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召獸師：殺戮之謎 - 第十三章轉折

「抱著沙發，睡眼昏花，凌亂頭髮……」

當顧云緩緩唱出第一句，平時的男孩瞬間變成憂愁的少年，鄺宣感受到其中難過的感覺，但他形容不出那種複雜的情感。

「……卻渴望像電影主角一樣瀟灑。」

顧云的眼神雖望著台下，但眼神中帶了一些落寞，更讓人感覺他沉浸在歌曲中。

「這首歌不好唱，音準很難抓。」夏凌說道。

「你聽過？」鄺宣問道。

「嗯，」夏凌簡短答道。

「那他為什麼要唱這首歌？」曾琮澔好奇問道。

「你不懂的。」夏凌搖了搖頭，「這首歌對他來說很重要。」

「為什麼？」

夏凌的目光掃過曾琮澔的眼睛，但她沒有回答。

過了半晌，她才說道：「很抱歉，我不方便說明。」

「……卻明白此刻應該做些努力。無論我，在這裡，在那裡，不能彌補的過去，每當想起……。」

顧云將麥克風稍微遠離嘴邊，停頓了數秒，在半空中的左手也放了下來。

「想過離開，以這種方式存在，是因為，那些旁白，那些姿態，那些傷害……」

顧云的歌聲在一瞬間爆發出來，台下響起掌聲。

「不想離開，當你說還有你在，忽然我開始莫名期待。」

顧云睜開眼，眼神中流露出一種需要幫助的感覺，評審席的評審老師對於顧云的歌聲讚譽有加。

「這個歌聲我喜歡。」其中一位學校特別邀請的音樂人，對著旁邊才剛發片的新人歌手說道。

鄺宣的眼神專注在顧云以及他唱的歌上，完全忘了他們來到這裡的真正目的。

「鄺宣哥！」曾琮澔拉了拉鄺宣的袖子，用氣音說道，「你忘記我們是來幹嘛的嗎？」

「喔，對齁，我差點忘了。」鄺宣輕輕甩開曾琮澔的手，才發現自己眼角差點因為感傷的氛圍而失守，他重新坐好，將原本托著腮幫子的雙手放在大腿上。

「傷疤，就丟給回憶吧……」

鄺宣的眼睛掃過四周，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可疑人物。

「放下，才得到更好啊……」

曾琮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

站在台上的顧云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麼，就連坐在第四排的他們都看到顧云的眼眶裡，有些什麼正在閃爍著。

「他哭了？」曾琮澔問道。

鄺宣沒有回答，只是望著顧云，又四處看了看。

他注意到坐在他身旁的三位七年級什麼話也沒說，看起來一臉難過的樣子，個性開朗的薛呈歡，這時也低下頭來，雙手手臂交疊在腿上。

好在評審老師都低著頭看著桌上的單子，沒有人在注意顧云。

顧云並沒有真正掉下眼淚，他還是將整首歌唱完了。

「……夕陽西下，接通電話，是你呀。」

台下爆起如雷掌聲，在台上的顧云對著對著觀眾敬了禮，三秒鐘後，訓育組長從樓梯走上來，顧云看到組長後，把麥克風交給訓育組長，就退回布幕旁的選手席。

「接下來我們歡迎最後一位參賽者，八年十七班的江凱寧！她要演唱的歌曲是韋禮安的《還是會》。」

台下依樣響起掌聲，組長把麥克風交給江凱寧。江凱寧走到舞台中央，深吸了一口氣，握拳的左手不斷鬆開又握緊，前奏在這時響起。

訓育組長走下台，走到觀眾席旁的評審席，和評審老師們交談著，像是在談論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還是會，害怕，醒來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害怕，從此不在你左右……」

台下的學生開始鼓譟起來，觀眾席的交談聲越來越大。有幾個人站了起來，指著她身後，而江凱寧因為過於投入在歌曲中，因此沒有發現身後的動靜。

訓育組長背對著舞台，當一位評審老師訝異的指著台上，他轉了過去。

發生的意外令他不禁驚呼一聲，他快速走上舞台，想示意江凱寧停止演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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