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嗰日，我求個天比機會我追返個Ex。》//《時光倒流學愛你》 - 第五章「寂寞太多受不了仍然在渴望這刻得到你照料如今已明了曾承諾也許都不太重要」〈等你約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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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寂寞太多受不了

仍然在渴望這刻得到你照料

如今已明了曾承諾也許都不太重要」

〈等你約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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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與呀樂見面已經有兩星期了，嘉俊至今仍未有與呀樂有聯繫，哪怕是一個WhatsApp信息。

因為每當他合起雙眼，都會想起那夜呀樂那張被淚水淹沒的臉，使嘉俊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他是不是不應該找回她？

「屌，你咪撚咁婆媽啦，又係你自己決定要追返人，依家遇到少少挫折就開始玩自閉。」K哥一邊打機，一邊對着耳機另一端的嘉俊吼道。

自從那天吃完譚仔，K哥和其他中同便密謀如何令呀樂回心轉意。

而第一步便是帶嘉俊去買衣服，換過他本來一身頹氣的裝束，還去恤了頭髮。雖然已改頭換面了一個人，可K哥還是嫌不夠，畢竟當初二人分手的原因其實與此無關。

而是嘉俊的壓力，而呀樂對此一無所知。

於是，K哥花了很多心思和嘉俊練習，要怎樣告訴呀樂那時的自己究竟在想甚麼，何以要與她分手，而以後的他又要怎樣避免這問題。

可惜，嘉俊那天只做了K哥交代他的一半，或許是因為呀樂急着離開，也或許是他對自己也不夠信心。

「我唔係自閉，係我唔知自己究竟應唔應該搵返佢。」嘉俊反駁道。

「我叫過你架，我講過唔搵佢好過架。係你堅持要同人地食咩生日飯，一定要追返人。」

「咁我嗰陣唔知原來自己Hurt得佢咁深，佢⋯⋯」呀樂那張臉再次在嘉俊腦海掠過，彷彿一隻手捏了一下他的心，頓了頓才續說：「我好驚會再令佢咁傷心。」

「咁你開咗個頭又唔繼續落去咪棧佢仲難受，唉，我唔知你，早知你原來仲未下定決心嗰日就唔應該幫你。」K哥有點生氣地說道。

爛泥總係扶唔上柄，點解你仲會鍾意啲咁嘅人？K哥心想，想不透呀樂究竟在想甚麼。

明明嘉俊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男生，除了會畫畫一點，打機技巧強一點，還很會撩女生之外⋯⋯想着想着，K哥發現這些好像都是他沒有的，可即使如此，呀樂身邊遇到的不可能沒有比嘉俊優秀的人。

而嘉俊也並非沒有遇到身材與樣貌都比呀樂好的女生，像是那個女同事Candy看起來也很girlfriendable，何以他們要這樣苦苦糾纏下去？

無眼睇，反正以後有咩事都唔好搵我，K哥心想。

「鈴鈴鈴！」而就在這個時候，嘉俊的電話響起。

「仆街，呀樂打比我。」嘉俊嚇得幾乎把手機拋了下床。

「做咩咁夜打比你？」K哥看了看電腦屏幕的時間，這時已是晚上十一時多。

「我點知。」嘉俊慌張地拾起電話，卻仍未按下接聽的按鈕。

「咁你快啲聽啦。」

「吓？真係聽？佢做咩咁夜打比我？係咪準備同我講啲咩？」嘉俊緊張得咽了咽口水，打機甚麼的頓時都被他拋諸腦後。

「屌，因為你輸撚咗呀！明明我爭啲就贏！」K哥氣得用力地拍打了鍵盤一下，續說：「仆街你咪成個女人咁，都搞到輸撚咗，聽啦！」

就在嘉俊準備按下接聽鍵之制，電話鈴聲突然結束了。

「仆街，響完咗啦添。」嘉俊瞪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屏幕。

「響完你咪打過去囉。」K哥無奈地搖着頭說，要是嘉俊在他面前他肯定忍不住揍這笨蛋一拳。

嘉俊還未及撥出電話，鈴聲已再次響起，這次嘉俊不再猶豫，連忙接起電話。

「喂，你係邊？方唔方便出黎？」Joey問道。

嘉俊有點驚訝竟是Joey的聲音，還是回答道：「我？我係屋企囉，做咩？」

「你依家方唔方便出黎？」Joey問道。

「吓，咁夜出黎做乜，就快連尾班車都無。」

「呀樂飲醉咗，你出黎接佢好無？」

「我？你帶佢搭的士送佢返去咪得囉。」嘉俊仍滿腦子想着沒了尾班車要怎回家。

Joey沒有即時回應，過了好幾秒才說：「佢真係好醉呢，同埋佢係咁話要見你。」

「佢做咩無啦啦飲到咁醉，得你地兩個呀？」

「我唔知佢呀。係呀，得我同呀樂咋，你快啲黎啦。」

「但我出咗黎就無尾班車啦喎。」

「無尾班車咪同呀樂一齊搭的士囉，唔係呢我真係搞佢唔掂。」Joey無助地說。

嘉俊想起Joey矮小的身型與呀樂的身高有若一個頭的距離，若呀樂真的醉了說不定她也真的無力招架。但呀樂的酒量也未至於太差，何以她會在街上喝醉？她是真的醉了嗎？

「屌，人地叫你去你就去啦。」這時候K哥傳來了信息。嘉俊沒有關咪，與Joey的對話自然都被K哥聽在耳裏。

「你快啲出黎啦。」儘管嘉俊滿腦子都是問號，Joey卻容不得他想下去。

「即出，半個鐘之後到。」嘉俊說。

這天是星期五，下班後呀樂找了Joey吃飯。Joey有點驚喜，因為呀樂已經好久沒有主動找她吃飯了，所以她二話不說便答應了。

二人來到一間既做酒吧生意也賣主食的餐廳，剛坐下呀樂便點了兩杯酒，這時Joey已覺得眼前人有點不妥。直至呀樂打算點Shisha時，Joey終於忍不住問呀樂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才得知她已和嘉俊吃過飯。

「佢送你返屋企，之後呢？」Joey追問道。

呀樂也一五一十地把二人之間的那番對話，還有這兩星期來，除了呀樂問了嘉俊兩句關於投資上的事情外，嘉俊沒有再找過呀樂的事告訴了Joey，

「無啦？除咗依幾句之外，你地無講過其他野啦？定你地仲有用Signal定IG傾？」Joey拿着呀樂的手機，看着二人的WhatsApp對話問道。

「無呀。」呀樂失落地說。

「佢究竟想點架？」Joey也嫌棄地問道。

「我都唔知佢。你覺得呢？佢會唔會已經同咗個女同事發展，定已經有其他女仔？」

「佢份人咁跳脫，好難估喎。不過咁都好呀，你當初都話你只係想回本咋嘛，依家回到本之餘又見到佢啦，見完仲無手尾要跟，幾好呀。」Joey把手機還回給呀樂。

「但⋯⋯唔見佢都猶至可，其實依一年黎我已經慢慢習慣無咗佢嘅生活，學識點同自己相處，無諗住再打擾佢。我甚至以為自己已經放低咗佢，但當我見返佢嗰下，我真係好開心，依一年黎我從來都未試過咁開心。」呀樂握緊酒杯，頓了頓續說：「我見到佢隻手嘅時候，我真係好想拖佢，好想攬吓佢⋯⋯」

「無啦無啦，呀樂你淪陷啦。都叫你唔好去見佢架啦。」Joey激動得握住了呀樂握着酒杯的手，眼神裏既是生氣又是憐惜。

她真的不忍看着最好的朋友三番四次的為同一個男人落淚。她好想給她一個擁抱，治癒她內心的傷痛。

「咁我真係好想知依家嘅佢點呀嘛。我好掛住佢，你明唔明呀？」兩杯酒下肚，呀樂終於說出了心底話。

「你唔好咁啦，佢都唔值得你掛住佢。話唔定佢同個女同事已經發展緊，只係搵你攝時間。」

「我唔想知佢係咪認真，我剩係知我依家好想見到佢，好想攬吓佢。」

「見完然後呢？如果佢都係咁唔嗲唔吊，咁你點？」

「我唔知我可以點，點解你地成日咁鍾意問我之後呢？然後呢？點解成日要諗咁多之後嘅野？我剩係知道我好想依一刻可以攬住佢，我只係想咁樣⋯⋯」呀樂雙頰微紅，低頭看着紅酒杯裏深沉幽黑的倒影，像她的內心，照不亮，摸不透。

「唔係唔比你見，係驚你見完之後更加返唔到轉頭咋。難得你用咗成年嘅時間先慢慢好返。你身邊明明就有更好嘅人，萬一你又踩返落去，又要用多幾多時間好返？」Joey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說道，再一次把手放到呀樂的手上，努力讓呀樂打消這個即將刺傷自己的念頭。

「返唔到轉頭咪返唔到轉頭囉，起碼我依家都開心過呀。」呀樂可憐兮兮的看着Joey。

「見到佢你真係會開心？」

「嗯！」聽到這句的時候，呀樂本來無神的雙目突然被擦上一絲閃光。雀躍地說道。

「萬一你見到佢之後更加鍾意佢，但佢又好似依家咁唔嗲唔吊呢？」

「咁咪算囉。反正我都無諗住要一齊返。」

「你話架，好！我幫你！只要你開心。」Joey的口吻突然從憐惜變得充滿力量，像是要完成一個非要達成不可的任務，可過了幾秒，想起嘉俊那不退也不進、無棱兩可的態度，馬上意識到這實行起來有點困難，續說：「但⋯⋯點幫？我地點先叫到佢出黎比你見？」

「呃⋯⋯你覺得呢？」呀樂沒想到這問題，也有點茫然地看着Joey。

「我唔知喎，你之前點叫到佢出黎架？」

呀樂努力回想五年前的那次分手，她是如何把嘉俊騙出來的呢？

「呀，我嗰陣飲醉酒，佢好似有出到黎。雖然之後變晒臉⋯⋯」呀樂想起那次嘔心瀝血的回憶，沒想到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

被呀樂這樣一說，Joey也想起了那次呀樂喝得爛醒的經歷，她好像也有收到呀樂打來的電話。

「吓，扮醉呀？咁真係好咩？」

「咁你有無更好嘅方法呀？」呀樂也覺得這方法有點爛，但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

「好啦好啦，不過依到要飲到醉破產都似。我同你買啲酒出去飲啦。」Joe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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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二人買了一堆酒來到海傍的一張長椅上。

週末的晚上人格外多，情侶也多。坐Joey和呀樂二人身旁的都是情侶，連經過的也是。

「點解條街可以有咁多情侶？」呀樂看着正着不遠處親熱的情侶，不是味兒地說道。

「話唔定你同嘉俊嗰陣都係咁你自己唔覺姐。」Joey打開一瓶燒酒遞到呀樂手上。

呀樂其實不喜歡喝這種韓式燒酒，可是Joey說溝酒喝更容易醉，她只好「先苦後甜」。

雖說是苦，實際上燒酒卻是甜的，可正正是這份甜叫呀樂更不喜歡。呀樂也不喜歡梅酒，甜酒之類的，相反，她喜歡紅酒，不論是果味豐富的那種，或是乾得發澀的。若要再數下去，Vodka也不錯，那種強烈而霸道的餘韻總讓她難忘，禁不住一飲再飲。

或許呀樂其實就是喜歡這種苦澀而灼喉的滋味，才會沉醉在嘉俊的漩渦裏久久也走不出來。又或是說她根本不想走出來。

「喂，你唔好飲咁急，一陣真係醉到斷片點算？」Joey奪過呀樂手中的燒酒。

「邊有咁易醉。」說時遲，那時快，這時呀樂已打開了一旁的紅酒。

儘管她喜歡紅酒的味道，可她更喜歡嘉俊。而只有醉了她才有藉口找他，而她很想可以快點見到她，也只能喝得更快。

見到呀樂瞬間呑了半瓶酒，快把紅酒當水來喝，Joey連忙把紅酒都奪過，說：「得啦得啦，夠醉架啦呀姐，但⋯⋯你真係要打比佢？」

「吓，唔係飲咁多唔打比佢呀嘛？」呀樂馬上瞪大了本來快要合上的眼睛問道。

「你想嘅，我打架啦。第一句講咩好？」

「你話我飲醉咗叫佢快啲出黎囉。」呀樂連眨眼的頻率都變慢，看來是真的有點醉。

既然你想，只要你開心，Joey心想，拿起呀樂的手機，鼓起勇氣打給嘉俊。

「你所打嘅電話暫時未能接通⋯⋯」手機傳來耳熟能詳的錄音。

「唔係喎，佢唔聽電話，點算呀？」Joey有點無助地看着呀樂。

「吓，唔滯，再打過！」呀樂開始恃醉賣醉。

當Joey正準備硬着頭皮再撥過去時，手機響起了，是嘉俊打來的。Joey連忙拿起來聽。

「你依家方唔方便出黎？」Joey問道。

「吓，咁夜出黎做乜，就快連尾班車都無。」嘉俊驚訝地問道。

「呀樂飲醉咗，你出黎接佢好無？」Joey看着正笑瞇瞇地對着自己笑的呀樂，心想：你試吓講唔好我就斬死你。

「我？你帶佢搭的士送佢返去咪得囉。」嘉俊冷淡地回答道。

呀！激死我啦，呀樂你究竟鍾意咗個點嘅人？Joey心想，摸了摸太陽穴，過了幾秒才說道：「佢真係好醉呢，同埋佢係咁話要見你。」

嘉俊的回覆像Windows 2000，慢得在電話另一旁的Joey恨不得馬上掛線。

「佢做咩無啦啦飲到咁醉，得你地兩個呀？」嘉俊說。

「我唔知佢呀。係呀，得我同呀樂咋，你快啲黎啦。」

「但我出咗黎就無尾班車啦喎。」

「無尾班車咪同呀樂一齊搭的士囉，唔係呢我真係搞佢唔掂。」Joey說得不自覺地站了起來，又補了句：「你快啲出黎啦！」

「即出，半個鐘之後到。」嘉俊說。

「點解吳嘉俊份人可以咁婆媽？點解你會鍾意啲咁嘅人？」掛線後，Joey搖頭嘆氣道，禁不住把頭别過，看着平靜的海試圖冷靜下來，不想再理會這對麻煩男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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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嘉俊出來了。

「你地做咩飲到咁醉？」嘉俊問道。

「佢話唔開心我咪陪佢飲，飲完就話要見你。我想拉佢走都拉唔郁，唯有打比你。」Joey看似着緊地說道，心裏：我可以去拎影后了。

這時候，呀樂突然拉着嘉俊的手，頭抵在他的手臂上。

「我交佢比你啦，記得送佢返去。」Joey與二人揮手道別。臨走前，不忘在呀樂耳邊輕聲說了句：「加油。」

Joey走後，只剩嘉俊和呀樂二人，旁邊的情侶也已隨着夜已深而逐漸散去。

「點解你分完手仲要約我食飯？」呀樂倚着嘉俊的手臂問道。

「行啦，我地返屋企啦。」嘉俊牽起呀樂拉着自己的那雙手。

「唔滯，我唔要返去。」呀樂還是坐在原位。

「唔返屋企仲可以去邊？」嘉俊回頭無奈地看着呀樂。

「總之我唔要返屋企。」

就在這時候，天空戲劇化的下起了雨。

這次嘉俊沒有理會呀樂的意願，連忙拉起呀樂一起去避雨。可是眼下四周都空曠得很，不得已下，嘉俊只好帶呀樂走到一顆大樹下，二人面對面的站着。

幸好不過是毛毛小雨，大樹下的二人才不至於被淋得濕透。

「落雨啦，乖啦，返去啦好無？」

「點解你成日都想我走？一年前係，依家又係⋯⋯」呀樂仍舊握着嘉俊的手，瞇着眼睛、嘟起嘴巴看着嘉俊說，昏昏欲睡的樣子。

「一陣淋濕啦，乖啦。」嘉俊說。

「算啦，你都唔鍾意我，由得我淋濕啦，病咗仲好。」呀樂突然鬆開嘉俊的手，低着頭說。

「行啦，我地去搭的士。」嘉俊再次牽起呀樂的手。

「點解你唔鍾意我仲要約我食飯？」呀樂仍舊站在原地不動。

「唉。」嘉俊嘆了口氣。明明那口氣很輕，卻像空氣炮，重重打在呀樂心裏。

「算啦，我自己返去。」呀樂回頭準備離開。

而就在這時候，嘉俊再次上前拉住了呀樂，說：「我幾時有話過唔鍾意你？」

「你根本就唔鍾意我，如果唔係點解你猶豫咗咁耐先肯出黎搵我？點解你唔再搵我？⋯⋯」

「唔鍾意你就唔會仲記住你生日想食邊間餐廳，唔會提早三個月Book定，唔會咁夜仲出黎搵你。」

「咁點解你唔再搵我？」

「我都好想搵你，但我唔知自己仲應唔應該搵你。」嘉俊頓了頓，續說：「我成日諗起你嗰日喊嘅樣，我嘅出現好似令你更唔開心，我好似永都剩係識得令你唔開心，令你喊。我唔敢再搵你，我驚再搵你只會令你繼續諗返以前唔開心嘅野，我唔想見到你喊。⋯⋯可能我地根本唔應該再見。我今晚都唔應該出黎⋯⋯。」

話還未完，呀樂突然抱着嘉俊，說：「我好掛住你。」

那句話伴隨呀樂髮絲的芳香竄進嘉俊的鼻腔，流入他的血液，走進了他本來動搖的心。

沒想到，最後鼓起勇氣說出這句話的仍是呀樂。

像十年前的表白，雖然嘉俊已表白過很多遍，可最後提出在一起的卻是呀樂。

「我想咁樣攬住你好耐。」呀樂不斷嗅着他身上那股不管過去多久仍是一樣熟悉，一樣叫他留戀的氣味，是嘉俊獨有，任誰也無法取締的，「點解你搵完我又唔繼續落去？點解你成日都沊低我！」

嘉俊伸出一隻手抱着呀樂，另一隻手則輕摸她的髮絲，像是在安撫受傷的小貓，說：「對唔住，唔好喊啦。」

眼淚落在呀樂臉，卻像是打在嘉俊心裏。只要想到她的眼淚都是因為自己，他的心就揪成一團，無法面對過去甚至是現在的自己。

就這樣，呀樂在雨中抱着嘉俊，一直沒完沒了的訴說着嘉俊。

「愈黎愈大雨啦，我地返去先啦好無？」嘉俊摸着呀樂的頭說。

「我唔要返去。」呀樂說。

「咁你想去邊呀？」嘉俊仍舊溫柔地問道。然後突然把嘴哄近呀樂耳邊，饒有趣味地問道：「定你知道我媽掛住你，想跟我去見佢？然後⋯⋯再同我相宿相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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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樂不願回家，也不願跟嘉俊回去，嘉俊無奈之下只好把她帶到酒店。踏進房門，嘉俊便把呀樂放了在床上，然後去了個洗手間，回來時，呀樂竟把冰箱裏的酒翻了出來喝。

「喂，你唔好再飲啦。」嘉俊連忙把酒奪回來。

「呀！我要飲呀！」呀樂像個小孩一樣哭鬧着，爬到嘉俊背上。

嘉俊連忙放好那罐酒，正準備把呀樂放回床上時，呀樂卻在他背上不願下來。「我有無輕到呀？」

「有呀有呀，你最輕啦，快啲落黎啦。」嘉俊坐回床上說，呀樂卻仍在樹熊黏在他的背上。

「真係？」呀樂不厭其煩地問道。

「緊係真架啦，乖啦。落返黎，快啲去沖涼啦，一陣凍親。」嘉俊摸着呀樂環抱自己的手臂，發現她的手臂竟瘦了一圈。

「好呀，你幫我沖。」呀樂坐回床上，瞇着眼睛舉高手。

嘉俊看着正在胡鬧的呀樂，想了想，說：「你自己沖啦，至多我扶你過去啦。」

「唔滯。我要你幫我沖！」

「乖啦。」嘉俊摸了摸呀樂微濕的髮絲說。

豈料，呀樂竟撲倒在嘉俊胸前，問道：「你唔想幫我沖涼咩？」

「唔係，但⋯⋯咁樣真係好？」嘉俊猶豫地問道，努力把視線集中在呀樂的臉上，按捺已蠢蠢欲動的荷爾蒙。

呀樂吻了嘉俊一下，再睡眼惺忪的看着他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你⋯⋯」嘉俊剛想說話，呀樂又吻了他一下。

「我⋯⋯」每當嘉俊又想說話時，呀樂都會吻下去。

終於，嘉俊耐不住呀樂的誘惑，換他把呀樂撲倒在床上，說：「你再咁落去找真係會忍唔住架吓。」

豈料，呀樂竟用手環抱嘉俊的頸項，再他拉往自己的嘴唇，這個吻不再像之前般輕柔，呀樂伸出舌頭與嘉俊的糾纏在一起。

嘉俊用力回吻呀樂，吸啜她的舌頭，手不安份地放到呀樂的衣服裏。他能感受到呀樂肚上的贅肉好像又少了，繼續往上探索，應該是他沒有見過的胸罩，而胸罩下仍是一樣熟悉的觸感，只是尺寸好像也有點改變。

呀樂伸手脫去嘉俊的皮帶，內褲下早已脹鼓鼓。

嘉俊的吻由嘴巴游到耳珠，接着是耳背、頸項、鎖骨和頸項——都是呀樂最敏感的部分。接着嘉俊解開了呀樂的鈕扣，映入眼簾的，是一隻粉色的無鋼線胸罩。嘉俊繼續親吻呀樂的身體，每一絲毛孔都仍舊一樣吸引，還帶有從前不曾有過的少許玫瑰香氣。

嘉俊把呀樂的裙脫下，接着是自己的，再把呀樂放到枕頭上，好讓她可以更舒服。

嘉俊壓在呀樂身上，右手支撐自己的身體，左手則在撫摸呀樂的臉頰——這張他每個晚上都會夢見的臉，現在終於如願出現在眼前，一切竟變得不真實，不真實得他深怕自己不知道嗎個莽撞的舉動會破壞了這一切，而他將會回到那個沒有呀樂的現實。

直至呀樂再次主動吻上嘉俊的唇，深情地看着他，在他耳邊說：「我好掛住你。」

他才稍為安心一點，任由他的荷爾蒙在她身上放縱。

時間好像停頓了在一年前，他們的身體還是一樣契合，尤其是當他把所有愛都灌進她的身體裏時，那種幸福的感覺，沒有任何一種文字能描述，就像沒有人能明白他們之間永遠糾纏不清的愛一樣，包括他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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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呀樂和嘉俊一起退房。

「要唔要去食野？」嘉俊問道。

「好呀。」呀樂說。

「你啱啱換衫嘅時候，我搵到附近有間Café你應該會鍾意，要唔要去試吓？」

呀樂沒想到嘉俊竟會主動找餐廳，眼睛轉了轉，說：「好呀。」

沿路上，嘉俊三番四次想要牽呀樂的手，呀樂卻總是躲開。

「點解你唔比我拖你隻手？」過了幾個街口，站在紅綠燈前，嘉俊終於忍不住問道。

「點解我要比你拖？」呀樂理所當然地問道。

嘉俊被問住了，卻又覺得自己應該擁有牽她手的資格，說：「因為我係你男朋友囉。」

「我都無話要同你一齊。」呀樂說。

這時綠燈正好亮起，呀樂徑自往前走，獨留下應未能反應過來的嘉俊仍站在原地。

「叮！」這時呀樂的手機響起信息的聲音，是M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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