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被恣意妄為的神轉生到異世界 - 第二十七章人類

早晨，我醒來的時候，陽光剛好落在窗紙邊緣，透著一層淡淡的白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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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傳來規律的呼吸聲，帶著鼻尖微微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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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菲還在睡，臉頰貼著我胸口，一隻手圈在我腰上，睡相一如既往地乖順。陽光落在她額前的發絲上，泛著些柔光，看起來……像一隻熟睡的白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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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動，只是輕輕抬起另一隻手，撫了撫她背部微鼓的睡衣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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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早晨，好得像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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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哼了一聲，眼睫抖了抖，抬頭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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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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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我用尾巴輕輕的拍著她的臀側，「妳昨晚睡得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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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安心。」她說完這句，微微偏頭貼回來，又靠了一會兒，才像是終於準備起床似的，輕輕坐起來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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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簡單梳洗過後，一起去了用膳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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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已經備好，是非常傳統的日式和風料理：白米飯、味噌湯、醃黃瓜與燉南瓜，外加兩尾鹽烤小魚與一盤切得細緻的柴魚冷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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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回到前世的安心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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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菲坐在我右側，幫我倒了茶。她動作一向柔和，櫻花則坐在我左方，和往常一樣維持著端坐的姿勢，吃飯的速度和咀嚼節奏幾乎毫無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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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口湯，剛想說點什麼，櫻花忽然放下了筷子，輕聲開口：

「——早上收到前哨站傳來的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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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頭看向她，她目光平靜，像是已經預想我會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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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那頭……似乎有人類誤入國境，被巡守隊圍住，但因無攻擊舉動，目前只是軟禁中。初步判定應該不是敵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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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咀嚼的動作頓了頓：

「誤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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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據說外觀是年輕學者模樣，自稱是冒險者，其中還有一個衣服特別不同，而且一直莫名的笑……但鬼人族和外族接觸頻率本就低，所以身份甚麼的，尚未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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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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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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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個奇裝異服的人，似乎還嚷嚷著難以理解的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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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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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還有……穿越，機車之類的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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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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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機車，奇裝異服，這很明顯是轉生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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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甚至更有可能是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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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我，語氣依舊冷靜，卻稍微慢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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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興趣一起過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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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一會兒，又看向艾莉菲，她只是含笑望著我，沒有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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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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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結束後，我們從東側的小徑出發，順著河道邊的石板路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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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林子和水龍族那邊不太一樣，樹都長得很高，枝幹像撐開天幕一樣延展出去，陽光從縫隙灑落下來，在地面畫出斑斕的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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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底踩著潮濕的落葉，遠處是溪水潺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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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走在最前頭，步伐一如既往穩定，手放在腰間，像是已經預備好隨時拔刀。她偶爾回頭和我們確認距離，語氣簡單卻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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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的是側哨的巡路，這邊的地勢較為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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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邊境封得很嚴。正常情況下，不會有人類誤入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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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這種地方，不是平常人能靠近的吧？況且……喬立邁亞應該也沒有跟人類國家接壤阿。」我皺眉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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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據說他們都是從山那邊……經由廢洞穿過來的。那地方本來因為地形危險和迷氣盤繞，幾乎沒有人會靠近，連我們的巡邏隊都只是例行觀察。可不知怎麼的，最近似乎被挖通了幾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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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菲走在我右側，一邊扶著我手臂，一邊也輕聲道：

「這樣看來……或許是人類那邊，刻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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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眼前的林道變得稍微陰暗了一些，枝葉遮蔽了太陽，周圍的蟲鳴聲也被風聲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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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但這樣的試探……也未免太刻意了些。會不會是某種準備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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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他們是想測試我們的邊界反應，或者……有進一步的打算。」櫻花語氣不變，卻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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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慢腳步，讓我與她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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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只是幾個誤入的學者，也許背後……有什麼在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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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接話，只是順手折下一根細枝，輕輕撥開前方的灌木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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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穿過最後一段下坡路時，遠遠就聽見那熟悉的聲音傳來，不是野獸的咆哮，不是風聲，也不是村哨兵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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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人類的語調——但其中夾雜著許多我已經很久沒聽見的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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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真的假的啊，武士刀，江戶風格街道，欸，這邊是在演時代劇是嗎？那有其他更先進的東西嗎？機車阿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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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們說阿，我當初站在環狀線天橋上吼一聲，全區的暴走族都得給我比個中指打招呼好嗎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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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艾莉菲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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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已經先一步走到前哨的營地裡。那裡圍著幾位哨兵，中間則是三名被綁著手的年輕男女，看裝束……還真不像當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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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中那個在講話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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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光是看他那身舊式制服襯衫、配著肩墊外套、還有頭上歪戴著的鴨舌帽，就知道他不是這個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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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果然是轉生者，而且那種年代的制服……感覺像是上一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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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近時，他正高舉雙手，一邊跳腳，一邊大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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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說你們太兇啦！我只是迷個路嘛，路邊一條巷子鑽進來、踩幾塊碎石而已嘛，然後就、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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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聲忽高忽低，不帶任何壓抑，看起來像是某種控制不住的症狀，笑得整個身體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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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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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停住了動作，像機械斷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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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睛亮晶晶地像是發現什麼寶藏似的：

「——喂喂喂，老弟，你這語氣……你是日本人吧？是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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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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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興奮地走近幾步，雖然還被捆著手，卻完全沒有被囚禁的自覺，像個要擁抱朋友的傻子一樣蹭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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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逢坂蒼慎！阿不對，通常異世界好像都要反過來……哈哈哈哈，管它的，我暴走族第三代頭目！曾經一人揮棍打穿南東京十條街的男人！結果最後是被我那該死的傢伙暗算，鐵棒打腦袋，砸裂了前額骨，之後笑起來就停不下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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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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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都還沒問他怎麼就一股腦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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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不過我啊，還活著啊！你看我是不是很強運？轉生也沒變老！青春永駐喔兄弟！你幾歲？我看你臉皮還緊緊的——喔喔該不會你也是高中轉生吧！哇賽這也太有緣了吧！而且你後面，難道尾巴？哇真的假的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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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菲站在我身邊，眼神明顯在說：這人是不是腦子真的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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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這麼覺得，一定就像他說的，傷到腦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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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新的問題來了，之前跟龍咲說日語的時候，跟櫻花說那是龍族王家間的暗語，可現在這個人類，逢坂蒼慎一口流利的日語不斷對我輸出，我該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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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雪先生，這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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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櫻花妳可能有很多疑惑，但這些我等等會一起解釋，先處理這些人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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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咳了一聲：

「……你說你從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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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問這世界還是那邊？如果是那邊——嘿嘿，我可不是隨便哪個便利店出來的喔，我是從六本木那來的！那可是暴走族的聖地之一啊！我當年帶頭衝環狀線的時候，連警察都不敢抓我——不過說實話，我自己也不記得怎麼過來這裡的啦！就走著走著，踏進一個陰濕的山洞……再睜眼，咦？你們就圍著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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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又大笑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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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和哨兵們一臉懵，我則按著額角，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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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真是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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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那群巡守暫時把逢坂帶去隔離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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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那傢伙沒惡意……至少暫時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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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笑法，再加上他在櫻花面前連連「江戶」、「日本」地喊，實在讓我不得不提前面對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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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開其他人，轉頭看向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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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雙紅眸靜靜地注視著我，像是早察覺到我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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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妳還記得我們在水龍族本營的時候，有一次我和龍咲說了一些妳聽不懂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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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沒有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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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口氣，眼神沒閃避，直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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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那是龍族王家的暗號……其實，那是……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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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眼神微動，但仍靜靜站著等我繼續。

「那不是暗號，而是一種語言——是我們來自的世界的語言。那個男人，逢坂，他會說那種話，因為……他和我一樣，是從另一個世界轉生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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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一下，覺得喉嚨有點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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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我——蒼雪·列克絲，靈魂上，不是這個世界原生的存在，而是來自一個叫『日本』的地方。和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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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林間吹過，輕輕掠過我們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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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沒有動，也沒有立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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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她微微低下頭，像是在整理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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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之前提過的一些話，都是那個世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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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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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妳們來說，那是未知的文化、歷史與語言……但對我來說，那是我曾經活過的、真正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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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目光不再疑惑，而是像往常一樣，專注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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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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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沒有什麼想問的，或是，想怪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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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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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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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雪先生現在是我侍奉的主上，如果您選擇不說，一定是有您的理由，更何況，您現在不就毫無保留的坦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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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了一下，然後無聲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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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妳，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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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處理這位『同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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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隔離觀察一陣子，我再想辦法從他嘴裡套點情報吧……不過我想就算人類那有所圖，應該也不會派個傻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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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真有問題，我會注意他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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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轉身望向那片樹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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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的出現，就像是在平靜水面投下一顆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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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波紋，還不知道會延伸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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