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獸人王子，竟然要將人類老婆收好收滿？~人類女子們竟成為獸王之嫁~ - <卷二>第三章：人生，卻是不同際遇(一)

時隔一個禮拜，我再度重返位於城外郊區的那一座修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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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一次，我是獨自前去尋找海倫娜；一方面是我想找對方單獨談談，另一方面帶太多守衛在身邊挺麻煩的，也容易被修道院的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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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缺少護衛隊隨行，空曠無一物的平原讓我感到異常孤獨。而且我總覺得身後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人一直在監視自己。可是每一次回頭，每一次探尋都沒什麼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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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我的錯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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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白城〉的平民百姓看見我時不是慌慌張張的，就是眼神飄來飄去。最慘的是直接把我當成空氣無視，好像不知道該怎麼正視我這名獸族統治者一樣。我發現他們只會對奧絲雅表示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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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同吉莎所說，我必須做點什麼來贏得本地人類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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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這般，我只好大費周章去拜訪海倫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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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我悄悄攀過石牆，趁著四下無人之際偷溜進入修道院。第二度看見生氣生氣蓬勃花園與菜園，海倫娜的種植技術令我佩服無比，更別說她的眼睛完全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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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海倫娜不在花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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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片尋不著那名修女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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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這麼好運嗎？」我低喃道：「看來只能進入修道院內了。可是被發現的機率挺高的，是不是該下次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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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會立刻打退堂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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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另一個更鮮明的想法湧上心頭：簡單的道路似乎不一定是正確的，面對困境時也不一定意味著自己做了錯誤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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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從跟人馬族戰鬥中學來的重要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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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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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臉頰，鼓足勇氣鑽入其中一扇矮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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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修道院內幾乎是由石頭所建造，所以裡頭冰冷無比。這讓我聯想到〈白城〉的城堡。人類貴族似乎會在城堡地面上大量毛毯，或在牆壁掛滿毛絨織物來保持室內溫度。可是這一間修道院內空蕩蕩的，充分展現出守貧的概念，也使得周遭環境毫無溫度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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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求你按照你的仁慈憐憫我，依你豐厚的慈愛，消滅我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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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耳一聽，我發現在這冰冷冷的建築物中，竟然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熱情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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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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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聲音的來源，我緩緩朝著修道院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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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把我的過犯洗盡，求你把我的罪惡除淨，因為我認清了我的過犯，我的罪惡常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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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於數十人之口的朗誦宛如一場大合唱，響徹修道院內的每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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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求你給我再造一顆純潔的心，求你使我心重獲堅固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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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我躡手躡腳地來到一處較為寬敞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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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有二十多位修女跪坐在這個地方，這些雌性人類年約十八至二十多歲不等，相當年輕。她們一邊以虔誠的姿態跪在地上，一邊以充滿激情的語調歌頌著人類宗教的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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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正令我感到吃驚的不只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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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海倫娜嗎？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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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眼睛，確保自己沒有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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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她在鞭打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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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在鞭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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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海倫娜跪坐在一座聖壇最前方，手裡拿著麻繩製成的短鞭。那支鞭子的柄頭上連著七條繩子，每條繩子末端上還綁了結實的繩節。海倫娜本人則隨著唱頌的段落，不斷拿鞭子往後甩出去，使勁鞭打自己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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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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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狠狠打在肉體上的聲音，融入了高昂激情的歌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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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啊，求你給我再造一顆純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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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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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啊，我的救主，求你免我血債，我的口必要歌頌你的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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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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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啊，我的祭獻就是這痛悔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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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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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隨著每一下清脆的聲音響起，都讓在場修女們的情緒更加高昂亢奮。而海倫娜鞭打自己的力道更加用力，聲音也越加響亮。縱使感到極大的疼痛，她也沒有表現出來，甚至有些醉心其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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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十分鐘，最後眾人才在「阿們」的結語中漸漸緩和下來。我看見有的修女滿臉通紅、有的汗流浹背、有的淚水直流，顯然仍沉浸於方才狂熱的氛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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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人類的宗教嗎......」我吞了一口口水，感覺背上的毛髮都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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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今日的聖詠集念誦就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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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姆姆從旁邊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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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邁的修道院院長掃視在場的每位修女，我從她佈滿皺紋的臉上看出十足滿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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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主，願祢永遠受讚美。我忠貞聖善的修女們，願我們除了受苦以外，在世上沒有活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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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到眾多修女面前，張開雙臂像是要擁抱她們，但似乎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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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各位跟我一同虔誠地求天主賞賜更多苦難：主呀！或是讓我死，或是讓我多受苦，除了這兩件事外，我什麼也不向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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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呀！或是讓我死，或是讓我多受苦，除了這兩件事外，我什麼也不向祢求。」在場所有的修女一齊重複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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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在姆姆的指令下修女們都一一去做自己被分派的職務，我則躲在暗處監視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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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姆，我還想留在經堂獨自祈禱一會。」我聽見海倫娜這麼對老修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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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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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姆點了點頭，沒過多久她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冥冥之中鐵定有大地之母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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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手輕腳地接近海倫娜；有一瞬間，我忽然想要從身後用雙手遮住對方雙眼說：「猜猜我是誰？」不過隨即想起她根本看不見而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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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白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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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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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偷偷靠近她，居然在距離她五公尺外就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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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我依然躲在暗處，盡可能壓低音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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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的。」海倫娜講話時沒有轉過頭，不知情的人可能會以為她在跟她的上帝對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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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什麼時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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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姊妹們離開之後，我馬上就察覺到您的呼吸聲以及腳步聲。」她平靜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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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怎麼沒向姆姆報告？」我問她：「妳難道不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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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該感到害怕呢？」她反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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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因為對妳來說我是野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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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您這麼說，野獸人全都是壞人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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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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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對了。」海倫娜道：「您是奧絲雅的朋友殿下，她認可的朋友絕對不會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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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奧絲雅不是我的朋友。」我糾正海倫娜，「她是我的母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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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獅？」她微微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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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說來話長啦。而且妳稱呼我的方式怎麼異常饒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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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您不喜歡被稱為奧絲雅的朋友殿下嗎？」她思考了一下後說道：「那麼朋友殿下如何呢？可是您並不是我的朋友......啊，還請不要誤會，我不是在嫌棄指揮奧絲雅的朋友殿下。我很樂意做您的朋友！哎，這種講好像似乎太自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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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叫我殿下吧，反正我本來就是一名獅族王子。」我趕在事情變更複雜之前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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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奧絲雅的朋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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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跟一開始完全一樣嘛！」我不禁提高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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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這裡講話太顯眼了，」她說：「不嫌棄的話就去我的房間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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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同意的話......」我沒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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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請跟我來，奧絲雅的朋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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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嫌那稱呼很麻煩嗎，海倫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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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呢，奧絲雅的朋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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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唸的速度明顯加快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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