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輪 - 第五章 - 組織

小巧想衝出門, 我們還來不及反應, 但我壓抑了混亂的思緒拉著他。

　　"冷靜點! 你要冷靜, 小巧!"

　　"是阿智, 為什麼阿智他........" 小巧再也按耐不住情緒哭了起來。

　　"我也很混亂哦, 但現在我們還攪不清楚狀況。就算你去找他也是於事無補。"

　　"我也認同阿朗的說法! 小巧, 你放心! 我是警察, 這是犯罪! 這段錄影, 便是証據, 我一定會撤查的!"

　　"阿飛, 雖然阿智不是什麼清高正義的人, 但他心地善良, 不會做這些事情的! 是真的! 你信我! 求求你相信我!" 小巧流著淚哀求地說。

　　我們幾個也不知怎麼安慰小巧, 眼前的的確是阿智本人沒錯, 除非他有孖生兄弟吧, 不然根本不能推搪。

　　小巧蹲在地上一直哭, 需然無奈, 但我們還是注視著螢幕發生的一切。黑衣人把信眾的血抽走後, 還用標籤寫上文字貼在針筒上, 再放入一個公事箱中。

　　做完這些事後, 他們便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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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一會, 阿飛原本想去那別墅看個究竟, 但被我阻止, 我說那幫人說不定還沒離開, 因為他們沒從大門走, 只是在螢幕中消失了。如果還在別墅內那不是打草驚蛇?! 過一段時間, 慢慢有人醒過來, 但那些甦醒的人, 好像沒事發生過的一樣, 而且更不理會還未清醒的人便朝向大門走。漸漸人潮散去, 只餘空房子。

　　"永言, 你那台攝錄機有沒有追蹤功能嗎?" 阿飛心急問。

　　"理論上, 是可以! 只要還連接我的手機!"

　　"好! 我們現在在這也於事無補! 籍此機會人潮也散去, 我想去那別墅看看。我自己一個便可以了, 你們在這裡等。"

　　"不行! 我不放心! 我跟你一起去! 永言繼續追蹤少女的位置, 如果可以知道她住址更好! 其他人在這等, 如果我們太久都沒回來便立刻報警!" 我站起來, 打算跟阿飛一同前去。

　　"阿朗, 你不必冒險! 我是警察, 有責任保護你們。"

　　"你要強調你是警察多少次了! 你聽著, 無論你是什麼身份的人, 對我來說, 你是我重要的朋友, 緊此而已。我不會要我的朋友獨自冒險!"

　　"看到你生氣的樣子, 就實話, 我很高興! 我知道了, 我們一起去! 但你答應我如果有危險, 你要第一時間走。"

　　本來小巧也想跟我們一起走, 但我們勸說阿智已離開了我機會很大, 為免她可能會過於激動, 留在這裡等我們回來才是上策。

　　到了別墅門前, 我們刻意按了多次門鈴, 等了許久, 確定屋內所有人也離開。

　　"阿飛, 我記得少女進入別墅時候的密碼。"

　　我按下密碼, 但卻顯示密碼不正確!

　　"為什麼? 我應該沒有記錯哦!"

　　我再按下那個密碼兩三次, 但沒有成功!

　　"阿朗, 我想那個密碼是有時效性, 過了時間就用不上。"

　　"豈有此理! 那個組織真是小心!"

　　"對! 所以我們要謹慎一點, 稍有不慎, 不單會有危險, 還會給他們跑掉。"

　　"阿飛, 你不覺得奇怪嗎?! 雖然我沒見親眼到他們離閞, 亦沒見到他們往大門走, 但十之八九他們已不在屋裡。如果還有人在, 我們按了這麼久門鈴, 理應會找個人出來敷衍或打發我們才對, 顯然屋裡已空無一人。問題來了, 他們是如何離開的呢?"

　　"有後門!" 我們同一時間說出來。

　　我們互相對望大笑, 有一個和自己心有靈犀的朋友很窩心。

　　之後, 我們尋找別墅周圍有沒有其他出入口, 但查看結果也沒找到像門的東西, 除了大門, 四面也是水泥牆。

　　"阿朗, 沒有找到後門, 四面也是牆壁, 如果說出入口, 只有大門以及二樓的窗了。

　　"沒可能! 雖然二樓不算高, 但他們沒必要在二樓跳下來吧!"

　　"會不會他們其實是從大門走的, 只是我們沒看見?!"

　　"我想.........可能有暗門, 我們再仔細找一次, 如果還是找不到便先回去!"

　　我們在屋子周圍慢慢敲打, 發現其中一面牆壁是中空的, 聲音明顯不同。

　　"阿飛, 過來這邊。" 我敲打那面牆壁 "你聽聽, 是否和其他的不同?!"

　　"啊啊! 是隱形門。" 阿飛向牆壁大力一推, 打開了! 果然是一扇門。

　　"竟然沒有鎖上?!"

　　"我想是迫不得意的, 那扇隱形門看來是木板, 但油上跟牆身相同的顏色, 而且周圍有長的雜草, 表面看來和普通的牆一樣! 但如果在外面加一個鎖, 不是很奇怪嗎? 外人看會有所懷疑, 所以不加鎖反而更自然。"

　　"有道理! 我們這些舉動也沒有引起注意, 他們應該全也徹退了, 我們進去看看吧!"

　　我們小心翼翼進去, 這間別墅平時似乎沒有人住在這, 沒什麼傢俬電器, 很寬敞! 但看衛生程度來看, 應該有人常來打掃。正當我們打算每個房間都看一遍, 打開其中一間房門時, 我們和一個少女四目交頭! 剎那間, 我們和少女也來不及反應, 站在原地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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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是誰?" 少女驚惶失措, 但佢故作冷靜。

　　"我........ 我們? 我們是.........." 我和阿飛對望著, 不知該如何對答。但我看見阿飛的眼神好像叫我等機會一起逃跑!

　　"算了! 看來你們應該不是那幫傢伙。"

　　我上下打量著少女, 心想, 難度她不是敵人?! "那幫傢伙, 是指........?"

　　"你應該知道我說什麼, 總之我不是你們的敵人。"

　　阿飛冷冷插口說 "但也不是朋友吧!"

　　少女不屑地對阿飛笑了一下 "對哦! 我不是你們的敵人更不是你們的朋友, 但你們闖進來的目的, 我想跟我是一樣的。"

　　"那你是知道什麼了吧! 告訴我!"

　　"我不要! 為什麼我要告訴你?!"

　　阿飛拿出警員證給她看 " 警察!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還是要我把妳逮捕到警署再說?"

　　"警察又如何? 逮捕我? 你有沒有搜查令? 你這樣算不算擅闖民居?" 少女嘴裡不饒人。

　　"好了! 好了! 小姐, 既然大家也有相同目的, 不如交換情報, 這樣雙方也有得著。" 我笑著打圓場, 看少女一幅高傲的樣子, 難怪阿飛對她充滿敵意, 他最不擅長應付這種人。

　　"為什麼我要跟你們交換情報, 我覺得我知道的肯定比你們還要多上幾倍。"

　　"你剛才說跟我們目的相同, 是不是你也有朋友或親人突然倒戈? 抑或是之前的墮樓事件中, 死去的是你的朋友或親人?"

　　"............" 少女沉默了。

　　"你不說話, 即是說我猜中其一囉!"

　　"你要怎樣說, 怎樣想, 是你的自由, 總之我沒有什麼話要跟你說。" 少女轉身想離開。

　　"我們偷拍了一段影片, 內容是今天這個"聚會"的過程, 你不想看嗎? 說不定會有你想知道的東西。"

　　少女停下來了, 但仍有猶疑。

　　"小姐, 不要那麼冷淡嘛! 我也有朋友不知為何會倒戈到他們哪, 他的女朋友哭個不停! 我不敢說我們是好人叫你相信, 我們只是有限度的暫時合作!"

　　少女動搖了, 他轉頭看著我好幾秒 "好吧! 你記著, 這是有限度的暫時合作而已。"

　　我對她微笑 "多謝你, 我叫程朗, 你怎麼稱呼?"

　　"我叫除芯。" 然後她看著阿飛。

　　"我叫韓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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