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調查團,出發!」蕾舉起手,興高采烈的說道。
「喔!」除了蕾之外的四個孩子舉起手,不是很整齊的答話。
「我們這樣跑出去,阿姨她不會生氣嗎?」灰髮的女孩拽著蕾的袖子,有些遲疑地問道,自從被帶回來住在蕾家又過了兩個月,村裡的人都沒有追問她的來歷,只是把她當作是聖女帶回來的人,用幾乎比照聖女的方式細心照護,再加上蕾一家平常毫無保留的關心,讓她感覺虧欠更多了。
「沒事的,露娜,我早上出門前有說過,只要約好午餐前回來就沒有問題了。」類輕拍胸脯,對此次行動掛上保證,「各位都和父母講過了吧。」蕾說。
「講過了喵。」貓獸人女孩率先回答,一條橘黑相間的尾巴在後頭興奮的左搖右擺,琥珀的眸吐露出難以抑制的興奮。
「母親說只要記得回來吃午餐而已。」金髮女孩接著回道,一雙琉璃般七彩的眸配上如珍珠般潔白到幾乎沒有血色的皮膚,使得她精緻的像個瓷娃娃,她側過頭望向站在她右邊的男孩,「你問了嗎?」
「沒有,我直接跑出來的,」棕髮男孩一臉蠻不在乎,「反正問了也不會同意,還不如直接跑出來快。」
金髮少女露出有些愕然的神情,不過似乎是因為知道男孩的情況,倒也沒在說什麼,「只好回去之後再去找阿姨道歉了。」
「今天要去哪?」貓獸人女孩問。
「去後山吧,好久沒去後山探險了。」這次棕髮男孩先開了口,蕾的眉頭卻在那瞬間皺了起來,「怎麼了嗎?」灰髮女孩察覺到了蕾的情緒不對,出聲詢問。
蕾被這聲詢問喚醒,細眉也暫時舒展,「不,沒事,露娜,我沒事。」蕾連忙否認。
露娜望著面前的蕾,兩個月來的朝夕相處已經讓她大概摸清了蕾的情緒表達狀況,這樣反常的說話方式意味著她肯定有話沒說,但即使知道這樣,露娜也沒有打算戳破蕾的隱瞞。
「那就決定去後山了喔。」蕾抬起頭回道,
「我是沒有什麼意見⋯⋯,但是去後山的話,午餐以前回得來嗎?」金髮女孩沉吟了半晌,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只要走快一點就行了吧喵。」貓獸人女孩無所謂地回答道,「反正離午餐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後山也離得不遠,絕對敢的回來的喵。」
見金髮女孩沒有再有意見,「既然艾洛兒沒有意見,那就出發吧喵。」貓獸人女孩說道。
幾人一路朝著後山的方向走去,路上,棕髮男孩撿起地上的樹枝,直線朝著蕾的後背刺去,蕾也撿起樹枝,回身擋開對方的攻擊,「不愧是有練過的啊,那這樣呢。」棕髮男孩收回樹枝,轉而攻向蕾的側腰。
「你也還是一樣很強啊。」蕾後撤半步拉開距離,趁機回擊,兩條樹枝打在一起,上頭原有的枯葉頓時落了一地,連上頭的細枝都斷了幾根。
「又開始了。」艾洛兒輕嘆,「馬德拉本來就是那個樣子,但是蕾明明都是聖女了,還是這麼幼稚。
她回過頭望向因為害怕被波及而稍微靠向她這裡的露娜,「你以後可不能像他們這樣啊,容易弄傷自己。」秉持著一個姐姐的身分,五個人之中年齡最大的艾洛兒向著年齡最小的露娜說道,露娜一雙灰色的眸裡充斥著大大的遲疑,可能是因為覺得這個行為真的很危險,但是一方要是蕾的緣故吧。
兩個人的打鬧很快就結束,最後以馬德拉的武器斷掉作結,「我就說過選樹枝要選強壯一點的了吧,不要每次都為了追求攻擊選那種枯枝很多的。」作為勝者,蕾得意洋洋地說道。
五人繼續前進,不過一下功夫,周圍的景象突然翠綠了起來,蓊鬱的綠葉替他們遮住了頂上所有的陽光,可雜亂幾乎和他們腰差不多高的雜草也阻擋了前路,走在前頭的貓獸人女孩第一個走進了草叢裡,堅硬的雜草瞬間扎上了她裸露的小腿;雖然不至於受傷,但是難耐的疼痛仍是惹得她一陣煩躁,「好煩喵。」貓獸人女孩說著,指尖的的爪子瞬間伸長,朝著雜草抓去。
「茜兒,別⋯⋯」還沒等馬德拉一句話說完,雜草已經斷掉一大叢,幾乎在同一個瞬間,馬德拉摀住耳朵,露出有點痛苦的神色。
「抱歉喵,一時之間忘記了喵。」茜兒歉然道,馬德拉放開摀在耳上的雙手,「這一片的草尖叫聲還是一如往常的尖銳。」馬德拉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放在最近的雜草,隨著他低聲呢喃了幾句之後,雜草自動以他為基準,向兩旁傾倒,讓出一條走道。
「走吧。」馬德拉說,他領著頭向前,他走過的地方,雜草壓得比之前更低,幾人非常迅速的穿過了雜草叢,再向前,朝著山上走的路已經被村民們踩出一條小路,四人沿著那條小路前行。
見陽光都被樹蔭擋住,露娜於是想要脫下兜帽,此時微風吹起,樹葉隨風搖擺,剛好讓出一條可供陽光穿過的小徑,細碎的陽光照在露娜的稚嫩的臉頰上,露娜輕呼一聲,退後到陽光照不到的角落捂著臉頰。
這一聲驚呼也喚來蕾的注意,「不能隨便把兜帽摘下來喔,會曬傷的。」蕾一邊說著一邊幫露娜戴上兜帽,露娜含著淚光點了點頭。
茜兒從路邊抓了一把草,尖端約一個手掌寬的地方棕色,且較其他地方寬了一截,「看招喵。」茜兒一邊說著一邊將所有的棕色東西一股腦地弄了下來,那團棕色的東西瞬間炸開,成了一團隨風亂飛的棉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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