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收藏家 - 第十五章·太慢的行動

「宇瀨？」

「沒錯，他是相當重要的人物，妳必須跟他打好關係。」宇臨目不轉睛的看著文件，完全沒有要看著我說話的意思。

「對他沒什麼印象。」我試著回想對方的長相，「頂多就是打個招呼的關係，突然接近他會被懷疑的吧？」

宇瀨，雖說不起眼，但也不是完全沒印象，他的外貌也是十分俊美，尤其是那頭深綠色的短髮，顏色實在是非常美麗，我只能這麼形容。

「他是程泰真的兒子。」宇臨總算抬頭看了我，「忘了說，程泰真是程啟甄的兄長。」

這麼一說，忽然就喚醒了我的回憶。

對程啟甄的印象停留在宴會，那之後我好像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那時候對她的判斷是跟宇臨是同夥，但現在聽起來好像又不是那麼一回事。

「宇伽沒跟妳講清楚嗎？」宇臨喝了一口紅茶，雙眼瞪大，「昨天他給妳看的照片，主刀那些孩子的人就是程啟甄。」

這個發展真的完全出乎預料，雖然本來就不認為她會幫助宇臨，但沒想到竟然還成了敵人。

最重要的是，還做出了這種殘忍的事。

「我們的生命還真是不重要啊……」我自言自語的說道。

宇臨見我的臉色不好，沒有問我剛才究竟說了什麼，他自己很清楚，知道這些事的我們，到底有多麼的失望。

「宇瀨會很樂意跟妳當朋友的，這妳不用擔心。」宇臨丟了一份資料給我，「宇瀨會是妳之後的搭檔，你們得想辦法對付程傘。」

文件袋打開後裡面是程傘的個人資料，還有幾張他近期的照片。

搭檔被換掉是我意料內的事，任人猜都能猜到宇臨會讓我跟宇伽分開行動，但他們昨天的談話卻是完全沒人知道，問宇伽也是完全絕口不提。

「妳有話要說嗎？」

「沒、沒有。」

宇臨看了我一眼，但視線沒有停留太久，他點點頭，又開始審閱起了文件。

……

「聽說東西找到了。」

少女帶著冷笑，靠在牆邊，將手心攤開在對方面前，示意要對方交出東西。

「找到了也是我的，不可能讓給妳。」李帆七冷淡地說道。他緊盯著眼前的電腦，完全不願意分一些目光給少女，「這麼久沒見，妳還是一樣討人厭，吳黎。」

站在暗處的吳黎笑出了聲，走到了李帆七旁邊，隨意的靠在實驗台上。

「你也差不多，老頭。」吳黎拿過放在桌上的木盒，「既然我們都是討厭的人，那就是朋友了。這個就給我當作見面禮吧。」

李帆七單手就奪回了木盒，非常嫌棄的看了眼吳黎。

「虧妳還是吳芷離的收藏品，人品真夠糟糕的。」

「那個老太婆可是什麼都沒教給我。」吳黎聳了聳肩，若無其事地坐到了沙發上，「她純粹是好運，撿到了一堆生來就優秀的娃娃罷了。」

「話說，公主是可以這樣到處閒逛的嗎？」李帆七蓋上電腦，整理了一份文件，坐到了吳黎對面，「妳現在應該很引人注目吧？來的路上被發現的話可是會連累到我的。」

「放心吧，我可是……」

「十一？」齊元蕾推開門，「妳怎麼來了？妳現在應該很引人注目吧？」

「別每個人都說一樣的話行嗎？」吳黎無奈的嘆了口氣，「雖說我是娃娃，但好歹也是忒安亞鈉的人，別小瞧我。」

說著，實驗室的門再度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我和宇伽。

「吳黎？妳怎麼會在這？」對於吳黎的出現我感到非常意外，原以為和李帆七合作的娃娃只有我們，沒想到能在這看到其他面孔。

「妳在這不會很引……」

不知什麼時候，吳黎已經出現在我眼前，雙手將我壓在牆上。

「誰再問這個問題，我就宰了那個人。」

「真暴躁呢，十一。」宇伽早已習慣般的繞過我們，從背後點了點吳黎的肩膀，「該鬆手了。」

回過頭，站在吳黎身後的宇伽臉色相當不好看，令人不寒而慄。

「知道了。你的脾氣也差不多好嗎？」吳黎鬆手的同時還不忘回嘴幾句。

這一切都在我的認知外，我愣在原地，思考該從什麼問題開始問才好。

「別自己在那邊燒腦了，我來解釋吧。」

經過宇伽的一番說明，我總算搞清楚狀況，得知了忒安亞鈉的秘密還有他們全都是成員的身分。

「最後，我有一件事要坦白。」宇伽掃視了每個人的表情，確認大家都準備好後緩緩開口，「我是改造人娃娃。」

意外的是，在場的人彷彿早就知道一般，聽完後毫無反應。

當然這之中也包括我。

「你們……不吃驚嗎？」

「初次見面你就在我面前用皮膚裡的細繩引爆炸彈，那之後也是，明明空手出門卻能憑空生出炸彈使用。」我仔細的想著每個不合原理的瞬間，一一的舉例給宇伽聽。

「確實，一點都不意外。」吳黎深呼吸一口氣，「我也和你一樣，是改造人，但我不存在紀錄裡。」

這倒是滿讓人驚訝的。

吳黎說著，抬起右手，食指指向我的位置。

突然，一道紅色的光線瞄準了我的額頭，但很快的，光線就消失了。

「相比你的炸彈技術，我的殺傷力沒有那麼大。」她笑了笑，「就只是很普通的，人體槍械。」

在我眼裡是兩位都很危險啦……

很顯然的不只是我，在場的人全部都被這件事給震驚，任誰也想不到這種殘酷的事居然就發生在周圍的人身上。

宇伽和吳黎都是貴族出身，按理講他們應該才是收藏者，但卻因為被綁架而變成了收藏品，還是那種，非常危險且珍貴的收藏品。

這難道就是給他們的，最後的尊重嗎？

「越來越生氣了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意外的平靜，還不自覺的笑了。

「宇寧幽？」

「我大概猜到木盒裡的東西了，打開吧。」齊元蕾突然站起身，轉眼就拿來了木盒。

利用工具，我們小心翼翼的撬開木盒的蓋子。

「果然。」

打開盒子，裡面滿是改造人體的證據，有宇伽的資料還有吳黎的，還有那些改造失敗死去的孩子們的。

盒子的底部還有另一份資料，跟改造人沒有關係。

是宇禮冶的。

「信嗎？」

李帆七搶過信封，仔細的觀察著信封上的種種印記。

「給妳，這是給妳看的。」李帆七將信遞給我。

但我不論怎麼看，都無法確定信就是要給我的。

「不管了，看看吧。」我小心翼翼的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滿是紫色蝴蝶圖案的信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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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寧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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