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本是應該得要生氣的!因為你並沒有達到我的要求,」林曉羽繼續彈著自己的指甲,直到她終於玩膩彈指甲的動作,她這才放下自己的手並將目光給移回辦公桌上,「不過,看在我得到了另外一個重要消息的份上,我就先不跟你計較你求婚失敗的事情。」
程宇銘現在早已經知道自己並不愛李暮華,所以當他在聽見林曉羽的這番言論後,他那張原先沒有什麼表情的臉竟出現了些許變化,「妳的意思是,我現在已經可以不用跟暮華結婚了是嗎?就只要讓他繼續幫華子電影工作室賺錢就可以了是嗎?」
如果自己真的能夠不跟李暮華結婚的話,那他是不是就可以用大把的時間去追吳帆呢?
當然他愛的一直以來都是麗美,但要是只能跟吳帆在一起,他程宇銘也不是不可以試試看。
「你怎麼會這麼認為呢?」林曉羽佯裝一副很吃驚的樣子,隨即將表情給盡數收斂並用了個看死人的眼神看著程宇銘,就連說出來的話語也充滿著能讓人窒息的威壓,「這個婚你依舊是必須要結的,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如果不是程宇銘的求婚失敗,她林丰集團的唯一繼承人有必要被那粗魯的傭兵給檢查嗎?
所以林曉羽連帶地也將程宇銘給恨上。
看著眼前林曉羽用著這般可人的模樣說出這般冷漠的話,程宇銘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改變現在的處境。於是他只能低下頭並做無奈狀地說,「可是我現在已經不確定暮華還願不願意和我結婚,畢竟,我那天是那般無恥地直接丟下他一個人在禮堂面對這一切,我—」
「這你就不用太過擔心了,」林曉羽直接打斷程宇銘的辯解,隨即開始捲起了自己的長髮尾,直到晾夠程宇銘她這才繼續說下去,「我有辦法讓他在下個禮拜和你結婚,你只要記得別再做蠢事就好。」
「……好。」程宇銘到最後也只能說出這一個字。
但當程宇銘失魂落魄地離開林丰集團後,他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於是他就開車去到連城並在停好汽車後,獨自地走向蘭街桂巷裡的水色殿堂。
因為現在的他就想要去那邊喝點小酒,並再次好好地回憶一下,當時第一次見到麗美的那一個場景。畢竟,他下禮拜就真的要結婚了,所以現在的他也已經沒辦法再將麗美又或者那吳帆給放在心裡了……
然而當程宇銘將自己給走到水色殿堂門口時,那站在門口攬生意的美麗他竟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哪怕此時的程宇銘是低著腦袋,但程宇銘就算是化成灰美麗也能認得出來,於是他憤怒地指著程宇銘的鼻子,「你這個大渣男,人家大大明明也都同意你的求婚,你憑什麼丟下人家一個人在禮堂面對這一切?最後還害得大家差點被……」
「被怎樣?」程宇銘慘白的一張臉問。
不怪美麗不繼續說下去,而是他突然想起那些傭兵們警告的話,於是他只能生硬的說,「害得我們都差點哭死!」
程宇銘並不知道禮堂後來還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他在之後有短暫地離開了T市,如果不是程宇翔的一通電話將他給無情拉回,他甚至都想過一段時間後再回來。
因為他其實也很害怕見李暮華。畢竟當初的他可是自顧自地追在人家後面跑,又是唱情歌又是開口發誓,也不想想人家究竟是要還是不要,到最後卻還因為自己的自私,而導致他又得獨自一個人面對禮堂所有人的眼光……
所以程宇銘能夠想像,當所有人在看見李暮華是怎麼樣一個人被遺棄似的丟在舞台中間,他們會有多麼的不捨和難過,畢竟暮華是一個如此美麗的人,所以自己不該這般殘忍的對待他。
「美麗,我和華子下個禮拜還是會結婚!所以現在可不可以讓我進去水色殿堂喝點酒?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喝……」
美麗狐疑地看著那正雙手合十不斷拜託的程宇銘,跟著用了個像是在懷疑的語氣說,「你不會是在騙我吧?要不然我怎麼不知道這個消息?」
「要是我騙你我就不得好死!」程宇銘連忙舉起手來發誓,跟著無比誠懇地看著美麗,見對方還是死不放人,他只好更加懇切地說,「我都發誓了,你不會還不相信吧?」
美麗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程宇銘那張無比誠懇的臉,雖說他還是很氣對方丟下李暮華一個人在禮堂崩潰,但再怎麼樣他也不能跟錢過不去,畢竟這水色殿堂也不是他開的,於是他也只能讓程宇銘進到水色殿堂。
一開始程宇銘還是想要像往常一樣的開一個包廂,可當他路過吧檯時,他竟驚訝地發現吳帆人也在這裡,而他此刻的樣子就像是已經喝了不少酒一般面露潮紅。
「阿帆……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程宇銘神情複雜地看著吳帆,跟著一臉好奇般地看了下四周,「怎麼只有你自己,那楊騏人呢?」
「別跟我提那個爛人,」吳帆一把甩開程宇銘放在他肩上的那隻手,然後在看清楚那來的人竟是程宇銘後,他開心地將程宇銘給拉到一旁的位置上去坐,接著邊說還不忘用手重重地邊拍著自己的胸口,「來!小宇我們來喝酒!今天哥哥我請客。」
程宇銘雖然也很好奇吳帆和楊騏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他還是知道吳帆的牛脾氣,於是他只能試著徹底灌醉吳帆,等對方醉了在問問看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儘管他也知道自己不該插手吳帆的事情,但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在最後幫他做點什麼事!要是可以程宇銘還希望能夠藉由這最後的幫助,來讓自己可以徹底忘記他……
當吳帆在看到程宇銘坐到自己一旁的座位後,他先是從自己口袋抽出一疊綁好的鈔票,接著將那疊鈔票給放到酒保手中,並一口氣點了二十杯各式各樣的調酒,然後再給自己乾了一杯SHOT後,他這才將其中一杯SHOT給推到程宇銘面前,「一口氣乾!今天我們要不醉不歸……」
一開始兩人都很有默契地不說自己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他們反而是開始說起了過去一起長大的曾經。
就在兩人都喝得有點茫了以後,程宇銘這才一邊搖晃著自己的腦袋一邊問著一旁的吳帆,「阿帆,你跟那個楊騏,你們究竟怎麼了?」
「楊騏?」吳帆歪著腦袋地看著程宇銘的臉一臉茫然,跟著又給自己乾了一杯SHOT,這才一邊搖頭晃腦地說,「你是說那個將我給推上床的爛人嗎?」
「什麼?」程宇銘在聽見吳帆的話語後竟瞬間清醒了不少,跟著用力地搖晃著吳帆的身體並一臉著急說,「你、你們發生關係了?」
「你為什麼這麼想知道啊?」吳帆再次迷茫地看著程宇銘,在打了個隔後跟著就將桌上那杯剛做好且還帶著火焰的酒給推向程宇銘,「如果你一口氣乾了這杯,那我就告訴你我們有沒有發生關係。」
程宇銘想都沒想地一口氣乾掉桌上那杯酒,跟著就立刻要吳帆回答他,「我乾了!所以你現在快說吧。」
「好耶!」吳帆先是開心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跟著也乾了一杯一模一樣的,然後一邊搖晃著身體一邊說,「其實我們沒有發生關係,因為他後來就被人給抓走了!」
「啊?就這樣?」程宇銘下意識地說了出來。
「什麼怎樣?」吳帆一臉不懂程宇銘在說什麼的表情。
早在吳帆重新扮女裝的時候,程宇銘就一直認為吳帆會一錯再錯,甚至到最後得等到在楊騏的身邊甦醒過來後,他才會真正明白自己究竟荒唐到了什麼地步!
可當程宇銘在聽見吳帆並沒有一錯到底後,他反而先是愣在原地,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吳帆要被怎樣才後悔,還是能夠提早幡然醒悟……
要是被怎麼樣後才後悔是不是代表他也有機會,至於那楊騏被抓走,又或者被誰抓走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2025/10/7 編輯
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nqkTz8JM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