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也想過一了百了(日系) - 第二十九章　就像喪屍一樣跟在他們後面...＊

　　我從一陣驚恐之中醒來，一名護士正仰著頭在替我換上新的點滴瓶。

　　「小森先生，你醒了。我去通知伊澤先生，您先休息一下。」她說完就逕自離開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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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痛...真的好痛…

　　我摸了摸腹部。

　　回想了一下，腹部被雨宮月子給狠狠刺了一刀，我竟然還活著。自從關口智洩露雨宮是Ｙ大畢業校友，早該懷疑她和矢吹志郎之間的關係，是我太大意了。竟然有人如此仰慕矢吹這隻惡魔，實在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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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一會兒，悠推開房門，走了過來，看著我，半晌，突然溫柔地摸著我的額頭，道：「你看起來好蒼白...」他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又道：「痛嗎？」

　　「廢話...」我的聲音好微弱，腹部完全無法用力。

　　悠突然笑了。

　　「笑什麼...」我想他大概在笑我有氣無力的模樣吧。

　　他嘴角繼續微揚，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道：「沒什麼。」

　　「悠...」

　　「嗯？」

　　「你怎麼知道我在那裡？」

　　「我打你手機，一直打不通。」

　　「咿？」悠難得找我找得這麼勤。

　　「你那天不是說雨宮騙你，其實她是Ｙ大畢業的...」

　　「嗯。」

　　「我去作了一點調查，發現了她和矢吹志郎的關係，雨宮是矢吹的學生。」

　　「你打給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我吃力地說著。

　　「我...」悠垂了垂目光，道：「我只是想確認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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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為什麼突然想確認我的安全？難道他知道雨宮會傷害我？為什麼？為什麼他知道雨宮會傷害我？

　　「後來呢？」我問。

　　「我問了你辦公室的同事，她們跟我說雨宮帶你去簽約，很可能順便去新案場，所以...」

　　「雨宮呢？」

　　「帶回警局了，應該在偵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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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一陣長長的沈默橫在我們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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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站了起來，道：「你先休息，我回警局，下班再來看你。」他轉身正要離去。

　　「悠...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我...」我吃力地說著。

　　「你不要說話了，快休息吧，我走了。」悠不讓我說下去，快步離開病房。

　　我想，悠大概已經知道是我幹的吧，只是，他很難面對這樣的我。

＊

　　那一天早上，原本打算從家裡直接前往台場，我因為把看房的資料忘在辦公室，不得不特地跑一趟公司。然而，就在經過那棟二十層大樓前面時，我無意間看到矢吹志郎帶著一個年輕的男高中生，那個男高中生面容清秀姣好，身材較為瘦小。矢吹志郎親密地摟著他的肩，往大樓裡走去。不知為什麼，矢吹志郎摟著那個男高中生的樣子讓我想起了中學時跟著矢吹志郎學鋼琴的悠，我就像喪屍一樣跟在他們後面，偷偷跟進了大樓裡。

　　他們進了電梯，電梯最後停在十九樓，於是，我也搭了另一部電梯上了十九樓。

　　一層樓只有兩戶，我很快就發現矢吹志郎住的那一戶，因為門沒有關好，被一隻鞋堵出一道小縫隙。我從門縫聽見了微弱不明顯的抗拒和掙扎的聲音。

　　「...不要...老師，別這樣...」那是個年輕男孩子的聲音。

　　我沒有猶豫，立刻就按了門鈴，『叮—咚—』

　　不一會兒，門被打開，矢吹志郎來應門，道：「你是什麼人？」

　　「我是千葉不動產的專員。」

　　「有什麼事？」矢吹志郎打量著我，眼神裡充滿防衛。

　　「聽說您這裡要出售...」我邊說邊不客氣地闖了進去。

　　「喂...你到底要做什麼？」矢吹志郎沒能攔住我。

　　我闖到客廳，看到那個男高中生充滿恐懼的眼神。

　　「快走！」

　　「咿...？」他一臉驚嚇，愣住。

　　「快走！」我拉著男高中生的手，一起往門外走去，卻被矢吹志郎擋住。

　　「你到底要幹什麼？放開他！...我要報警了...」矢吹揚言。

　　「快走！」我對著男高中生嚴厲地道。

　　「喔...」男高中生慌慌張張拾起自己的鞋子，來不及穿上就衝出門去。

　　「石川...等一下...」矢吹志郎還想上前攔他，卻被我抓回來。

　　「你究竟是...」矢吹志郎快步走回客廳，打算拿起電話報警時，我隨手抓起茶几上的一個大理石煙灰缸，不偏不倚朝他的腦門用力一擊，他便應聲倒地。

　　我突然好像驚醒了過來，被他倒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樣子嚇了一大跳，我後退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我到底做了什麼...

　　過了不知道幾分鐘，我才緩緩站了起來，去確認他的狀態，發現他已經沒了氣息。

　　「死了...」怎麼辦？

　　我的目光慌張地掃過房子裡一遍，想找看看有沒有可以處理屍體的工具。

　　陽台…

　　我的目光落向陽台數秒鐘，然後，上前打開落地窗，走到陽台往下看了看，發現一樓是一大片綠色植物的庭院。我想，如果他掉在植物上頭，聲音應該會小一點...

　　於是，我費了好大把勁兒把矢吹志郎拖到陽台，然後，把他抬上陽台的女兒牆，推下去。

　　我擦拭過所有我碰觸過的地方，然後，把沾有血跡的大理石煙灰缸帶走…

　　我從逃生樓梯離開大樓，過馬路時，被一個正面迎來的女人撞了一下，她手中的咖啡還因此撒了一地。她面露慍色地瞪了我一眼，我只說了聲抱歉，便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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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為什麼我會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佐藤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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