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芒記 - 第 40 章加工陣法

雁寒看見眾人，微微一愣。

他點了下頭：「你們好。」

正要帶小灰轉身離開，忽然注意到被冰塊擊倒的考布。

雁寒有些尷尬，走近幾步：「他沒事吧？」

一旁的許貴問：「你就是雁寒？」

雁寒：「我是。」

許貴：「你剛用的是中級法術風刃？」

雁寒皺眉：「那受傷的是你們的學生嗎？他還好吧？」

季世正俯身查看考布：「……他沒事。」幸好，只是頭上腫起了一個包，但是，有些丟人……。

考布摀著頭，爬了起來。

雁寒點點頭：「沒事就好。我走了。」

他轉身，向小灰招手，小灰跑向他。

很快，一人一狼消失在眾人視線外。

暖漾笑得猶如溫暖陽光：「真是不好意思，我們的學生動手沒輕沒重的。雖然他打的是冰塊，但是散落的碎冰，也將人擊傷了。這個真是……。考布同學要不要到醫護室敷個藥。」她現在只覺校外的空氣，就是清新，呼吸起來就是舒暢。

換季世感覺到熱了：「……謝謝，但是不用了，考布真沒事。」

風鐵笑得則如春風拂面：「許閣下，剛才雁寒用的確實是風刃。他是個認真的好學生，這麼冷的天，自己到這裡來練習魔法，難怪實力優異！你說是不是？」他也不熱了，剛才碎冰一濺，現在感覺涼爽非常。

許貴：「……是，的確很優秀。……」他抹了把汗，這校外雪地悶熱難受得緊。

暖漾：「這裡風挺大的，雪也還沒停，要繼續走嗎？」說實話，她現在只覺得這兒沁涼舒適，正好適合散步。不如再走個一兩小時，邊走邊聊……雁寒。……不過嘛，作為主人，還是要體諒客人的。

許貴：「嗯，這裡風大，還下著雪，實在熱……喔不，冷的很。這就回去吧。」

季世：「快中午了，學生們也累了。」

風鐵：「好的，回去讓學生們解散休息後，我們和紫星的教授們一起吃個飯，好好聊聊。」

許貴：「好，……聊聊，聊聊……。」

曲拉瞪了許貴一眼。

一行人回去學校。

***

卡加索的學生們在教授宣布解散後，自己結伴而行，尋找白翼學校的食堂。

剛到食堂外，便聽到引起他們注意的名字。

「雁寒，你姊……喔，不對，是你哥，他今天怎麼沒來吃飯？」

「他在忙，我幫他買。」

走進食堂，卡加索學生們見到幾步之外的讓人難以忽略的灰色大狼。

在狼旁邊，他們看見剛才見過一面的雁寒。

他們不由向考布……或者說，向考布頭上的包……看去。考布臉色變換不定。

雲曦秋稍一猶豫，走上前去，伸手道：「你好，我叫雲曦秋，是卡加索的學生。剛才在校外，我們見過一面。」

雁寒伸手與雲曦秋握了下，道：「你好，我是雁寒。」

雲曦秋微笑致意，好奇但不失禮貌地打量雁寒。

“這個雁寒約莫比我小一兩歲？氣質很特殊，嗯，乾淨冷冽，然後怎麼說呢？雖然站在這，但是和周遭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彷彿他和他的狼剛從風雪荒原中走出，只是剛巧路過這人世間。”

雁寒也瞧著雲曦秋。

“這個少年大約十五歲左右？文質彬彬，但是並不做作，挺真誠溫和的感覺。另外，似乎有種生機盎然的氣息。……剛才在校外的一面之緣，印象中，還蠻沉穩。”

雲曦秋道：「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個飯？」

雁寒：「謝謝，但是不了，我正要去送飯。」

雲曦秋有些訝異，雁寒會替人送飯？接著馬上想起在食堂外聽到的話：“嗯，是送給他哥。”

他道：「再見，期待在試煉時遇到你。」

雁寒點了下頭：「再見。」叫了小灰，離開。

***

雁寒去到迎賓館，敲響燿凌的房門。

他將早上買的一些東西交給燿凌，道：「麻煩你了。」

經費不夠，但是燿凌會做些防禦陣，可以買預算內的物品，然後自己再加工。

燿凌微笑：「別客氣。」

雁寒歉疚：「在這個時候，花你一天的時間。」

燿凌搖頭：「製作或加工防禦陣，對我來說，也是練習。」

雁寒：「這裡還剩一百魔石。向你借的另外那三百魔石，以後還你。」他拿出一百魔石。

燿凌一分為二，收了五十魔石：「你身邊也需要有些錢，以後一起還吧。」

雁寒謝了，收下。

他道：「我帶了午餐來，也有普勤的。」

雁寒拿出三人一狼的午餐。為了替小灰加工防禦陣，燿凌得花一天功夫。能幫他節省些買飯的時間，也是好的。

燿凌叫來了普勤。

一起吃完飯，又各自去忙。

晚上，雁寒一樣去替燿凌買飯。

這次在食堂沒有遇見雲曦秋、考布等人。

倒是遇到一些昨天中午在這的同學。

他聽見同學們的嘆息。

「雁寒，你姊……你哥哥又不出來呀？」

「我好久沒看見你哥了。」

「從昨天中午到現在，一共二十九個小時又一十七分鐘了。」

「一日不見，如三秋兮。」

「我幫你去送飯給你哥吧？」

雁寒嘴角抽了抽，暗自懷疑：“如果昨天中午，燿凌揍了他們一頓，會不會是個一勞永逸，讓耳根清靜的好方法？”

買了飯，他帶去給燿凌，一樣也幫普勤帶了一份。

普勤很是不好意思：「謝謝你。明天我去買吧。」

吃完晚飯，三人依然是爭分奪秒地各自去忙。

***

一月二十七日，上午，天陰欲雨。

葛文學校的師生來到。

白翼學校的簡編、暖漾、風鐵三位魔法師前去迎接。

接待行程大致與卡加索學校相同。

在高等魔法教室館外，暖漾告罪失陪了下，回來後，與風鐵傳音。

暖漾：“今天集訓課也沒什麼好看的。”

風鐵：“校外呢？”

暖漾：“也沒有。……沒見到他人，可能在宿舍裡。”

風鐵：“……會是特意避開我們嗎？”造成學生困擾了嗎？風鐵有點不好意思。

暖漾：“不知道……。應該不至於吧？不過，我們總不能參觀校園參觀到學生的宿舍房間裡。……”

風鐵：“……這屆葛文的學生正常，和我們學校納另外九個學生接近。”

暖漾：“……那麼，去哪裡都可。丟不了人，雖然也漲不了臉面。”

風鐵：“不錯。早點解散也不錯，我們還可以再去找許貴聊聊。”

暖漾：“說的是！”

暖漾開口：「看這天色，怕會要下雨。不如讓學生們解散休息吧，我們一起去喝一杯。」

一名葛文的一級魔法師汛壘道：「也好。那我們就叨擾兩位了。」

葛文的另外兩名一級魔法師也無異議。

風鐵：「紫星、卡加索的教授們也在，不如大家一起吃個飯吧？」

葛文的三名魔法師們：「樂意之至。」

***

今天的早上、中午，還不到吃飯時間，普勤便提早去食堂買了三人一狼份量的早餐、午餐，分別給雁寒和燿凌送去。

雁寒和燿凌各自謝了，付了飯錢給普勤。

中午，飯點之後，食堂之中，白翼學生哀嘆著：「又沒見到雁寒他哥。」

於此同時，燿凌關在自己房間內，完成了幫小灰加工的防禦陣法。

他檢視著陣法，愉快微笑，心情輕鬆起來。

「這樣，小灰的安全更有保障。」

「可以不負雁寒所託。」

他看了下時鐘：「還好現在完成了！」

「下午紫星的學生要集合，時間被打斷，不好專心。」

「說是芬諾德的師生預計三點半會到，讓我們四點半集合。」

「想必，是要讓我們認識那位同學……紫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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