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帆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醉了還是沒有,哪怕此時他覺得眼前的世界就像是在原地跳芭蕾,但他依舊還是覺得自無比的清醒。一方面是自己的酒量確實很好,要不然他哪來的實力進行陪酒動作,另一方面則是他的心臟處正不斷傳遞著它被傷得很疼痛的反應,它更是痛得自己不得不繼續強灌烈酒,好讓自己的大腦能夠遮蔽住心臟的疼痛傳輸,因為他真的覺得自己就快要瘋了,如果不是程宇銘的出現喚醒他們曾經的點點滴滴,他吳帆都快要覺得這個世界好像沒有想像中的美好,當然他並沒忘記自己兄弟喜歡自己的情況,不過相比梁思芸所帶給他的傷害,喜歡或者欽佩自己又有啥問題?
至少程宇銘給的情感是真的,哪怕他喜歡得一直是麗美。
吳帆默默地將自己給從程宇銘喜歡麗美的事實中抽離,他更是放著那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程宇銘不管,並再次將眼前的調酒給一乾而盡,好在這段時間的勾引也不是沒得到回報,明明也沒發生點什麼卻還是被人賞了十萬現金,但要是那時真的將楊騏給變成太監,是不是就代表著自己往後的人生都將栽在他手裡,哪怕他一開始也只是想要讓楊騏性轉而已,為什麼後來卻莫名奇妙地蹦出想閹了他這種可怕的想法?
難道自己是真的太過喜歡梁思芸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可怕想法,還是因為他竟一個不小心就將對方給想像成了自己的爸爸,如果不是黑衣人們的突然出現,如果……
吳帆連忙將自己這種混亂的思緒給立刻抽離,因為他現在該憤怒的是那梁思芸,要不是因為她的自私自利,自己為何會對女人產生厭惡的情緒?
明明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跟她梁思芸一般下賤,但自己卻因為梁思芸這個女人厭惡女人,當然也不能全怪梁思芸,畢竟是他自己選擇要來水色殿堂工作的,不過他還是忘不了梁思芸在楊騏被抓走後的隔天,就立刻找到自己並聲淚俱下地要求復合關係,要是自己不答應的話,她就要將自己對女體產生不了生理反應事情公開,哪怕那時的他是因為自己太過緊張而沒反應,可梁思芸確認為是他自己心理變態,要不然為何要來到滿是變態的水色殿堂工作?
梁思芸更是大方地表示她不介意自己偽娘的身分,哪怕曾經勾引過楊騏並且也大獲成功,她也表示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只要兩人關起門來過好自己的日子,誰也都不會受到傷害,她更是直接就是把這整件事情,給判定成是他吳帆太過愛她梁思芸,因此這才會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所以她願意給吳帆一個機會,只要楊騏能像往常般那般繼續送她精品包,甚至將之前退回的禮物再次送給她,那麼她就可以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她們依然可以成為人人稱羨的完美情侶。
一開始吳帆還沒反應過來梁思芸找來的目的,直到他從梁思芸半哭半威脅的語氣中知道她的要求後,吳帆那埋在心裡最深處的一根弦竟瞬間斷裂。
原來自己在水色殿堂當麗美工作的事情,梁思芸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就連自己打扮成麗美的模樣去勾引楊騏這件事,這整個過程她也一直都是知道。她甚至可以不在乎這一切,只要自己繼續送她精品,那她甚至可以陪自己演一齣人人稱羨完美情侶的戲,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接受同妻,所以自己除了得將當初送給她的精品全還她以外,還得繼續面對水色殿堂裡的噁男,就只因為她這次的目標是一款限量經典款,否則她就會將自己因為太過緊張而軟趴趴的事跡給宣揚出去。
原來自己就連為愛扭曲一切行為她梁思芸都知道!
所以她就是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那麼她究竟是怎麼看待我的呢?
如果再出現像是楊騏這樣的人,是不是自己又會成為被割捨的那方呢?
也就是說,一直以來自己所認為地那個無比乖巧的梁思芸,在他們從相遇到想愛的過程中,她也只是將自己給充當成了個能買各種奢侈品牌給她的備胎,哪怕這整個過程中,他必須拋下自己身而為男人本該有的自尊,然後周轉在那些較為有錢且都是對美少女戰士產生性癖號的男子周遭賣笑,她也一點都不在乎圍繞在變態男人周圍的自己很有可能會被掰彎?
就只因為她愛的東西一直以來都是奢侈品,所以她可以毫不在乎自己在這段感情中付出了多少?
想著想著,笑著笑著,吳帆就這麼看著程宇銘沉思的側臉哭了……
因為他真的被梁思芸給傷得太深太深,他更是連帶的為此恨透所有的女人!
就算其他女人並沒有玩弄的他的感情,但他就是覺得女人讓他感覺到噁心。
明明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般對物質產生極大的興趣,可架不住梁思芸是吳帆在心裡頭認定的女人,而且當初的她可是有著物質女人所沒有的單純,結果這一切竟然全都是一場算計,所以吳帆能不被傷透了心嗎?
「你好端端地怎麼哭了?」程宇銘連忙遞了張紙巾給吳帆,見吳帆就是一個勁的在哭也不擦,於是程宇銘只好邊擦吳帆臉上的眼淚邊輕聲安撫,「如果你真忘不了梁思芸,那就再找下一個!真的不用把自己也給賠上去……」
吳帆推開程宇銘並倔強用手擦掉眼淚,然後再給自己灌下一杯調酒,之後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程宇銘,直到他就像是想到什麼般忽然笑了出來,接著他才邊擦拭眼角上的眼淚邊說,「小宇,你還記得,當時你來我家偷酒喝,結果就這麼剛好被我媽給當場抓包?」
「當然記得,」程宇銘樂得回想起他們偷喝酒的情況,然後就這麼在吳帆房間被他媽媽活逮,「還記得那酒我才剛嘗了一口,也都還沒來得及好好地感受它的味道,結果就全被你媽給搶去自己喝光……那時我可是真被你媽給嚇得半死,不過誰能知道化妝天后的真實身分竟然是酒鬼!」
吳帆開心之餘還不忘對著程宇銘哈哈大笑,那種感覺就像是那件事情發生在昨天那般,就像他們之間的友情並沒有因為梁思芸或者是麗美而改變一般。
「要不然去我家再喝吧?」吳帆連忙停下大笑的行為後說,接著見程宇銘並沒打算起身,他只好摸著鼻子說,「因為我撿到了個東西,想說你不見這東西肯定很著急……」
「什麼東西我會著急?」程宇銘滿臉疑惑看著吳帆,跟著下意識地抽出皮夾就準備結帳,「我應該沒有什麼東西掉在你家吧?」
因為距離上一次去吳帆家已經太久太久,所以,程宇銘一時之間還真想不起自己到底有什麼東西落在他家。
吳帆將程宇銘的卡給推了回去,跟著將那疊明顯已經被抽去好幾張的鈔票給收進自己的包裏,「去了你就知道。」
晚上的十點三十分,在總算拍攝完麗剛股份有限公司的公司代言人照片後,李暮華直接將自己給累癱在椅子之上。因為他也已經透支了一切精力,並為了滿足連亦安的各種拍照需求而給將自己全搭了進去。
他更是咬著牙的想著,如果現在有人再敢叫他男扮女裝並穿高跟鞋拍照,那麼就算他再怎麼有錢他也會直接一拳送給他!
搞什麼東西,明明自己的壽命就只剩下八天,結果還讓自己拍一整天的照片!而且還是穿著那高到一個不行的高跟鞋。
當然,李暮華也並不排斥穿女裝,他只是在抱怨,自己才第一天穿高跟鞋,他就得到這種高規格的對待,所以現在的他,也只是覺得很累而已。
「暮華,等等要不要去KTV?」化妝師米可依舊像是滿電狀態般地跑到了李暮華的身旁,隨即還一臉狗狗表情地說,「因為我們都特地過來這裡了,想說玩到天亮再搭飛機回去!」
在腦袋解釋完什麼是KTV後,李暮華的眼睛竟瞬間一亮!因為他可從沒去過那種地方,尤其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唱歌的水平在哪,儘管先後有兩個闖入他生活的人都有唱過歌給他聽,但他還是想自己唱唱看……
劉聖忠在看見李暮華極度熱切的表情後,他先是看了下手腕上的錶,跟著微微地點了點頭並淡淡的說,「想去可以去,但兩點前必須回到我家,因為你明天還得要拍商品廣告!」
在聽見劉聖忠說的話後,李暮華先是一愣,緊接著就想起了自己手上還有五個商品廣告的事實,於是他慘白地一張臉說,「應、應該不會再有女裝了吧?」
「後面四個是男士的,」劉聖忠直接看著手機裡的資訊,跟著將目光給移回李暮華的臉上,「至於林丰集團的商業廣告……具體還不知道,因為林曉羽的秘書並沒有說。」
「聖忠哥,我……可以不拍林曉羽的商業廣告嗎?」
因為就算拍了林曉羽也不可能放出來,所以李暮華覺得自己似乎沒必要過去那邊找罪受。
「錢既然已經進到了我的口袋,自然是不可能推掉的,」劉聖忠嘴角帶笑地拍拍自己西裝上的口袋,跟著就在李暮華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下,「所以你們等等就好好地去玩,然後明天給我乖乖的來工作。」
2025/10/9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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