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黃昏後的軼事 - 第五章

　　江楠晞猛然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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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眼前白藍的光芒四射，刺眼的讓她又半閉上眼眸，而同時，一股暖流從心底竄涌蔓延身軀，江楠晞心神震盪，並感受到那暖流變成了一股沁涼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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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耳中，脆徹無比的輕盈鈴聲在她腦中不斷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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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光芒消散江楠晞慢慢的睜開眼，她那純黑的璀璨眼眸，此刻變成了冰晶色的透白藍色，純淨的一片潔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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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確很焦躁，晞兒，我們知道妳有多耀眼奪目，有多麼的自信綻放，但我們同時也清楚知道現在的妳有多麼得來不易。」江亦嶺語畢後將手中的物品放入江亦峰手上精緻的藍色錦繡盒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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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江亦峰再將手上的盒子穩穩的遞到江楠晞面前，道：「就這個樣子，妳並不是只想在安全羽翼下觀看世界的孩子，我們的妹妹有自己的追求與目標，有比我們更豐滿且七彩絢麗的羽翼，所以不論妳的選擇是什麼，這就是我們的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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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過程，江楠晞是完全無法反應，只能愣愣的聽著，全身不敢輕易動彈，唯有視線隨著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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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下看著錦盒中的物品，絲絨的軟墊上是一顆如同莓果般大小的透徹藍晶石，是完全未打磨過的原石，但卻亮透的跟冰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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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妳所想，我們都願意替妳達成，所以，不要忘了，妳還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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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亦嶺勾起的手指輕輕劃過江楠晞的眼角，然而離開的指節上順而帶下凝成冰晶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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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知道與其阻擋或將江楠晞限制住，更好的是讓江楠晞有自保能力，並且讓她被束縛上『獨有的自由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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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自給與的強大武器，讓只要她握在手中，就更加無法選擇逃避、選擇無視忘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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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這狡猾卻又無比疼愛她的哥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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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虧欠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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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們虧欠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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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聽見這已經回答無數次的答案，又再次心疼不已，但也只能一樣的，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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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一口氣，江楠晞閉起眼，然而再睜開時那雙澈冰般的眼眸恢復了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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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苦澀的笑著，可還是有些勉強自己，嘴角面頰有些抽搐隨著那悲傷的心想要反抗，不想展露笑容，她知道自己應該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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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還是強撐笑容道著，「如石一般卻可千變萬化的天地之靈器，以靈魂相結的契約武器，但卻不同於種族更沒有生死定義，沒有靈魂，卻能有靈之樣貌活躍著、影響著、存在著於世上，新世中最神奇無比的奇蹟存在，其中，王之武靈，又被稱為荒世中的無神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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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本宣科的唸著學院教科書上的文字，而她第一次看到武靈這詞還是從他們的教科書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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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一口氣，收起所有因為此事而產生的情緒，她也算是腦子轉很快的人，甘願的苦笑道：「我收下了，不過這麼貴重又強大的東西我暫時可用不到，算是白費你們一階級的力量了，等到我需要她的時候，自然是能配得上她之時，所以答應我，你們的力量不要浪費，御擇者的力量是大亞托斯諾子民的期待，可不能用在無用之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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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畢，蓋上錦盒的蓋子，再放入空間戒，只是低頭垂眼的瞬間，一滴眼淚居然不爭氣的滑了出來，冰晶清脆的掉落在地面又化成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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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趕緊抬手糅眼睛不讓第二滴眼淚掉出來，並推著江亦嶺江亦峰趕快走路，還說著，再拖下去到時候遲到才真的不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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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此江亦嶺、江亦峰便又恢復起平淡的笑容，任憑江楠晞推促，江亦嶺側頭慰聲道：「乖晞兒，從妳知道我們使用多少力量才幫妳暫時締結契約的這點來看，妳跟這武器非常相容合適，所以不浪費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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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晞兒乖，不哭了，要是相信哥哥們，就知道這點力量很快就修煉回來了，這一切看來都很值得不是？所以要是以後妳不使用她才真的浪費。」江亦峰也側頭對江楠晞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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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這幾句說得，可不是她才會得了便宜還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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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還不是把她算得準，想認真說點重話結果又被他們帶偏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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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上學去，我不想太晚去跟其他人排隊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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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抬手一揮結界收起，更加同時回應，「「是怕遇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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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江楠晞氣得用雙手再用力推打江亦嶺、江亦峰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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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氣，剛才要不是又想到這武靈可能的來源，她就更心疼兩人，忍不住才真哭了出來，結果他們還持續氣她！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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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好不容易兩人不在調侃江楠晞後，走過一段草原稀林，來到了東城與北城邊界城門處，夏勒尼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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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擇者，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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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守衛皆向他們行常禮，而城牆的守衛對他們已經無比熟悉，應該說更是看著他們長大的，所以常禮行完後打個招呼一位便繼續職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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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另一位可不是城牆的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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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恩大哥，你怎麼在這？」江亦峰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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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恩燦笑走向他們，回道，「提前出來辦點事，但路上就想著會從夏勒尼這過去的大概就只有你們，就順道來看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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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恩是學院守衛的守衛長，江楠晞上下看了看全副武裝穿著鎧甲守衛服的羅恩，「新鎧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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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江楠晞比個讚，羅恩道：「這還得多虧妳哥哥們才能穿上呢，今年邀請的貴人可更多著，守衛自然更戒備森嚴，這也才有幸能穿上這身新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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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講到這，江楠晞早上知道的另一件扎心事又被提及，她更不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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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不按牌理出牌的討厭鬼，這麼急著要出強頭，珀黎哪就勢弱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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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暗暗的瞟眼自己兩個哥哥的背影，像個黑夜中黑貓似的盯著人發寒，而果真，正寒暄的兩人轉頭，包含羅恩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江楠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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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當然年紀幼小就跟著帝國御擇者到處混的她，表情模樣自是收放自如，轉而就是恭敬有禮的道：「羅恩大哥你趕快回學院辦事吧，而且趁現在人不多，我想趕快報道然後逛逛中等部，哥哥們就先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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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恩立刻明白，打打自己的腦袋，用他一直都很爽朗的笑容賠笑道：「哎呀哎呀我真沒眼力，看看這兩人都陪妳穿校服護送了，今天可是妳的大事，我可不能耽擱你們了，先回去，也祝楠晞小姐妳今日測驗能榮獲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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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又道別，拿出傳送符移動，白光一閃就直接消失在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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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拉著江亦嶺、江亦峰繼續走，平常都是她被兩人拉的，今天哥哥們真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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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夏勒尼之門，江楠晞放開兩人大步流星邊碎念道：「學院守衛都換上了合和金製造的輕精銀鎧，全世界都知道了合和金技術能實用要發佈的事，就只有你們親妹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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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瞄到兩人一副要解釋的樣子，江楠晞哼一聲又道：「別，我確實這一個月都在忙，但鎧甲也不是一個月就能讓全學院守衛都能換的吧，又不是在打仗，哪有一個月就趕成這樣的理，所以你們先前就沒對我說，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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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自己理虧，江亦嶺、江亦峰趕緊跟上妹妹的腳步，江亦嶺哄道：「晞兒，鎧甲和其他設備的確一年多前就開始製造，可一切都還是儲備，一個半月前才匆匆正式啟用，還多半是因為妳，我們這也是想給妳個驚喜，妳才是我們的大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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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亦峰雙手搭上江楠晞的肩，接著哄道：「嗯嗯，妳想想，就算萬無一失的技術都要苦苦等待時機，是妳，讓我們的努力得以最快、最大化實現使用，在妳最重要且最矚目的這天，再給妳個喜上加喜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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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不明白這些，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江楠晞因此事，原先預定的計畫，最初的開頭被大亂，差點整個計畫直接泡湯了，嚇得她冷汗真冒更是後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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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點功虧一簣，不，是未開始就被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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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再怎麼樣，現在只是耍脾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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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半嘟著嘴，好煩，想直接跳過一切到後年，現在這一切都只是走過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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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是哥哥們的不對，所以現在為了彌補妳，還想知道什麼、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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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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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江楠晞還是佯裝不高興的樣子，悶聲道：「我生氣了，彌補不了，測核的時候你們都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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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話說完後，身側的兩人倒是沒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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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左右瞄瞄兩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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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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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疑、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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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就不怕理事長把妳吃死了，到時連我們都救不了妳？」江亦峰挑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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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什麼，以往進行一天的考核再加上統計全大陸學院，總共要三天時間，現在，是用新的合和金技術測核，我的成績立刻就會知道，個人單獨測核在場地多呆一分鐘都會讓所有人起疑，她怎麼亂來？」江楠晞無所畏懼的聳聳肩，像是這警告如灰塵般，她輕易的忽視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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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亦嶺搖搖頭，「天地靈氣理事長勾勾手指就能引起風暴，別說一分鐘，就算只有一秒，以理事長的力量閉眼都能完全操控合和金符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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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止是合和金符紋器，就算靈空級符紋器在她手上也跟玩具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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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一句話，答不答應？」江楠晞手背在後，側回眸的臉上，還鼓著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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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可奈何，這點要求真要講算不得什麼，「「好吧，我們到時會先退出控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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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知道江楠晞這要求是反擊，反擊他們不早告訴她研發多年的技術被認可實用，她不是第一個知道這天大好事的人，所以今天她好成績出爐的第一刻也不讓他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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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瞬即燦笑得如綻放的花兒，那天真與美麗一瞬間燦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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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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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奈地嘆笑後，兩人長腿再大步微跨就回到了江楠晞身旁，江亦嶺道：「要陪妳入學報到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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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搖搖頭，「不用，送我進中等部的範圍你們就可以去武部忙了，我想想……我看祈福聖光典禮前或後要去找你們再打通訊器給你們，啊，不要好了，我傳訊，怕你們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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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很清楚，兩人這時間還在這裡根本不合理，原本兩人甚至天剛亮應該就要出門準備開學事物和武部測核，一定是跟學院和武部請假要陪她，真正的，跟她一起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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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們一定排出時間陪妳。」」邊說，兩雙大手同時寵膩的糅糅江楠晞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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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林樹繁盛，繁華古典的理石長街大道，三人溫馨舒適的漫步享受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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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其實，在一入夏勒尼之門，他們就已經來到了中等部，應該說整個珀黎的東方就是中等部的範圍，再者說帝國整片北城土地，就是珀黎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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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範圍廣大，可這的確已經是中等部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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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江亦嶺、江亦峰默默的持續陪著，方才的回覆就像是此刻也想兌現一樣，而也確實兌現了，一直陪她走到遠處已經隱約見得到人群的地方兩人才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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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亦嶺道：「前面就是入學報到的地方了，我們就送妳到這，自己注意，不要與人起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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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亦峰遞了張紙給她，接著道：「時間還早，如果提早報到完也不想在前面的花園坐的話，這是今年中等部的新地圖，等一下報到完妳也會有一樣的，不過這不同的是我們標註了林裡的修煉亭與較無人的休息地點，妳可以等一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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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過手，江楠晞看了一眼最近的地方，剛好是不會太近也不會太遠的範圍就有一個修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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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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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起地圖，江楠晞有點張開雙手墊起腳去抱兩人，不過她的哥哥是真的高她很多，都墊腳了兩人還是要微彎腰江楠晞才能摟抱住他們的頸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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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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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邊傳來溫柔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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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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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亦嶺與江亦峰沉著聲細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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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忘記，妳自己的選擇，不要遺忘妳的信念，踏入，齒輪轉動，妳想退回比前進還困難，更無法輕易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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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妳真的無法堅持，請妳一定要回到我們的身邊，或者……想想我們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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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夏風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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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凝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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