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森 - 第一百三十六章

落染天到底是屈服於林笙的淫⋯不對⋯是威嚴之下，亦或是色⋯不對⋯是獎勵，兩者究竟是哪一種呢？

一人一口分食完，林笙又替落染天量體溫，藉著退燒藥的關係果然體溫有稍稍下降，這讓林笙鬆了口氣。

現在⋯⋯是時候處理＇獎勵＇了。

落染天見林笙走進浴室，沒到一分鐘的時間又走出來，接著就是把棉被掀開讓自己往裡面躺進去一點。

還以為他也要上來一起睡，卻沒想到林笙竟然一手往落染天下面伸去還直接摸上重點部位。

「⋯」

落染天沒有忘記自己全身光溜溜，當然林笙肯定也是。

林笙見他眼底浮現的訝異，勾著嘴角說：「緊張？」

「⋯」

落染天還是不懂他要做什麼，只見林笙整個人往自己身下移過去，然後趴在大腿邊一直盯著那個直挺挺的地方瞧。

「⋯」

想到什麼的落染天還來不及阻止，林笙已經伸手戳了戳它，就算被外物騷擾也依舊挺拔，不減雄風。

「⋯」

林笙見落染天的手卡在半空中，撇撇嘴說：「不能⋯做的好⋯⋯我⋯盡量⋯」

「不行。」落染天把林笙人拉起來，說：「笙笙，真的不用理它，過段時間就好了⋯⋯而且你不可以，這樣會傷到你的喉嚨。」

林笙抿了抿薄唇，說：「我也⋯⋯想幫⋯你⋯⋯就像⋯你幫⋯我⋯」

落染天揚起嘴角，揉揉他的腦袋說：「你有這份心意我就很高興了，嗯？」

林笙垂著雙眸，想過了一會還是說：「⋯⋯只舔⋯⋯⋯⋯⋯⋯不行嗎？」

「⋯」

落染天嘆了氣，撇開他其實很想要林笙幫忙的念頭，但也是真的不知道該拿這麼會撒嬌的林笙怎麼辦⋯⋯這輩子毫無疑問都會被他吃得死死死，可是他卻甘之如飴。

「好⋯」

落染天鬆了口，無奈地說：「絕對不能吃進去知道嗎？」

林笙亮起雙眸，馬上點點頭答應。

落染天靠坐回床頭，一副任他處置地笑說：「隨你開心。」

林笙又重新趴了回去，然後仔細端詳起來。

說真的，這傢伙他用過，卻沒認認真真地看過一遍，雖然他也有，但別人的總是和自己不一樣，林笙大概也沒想過這輩子有這種機會在如此近的距離觀察它，世事難料。

落染天見他盯這麼久，滾滾喉結說：「喜歡嗎？看得這麼入迷。」

「⋯」

說是也不對，不是也不對，林笙果斷選擇不說。

林笙不帶半點猶豫用舌尖輕輕舔了它圓滑的小腦袋，連帶著柱身也跟著晃了晃。

落染天不自覺屏住呼吸，這畫面著實有些衝擊⋯⋯⋯⋯他感覺好不容易退的燒又要再度燒起來了，差就差在這是慾火。

林笙根本沒想到落染天此時的心思，非常專注於眼前的它，試過一次後就更加大膽的＇出舌＇。

像是在吃冰淇淋一樣，林笙全然把這個當成落染天口味的冰淇淋，從最好吃的尖端開始入口，接著舔舐著滲流到側面的汁液，從下到上，最後再用嘴唇抿化開它⋯⋯

想像力果真是林笙的強項，只是有人就快頂不住了，例如冰淇淋本人。

落染天眉頭深鎖、額角也全是汗，已經不知道這到底算獎勵還是懲罰，在林笙極度投入的時候真的又忍不住出手把他拉起———

「⋯」

林笙愣了愣，見落染天面色不太好，說：「⋯⋯做的⋯⋯⋯很爛⋯嗎？」

落染天呼吸很重，直逕一把將林笙攬過來吻住，大腦過熱讓他都忘了感冒這回事。

比起那個味道更重的是薄荷味，原來剛才是跑去刷牙了。

⋯

我的小呆瓜

落染天吻了很久才鬆開林笙，本來是要止渴的⋯⋯但好像起了反效果，身體又更燒了。

與他肌膚相觸的林笙也知道他的狀態，只是現在⋯他突然想起有個詞彙是用來形容眼下的情況⋯⋯

情不自禁

三年不長不短，可是對他們兩人來說如同一個世紀，青春年華的三年能拆散多少對戀人，又有幾對佳人禁得起等待？

⋯何況他們還無法見面。

思念能用時間證明，但感情無法只用隻字片語解釋⋯⋯而換作行為的話，卻無需任何言語。

林笙與落染天相互抵額，氣息交錯，明知道現在很不應該，可是他真的忍不住那股發了瘋拼命要去觸碰他的衝動，「⋯⋯想要⋯」

兩人交纏著視線，早在吻上對方的時候就清楚了答案。

「要不要自己動看看？」落染天吻著他滿是紅印的脖頸，低聲誘哄：「你最喜歡的抱抱親親⋯⋯都可以用無尾熊來達成願望⋯試嗎？」

「⋯」

這嗓音真他媽該死的性感

林笙兩手一抬俐落地脫去上衣，褲子也是用扯的，接著兩腿一跨，一手扶著牆、一手抵住落染天肩膀，用屁股去磨蹭它⋯⋯

兩人之間的項鍊也在暗夜中閃爍呼應，如同以往。

但是在林笙著急的時候，落染天卻突然扶住他的腰間說：「等等⋯」

林笙滿眼都是澎發的慾望看著他，說：「⋯怎麼⋯了？」

落染天伸手到他股間，用蹭濕的黏液在洞口周圍輕輕地揉起來，「雖然剛剛才做過很柔軟，不過還是要小心。」

林笙垂著雙眸，直接抬起落染天下巴吻過去。

落染天讓林笙自己愛怎麼做就怎麼做，甚至貼心地幫他一起放進去，整個掌心貼在他鼓起的小腹，聲音低啞：「這樣看得好清楚⋯有感覺到嗎？⋯⋯我在這裡。」

發燒的體溫比起平時高得燙人，存在又更加明顯，林笙雙手撐在他兩側，全身靠在他身上不斷喘息著：「⋯別⋯⋯按⋯⋯⋯」

「我現在只剩手可以幫你⋯⋯」落染天又開始去騷擾他的小老兄，在耳邊輕笑說：「一定要好好服侍你，不能讓你敗興而歸。」

看他這麼游刃有餘，等到林笙好不容易適應好，咬著牙說：「看誰⋯⋯求饒⋯」

⋯⋯

林笙醒來時天色早已濛濛亮，只是外頭仍下著大雪，風聲也穿透過整排落地窗颼颼地刮著，雪量絲毫未減。

還未睜開眼的他把手伸向旁邊，結果位置空無一人。

林笙立刻驚醒，不顧身體還光著、腳也赤著，披著棉被就往房間外衝去。

落染天呢？

⋯⋯昨晚絕不可能是幻覺⋯⋯

林笙奔出臥室，一下就聽見前面客廳傳來一個聲音⋯⋯

「我們兩個都平安無事。」

落染天邊聽著電話邊撿起昨天扔在地板的衣物，「這裡的暴風雪還需要一段時間，半個月之後再說。」

林笙僵硬地站在沙發後方看著他，額角佈滿汗絲，表情也是尚未平息的慌亂。

落染天一轉頭就看見他了，愣怔一瞬，立即對著電話說：「掛了。」

他掛斷電話、扔了手中的衣服，直接抬腳大步往林笙那走將他擁入懷抱，「笙笙沒事，我人就在這裡，慢慢呼吸⋯⋯」

聞言，林笙這才深深吸了口氣，雙手緊抱著他全身放鬆下來。

還以為他又要消失在眼前了⋯⋯萬幸⋯

曾經的安全感只要崩塌過一次就會像個詛咒烙印在心中，所以落染天理解他的不安，於是摸著他的腦袋安撫，無論花多久時間都要替他重建一個能令他安心的避風港，「抱歉，這通電話不能不接，因為不想吵醒你才會跑出來，放心，我會一直在這裡不會離開你。」

林笙閉起雙眼埋進他懷裡，感受著他的溫度，點點頭低低的一聲：「嗯⋯」

落染天輕拍著他後背，發現他全身上下只披著一件棉被連拖鞋都沒穿，想到他剛睡醒看見自己不在身邊肯定很慌張，「要不要再回房睡一會？」

林笙直起身，抬手摸上他額頭，說：「⋯發燒？」

落染天微笑說：「你一整晚這麼用心的照顧我，現在當然痊癒了。」

掌心的熱度確實已經降下許多，只比自己高一點點而已，林笙鬆了口氣然後點點頭說：「好⋯」

不知道落染天是不是要證明病好不是假，又一把抱起林笙往臥室走。

林笙也發現他似乎很喜歡以這種方式移動，索性就讓他抱。

兩人到了床上，落染天替他蓋好棉被的時候林笙默默主動窩進他懷裡，被寵幸的落染天突然倍感幸福。

說要睡覺的林笙並沒有闔眼，而是聽著他的心跳聲，說：「什麼⋯時候⋯⋯⋯⋯知道我⋯在這？」

落染天沒有馬上回答，「我不想讓你難過。」

雖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但林笙還是想知道這段空白期究竟發生哪些事，「想聽⋯」

落染天揉著他腦袋，用指尖輕輕描繪著他耳廓，說：「本來三年前你生日那天我提早回國要給你一個驚喜，結果去你家找你的時候⋯姑丈和奶奶不讓我見你，我以為你是被軟禁在家，所以每天都到你家那裡等⋯還是沒能見到你一次⋯⋯後來開學了，姑丈⋯替你辦休學⋯賴翔緯拿著你要送我的相機跟我約見面才得知你已經離開的消息⋯⋯最後靠著你項鍊的定位找到這裡。」

兜兜轉轉，他們也分開了三年⋯⋯而他唯一抓住的東西便成了他們重逢的關鍵。

林笙看著落地窗外的雪，手心緊握著項鍊不放，眼眶有些發紅，「⋯為什麼⋯要⋯裝成⋯謝朗⋯⋯」

「因為我很害怕。」

落染天又將他抱緊了點，啞著聲說：「我最怕會失去你⋯⋯也怕⋯如果你真的見到我會想起過去⋯⋯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恨我⋯⋯或是⋯因為自責⋯⋯⋯後悔與我相遇。」

害怕和擔心匯集成恐懼，因此錯過了三年。

「可是害怕一切的同時⋯我想陪著你一起走過這段痛苦的日子，不想讓你一個人獨自承擔⋯面對所有真相⋯⋯」落染天看著天花板，笑得有些難堪，「於是想到⋯⋯就算以陌生人的身份也好⋯即使你不認識我⋯只要能夠陪著你⋯聽著你的琴聲⋯⋯這樣就夠了⋯⋯」

你不知道是我也沒關係，只要知道你好好的在這裡便足矣。

林笙沒有說話，落染天也知道他還醒著，感覺到胸口的熱意，他伸手摸了摸他有些潮濕的臉頰，一一替他擦拭掉眼淚。

「你可以⋯⋯再⋯貪心⋯⋯一點⋯」

落染天吻了他眼尾，說：「對不起笙笙，是我來晚了⋯是我⋯沒能像你一樣勇敢⋯⋯」

如果能再更信任我們之間的牽絆，就不會錯過這麼久⋯⋯

林笙搖了搖頭，起身對上落染天的雙眸，說：「不晚⋯你⋯一直都在⋯⋯還特意⋯趕來⋯救我⋯⋯」

落染天揚起嘴角，往前吻了他一下：「是你先打開那一扇門，我才會有走進去的勇氣。」

林笙也伸出雙手擁住他，落染天蹭著他腦袋，低聲說：「等暴風雪結束我們就回國。」

話音剛落，落染天就感覺到林笙僵住了，「怎麼了嗎？」

他沒有看見林笙的表情，只有聽見他小小聲地說：「⋯⋯⋯不⋯⋯回去⋯⋯⋯⋯⋯⋯他們⋯⋯⋯騙我⋯」

林笙不想回國

落染天沒有訝異於這個答案，盯著窗外的暴雪幾秒便說：「好，我們不回去。」

⋯⋯

國內的冬天與英國不同，此刻是個大晴天。

許憫煜急著趕回英國，無奈暴風雪阻擋了他的去路，只能打給遠在英國的許妍，「妍妍妳是什麼意思？⋯⋯妳現在人被困在學校，那小笙呢？」

『我已經找人幫忙，爸你就不用擔心了，等到暴風雪過後再回來吧。』

「我怎麼可能不擔心，小笙只有一個人待著啊！」許憫煜說到這裡聽出了點意思，她一點也不著急的態度反而讓他起了疑心，「⋯妍妍，妳找誰幫忙了？為什麼妳好像完全都不擔心一樣⋯⋯」

許憫煜突然想起什麼，內心一股異樣油然而生。

另一端的許妍安靜片刻，決定將全部的事都說出來，反正遲早會被許憫煜發現，『我找的人就是你想到的那個人，現在只有他能夠幫助小笙，我們什麼也辦不到。』

許憫煜愣了愣，腦中馬上浮現那個人的身影，瞬間讓他黑了臉，「妳怎麼能找他！⋯⋯妳⋯妳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聯絡上的？過去那些事妳不也清楚嗎？好不容易擺脫他了⋯妳居然⋯⋯要是他們兩個見面他對小笙做出什麼事怎麼辦？」

『爸。』

許妍再也忍不住說：『他不會傷害林笙，林笙也需要他，阿姨和叔叔的事情根本與他無關，你不應該把這些都怪在他身上⋯⋯他才是最無辜的人。』

許憫煜皺起眉頭，說：「他父親害了小笙爸媽這是事實，他是殺人犯的孩子也是事實⋯⋯妳不該瞞著我們做出這種事情⋯如果小笙見到他的時候真的病發了⋯⋯誰要為後果負責任？⋯⋯妳能嗎？」

『⋯』

許妍沒了聲音，許憫煜也不可能怪罪於她，只能嘆著氣說：「剩下的事妳別再插手了，我會尋求駐英國大使館幫忙⋯⋯現在只能祈求他們兩個人不要見面了。」

許憫煜掛斷電話又立刻撥出一通，沒幾秒就接通了：「姑丈您好，現在方便講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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