣在原地的粉髮少女。

「卡卡西老師，等等我！」小櫻立即反應過來，跑出辦公室。

綱手雙手交握撐著下巴，若有所思。

目前為止得知的曉成員，有已經到過木葉的霧隱叛忍干柿鬼鮫、木葉叛忍宇智波鼬，以及上次和楓在任務中對戰的岩隱叛忍迪達拉，那個老是嚷嚷著藝術就是爆炸的小鬼。

楓躲在角落默默地想。

其餘成員，有多少人，來自哪裡，毫無頭緒。

雖說自來也大人一直有在收集情報，但只靠他一個人是不行的，尤其他還得幫鳴人修練跟抑制九尾。

趁現在他們還沒有要對鳴人動手，將他們的底細，一併，調查乾淨！

楓看著不遠處，身穿紅雲黑底袍的藍皮膚男子。他就是情報上所說的干柿鬼鮫了。原本應該是他跟鼬二人一組行動的，但聽他剛剛說的話，似乎是為了分開追蹤兩個人柱力，所以也分頭行動了。

膽敢獨自單挑人柱力的，絕非泛泛之輩。

千萬、千萬不能被發現。

「哎呀呀，調查的如何啦？」一道自帶回音的聲音以輕浮的語氣問。

楓看見站在瀑布旁，一小塊空間以漩渦狀產生扭曲，一個帶著橘色漩渦面具的男人出現，站在鬼鮫旁邊。

「三尾似乎不在這呢。」鬼鮫咧開如鯊魚般的齒，回答。「還以為四代死亡時，會把三尾安頓好呢，沒想到連個人柱力都沒有。」

「這樣啊，蝎和迪達拉那邊似乎也還沒好呢。」

蝎？砂隱的赤砂蝎嗎？多年前聽說叛逃成S級叛忍了，想不到也是加入了曉。

「要不是因為大蛇丸那個自私的傢伙，我們也不會等到現在才開始行動了。」鬼鮫說。「看來他離開也算是慶幸。」

連大蛇丸，都加入過曉嗎？

「飛段和角都……」面具人的話說到一半便停了。

一隻看起來像是蘆薈的東西自地面冒出，以楓聽不見的音量說了些什麼。她瞇起眼睛，想嘗試從唇形讀出些什麼。

頭、面、老……

「石頭後面有一隻小老鼠喔。」戲謔的聲音，伴隨咧齒的笑聲，在楓的背後響起。

剛剛還在視線之內的三人瞬間消失，海藍色的眸睜大，楓迅速轉身，千鈞一髮之際勉強躲過鬼鮫揮動的鮫肌。她單手撐地向後躍去，站在水面上，身後是瀑布嘩嘩刷下的聲音。

剛剛原本有三人，如今眼前只剩下鬼鮫。

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嗎？真不愧是所有成員都是S級叛忍的曉。飛段和角都她也是在叛忍書上看過的。至少，大致名單跟他們的目標，都確定了。

現在，就是想辦法把情報帶回去了。

楓將忍具包中的苦無拿出，雙眼微瞇，閃爍肅殺之氣。

「綱手大人，任務完成。」旗木卡卡西走進火影辦公室，步伐比平常要緊湊幾分。7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RYr8d40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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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翻著桌上的資料。

「啊，那麼接下來……」

「綱手大人。」卡卡西的聲音很低沉。

綱手抬眸，對上覆滿了思緒的黑眸。

「卡卡西，你想做什麼？」綱手平靜地問，話中有話。「兩個任務，你四個小時就完成了。你再怎麼厲害，這也太誇張了。」

卡卡西身後的小櫻還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

銀白色的髮凌亂張狂，男人的臉上淌著幾滴汗水。如果細聽，卡卡西的呼吸聲也很急促。

「怎麼，想去幫她？」綱手問。

綱手信任楓能完成任務是一回事，但卡卡西著急又是另一回事。

「你也知道的吧？忍者的世界裡，生命有多脆弱。」

聞言，卡卡西垂眸，視線看向別處，表情猶如當年因被水門教訓而失落的小少年。他如今已是穩重的男人，幾乎沒有人再見過他這副表情。

「曾經失去那麼多同伴的你，大概，是最明白的吧。」7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1w8IsLIw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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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

——就這麼恨我嗎？

回到木葉的第三天，她問過他。說恨吧，其實只是怨。他怨她的不告而別，怨她拋下了他，怨她總是朝他伸出手，卻又以那副可憐的樣子將自己隔絕在外，連拿團藏當藉口都不願意。

帶土說，不珍惜同伴的人，是廢物中的廢物。所以，他以為，只要不把她當同伴，就好。

——我已經，沒有重要的人了。

只要她沒那麼重要，他就不用受傷。

可是，在醫院聽到她提起過去，心又像被狠狠劃了一刀，然後，他說了讓她受傷的話，看到了她的在乎，聽到了她的道歉，卻沒有更好過。

幼稚！旗木卡卡西，原來，你還有這麼幼稚的一面！

——回家的路，我再帶妳走一遍。

想要彌補，想要挽回，想要再看見，她笑逐顏開的樣子。那張，連陽光都願為之傾心的笑容。

卻來不及了。她，已經將他推的遠遠的了。又或者說，是他，將她推的遠遠的。

本想著既然她不需要他了，那麼他再不放手就沒有意義了。可是，在聽到她接了這種危險甚至致命的任務之後，自己就像是被誰提在在半空中，踩不著地。

怎麼可能，放得了手。他的年少歲月，全是她的影子。

不思量，自難相忘。

8年前的任務他已經沒有趕上了，如果這次，如果這次她死了，他會後悔一輩子。

「希望綱手大人能准許。」卡卡西說，聲音有些悶在口罩裡。。

綱手向後仰去，靠著椅背，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

明明前一陣子，還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

驀地，她淡然地瞥向窗外。

「快去吧。」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7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09NReZ2R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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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收回視線，辦公桌前早已空無一人。

「真是的。」7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C8DVuan3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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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鬼。

忍刀七人眾的忍刀之一——鮫肌，可是，會吸查克拉的！

「冰遁啊……」鬼鮫咧嘴讚嘆，眼中閃爍嗜血戲謔的光芒。「碰到一個血繼限界者，真有趣！」

眼前的敵人，絲毫沒有疲憊的跡象，明明他剛剛使用的忍術比她還要多很多！

水面上的冰漸漸褪去。

本來不到非常時期，楓是不用冰遁的。現在卻才開打不到10分鐘。臉上的傷，手上的傷，腳上的傷，全都隱隱作痛。

查克拉，也逐漸在流失。

她算是明白了，跟這個人比忍術，除非有致命的招，否則只是以卵擊石。

幻術，她並不擅長。

雖然從小跟凱一起訓練，但只能以體術過招的敵人，她又有幾分把握？

哈，真是該死，不會真要在這遂了團藏那老狐狸的心願吧？

她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嘲諷。

反正孑然一身，大概，也沒什麼好怕的了。她似乎懂了，卡卡西每次出任務都不要命的心情，是怎麼樣的。

只是還在家裡等她的那個孩子，真是讓人放心不下呢。抱歉，又要失言了，就像當初對卡卡西一樣。

「還笑得出來，妳，果真是個有趣的傢伙啊。」鬼鮫笑得更開心了。

他快步過來，揮動鮫肌。體積龐大的忍刀，需要費比平常還要更多的力氣躲開。而且也因為這把會吸收被砍之人的查克拉的刀，近距離攻擊變得非常不划算。在想出還有什麼方法之前，楓暫時以躲避的方式應戰。

但顯然，除了查克拉量大，鬼鮫的體力也旺盛。根本，就是為凱量身訂做的敵人！

「水遁‧水鮫彈之術！」

鬼鮫迅速結了印，巨大的水鯊魚從水底向楓襲來，威力無比。

這個人，是完完全全的水遁系忍者，比她這個東學西學又學藝不精的傢伙，好上太多了。

「水遁‧水分身！」巨鯊襲擊的女人隨之化成水。

幸好，以前跟卡卡西多學了幾招。

楓潛入水底，趁著鬼鮫不注意時，用苦無刺中鬼鮫的腳踝。這樣，他應該就行動困難了。

然而，深深刺下的傷口，竟在她眼前瞬間恢復。這個人，是怪物嗎？

鬼鮫將她從水底撈上來，「從沒看過獵物自己送上門的。」鬼鮫一聲嗤笑，將她甩到瀑布旁的石壁上，接著揮動鮫肌而來。

她立馬起身往石壁上走，右腳卻還是被鮫肌砍到，鮮血濺進湖水。

「火遁‧豪火球之術！」忍著疼痛迅速結印，巨大火球噴向追來的鬼鮫，阻止了他的行動。

他的傷口，究竟為什麼恢復的那麼快？難道是鮫肌傳給他的查克拉？如果真是如此，就得像辦法讓鮫肌和鬼鮫分開了。

筋疲力盡，還是迅速結印：「風遁‧壓害！」

大量的風，意味著也需要大量的查克拉。似是沒料到火遁緊接著會是氣勢龐大的風遁，鬼鮫沒能來得及反應，便被吹走了。

鮫肌如楓的預料，在鬼鮫被吹走的時候不小心脫手了。

沒有了這個東西，鹿死誰手，就不好說了。

「土遁‧土流槍！」

由於右腳的傷口，楓無法迅速移動到鬼鮫所在的位置，只能以與地面相連接的石壁作為媒介，傳導查克拉，在鬼鮫所在的位置形成尖銳的岩石，想以這招作為致命一擊。鬼鮫雖然反應過來，手腳卻還是被刺穿了幾個傷口。

「有意思……」他笑，「除了上次在木葉遇到的那頭珍獸，還沒有人能夠傷我那麼深。竟然沒用多少血繼限界就能夠傷到我，真是令人興奮！」

可惡，沒能用這招結束！楓快速再朝鬼鮫射出附上了風查克拉的苦無，目標卻在觸及苦無的瞬間消失了！

幻術！這頭鯊魚，還會幻術？不對，情報書上沒有說他會幻術。難道，還有別人？

一瞬間，她的背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傷痕，轉頭，便看見仍舊帶著戲謔笑容的鬼鮫。她睜大眼睛，瞳孔微顫，從石壁上掉落。

「水遁‧大瀑布之術！」鬼鮫迅速結印。

不放過任何，讓她喘息的機會嗎？

洶湧的水勢吞沒她，氧氣瞬間被抽離，眼前覆於一片黑暗。

無窮無盡的黑暗，暗的，只聽得到水浸入耳朵的聲音。

——如果你是在草田間佇立的稻草人，我就是夏秋變換時飄落的紅葉，自樹梢脫離，只為能給你剎那的陪伴……

這是，我曾經在心裡，對卡卡西默默的約定。是年少時的我，純真的誓言。

「楓玥。」

輕輕的細語，是有人在喚，那個，早該被埋沒於雪地的名字。

「妳是我們葉爾門的驕傲。」

輕輕地說著，家族的，驕傲。

「長大以後，妳也可以，變出這片片雪花，並且成為一位，厲害的忍者喔。」

輕輕地說著，厲害的，忍者。

這就是，你們一直以來，對我的期許吧？7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vPUW0sV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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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

我在雪地中，由下往上仰望笑容可掬的女人。她輕輕的，柔柔的，捧起一池水，幻化成冰。

雪花，我總有一天也能變出，是嗎？我笑。

可是母親，您看過木葉的春天嗎？雪跟花，是無法共存的，就像我和春天，是無法依存的。雪花不過，是誰編造出來，騙人的童話，終有一日會消亡在燎原的大火和覆雪的寂夜，直到最後，就連陽光的曝曬，都變得殘忍。

所有曾經的美好都會在瞬間化為泡影，生命的消逝不過是一眨眼的事。

這才是忍者真正的世界。

您知道嗎？

啊，您肯定，是知道的吧？所以現在，才會在敵人襲來的時候，用自己的生命，挺身保護我。

而我只能無力地看著吞噬於戰火裡的身影，忍著身上的痛楚，轉身逃跑，淚水不斷。

我在那晚，失去了一切。

我不要接受，我不想接受。為什麼都只留下我一個人？為什麼要為了保護我，做到這種地步？家族的驕傲，我身上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血繼限界……我，才不要使用這個剝奪了無數性命才得以留下的力量！不需要這個，我也可以變強，我也可以保護我自己！

我看著雪地上的血跡。那是割心般的疼，是窒人的無助，是永生難忘的煉獄。直到帶著溫柔的紫色雙眼出現時，再一次，讓我重拾了希望。

我，不是一個人。

可是希望，是比雪花還要虛無飄渺的東西，比沙子還要脆弱細微的存在，風輕輕一吹，便散了。

「我喜歡妳。」

一字一句的告白，是我對他的虧欠。

為什麼？明明是我虧欠了他，明明是我的家族害他家破人亡，為什麼還要喜歡我這種人？為什麼還要為了保護我而死？

我看著手上的鮮血，和尹逐漸失色的雙眼，被我封印在記憶中的冷意，自體內不受控地竄出。那個一直一直，和我相互依靠，本該仇恨我卻又對我是那麼溫柔的人，在我面前，為我，被貫穿了身體。

然後，我，拉著其他人陪葬，鑄下另一個錯誤。

尹說，我是他，最希望快樂的人。我知道，你們的犧牲，都是為了保全我。

可是失去，終究是痛苦的。失去，會讓人變的一無所有；失去，會讓人變得一蹶不振；失去，會讓人變得裹足不前。

被遺留下的人，背負沉重的生命，要如何再踏出輕盈的步伐，是一個難題。所以在經歷兩次的死別後，我，選擇孤獨。

不去擁有，就不必冒險。不用為誰的傷心負責，不用為誰的難過愧疚，更不用為誰的死亡，用一輩子贖罪。即使會有偶爾的空虛，也勝過一世的哀愁。

可是這樣，活下去，究竟有什麼意義？

有時候，我孤身一人在漆黑的夜裡，翻動葉爾門氏的卷軸時，也不禁會為此落淚。

「不要再逃避了，楓玥。」凱的聲音，在耳際響起。

這果然，也只是我的逃避吧？就連凱都看得比我清楚。我不過是在逃避身為忍者所需面對的殘酷宿命，也不過是在逃避我犯下的一切錯誤。

但其實我啊，也不想這麼活著。

我，也曾想讓人感動，就像我曾被感動的那樣。所以才在那個時候，牽起了卡卡西的手。

三人的日子，我，是真心珍惜著的……卡卡西，我也是打從心底，珍惜著的，所以才更害怕，害怕自己會再次讓他失望。

「這就是，妳的決定嗎？」卡卡西的問句，仍殘留著嘆息，令人心痛。

那個，總是孤身一人身處黑暗的少年，現在正睜著深邃的黑眸和腥紅的寫輪眼，站在我面前，絕望地看著我。他已經失去了一切，最後，連我也離他而去。

紅葉的陪伴，終究只是秋季的謊言，佯裝溫柔而殘忍，才會讓你一再的失望。

但即使是這樣的我，還是不禁會想，如果這次，我牽起了你伸出的手，那又會是什麼樣的光景呢？

是不是真的能看見，雪與花，共存的美景？

「楓玥！」

無窮無盡的黑暗，我卻聽見了，希望的聲音。

「醒醒！」

某人的喃喃呼喚，似是我，最後的救贖。

那個，總是孤身一人身處黑暗的少年，現在克服了悲傷，緊緊擁住我。就像曾經覆蓋了殘虐大火的白色冬雪，在戰火結束後，緊緊包裹住昏迷中的我。

讓我睜眼，就能看見那覆蓋了世界的銀色。

那是你，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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