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拯救世界我決定成為魔王 - 一、第四章自由的代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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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個，薩羅，我想再跟你多問一些關於莉莉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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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紅著臉，緊張的開口問道。而走在前面的薩羅，自然是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隨意的應了一聲，又繼續沿路尋找刻在樹幹上的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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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回答妳的我盡量都告訴妳。不過，最好還是別待在原地不動，我們邊走邊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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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在樹上刻畫記號後，薩羅出聲提醒兩人，同時看了一眼正不斷向自己使眼色的莉莉，隨後便收回目光，朝著記號的方向走去。

　　三人現在的隊形是由薩羅走在前頭開路，艾莎與莉莉兩人則是悠哉地跟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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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旁邊有其他人見到他們以這樣的方式在森林中行走，一定會覺得他們這樣的舉動跟自殺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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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從剛才到現在為止，他們幾乎沒有看到任何魔獸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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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真的碰巧遇上了，那些魔獸在看到他們後，一個個像是見到什麼恐怖東西，逃也似的拼命逃離他們的視線範圍。這樣的情形，艾莎與莉莉兩人剛開始還覺得有些奇怪，現在卻是早已見怪不怪。要知道，他們還在寂靜森林警戒區深處的時候，可是親眼見到一群王級的影狼被薩羅的一個火球給全部嚇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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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他還是連皇級魔獸都能嚇跑的怪物，跟這些外圍區的魔獸比起來，搞不好反而是牠們會覺得薩羅才是那個兇惡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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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後來，艾莎與莉莉索性也就放鬆警戒的把武器收起來，甚至艾莎都要覺得，現在在這森林中，都要比在皇城大街上來得安全。在皇城，就算只是在本該是極為安全的大街上閒晃，也要防範有人當街刺殺的可能；然而，現在身在這樣一個本是魔獸環伺的危險森林中，卻安全到讓艾莎差點以為，自己是來郊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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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來說，魔獸領地比起人類城邦要來得安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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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搖了搖頭，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有些可笑。

　　（想這些有得沒的幹什麼，還是先想辦法離開這裡才是。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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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說著看了一眼身旁的莉莉。雖然，艾莎自己也發現他們兩個人似乎還對自己隱瞞了什麼。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問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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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還有很多事情要問你的。但是，果然還是先問最重要，也是我最想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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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停頓一下，目光快速在兩人間徘徊。薩羅除了點了點頭，就一直被對著艾莎走在前頭帶路，莉莉也是在一旁默默的找尋著自己刻下的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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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艾莎不知道的是，莉莉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這麼淡定，只是出於暗殺者的職業素養，儘管面上看不出一絲緊張的情緒，其實心都提到嗓子眼，耳朵也是高高豎起，想偷聽這邊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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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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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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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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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就好像事先說好的一般，同時停了下了動作。薩羅露出一臉明顯困惑的表情看向艾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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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蛤啊！！艾莎妳不會是剛才撞壞了腦袋吧，乾脆讓我用小刀剖開看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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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過神來的莉莉嘴一邊罵道，一邊朝艾莎的方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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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才有問題啦，而且妳又不會醫術，這只是單純的想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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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躲開了撲向自己的莉莉，滿臉通紅的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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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還不是妳一直罵他變態、色狼什麼的，我還以為是你們在我昏睡的時候，兩個人那個……那個……就是做了大人會做的那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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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越說聲音也越小，到最後跟都蚊子的叫聲差不多的程度，臉頰也是紅的要滴出血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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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莉莉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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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艾莎這麼一弄，莉莉突然覺得剛才那個繃緊神經小心翼翼的自己更像個笨蛋。而現在這一鬆懈下來，頓時也沒有心情繼續待在這裡，加快腳步，走到了最前面自己探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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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咳！所、所以你們兩個真的沒有在交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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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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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艾莎仍就執著這個問題，薩羅也開始感到也些無語。但是，要是就這麼丟下她不管，感覺事情只會變得更麻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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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對莉莉的身體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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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薩羅認真思考著，是不是該讓莉莉回來自己解決這個麻煩時，身旁的艾莎卻又再次開口。轉頭看了過去，才發現艾莎早已收起剛才嘻笑的模樣，眼神銳利的直盯著他看。完全看不出和剛才那個羞紅著臉的女孩是同一個人，就好像剛才那些都是演出來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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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救了她的性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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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羅看艾莎一反先前認真的神情，也就沒有多廢話，老實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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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那你跟我說說，你當時是怎麼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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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瞇起眼睛，眼神裡也帶著一絲懷疑，顯然對薩羅的話不怎麼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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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她都沒跟你說嗎？……好吧，反正讓妳知道也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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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們繼續在這裡待著也是浪費時間，還是邊走邊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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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格來說，莉莉她現在已經不算是人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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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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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皺起眉頭，對他的用詞感到有些疑惑，但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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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救她的時候，她身上的外傷雖然也已經足以致命。但真正要她性命的是還是她所用的那個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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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她用了某種秘術，體內的血液早已係蒸發了大半。就算沒有其他外傷，光是這點就足以讓她致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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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聽到這話，有些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莉莉當時用的那個秘術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雖然大概能猜到會有些副作用，但這樣的代價跟本就不能呈做副作用了，完全就是以命換命的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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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救活那個狀態下的莉莉，一般的治癒魔法幾本上已經一點用處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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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也不會治癒魔法這種便利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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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我只能選擇用最原始的方法──輸血。她現在的身體裡，至少有一半以上的血液是我輸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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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怎麼可能，就算我沒有這方面的知識，但是這麼大量的血液輸入，先不說這樣能不能救活莉莉，一個活人怎麼可能短時間抽出這麼大量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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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說是救人，這樣跟本就是把自己的命也給搭進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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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從沒說過我是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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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蛤？你長得人模人樣的，不是人的話，難不成還是魔獸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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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話剛說完，腦中卻忽然閃過了以前曾在皇宮的藏書中，看過許多與人族外型相似的其他種族。只是，不論獸人族、精靈族這些雖然都有著人形，但從外表上還是能夠明顯區分出他們與人族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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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眼前的薩羅，除了看上去嚴重營養不良顯得身形異常消瘦外，怎麼看都與人族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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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模人樣嘛。但是在我看來，應該說是妳們長得和我們相似，而不是我們長得跟妳們一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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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羅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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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妳有沒有聽說過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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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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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皺起眉，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樣。隨後像是想到什麼，突然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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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的該不會是神魔大戰時期，魔族裡的其中一個部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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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除了那個血族之外，難道還有其他種族這麼自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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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薩羅的回答，分明就是自認了他就是來自那個血族。艾莎露出驚恐的表情，甚至右手也不自覺得摸向腰間的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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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這麼緊張，要是我真想害妳，妳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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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抽出法杖指向薩羅，但握著法杖的手卻不斷地顫抖，完全起不到什麼威脅的作用。更何況，她的實力跟本就不是薩羅他的對手，所以薩羅也只是停在原地什麼也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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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這和血族又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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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有關係。血族中有一種秘術，正是通過強行替換施術者與受術者的血液來進行的，我就是透過這個秘術，將血液確實的輸送進她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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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羅停頓了一下，見艾莎將法杖放下來後，繼續朝著莉莉的方向走去。

　　「這種秘術雖然厲害，但同時也有一些限制，那就是換血的對象只能是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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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莉莉她也是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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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一臉困惑的看著薩羅，先不說那個血族現在是否還存在。莉莉是自己從小帶回來的孤兒，兩人比起主僕關係更像是兒時玩伴，可以說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秘密，而艾莎也不曾覺得莉莉不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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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可以確定她並不是血族。之所換血能夠成功，主要也跟她自己所用的秘術有關。就像我剛才所說，她使用了秘術後，體內大半的血液都因為高溫而氣化，體內剩下的也是不屬於她自己的血液……或著說是名叫燃血劑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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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莉莉自己所說，她體內被注入過一種名叫「燃血劑」的液體，而她就是靠著這個液體，施展「燃血」這個秘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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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是說那個燃血劑其實就是血族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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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或許不純，但至少裡面多少參雜了一點血族的血液，這點是絕對不會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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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因為她體內原本屬於人族的血液都蒸發，留下來的都是不會被蒸發的血族血液，所以當時她勉強可以當作半個血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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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那時候也是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而解果妳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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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點了點頭，這結果當然就是莉莉得救了。不然，她也不可能還活蹦亂跳地出現在自己面前，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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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莉莉現在還算是……血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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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真要說的話應該算是人族與血族的混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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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她還是第一個血族與人族的混血也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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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聽了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跟在薩羅的身後，但面上卻是露出沉思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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