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獸人王子，竟然要將人類老婆收好收滿？~人類女子們竟成為獸王之嫁~ - <卷二>第三章：人生，卻是不同際遇(二)

海倫娜的臥房位於一處不起眼的長廊角落，而她房間內的景象也同樣簡樸不值得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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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沒有床單的木床、一組寫字桌椅，以及一個用來擺放日常用品和衣服的長型矮櫃......如果不把窗戶算在內的話，這個房間只有這三樣物品！這已經超出簡樸，幾乎可以用簡陋二字來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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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倫娜拉了張椅子坐下，我光用看的就知道木床坐起來一點都不舒服，所以我決定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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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姊妹們都在做自己的工作，暫時是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了。」海倫娜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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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人類的宗教相當保守，異性之間應該保持一定的距離。」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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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當然了。根據會規，世上僅有神父大人——也就是修院專屬的告解神師——才能夠與隱修修女共處一室。不過我聽奧絲雅說了，〈白城〉正處於宵禁狀態，人類也不允許隨意出城。我們住在城內的告解神師因此不便前來，實在可惜。」她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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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怎麼想都沒就邀請我進房？」我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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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倫娜沉思了幾秒鐘——緊接著，她彷彿意識到什麼似，白皙的臉頰「唰」的一下變成鮮紅蘋果的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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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殿下請別誤會了，我絕對不是是那種隨意邀請男性進入自己房間不知羞恥的女人。」她趕緊向我澄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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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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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問題。」她想都沒想就回答：「您是一隻野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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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因為獸人不是人類，所以沒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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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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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原來我壓根就沒被對方當成一名男性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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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暗發誓，未來有機會一定要向海倫娜證明自己是個男孩子......喔不，證明我是個成熟強悍的獅族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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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具體來講我還不知道怎麼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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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不惜大老遠潛入修道院內，究竟是為了找我說些什麼呢？」海倫娜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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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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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莎叫我跟海倫娜建立起良好的關係，但一時間我還真不曉得該如何主導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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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海倫娜。」我問她。「妳就這麼信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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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意思是——？」海倫娜望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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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為我是奧絲雅的朋友，妳就放任我進來修道院。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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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奧絲雅認識超過十年了。」她淡淡地說道：「過去她待在修道院期間，我和她曾是無話不談、形影不離的好姊妹。我對她的為人非常清楚。假使奧絲雅覺得一個人......或野獸人並不可信，那麼她絕不願意帶您潛入修道院。這裡算得上她的第二個家，沒有人會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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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對她的評價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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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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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能多講講她的事情嗎？」我問，下意識地搖擺起尾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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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我對奧絲雅的過去還滿有興趣的；儘管我口口聲聲稱她為自己的母獅，實際上對她了解得卻不多。她似乎不大喜歡講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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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奧絲雅大概在這麼高的時候就認識了，我才剛滿七、八歲左右吧。姆姆收留了眼盲的我進入修道院。不過包括我在內裡頭只有三位平民女孩，其餘同齡的人的全是貴族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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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父母呢？」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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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在一場瘟疫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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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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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回歸天主的懷抱是幸福的。」海倫娜說，語氣真誠得不像在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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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奧絲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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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絲雅從小為人正直。」海倫娜打斷我接著講下去。雖然那不是我剛剛想問的問題，但也無妨。她說：「一看見有誰被欺負，她就會仗義執言挺身保護弱小，或把折斷的樹枝當武器趕走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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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符合她的風格。」我噗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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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把圍困時期奧絲雅分享食物給難民這件事告訴海倫娜。海倫娜露出微笑，似乎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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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絲雅的個性多半是受她家族影響所致。」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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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家族？」我揚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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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絲雅來自一個相當古老的本地家族，最遠可追朔至城堡勇士(várjobbágy)這個古老頭銜仍存在的時代。他們效忠於早期的土地領主，後者逐漸成王公貴族中的伯爵。而城堡勇士的工作正是保衛領主的土地不被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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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她總給人充滿戰士的氣息，原來是因為她來自一個戰士家族呀。」我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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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海倫娜點頭道：「她的家族世世代代在此地守護邊疆領土將近四百多年，不曾讓〈白城〉受到其他附近的王國......甚至野獸人入侵。他們在戰場上衝鋒陷陣，不惜犧牲自己性命保護人民的故事不勝枚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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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等一等！」我這回換我打斷海倫娜，不自覺地抬高音量說道：「我從父王口中聽說過，八十年前我的祖父曾御駕親征攻打〈白城〉，然而這裡的人類軍隊異常勇猛，最終竟以三、四千人抵擋住四萬獸族大軍。這些守軍該不會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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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守護〈白城〉的人大概是奧絲雅的祖父。」海倫娜道：「由於那一場戰役的勝利，他們的地位甚至被大大提升，甚至成為〈白城〉的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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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搞錯了啦，海倫娜。桃樂絲的家族才是〈白城〉的統治者，奧絲雅只是她的法理米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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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是呢。我居然搞錯了。呵呵......」海倫娜輕笑一聲，我總覺得有些不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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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更令我震驚的果然還是奧絲雅出身，沒料到她的家族竟曾是自己皇家獅族的死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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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期許與氛圍的成長，奧絲雅確實成為一名品行極為正直的人。或許太過頭了些......」海倫娜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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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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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姆姆為了考驗我們，會責怪我們未犯的過失，就像在會院中，為了修練刻苦的習俗。這種時候按理講忍耐不反駁才是正確的，但奧絲雅就是忍不下這口氣。她認為沒做的事情就是沒做，所以總會頂撞姆姆，最後落得天天打掃廁所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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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後差點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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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奧絲雅一點都不文靜也不淑女，反而好動得像個野孩子似的。明明是個女孩子，卻立志成為一名武人。她平常如果不是跟別人打架，就是到處亂跑跌倒或發生擦撞受傷。總而言之，修道院根本就不可能關得住她那樣的孩子。」海倫娜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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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就用「魔法」治療她身上的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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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海倫娜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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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指的應該是上帝賜予我的「禮物」。」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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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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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歲那年，有一次奧絲雅告訴我她的膝蓋撞傷了。那時我純粹抱著安慰她的心態，用手在她的傷口上作勢比劃幾下說：「不痛、不痛，快點好起來吧。」結果沒想到奧絲雅膝蓋上的傷口就消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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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倫娜敘述這一段回憶的口吻，好像在討論早餐的內容一樣平淡輕鬆。為什麼眼前這隻雌性人類能講得這麼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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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魔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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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別搞錯了，殿下。」海倫娜正色道：「魔法是惡魔在蠱惑人心時使用的邪惡之物，我所得到的是上帝賜予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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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妳能這麼肯定？」我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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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當我治癒他人傷口或病痛的時候，我感受得到對方所承受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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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也就是說，當妳治療奧絲雅時候，妳感覺得到她傷口的疼痛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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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海倫娜道：「為了服侍上主，則要渴望在今世受苦，和上主的痛苦活在一起。上主應允了此一諾言，因而賜予我這個「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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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使用魔......嗯，「禮物」，我看妳也挺愛自虐的耶。」我酸溜溜地說：「妳剛才不也拿鞭子不停鞭打自己的背部嗎？看得我都發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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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背......您是指打苦鞭一事，對吧？」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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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原來那叫做打苦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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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修道院規定每周會打苦鞭一次，並同時念誦聖詠集的認罪懺悔篇。這裡每個人都會輪流打，這周輪到了我。當然，我們私底下也可以向姆姆徵求打苦鞭的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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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鞭子打自己難道不會很痛嗎？」我說，感覺背上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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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苦鞭是越痛越好。」海倫娜用非常平靜的口吻，道出稍微有些詭異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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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太奇怪了，妳們幹嘛要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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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倫娜向我解釋人類宗教的故事，我聽完後仍然無法接受自願受苦這件事。我所信仰的大地之母確實會鍛鍊她的孩子們；不過雄獅把幼獅推下懸崖鍛鍊是一回事，自己跳下去又是全然不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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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平常的生活呢？該不會處處都想著受苦吧。」我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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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每日抄寫書籍、製作手工品和種植菜園之外，我們守齋、打苦鞭和祈禱，繼續不斷地向至尊陛下祈求賜予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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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奧絲雅會想逃跑，因為妳們的生活爛透了。」我不禁直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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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海倫娜卻心平氣和地回答我：「修行祈禱的人，若沒有苦受時，會渴望苦難，這是很平常的事。況且奧絲雅原本的身分就是一名貴族女子，她來修道院生活是為了學習知識和培養修德。而像我這樣無家可歸的人，早已決定將餘生奉獻給上帝。啊，天主啊，請賜給我更多的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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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她的眼睛是闔上的，我仍感受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狂熱自她身上散發出來。還有，她的嘴角是不是流口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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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這是真的好了，以妳的能力應該可以幫助更多人才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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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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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拼了老命的活著，就只是為了給自己和周遭的家人過上好日子。奧絲雅也是如此，她成為我的母獅與我合作，就是為了要讓〈白城〉的人民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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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海倫娜伸出手，看見對方毫無反應後才想起來她的眼睛看不見。我覺得自己像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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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我吧，海倫娜。」我由衷說道：「妳擁有可以治癒傷痛的力量。難道你不希望將上主所賜與的這份禮物和那些身處於水深火熱的人民們共享嗎？他們能夠因為你的力量而切實感受到上主的存在，能夠因為你的治癒之力而對這個世界不再感到那麼絕望，妳所秉持著的力量不只可以治癒傷痛，更可為人民們帶來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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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光憑我一個人根本沒有足夠的力量。」她搖搖頭。「而且我也說過了，姆姆不可能答應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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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詢問姆姆的意見，我是在詢問妳啊。別管什麼姆姆了。擁有「禮物」的是妳而不是她。也許妳還能影響其他修女離開修道院，加入我的行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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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踵而來的，是一段時間不短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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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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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您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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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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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次，我從海倫娜的身上感受到一陣難以形容的距離感，就好像整個房間忽然變得嚴寒刺骨，甚至連我身上的毛皮都豎了起來。而我和她之間也彷彿築起一道透明的牆壁....就像冰塊一樣、透明卻又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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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剛才的那番話，是希望我拋棄姆姆隨你而去嗎？而且您還希望以我為號召，讓更多的姊妹替您效力？對於將餘生奉獻給至尊上主的我們而言，是一種嚴重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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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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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回吧，今天的談話到此為止了。若是您還不肯罷休，那我只好叫人將您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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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垂下耳朵，不知該如何挽回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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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正當我垂頭喪氣地走向門口，心裡頭以為大勢已去的時候，海倫娜忽然出聲叫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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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您稍稍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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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我轉過頭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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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倫娜想了一下，接著說道：「現在的我無法完全相信您，但我至今依然相信奧絲雅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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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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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奧絲雅將自己的故事說出口，那麼我便會考慮離開修道院。當然，那是在她願意主動向您傾訴為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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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奧絲雅把她以前的事情告訴我的話，妳就會幫助我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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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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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我會努力和奧絲雅互相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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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我這麼說，海倫娜的臉上重新露出溫暖的笑容，看來她真的很珍惜奧絲雅這個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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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了一下，我原本是要來跟海倫娜建立好關係，怎麼繞了一圈以後又回奧絲雅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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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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