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芒記 - 第 52 章離開大陣

偷襲風波“解決”了。

燿凌幫小灰檢查防護衣。“沒壞。儲存的魔力消耗了些，但是還能用段時間。另外，出陣後，可以再做些補強。”他向雁寒點點頭。

旁觀眾人陸續散去。

燿凌和雁寒也繼續研究陣法，這回雁寒叫小灰跟在身邊。

普勤一樣跟著燿凌，但是不時轉頭看看小灰和眾人。

兩個小時後，雁寒知道怎麼出去了，來到燿凌身邊問：「你在研究怎麼佈這個陣嗎？」他知道對於陣法，燿凌比他熟悉，思索出陣應該比他快，除非這陣另有玄機，不然，現在還在觀察，大概是開始研究佈陣了。

燿凌：「嗯，希望能自己佈出來，再給我一個半小時。」

雁寒：「不急，我也一起看。」

再一個半小時後，燿凌：「我好了，剩下的需要出去的路上看。你還有沒有想觀察研究的？」

雁寒：「那我們走吧，我對破陣比較感興趣。對了，要不要問雲曦秋他們是否和我們一起出去？」

燿凌：「好，我們問雲曦秋那組。對於邀誰，普勤，有沒有意見？」

普勤搖頭。

雁寒：「雲曦秋在和其他組的人討論東西。可以怎麼單獨邀他那組？」

燿凌：「我去說。」

雲曦秋正和紫星明、紫星瑪等人研究如何出陣。不過，經過偷襲一事，他們有些不在狀態，這三個半小時進展不很大，正在打算是否先休息一會，燿凌走來了。

燿凌向雲、明、瑪等人微微點頭後，對雲曦秋和萊麗雅道：「雲同學，關於出陣，我們有點發現，不知你與你的組員們是否有興趣同我們一試？」

雲曦秋一怔：「你們這麼快就能出去了？」雖然他真正較感興趣的是治療術，對魔法陣研究的較少，不過還是有些慚愧，自己在這已經一天半了。

燿凌：「有些推測要在路上驗證。」

雲曦秋帶著謝意地微笑：「謝謝你的邀請，我問下我們組員。」

燿凌：「好，我等你答覆。」再次向研究的人等微微點頭後，離開，回到雁寒旁邊。

雲曦秋告罪後，與他有參與討論的組員萊麗雅走向因為沒接觸過陣法在一旁休息的組員提姆。

「燿凌他們那組要試著出陣，問我們是否一起。你們覺得如何？」雲曦秋問。

他對於燿凌的邀請，除了慚愧外，頗感欣喜。雖然在現場另有兩組人的情況之下，只有自己這組受邀，稍微有點尷尬，但是以之前事件大家的立場而言，卻也合理。

「他們這麼快就能出去了！真的假的？」提姆驚訝。

「燿凌說，有些推測，要在路上證實。不過，感覺他有一定的把握。」雲曦秋答。

「我覺得可以跟他們去試試。」萊麗雅道。

「陣法我完全不了解，沒有意見。但是感覺跟他們走，還蠻安全。」提姆道。

「即使出陣沒成功，較大的可能性是回到這裡，應該沒有性命之憂。目前看起來，這個陣法只困人，沒有傷害性。」雲曦秋說明。

「有傷害性的是人。」萊麗雅道：「我不喜歡這裡的其他一些人。」

「你真直白，不過，我也贊成跟燿凌他們走。」提姆點頭道。

「大家想法挺一致的。那我就去回覆了。」雲曦秋總結。

雲曦秋先去向燿凌、雁寒道：「我們這組的三人都很高興能和你們一起出去。感謝邀請。」

他又去找紫星明、紫星瑪等人，為退出研究團隊致上溫和歉意。

紫星明有些失落地表示：「沒事。」

他希望跟燿凌一起走，可惜燿凌沒有邀他。

紫星瑪則依舊風度翩翩地表示：「不必掛懷。」

他感到惋惜：這次未能和燿凌、雁寒拉近關係。不過也慶幸：以燿凌的態度來看，雖然沒成朋友，但是也沒成敵人。

波文平板地道別，表情有點無奈。

萬芷寧沒參加這個研究團隊，因此在看到雲曦秋三人收了東西、走向燿凌等人，她才詢問紫星明，得知。看紫星明有些低落，她小聲安慰：「這陣法很難，連明哥哥你都還沒破解，說不定他們待會就回來了。多走這麼一趟，有什麼好的，還更容易餓。」紫星明摸了摸她的頭。

陣心邊緣旁，燿凌、雁寒、雲曦秋等六人向紫星明、紫星瑪等人頷首道別。

燿凌又道：「對了，周貝媛、考布，有件事，你們最好記清楚。誓言中，“做不利於我們的事”包含了“說不利於我們的話”。可別哪天，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沒等二人回應，只冷笑一聲，揚長而去。

雁寒露出笑容。

燿凌、雁寒、雲曦秋等六人一狼踏離陣心。

一樣是對陣法研究最多的燿凌帶路。雁寒、雲曦秋殿後，其他三人一狼居中。

迷霧再度籠罩。

六人靠攏，在有足夠應變空間的前提下，盡量處在互相可視範圍內。

看燿凌三人紛紛變幻出魔法武器，或者在原有武器上附加魔法，雲曦秋三人暗讚謹慎的同時跟著照做。

一路上，燿凌、雁寒、普勤依舊伸手招砂礫。

「唉呀！大家小心，有東西……。」萊麗雅一聲驚呼。

「對不起，對不起，是魔晶砂礫。有沒有打到妳？」普勤連忙道歉、說明。

「沒事。魔晶砂礫自己向你們飛來？！」萊麗雅驚詫。

「哇，這裡也有！也自己飛過來！」提姆也叫了起來。

五顏六色的砂礫從四面八方飛來。

三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雲曦秋隔著薄霧，試著學身旁雁寒的動作，用手向一份他感知到但不好意思請全隊陪他去撿的木系砂礫招了招。

木系砂礫真的飛過來了

恰在這時，普勤說明道：「需要用手招。」

雲曦秋看著手上的砂礫，陷入沉默：“我撿了十幾天！”

入賽場第二天，他已發現“使用魔法，可以擴大該系魔晶砂礫的感知距離。”不過他一直認真、規矩地撿，沒想到竟然可以用手招來！

滿腔幽怨的，除了雲曦秋，當然還有萊麗雅和提姆。

三人化悲憤為力量，開始努力地招收砂礫。不過，根據之前紫星瑪介紹，他們有意識地略過了燿凌等人的火、土、金、雷、風、冰六系。

燿凌等人帶他們出陣，又告訴了他們這個方法。他們不好意思反而和燿凌等人搶。“嗯，等出陣後再招個三天三夜！”當然，他們不會感知得比燿凌、雁寒更快更遠，所以即使想搶，也搶不了這兩人的。

收砂礫的同時，走在最後的雁寒、雲曦秋二人，一邊注意前方動靜，一邊不時對話幾句，讓燿凌知道隊尾無恙。

「你喜歡魔法陣嗎？」雁寒問。

「普通。你喜歡嗎？」雲曦秋道。

「算是一半吧，我喜歡破陣。你喜歡什麼？」雁寒道。

「我感覺治療術蠻有意思的。」雲曦秋答。

「嗯，治傷救人，很重要的領域。」雁寒道。

「你呢？還喜歡研究什麼嗎？」雲曦秋問。

「……研究魔獸吧。」雁寒答。

半個多小時後，

「我餓了，你呢？」雁寒問。

「呃，……有點。」雲曦秋答。

他的組員們也餓了，但是不好意思說，特別是想到之前爭端的起因，怕犯到忌諱。

「燿凌，什麼時候可以野餐？」雁寒問。

「再五到十分鐘。」燿凌答。

雲曦秋有片刻恍神：“野餐？……聽起來好像哪裡怪怪的？”

七分鐘後，燿凌停下：「在這用餐吧。」

小灰搖起尾巴，端正地在雁寒旁邊坐下。

眾人各自掏起縮小袋。

雲曦秋掏出幾塊麵包。

提姆已沒有食物。

萊麗雅窘迫地拿出一包乾糧：「我這有點乾糧。」

她正在猶豫是否還要拿出自己最後一包救命乾糧，就看到普勤面前出現了一大塊魔獸肉，看起來夠兩個人吃。

接著，燿凌面前也出現一大塊魔獸肉，而雁寒面前出現了兩大塊。

雁寒道：「烤肉趁新鮮好吃。今天早上烤的，你們一起先吃這些吧。」

香氣陣陣，勾人饞蟲。已經省吃省喝一天半的雲曦秋等三人感到更餓了。

但雲曦秋猶豫了下，道：「很感謝你們的分享。不過，我們現在畢竟還在陣內，雖然能出陣，但是為防萬一，各位的食物是否要節省一下？」

剛才跟著走了這一個小時，他感到燿凌在陣法上的造詣應該比他高出不少，再看燿凌沉著從容、胸有成竹的樣子，他有八九成相信燿凌能就這樣帶著他們走出陣去。不過，出陣前，還是要穩妥些，不好讓對方三人招待自己等人許多食物。雖然很想大快朵頤，但是現在其實只該稍微果腹，能維持體力就行。

燿凌看他的目光多了幾分善意：「放心，還有很多。」又倒出一塊魔獸肉。

普勤：「我這也還有。」

萊麗雅和提姆雙眼發亮，期盼地看著雲曦秋。

雲曦秋遲疑片刻後，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謝謝三位的款待。」

對於像他這樣能自己狩獵的人來說，在賽場中，一餐並不難取得，但是在這困陣中，食物卻彌足珍貴。

燿凌微笑：「不客氣。我們對治療術不擅長，以後可能也有麻煩你們的時候。」

雲曦秋也笑道：「希望我能學有所成，有需要時，能幫得上忙。但是更希望你們無傷無病，永遠用不到治療術。」

六人一狼開始用餐。

不知是否因為自己太餓了，雲曦秋感覺手中獸肉美味至極，稍微影響了他本該標準的吃相，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這似乎是我進賽場以來最好的一餐。」

萊麗雅嚥下口中的肉，道：「我感覺，這是我入學以來，最好的一餐。」

提姆：「你們說話真含蓄。這明明是我有生以來，最好的一餐！」

低頭猛吃的小灰，抬起頭：「嗷！」

用完餐，六人一狼繼續上路，一樣是燿凌帶路。

燿凌：「如果再走兩小時出陣，有沒有人不方便？」

直接出陣的話，大概只需再一個多小時。他想再做些探索，這樣估計總共將近兩小時。

沒人有異議。

燿凌繼續一邊探索陣法，一邊前進。

一個小時又四十九分鐘後，六人一狼邁出大陣，重回陣外。

雖然此時已經傍晚，夕陽西斜，天色漸暗，雲曦秋等三人卻有種豁然開朗、重見光明的感覺。

萊麗雅：「真出來了耶！你們好厲害！」

提姆吸了一口長氣：「外面的空氣真好，燿凌的陣法真好，我們的運氣真好！」

雲曦秋也讚道：「燿凌，你的陣法造詣真是不同凡響，遠超我們。」

燿凌淡然淺笑：「過獎，術業有專攻罷了。另外，其實雁寒也能出陣。」

雲曦秋讚嘆的目光看向雁寒。

雁寒笑道：「陣法我半吊子而已，如之前所說，我只喜歡破解陣法。燿凌在出來的一路上還在研究佈陣。」心中笑罵：“為了研究佈陣，拉著我們轉圈圈，多花了半小時。”

雲曦秋目露驚嘆，最後，向燿凌、雁寒以及普勤道：「希望後會有期。」

落日餘暉下，雲曦秋三人有些不捨地向燿凌三人道別，邁向各自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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