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芒記 - 第 152 章分組出發

何舟教授單獨向燿凌、雁寒說明了作戰任務：

“西南邊有個據點求援，當地主要由見習者把守，附近有兩個魔法師坐鎮。

昨天接到訊息，我們的魔法師與對方的魔法師僵持，但是見習者作戰不利，需要支援，最好在二十日內抵達。

以距離來說，這個時間並不充裕，但沒有急迫到要專程用飛行器送援兵過去。並且受限於地勢，飛行器也無法直接抵達據點。因此，得要自行前往。”

燿凌、雁寒靜靜點頭，表示了解。

何舟教授卻有著憂心。

假期在校的見習者較少，又須儘快趕去，人選不好找。燿凌和雁寒現在雖然還是魔法學徒，但是戰力大約相當於優秀的年輕見習者，去救援，很適合。

只是若暗黑組織發現燿凌、雁寒來到白魔法勢力較薄弱處，恐怕會派出殺手。

前陣子，燿凌、雁寒住在古壁前輩家的莊園，雖然防衛沒有校園強，但是古騏的爸爸住在隔壁，而且與紫星家族的莊園距離不遠，暗黑勢力滲入的機會小。

即使這樣，暗黑組織仍蠢蠢欲動。而去往前線，路途遙遙，危險性就大多了。

燿凌、雁寒兩個都在，吸引力更是加倍。再加上，燿凌的長相特別引人注意。

若暗黑組織專門派出正式魔法師或者大量見習者，來對付他們，可怎麼辦？

何舟教授猶豫：「情況大致是這樣。你們去的話，對戰事來說，是很好的。……只是為了路上安全，可能需要喬裝改扮一下。」

燿凌：「好。」

雁寒頷首。

何舟教授微微鬆了口氣，只要改扮讓暗黑組織認不出，就好得多。

他瞧瞧兩人，道：「也許你們可以扮成姊弟……。」

燿凌臉一沉。

雁寒：「……。」

何舟：「口誤！我是指你們可以扮成兄弟。」

燿凌：「……。」

雁寒：「……我們會想辦法。」他知道燿凌現在不想說話。

何舟尷尬一笑：「……那好。到據點後，可以據險把守，也有同伴互助，應該就好得多了。但是如果能不被認出，更安全些。嗯，我向古壁前輩申請，幫你們另外開個身份證明，為了安全，古壁前輩應該能同意，你們視情況使用。」

唉，如果他們願意扮姊弟，被認出的機率一定更小。但是，……兄弟就兄弟吧。

何舟又道：「我讓林烈、風霆和你們一起去。……雖然你們現在的戰力已經勝過他們，但是為防雙拳難敵四手，有個照應也是好的。」

燿凌：「……謝了。」

何舟叫來自己的學生風霆，以及風霆的好友林烈，交代他們聽燿凌的指揮。

對於要聽學弟的調遣，風霆、林烈有些難為情，但是都應下了。

畢竟在之前的任務中，聽燿凌的，很有效。

兩人說服自己：“我們是聽命於‘未來的邢大人’，這是榮幸！何況，雖然我們是見習者，但是以雁寒上回的戰績來看，此時燿凌的戰力想必也勝過我們了。聽他的，不丟臉！……只是，看到他們的實力，會有些懷疑人生。”

古壁批了假的身份證明“何舟家族的遠房子侄，一對兄弟何林、何寒”，給燿凌、雁寒。

於是，九人分成兩組，準備行裝後，下午出發。

臨行前，燿凌送了個信給紫星明，說自己一行人外出做任務，免得他找不到。

古騏也向家裡長輩們說了聲。

連恩、牧芒、普勤、古騏、迪克五人前往南方，嘗試捉拿大盜。

他們事先詢問了燿凌的一些建議，此時滿心興奮、興致勃勃地出發。

迪克蹦蹦跳跳：「大盜，大盜，我來了！」

普勤覆額：「你小聲點，大盜聽見會跑的。」

迪克笑道：「放心吧！還遠著呢。」

連恩若有所悟：「……我算是知道，為什麼燿頭頭說要盯著迪克了。」

現在確定了燿凌不跟他們一起走，直接提名字已經沒關係。

但是，連恩似乎喜歡上“燿頭頭”這個稱呼。

牧芒一本正經：「燿頭頭還交代，迪克欠揍，每天需要挨一頓打。」

古騏小聲補充：「但是每天都打，他還是會上房揭瓦。」

連恩露出驚悚的表情：「……現在退貨，把迪克踢出去，還來的及嗎？」

迪克迅速搖頭，嘻皮笑臉：「來不及了！而且，你敢向燿凌惡魔退貨嗎？」

牧芒眨巴著眼，吐吐舌頭：「我審慎思考後，建議兩害相權取其輕，……比起“向燿頭頭退貨”，我們還是選擇忍受“迪克闖禍”吧。」

連恩做出艱難抉擇的表情：「……這個，唉，只好留下迪克了！……今天這頓打，由我來吧？」

迪克一個風系加速，迅速向前衝去：「哎呀，快跑！哈哈哈哈！來追我呀！」

燿凌、雁寒則作了易容，與風霆、林烈往西南，前去支援前線。

風霆看著眼前面色蠟黃、鼻大唇厚的兩個少年，一陣茫然：「你們是燿凌、雁寒？」

雁寒頷首。

燿凌問：「看起來不像女生吧？」

林烈一陣無語：「絕對不會。但是……你們要扮成這樣？」

燿凌滿意：「既然扮兄弟，所以我們用類似的易容法。」

雁寒笑了下，覺得頗為有趣。

風霆：「像……是有像兄弟。」

燿凌看看風、林兩人的神情，問：「……是太醜了嗎？」

風霆支吾：「沒有很醜……就是稍微有些傷眼。」

林烈木然：「你誇張了，大概中下而已啦。」

燿凌：「……好吧，我再改得不起眼些。」

他有些失望：天知道，若非怕容易引人注意，他本想在自己臉上再加個刀疤。

隔了會，終於，兩張平平無奇、缺乏特徵的面孔出爐。

林烈端詳一會，吐出評語：「這臉……難以讓人留下印象。你煞費苦心了！」

燿凌微笑：「眼神、說話難改，只好在容貌上多下工夫。風霆學長，你看呢？」

風霆搖頭：「連我們也認不出你們了！」

燿凌笑道：「好，我們出發。」

四人低調地上路，小灰、小金藏身縮小袋中。

他們先使用傳送陣，抵達西南邊沙丘城郊外。

燿凌說明：「從地圖上看來，接下來這段路我們得自己走。」他事先查過地圖。

風霆笑道：「沒問題！說實話，我還挺想在外面遛遛。」

林烈提醒：「正事重要。要逛，可以等事情解決了再逛。燿……呃，何林，有什麼該要注意的嗎？」

雖然現在四下無人，但是林烈已經開始留意稱呼。

燿凌輕笑：「這裡雖然勉強大致算白魔法勢力區，但是控制力已然薄弱。」

大家明白燿凌的意思，周遭可能藏有暗黑勢力的探子，甚至暗黑組織的人手公然出現也不是奇事。

林烈的謹慎是對的。

雁寒：「我們直接前往目的地，速度最快，但也相對顯眼。」

風霆：「雁……何寒說的是。呃，有沒有什麼障眼法？」

燿凌：「進城看看，隨機應變。」

四人進城，城中有不少店鋪，人來人往，頗為熱鬧。

燿凌幼時在世俗界求生，對這樣的城鎮頗為熟悉。

這座城內以普通人為主，雖然似乎穿插了少數會魔法的人，有些小區別，但是不妨礙他想起過往偷矇拐騙、打劫勒索的生活。

雁寒幼時在森林、荒野流浪，對這個不同於學校的人類社會，有些新奇感。

風霆、林烈則出身魔法家庭，長大後出任務，見過這樣的城鎮，但是好奇心仍未完全滿足。若有時間，會想多走走逛逛。

不過，現在還不能慢慢遊逛。

四人走了一圈後，在一小酒館暫歇。

鄰座似乎是個家庭，父母兩人帶著三個兒子，風塵僕僕，但是顯得和樂。

其中最小的那個兒子向他們探頭望來，是個六七歲的可愛小男孩。

風霆向小男孩眨眨眼。

小男孩也眨了眨眼。

風霆大樂，正準備向這家人打個招呼，打聽下情報。

忽然，一支約莫十幾人的商隊吵吵嚷嚷地在門口停了下來。

商隊中，兩人走進了小酒館。

其中一人臉上一把落腮鬍，一身肌肉，似是個武人。

另一人留著兩撇山羊鬍，看其衣著舉止，也許是個管事。

那個山羊鬍操著口音問：「店主是哪位？」

老店主迎了出來，陪笑：「小老兒就是店主。兩位找小老兒有事？」

山羊鬍：「老人家，我們是支準備往西南去的商隊。想打聽是否有其他商隊同路，或者哪裡能雇到傭兵、保鑣？」

往西南？

燿凌四人心中一動，側耳傾聽。

老店主：「懂得，懂得。為了路上安全，多找人結伴同行是好的。小老兒會替你們留意著其他商隊。至於傭兵，路上招就有，但是若要實力、信譽較可靠些的，也許可以到城西的行會問問看。」

山羊鬍：「謝謝老人家，我們會去問的。另外，我們希望明天能出發，今晚會住城裡。有興趣同行的，可以到城南最大的那間旅館，找我商量。」

燿凌四人互視一眼，默默記下。

待商隊離開酒館，燿凌向風霆遞個眼色。

風霆會意，繼續本來要做的事：友善地、笑容可掬地向鄰座家庭打了個招呼。

幾千公里外，紫星莊園內，紫星明讀到信，長聲嘆息、無精打采：“燿凌他們都走了，我要無聊了。……真是的，去做任務怎麼不叫我一起？”

萬芷寧從旁走來，笑容清純甜美：「明哥哥，你在想什麼？」

紫星明搖頭嘆氣：「沒什麼，無聊而已。」

萬芷寧轉身亮了亮一頭柔順的美麗長髮：「那你幫我想想，做個什麼髮型好？我約了待會做頭髮。」

紫星明無語：「髮型？我怎麼會知道。……要不寧寧剪個短髮？清爽！」

萬芷寧疑惑：「短髮嗎？……沒剪過。或許可以試試看。」

不一會，萬芷寧約的美髮師們到了，她拉了呂芷菁、賈釵一起去做頭髮。

紫星明更無聊了。

「不如，我也去做任務吧？」他忽然靈機一動：「好主意，說做就做！」

他上紫山、回學校，與何舟教授擦肩而過。

何舟教授動念：“紫星明如果和燿凌他們一起去，力量更大了。”

他想叫住紫星明，躊躇了下，卻沒有張口：“但是，再加上紫星明的話，目標也更大了。況且，萬一出事，三人一起出事，這個損失實在擔不起。……嗯，據點那裡，雖然作戰不利，但是實力沒有差到太懸殊。有燿凌和雁寒支援，應該就足夠了。”

紫星明來到任務辦公室，“捉拿大盜”、“作戰相關”這兩個已經有人接的任務暫時被收了起來。

“調查疫情……呃，我雖然沒學醫，但是會光明系，說不定幫得上忙。不如報這個吧，希望能對疫情有些幫助。”

紫星明笑嘻嘻地開口：「我想去調查疫情，但是不確定是否處理得了。」

登記任務的老婆婆不耐煩：「到底在說什麼……又想去，又不確定，少年人辦事就是不牢靠。我說啊，所以你到底是要接，不要接？」

紫星明眨眨眼，目光轉了轉，知道自己該怎麼問了。

他道：「這個任務，如果我接了，別人還能接嗎？」任務有不同屬性。

登記任務的老婆婆沒好氣：「我查下。……能。」

紫星明笑道：「那我接。」

他回到紫星家族的莊園，整理行囊。

這時，萬芷寧已剪了俐落的短髮，搭配短髮，還買了幾身較為中性的服飾。

她笑道：「明哥哥，你瞧，我好看嗎？」

紫星明眼睛一亮，讚美：「哇，真好看！嗯，……快要有我的六成帥氣了！」

萬芷寧笑得瞇起雙眼：「哼！你有我的六成帥氣才是！」

兩人說笑一會。

紫星明道：「明早我要出門去做任務了。」

萬芷寧訝然：「啊？為什麼？」

紫星明解釋：「西邊有疫情，我會光明系的魔法，去看看也許幫得上忙。」

萬芷寧低頭：「……周圍城鎮是受我們紫星照拂沒錯，但是……需要明哥哥你親自去嗎？」

紫星明安撫：「這也是重要的歷練呀！何況寒假長得很，我去看看後，不就回來了嗎。」

次日，紫星明啟程。

萬芷寧幽怨煩悶，在呂芷菁、賈釵的陪同下逛街散心。

於此同時，卡加索學校中，雲曦秋也接下了“調查疫情”的任務。筆湍飛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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