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芒記 - 第 24 章暫定名單

三日很快過去，燿凌考了當初他選的六門課，各分筆試與演練。

考試最後，在他凝聚出炙熱火柱，又將火柱變成烈焰火牆，引起在場眾人驚呼後，結束。

驚歎聲中，燿凌冷冷地走出考場。對於回答與示演這些自己半年多前就會的內容，他深感不耐。

這次考試，在演練方面，無論是魔法或者格鬥，他都有絕對的信心。

而筆試部份，絕大多數題目，他都有把握，只除了少數無用的死記內容。他知道自己分數已經足夠，因此對無用的考試內容，從未打算理會。

看了看天色，他無視眾人注目，到食堂吃了飯，方閒散地走向圖書館。只可惜出於對校園內安全度的考慮，他沒敢為了隔絕周遭的驚呼與議論，直接屏蔽掉所有聲響。

圖書館前，看見早已等在那的普勤。

燿凌下意識地看了下館牆上的大鐘。“嗯，剛好七點，我沒遲到。”

「考得還行？」燿凌問。

「大概不太好。」普勤答。

燿凌頷首，示意知道了，道：「接下來是擂台，用實戰說話。跟我來。」

他帶普勤去到校園內的魔法練習館，繳了兩魔石，租借兩小時的魔法練習室。

看著燿凌繳錢，普勤深感不安，他在自己口袋裡掏了掏，為難地發現，只有幾個銅幣，價值還抵不上一個銀幣，更不用提魔石了。

燿凌笑了下，道：「其實，這幾天的練習，不需要魔法練習室。只是我這兩天想避開人群而已，與你無關。」

普勤仍紅著臉，但鬆了口氣，他想起今天傍晚聽到的隻字片語。雖然當時他只隨便領了點吃的，就匆匆往這裡趕，但仍隱約聽到，燿凌的表現很轟動，引起了許多討論。

燿凌：「學校已經開始結算分數。你如果等到二十七日，前十名公佈後，再去交任務，就不會被算入名單的評分。」

「是，我等到二十七日再去繳。」普勤認真應了，隨燿凌來到練習室。

燿凌拉張椅子坐了：「你目前會哪些魔法與格鬥，使一遍給我看。」

普勤：「是。」感覺比考試時還要緊張幾分。

他吸了口氣，開始念誦咒語。

一個多小時後，普勤停了下來。

「我就會這些。」他未擦汗，直接垂手侍立，期盼地看著燿凌。

燿凌點了下頭，站起身來：「來過兩招。」

普勤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燿凌笑道：「不是說，不怕苦、不怕揍嗎？」

普勤搔了搔頭，強迫自己站了回來。

燿凌：「攻擊。」

普勤：「是。」

十一分鐘後，一個火球穿過防禦土牆，停在普勤鼻尖前，相距一公分。

燿凌：「行了，先休息吧。」他手一指，火球消散。

普勤喘了兩口氣，收了土牆，繼續垂手侍立。

燿凌坐了下來，見普勤仍喘得很，便沒叫他坐，只遞了杯水給他，道：「氣順了再喝。」

普勤雙手接過，謝了，有些疑惑地問：「您留手了？」他之前見過燿凌打架，感覺和今天不太一樣，而且就之前所見，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撐不過三分鐘。

燿凌頷首：「這是比我們高一屆的學生的中上程度，如果你能撐超過半小時，擂台賽就穩了。」

普勤低頭：「我現在才三分之一。」

燿凌說明：「你現在是有機會，還不穩。另外，原本消耗的體力精神還沒恢復，不然，大概可以撐十五分鐘。」

普勤：「我可以怎麼進步？」聲音有些小，但是臉上彷彿寫著“望眼欲穿”。

燿凌思索了會，道：「結合魔法與武技，兩者配合運用，應可讓你實力翻倍。」頓了頓：「好的體魄也對魔法有幫助，體魄是你的長處，別浪費了。」

普勤睜大眼睛。

燿凌微笑：「接下來三天，第一天訓練武技，第二天加強魔法，第三天結合兩者。」

普勤：「是！」

燿凌：「早上九點來這找我。」

普勤：「是！」

***

又是三日過去。

十二月二十七日早上，布告欄前再度人滿為患。

「第一名是誰？」

「廢話。」

「哇，我的女神！」

「別擠，別擠。」

「有看見我嗎？」

「啊，我看見我室友！」

「麻煩讓讓。」

「有幾個是我們班的？」

「咦，那個書呆子有在榜上。」

「哈哈，知道找誰請客了。」

普勤努力地向前擠，終於看見剛公佈的暫定名單：

一燿凌

二紫星明

三紫星瑪

四伍荷

五萬芷寧

六文漢

七呂執

八古騏

九白迪

十杰斯

附註，由於紫星明現在不在學校，擂台由前一名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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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勤抄錄了下來，接著，轉去繳交任務。

登記任務的老婆婆，看見普勤，瞇著老眼，想了半天，道：「你是那個……那個不知死活的新生？唉呀，竟然還有命回來！……算你運氣好。不過，你看，你花時間白跑一趟，功課也跟不上了吧。年輕人，就是不自量力、好高騖遠。哪裡及的上我們老人家的按部就班、見多識廣。……喂，現在，你是來登記放棄的吧？任務單拿出來。哼，真是找老婆子麻煩。」

普勤道：「我是來交任務的。」他趕著交了任務，要去會報消息呢。

老婆婆疑惑道：「交任務？你是已經換任務了？是什麼任務？」

普勤：「任務沒換，還是取金角銀鱗蛇毒液那個。」

老婆婆彷彿聽不懂：「你說，你沒換任務，現在來交任務？」

普勤：「我來交任務，毒液在這裡。」他取出毒液。

老婆婆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

普勤：「請登記任務完成，付報酬給我。」他趕時間呢。

老婆婆接過毒液，看了又看：「真的還假的？」

普勤急了：「如果你不能分辨，找個能分辨的人來吧。」

老婆婆：「喔，喔，我拉鈴啊。我找發佈這個任務的教授的學生。」

十分鐘後，一個二十來歲、文質彬彬的青年走進任務辦公室。

十五分鐘後，普勤帶著任務完成證明與一百魔石的酬勞離開。

後頭是不可置信地、死死地盯著他的老婆婆，與滿意點頭、眼神好奇的青年。

***

普勤快步趕到魔法練習館，找到燿凌所在的練習室，敲了敲門。

門開了，他僵在門外。

只見室內的火焰正在消散，但是室內炙熱未退，他感到，踏進一步，自己就會被燒成灰飛。

燿凌走了出來，帶上門：「今天約的不是下午嗎？裡面有點熱，我們在外面說。」

普勤跟著燿凌走到走廊的窗邊，道：「這是今早公佈欄公佈的消息。」取出抄錄的內容交給燿凌。

燿凌挑眉，接過閱讀。

“我第一名？不驚訝。普勤應該不會就為了這事，急著早上跑來。”

“第二是紫星明，這也不意外。哈，只是，不知學校是怎麼變出這個紫星明的分數的。”

“其他人，雖然不是每個人都在意料之中，畢竟我對他們的注意有限，不過，也沒感覺到什麼特別特殊的事情。”

“喔，還有附註。”

這時，正好聽見普勤開口：「您看附註。」

“因為紫星明不在學校，所以，前一名要替他代打擂台？”

“那不就是我嗎？”

“學校為了讓那名單上有他們希望的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燿凌嗤笑一聲：「變出這種規矩。行，我知道了。」頓了頓，臉色和緩下來，拍拍普勤的肩頭，道：「謝謝即時告知。」

普勤見燿凌依然處變不驚，心中自然就安了，聞言，露出歡喜的笑容。

燿凌：「還有其他事嗎？」

普勤：「剛登記了完成任務，領了任務酬勞。……但這不是急事，原本打算下午再說。」說著，將完成證明和一百魔石交給燿凌。

燿凌取了九十魔石，其它還給了普勤。

他道：「一魔石相當於十個金幣，你可以兌換些，寄回你家，只是郵費很貴，可能要五魔石。另外，你最好也留點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一魔石相當於十個金幣？！」普勤手一抖，不敢接過。

燿凌令道：「拿著。」

普勤不敢違抗，重重點頭，顫抖著手接過。雖然郵費可能就要占掉一半。但是，一魔石等於十個金幣！只要能寄十個金幣回去，家裡三年都可以豐衣足食了，弟弟還可以去學堂。

他抹了抹眼睛，怕淚水掉下來。

燿凌溫聲：「好好去練習，你以後可以賺更多。」

普勤哽咽：「是。」

燿凌轉頭看向了窗外，轉過話題：「你打算挑戰誰？」

普勤又抹了抹眼睛，道：「還不知道。您建議我挑戰誰？」

燿凌沉吟：「試煉是有危險性的。……你查查過去歷屆的死亡人數。」

普勤：「我這就去查。下午來這找您？」

燿凌：「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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