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芒記 - 第 53 章暫別普勤

燿凌將考布的縮小袋交給雁寒。

雁寒：「謝了。」

燿凌問雁寒、普勤：「有沒有想去哪？」

雁寒：「都還好。」

普勤愣愣：「您去哪，我去哪。」

燿凌：「那我們繼續掃蕩這一區？」

雁寒：「沒問題。」

普勤喜悅點頭。

比對了下曾走過的地方，稍微規劃了路線，三人啟程。

晚上休息時，燿凌幫小灰的防護衣加固的同時，做了些強化。

「這些天，對於陣法，我有點新發現。測試過，效果還不錯。我順便幫小灰的防護陣升級下。」燿凌道。

雁寒大喜：「太好了！今天還好小灰穿著這防護衣。謝謝哥！」

燿凌微笑：「弟弟，不用客氣。」

弄了會陣法，燿凌問：「你今天一直在旁邊看，對佈陣有興趣了嗎？」

雁寒：「還是得學學，總不好三天兩頭去麻煩你。就算你不嫌煩，平常我們在不同學校，畢竟距離遠。」

燿凌點頭：「那這幾天，我們多討論。」

等燿凌弄好陣法，雁寒上前輸入魔力，儲存在內。

倏忽三天過去，燿凌三人一路收著魔晶砂礫。

在此同時，燿凌繼續陣法、毒物、詛咒的研究，雁寒開始認真學習佈陣，普勤則繼續按照之前燿凌的指示：記下一路上可以走的地方、有問題就請教燿凌。

目前，燿凌的魔晶砂礫，火系、雷系、暗系分別有大約十四萬五千、十四萬七千、十五萬兩千顆；金系、水系分別有將近一萬、將近五千；木系、風系少量若干；原本微量的冰系、光明系，從周貝媛的縮小袋中分別獲得了大約一萬兩千、一萬五千顆。

雁寒的魔晶砂礫，水系、金系、冰系、風系分別有大約兩萬八千、兩萬四千、十四萬八千、十六萬四千；雷系、光明系、黑暗系微量；原本沒有的土系、只有大約兩千的木系，從考布的縮小袋中分別獲得了大約一萬三、一萬四。

普勤則有魔晶砂礫土系、金系分別一萬四千、一萬兩千顆，另有微量水系、暗系、火系、光明系。

在試煉第十七日中午，他們又遇到了雲曦秋等人，六人一狼再度愉快地一起野餐，分享些這三日見聞。

從雲曦秋口中得知，雲曦秋三人昨日遇到了紫星明那組人。據說，在燿凌六人離開陣心後一兩個小時，卡加索和娜雅的教授分別來帶走了考布和周貝媛。而紫星明那組人和波文、賈釵則是在次日離陣。

燿凌等人則分享了一處有著麻煩詛咒的位置。

萊麗雅似乎想摸小灰，但是沒敢動手。

雁寒知道小灰認生，不樂意給不熟悉的人碰，關注了下，看萊麗雅很有分寸，就沒有特地再說什麼。

順帶一提，在知道可以用手招收魔晶砂礫之後，這幾日，雲曦秋三人的砂礫增加速度頗有提升。對此，三人又是歡喜道謝。

野餐後，雲曦秋三人再度略帶不捨地和燿凌三人作別。

下午，燿凌、雁寒、普勤開始繼續上山。

晚間休息時，雁寒提了句：「第六區的魔獸可能比這一區強大不少。」

燿凌：「怎麼說？」

雁寒：「風帶來的氣味，和偶爾散發的魔威。」

燿凌點點頭。他相信雁寒對魔獸的研究，也相信雁寒的判斷。

“第六區的魔獸強大不少。”這對自己二人來說還行，甚至，在正常情況下，自己還是能護得住普勤。但是，普勤大概無法單獨應付，因為，這區的魔獸，已接近普勤單獨應付的能力極限。

自己在這一區讓普勤跟著的原因是：會移動的魔獸，普勤能單獨應付。因此只要他記下哪些地方可以走，即使自己沒能照看他，他也能在這一區存活。即使真認不得路，也可以留在原地發離場訊號。

“這樣看來，下一區不能帶著普勤轉了。”

他取出一張紙，簡單畫下第五區的地圖，標上可能會喪命的危險地點。至於困陣等來得及發訊息等教授來救的位置就不標了，……若是踏入，可以做為警惕。

次日，試煉第十八日早上，燿凌三人繼續上路。

十點左右，熟悉的聲音響起：「提醒，你已進入下一區。這是賽場最後一區，第六賽區。」

普勤猶豫著停步。

燿凌、雁寒和小灰停步，轉頭看向他。

普勤無措了會，最後開口向燿凌道：「在前一區，您讓我跟時，說了個前提要求。您要我記住走過的路，確保當您無暇時，我能自己存活，或者走回前一區。……我感覺，第五區是我的極限了。」

燿凌微感驚訝，讚美地拍了下普勤的肩膀。

普勤露出些笑容，訥訥道：「祝你們滿載而歸，學校再見。」

他既感到對不能繼續跟的不捨，又有被燿凌肯定的愉快。比起來，後者大於前者，因為試煉結束就可以再見面了，……然後，他又可以繼續亦步亦趨地跟隨在後了。

雁寒：「要不要進來轉十五分鐘，當作紀念？」

普勤眼睛一亮，期盼地看向燿凌。

燿凌微笑點頭。預感中的危險還沒有這麼近。

普勤一聲歡呼，急忙上前。

第六區，可以看見和之前賽區一樣的藍天白雲、冬陽殘雪，也有著類似的大樹小草、細土巨石，但是，空氣彷彿略為濃稠幾分。

這裡的魔晶砂礫一份有三百二十顆。

偶然一陣風吹過，燿凌聞到極淡極淡的腥味，轉頭看向雁寒。

雁寒輕聲道：「往東邊去了。」

燿凌頷首。

暫時沒有魔獸出現。

十五分鐘後，普勤捧著兩份土系、一份金系砂礫，心滿意足地隨著燿凌、雁寒回到兩區交界。

燿凌微笑：「收好吧，把手空出來，接下來靠你自己了。」

普勤：「是！」趕快把砂礫收起。

燿凌拿出畫好的地圖，交給普勤，道：「這是第五區的粗略地圖，標記了這幾天我發現的有能致死的陣法、毒物、詛咒的位置。但是，對於中招後，還來得及求救、離場的陷阱，我就沒標了，你自己留神。」

普勤驚喜感激：「謝謝您！」

燿凌：「試煉結束見。」

雁寒揮了揮手。

普勤揮手：「兩周後見！」

小灰：「嗷！」

燿凌、雁寒與小灰轉身前行，暫別普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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