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收藏家 - 第十四章·同是愛應該沒有不同

「你早就知道了？」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宇伽，「你早就知道這種不人道的事了？」

宇伽的態度冷靜，與此刻激動的我形成了強烈對比。

一張張人體改造的照片攤在桌上，照片裡的孩子看上去甚至比我更加年幼。

「妳現在的怒氣就等見到兇手的時候再發洩吧。」宇伽站起身，將一綑報紙丟在了我面前，「到時間了。」

宇伽的臉色變得難看，他走路的速度極慢，像是非常不願意，應該說他就是不願意沒錯。

因為筆記本的事，宇伽現在必須去找宇臨談話。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還真是讓人擔心。

「你想多了，這種事不可能發生。」

不久前我問宇伽是否對我產生人類的情感時，他是這麼回答我的，我當下馬上就相信了，因為宇伽是相當優秀的娃娃，他不可能犯下這種失誤，尤其對象還是一無是處的我。

「少爺。」宇伽站在門口，右手背後，左手輕輕敲響房門。

「過來坐下吧。」

宇伽聽話的坐到宇臨正對面的椅子上，絲毫不畏懼的盯著宇臨的雙眼。

「別這樣盯著我看，又不是要跟你吵架。」宇臨倒了兩杯茶，放在了桌子中央，「我可是一直把你當作朋友看待，波伽。」

「是嗎？那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跟你競爭了對吧？宇臨。」

宇伽冷笑了一聲，他完全不用敬語，聽上去是在挑釁對方。

宇臨同樣也笑了，他並不在意宇伽的無禮，畢竟說把他當朋友的人正是自己，使用平語講話也是朋友的權利。

「你看了那本筆記？」

「看了，不是很意外。」宇臨聳肩，繞過桌子走到了宇伽旁邊。

「你早就知道裡面寫什麼了？你怎麼知道的？」

砰！

一聲巨響，筆記被重重的摔在了桌上。

聲響過後，兩人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同時收起了笑容。

「都已經站在身邊了，還需要特地用本子紀錄嗎？」宇臨嘆了口氣，他故意發生很大的聲音，像是在嘲諷對方，「如果你願意用腦子紀錄的話，今天也不至於這樣。」

「你遲早都會步入黃泉，宇臨。」

宇伽無視他輕蔑的態度，也站起身，將臉湊近宇臨，近到呼吸能夠直接呼在對方臉上。

「你現在做的事一定會遭到報復。」宇伽轉過頭，眼裡帶著幾分苦澀，「若是這樣，你相當於已經死了。」

「不用你說我也猜得到。」宇臨靠在桌邊，語氣裡透露著對世界的不捨，「但即便如此我也沒辦法回頭。」

兩人對看了一眼，像是講開了，又像是什麼都沒說，氣氛瞬間凝固，彼此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只剩一旁的鐘擺不識相的獨自跳著開心的舞步。

「我要說的就這樣。」

宇伽背過身，站到了門口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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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宇寧幽看到她的玫瑰凋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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