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 - 長篇《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 031 葬禮

　　精神狀態從昨晚開始就慢慢放鬆下來，我再次將訓練內容調回正常，讓自己有規律的生活，並無視一直在外頭徘徊的信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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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時間經過，信徒們的人數有慢慢地在變少，想必是因為看不見我吧，不過還是有人抱著守株待兔的想法繼續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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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葬禮的前一天，也就是禮拜五，訂製好的禮服送到家中，是為了參加葬禮而訂製的，我希望這輩子只穿這一次的葬禮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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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我看著正在確認禮服狀況的兩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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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問題？」在一旁看似檢查的瑟莉卡說道，實際上她只是在旁邊晃呀晃，所以德蒂凱炫必須幫她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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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對馬克公爵的死有什麼想法？」我想要知道兩人對此的想法是什麼，而背後的理由是因為我很害怕，害怕兩人會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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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相看彼此後說出答案，「「沒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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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一致的答案讓我感到驚訝，德蒂凱炫接觸的較少，沒什麼感覺在意料之內，不過瑟莉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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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德蒂凱炫之前有說過瑟莉卡的故事，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對同血脈的弟弟沒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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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蒂凱炫察覺到我的疑惑後先行接下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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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我和馬克接觸的次數以及時間都非常少，自然是沒什麼感覺，不過對於亡者我會表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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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是德蒂凱炫的話，我也會這麼認為。畢竟對自己來說，對方只是一個見過幾次面的陌生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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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莉卡則是稍微沉默了一會才回答，「雖然馬克是我的弟弟，但我們兩個實在是沒什麼互動，硬要說我有什麼感情的話，就是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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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莉卡的眼中沒有開玩笑，就是如此認為，「葬禮什麼的實在是麻煩，無聊的過程、儀式。我死的時候可不要辦什麼葬禮，簡單的下葬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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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莉卡對家人的感情較為薄弱，更準確來說是對不親密的家人。畢竟瑟莉卡的成長環境就是不停地被壓迫式教育，因此有可能導致瑟莉卡沒機會跟手足有太多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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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想要看到瑟莉卡死掉…」我忍不住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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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不想看到妳死。」瑟莉卡開玩笑地說道，摸了摸我的頭髮後就在一旁等待德蒂凱炫檢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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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壽命，瑟莉卡和德蒂凱炫比我早死的機率高上許多。就算如此，我還是不想要看到他們比我早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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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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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之神的葬禮儀式圍繞著太陽，因此一定要是白天舉行才可以，如果是陰天、下雨天的話也不能舉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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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在太陽之神的太陽聖經中寫道，唯有太陽能夠引導亡者，夜晚將會使亡者迷失方向，最後走向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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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此刻的天氣一定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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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我的眼中看來，我覺得外頭的天氣十分昏暗，空氣宛如沉重的鎖鏈般纏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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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鏡中換上黑色葬禮服的自己，不免想著他人對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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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身黑漆漆的我在他人眼中，會不會像是死神一般的存在令他們恐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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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太陽之神喜歡信徒們穿上黑色，因為這樣才能夠顯現出太陽的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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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這點能不能套用到我身上就不清楚了，畢竟在他們眼中，我不是普通人、不是信徒，是會將太陽染上黑色的毀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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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方面，光之女神的聖女應該是要穿著潔白無瑕的衣物，穿著黑色的我應該不會被他們當作聖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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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將想法丟到一旁，拿起黑色的薄紗蓋住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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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莉卡和德蒂凱炫都已經換上新的禮服，三人的禮服都是以黑色為主色調，只有瑟莉卡的略微不同，加上較為暗沉的紅色，是瑟莉卡不太會選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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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選黑色是因為普林達帝國的葬禮服選色都是如此，唯有地位較高或者是亡者的親密親戚才能夠配搭上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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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走出家門準備搭上預備好的馬車時，信徒們透過門縫看見我藍色的長髮，他們隨即躁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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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捂著耳朵趕緊上馬車，不想要多聽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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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緊緊地用手壓著耳朵，直到有人握住我的手，將我的手抽離開耳朵，我才發覺在馬車內聽不見任何外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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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馬車內被設置能夠隔絕外部聲音的魔法，還有用窗簾遮擋住視線，這麼一來，視覺上、聽覺上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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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我忍不住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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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反正一兩下就能夠完成的事情。」瑟莉卡有點慵懶地說道，能夠感覺的出來她並不想去參加葬禮，只是因為自己是當家、姐姐的身份才勉為其難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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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會有很多人到葬禮現場嗎？」有點擔心的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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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是露菲涅雅家族中的重要人物，應該會有許多人到來。」德蒂凱炫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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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答案在預料之內，不過那些貴族參加葬禮的目的除了悼念馬克外，應該還會做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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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克過世等同於露菲涅雅家族中的另外一個派系被削弱許多，這時候貴族圈的勢力會產生變化，瑟莉卡就得被迫與那些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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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瑟莉卡才會更進一步覺得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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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前往本家的路途中，瑟莉卡告知我不要參與貴族圈的事情，並囑咐我先待在也會來的諾顗歐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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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時間後就抵達露菲涅雅本家，下車時我發現有些信徒還拼命地跟在後頭，讓我不禁對他們的執著感到害怕，我趕緊在兩人的伴隨下進入宅邸。然而他們的執著最後還是被迫停下，被露菲涅雅家族的守衛擋下，只能夠用雙眼緊緊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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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穿越金光閃閃的走廊，來到後方的一座教堂，也就是葬禮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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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堂的外觀採用浮誇設計，牆壁、柱子等等都有著浮雕裝飾，內部依然是金光閃閃的裝潢，不過因為是葬禮現場，因此放上許多花朵，但那些榮華富貴的設計讓葬禮有種不莊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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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場已經有許多人在等候，從中能夠看見許多熟面孔。而我默默地出現吸引許多人的注意，自然是因為神諭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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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莉卡隨即要大家稍安勿躁，待在位子上坐好等待儀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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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太陽之神神殿的神父穿著一身黑的上台，大家便入席就座等待神父開始主持祝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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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親屬輩分的關係，我們坐在第一排的位置，因此神父第一眼就注意到我，不過場合不對，他沒有說什麼就開始葬禮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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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父厚重的聲音迴盪在整個空間內，不過我並沒有仔細在聽，而是讓聲音左耳進右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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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覺人群都跟我一樣，沒有專心在聽神父說話，不過他們不是在放空身心，而是在盯著我瞧，有可能只是我多心了，然而我實在是無法忽視如此多人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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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吸、心跳逐漸變得急促，緊張以及恐懼感逐漸蔓延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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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會不會認為我想毀掉這裡而害怕？他們害怕的同時會不會先動手？還是我應該先出手壓制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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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伸出手握住身旁的兩人，但這樣不符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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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再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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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要繼續面對這些，所以我選擇再次逃避，利用自身的缺陷控制其他人格代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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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應該逃避的，我是要保護原人格的主人格，我的存在十分重要。然而我像是坐在一艘小船上，面對著幽暗且浩瀚的大海，無法窺見潛伏在底部的威脅，擔心自己的小船隨時會翻覆，最後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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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吧？」看見我跑進來的原人格關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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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事，稍微休息一下而已。」這邊的休息指的是精神上的休息，身體方面透過人格轉換是沒辦法達到休息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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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派出安靜、感情波動不容易出現變化的人格，她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不過應該會被德蒂凱炫和瑟莉卡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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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原人格抱入懷中，小小隻的她抱起來很舒服又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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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逃避是不好的，不過現在就先讓我逃避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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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結果如克里絲達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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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蒂凱炫馬上就察覺到克里絲達做了什麼，不過沒有阻止她，總比不舒服好，只是克里絲達如果一直頻繁地這樣做，可能會導致人格間產生什麼未知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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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蒂凱炫看了一眼瑟莉卡，瑟莉卡同樣察覺到，不過兩人都沒有做任何阻止的舉動，現在就先暫時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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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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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其他人格的回歸，我被迫回到現實生活中，我環顧四周查看發生什麼事，才發現神父的祝禱已經結束，接下來是親友的追思以及哀悼，因此德蒂凱炫才會將我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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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著瑟莉卡和德蒂凱炫上台，瑟莉卡代替我們三人向眾人開口說話，表示她的哀悼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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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向在棺木中的馬克，他的遺容透過整理保持的十分乾淨，不過臉上沒有笑，而是平靜地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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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害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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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這麼一想的時候，空間宛如扭曲一般，隨後像是受到衝擊，世界如同受到攻擊的玻璃般出現許多蜘蛛網狀的裂痕。在其中，有某種無法言喻的存在居高臨下地看著周遭，散發著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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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貌似在看著我，好像想跟我說些什麼，然而什麼都還不及說出口，空間飛快地回復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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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絲達怎麼了嗎？」德蒂凱炫輕聲呼喚我，我才回過神查看周遭，發現瑟莉卡已經說完，但因為我愣在臺上才引起德蒂凱炫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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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趕忙跟在兩人身後回到位子上，不自覺地回想剛剛的場景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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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回想起來，不過只有一團黑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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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錯覺嗎？還是自己的人格出現混亂導致而成？不管是什麼，自己應該暫時無法得知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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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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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葬禮的過程並沒有如想像中的哀淒，我忍不住回想年幼時期參加過的葬禮，大家不應該是哭得唏哩嘩啦，聲音夾帶著哽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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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當馬克的棺木被抬出去時，大家只是安靜地目送，沒有人的眼眶帶著淚珠，貌似在心中盤算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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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過大家的眼神，我能夠感受到許多人並沒有抱持著本應是尊敬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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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多人都是為了利益才會來到這裡，本應是肅穆的葬禮，在他們的心思下多了幾分骯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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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棺木放置到指定地點後，神父開始使用魔法準備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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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父動作快速，卻不失優雅，黃金色的魔力逐漸在控制下形成魔法陣，象徵太陽的圖案出現在魔法陣中央，伴隨著神父最後的安葬文，魔法隨之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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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耀眼的太陽之光照射棺木，虔誠的太陽之神信徒們屏氣凝神地看著這道祝福之光，而這道光就像是神的祝福，讓馬克在人生的最後一階段平安離去。魔法結束後，棺木就緩緩被下葬進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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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束完安葬儀式的神父宣告結束，而我只是待在原地看著負責埋葬的人們將土填好，直到諾顗歐呼喚我，才發覺人們開始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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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先離開這裡吧。」我拉了拉諾顗歐的衣服趕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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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然有人想問我些什麼，但我的離開迫使他們放棄，而是轉向另一個更重要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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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不確定是聖女、毀滅者的存在，單純為了信仰想去知道些什麼，不如為了利益、地位去向瑟莉卡靠攏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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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離開時看了一眼瑟莉卡，瑟莉卡只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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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硬是要你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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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話說身體還好嗎？妳感覺身體不太舒服。」想必諾顗歐是一直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我，才會發覺我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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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諾顗歐的關心，我稍微覺得開心一點，「已經舒服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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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不要先拿掉薄紗呢？今天天氣蠻不錯的，拿掉心情會好一點。」諾顗歐溫柔地向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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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從諾顗歐說的，將頭上的黑紗拿掉，瞬間覺得周遭變得明亮許多，包含諾顗歐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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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更好了。」我笑笑地看著諾顗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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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諾顗歐別開臉，看起來有點害羞的樣子，是因為看見我的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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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又想捉弄諾顗歐，不過很快就打住想法，因為我們兩人不自覺地走向上次親吻的花園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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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回憶對我們兩人來說都有點害羞，明明是連黏膜接觸都沒有的吻，對我們兩個來說卻莫名的害羞，果然如瑟莉卡所說，兩人在某方面實在是有點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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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去涼亭休息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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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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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顗歐接受我的提議，而一到涼亭我就坐在他身旁。沒有緊貼著他，也沒有保持的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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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顗歐感覺有點緊張，拉了拉領口看似在讓自己呼吸通順，因為他的舉動讓我忍不住也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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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妳。」諾顗歐像是要分心般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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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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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顗歐看著我的臉欲言又止，看起來是蠻重要的事情，然而像是在顧忌我所以沒有馬上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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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再說好了。」諾顗歐打哈哈地說道，明顯是顧慮我的感受，但看著這樣的諾顗歐我又忍不住想調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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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告訴我嗎？」我直勾勾地看著諾顗歐，帶著幾分撒嬌的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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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顗歐好像察覺到我的意圖，馬上別開臉，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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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訴我，我就…」我故意將手指放在嘴唇上誘導諾顗歐的視線，他果真如我所想盯著我的嘴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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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黝的皮膚染上害羞的紅顏，怎麼那麼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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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諾顗歐的臉，「開玩笑的，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說出來，我不想要被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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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顗歐緩緩吐出一口氣後才說道，「父王說要見妳一面，今天其實已經有派使者送信去你們家，時間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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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顗歐是猜測到這個話題會帶給我些許不安，所以不願意說出口吧，而看他的表情，他貌似不知道王為什麼會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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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他說的我只能沉默，現任的普林達帝國國王名為瑞克雷斯•莫德西•普林達，他是一位個性豪爽、耿直的王，我對他的印象很好。然而這段時間內，一定會有許多諫言是有關於我的，畢竟我現在的身份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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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瑞克雷斯是太陽之神的信徒，會不會對我做出什麼裁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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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擔憂地倒在諾顗歐的肩膀上，厚實的肩膀帶給我幾分安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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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讓妳心情變差，我應該直接轉告父王妳沒有空就好。」諾顗歐抱歉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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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這都是我遲早要面對的事情。」我抬起頭看著他，「那你對我是怎麼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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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毀滅者？還是聖女？我沒有將選項丟出來，不過諾顗歐一定會想聯到那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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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是一個很強、很漂亮，而且我很喜歡的人！」諾顗歐肯定地回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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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到後開心許多，「你如果哪天改變答案，我一定會討厭你，絕對不是普通的討厭，而是超級超級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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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諾顗歐不要改變，不管過了多久，他都能夠保持這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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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絕對不會改變答案的。」諾顗歐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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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顗歐臉上的害羞紅暈隨著他的誓言消去，恢復成帥氣的模樣，結果反倒是我有點害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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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氛這種東西難以捉摸，就像風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且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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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今天可是葬禮，親密舉動什麼的還是不要做比較好，如果被人看到也不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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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諾顗歐好像不這麼想，被挑起感覺的他向我靠了過來，並握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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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顗歐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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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另一隻手推開諾顗歐，然而他沒有後退而是更加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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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這樣我就生氣囉。」或許是多少被氣氛影響，感覺我的口氣不夠嚴厲，無法對諾顗歐造成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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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我還是將氣氛這種無形的事物打消掉，因為在視野範圍內有一個人緩緩靠近，直到他進到一定的距離我才認出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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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裝作商人，實則是帝國的專屬刺客，摩登勒家族的下任當家——亨利，不過他出現在這邊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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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著黑色禮服的他帶著幾分邪魅感，讓人難以移開視線，像是潛伏在暗影中的黑紳士，一但出現在光的照耀下，就會吸走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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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向身旁的諾顗歐，雖然沒有那麼強大的吸引力，但是有著忠厚的個性，是一位值得讓人放心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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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我不小心打擾到兩人相處的時光。」亨利賠笑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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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沒事。」我隨即回應道，亨利的長相一如既往地帶著幾分魔性，我相信大部分的人看見他時就已經迷上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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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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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諾顗歐因為被我拒絕的關係，現在處於有點沮喪的狀態中，只好由我來詢問，並希望他趕快恢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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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葬禮儀式舉行時，剛好瞥見妳的狀況不好，於是想來關心一下狀況，現在看來，是有點多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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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這只是表面話而已，畢竟我現在的身份很特殊，估計摩登勒家族有囑咐或者是命令亨利要來調查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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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你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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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回應的同時，我聞到陣陣淡淡的花香味圍繞在我身旁，與一開始在花園聞到的味道不同，是沒有聞過的花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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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魔力反應的我看向亨利，他不知何時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頭飄出淡淡的花香味，而亨利透過自身的魔力讓花香味纏繞在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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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起來很舒服的香味呢。」聞到這股香氣略微放鬆的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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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股花香味很特殊，剛才還有點擔憂的感受都隨著這股香氣逐漸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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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喜歡就好，這個具有令人放鬆的效果，不如先送妳。」亨利笑笑地看著我，該不會他過來只是為了送我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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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應該是什麼新產品吧，價錢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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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擔心，雖然是新產品，但是已經能夠穩定生產。」既然能夠穩定生產，就代表價錢也是穩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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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然地伸出手接過亨利手上的香味罐，聞起來真的很香，不過感覺自己好像放太鬆了，有一種掉入亨利的陷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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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喜歡的話，可以再來我們商會進行購買，當然，屬於妳的優惠不會少。」亨利淺淺地一笑，隨後就離開，讓我不禁好奇他來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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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所作所為應該要是為了帝國吧？現在看來感覺像一個商人，增添上一件神秘的薄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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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晾在一旁的諾顗歐突然不開心地靠過來，我忍不住摸摸他的頭，「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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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顗歐像是隻大狗狗般不說話，想捉弄他的心情有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想要寵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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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就嫉妒以後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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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顗歐聽到我說的就伸出手抱住我，不知道是在聞我身上的味道，還是試圖在我身上沾染屬於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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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抱太久，等等可能會有人經過。」我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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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面對這股令人放鬆的香味，我內心深處告訴著我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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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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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不到什麼異常的現象。」亨利離開花園時忍不住唸唸道，近距離利用肉眼以及魔力觀察的情況下，沒有感受到克里絲達身上有什麼異樣，與之前見面時沒什麼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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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觀察的理由正是因為她的身份特殊，被三大神的宗教冠以新稱號，摩登勒家族便下達指令，判斷她是否會成為威脅帝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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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克里絲達前幾天都一直躲在家裡，亨利只能夠趁今天靠近而已，不過靠近也不能靠近的過於明顯，因為克里絲達對自己還是有些微的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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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利一想到這個忍不住嘴角揚起，大部分的人看到自己的長相都會鬆懈，尤其是女性，甚至會自己倒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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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想看看她主動貼上來的模樣，亨利忍不住這樣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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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遠方有一個靜靜地看著一切的人，是對克里絲達抱著愛戀情感的提利康，他清楚明白亨利一定有所目的，所以自己一定要想辦法保護克里絲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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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克里絲達有自己的生活要過，尤其她的身邊還有諾顗歐，提利康難免感受到幾分沮喪，不過內心的情感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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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就算克里絲達和諾顗歐彼此喜歡，然而兩人尚未確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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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愛上她的心情以及想守護她的念頭完全沒有問題，如果克里絲達就這樣被自己搶走，也沒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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