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裘比除了是向熟人主動打招呼之外,還有一個顯而易見的目的。
她隨便猜也能猜得到,這群人剛才針對的對象正是和她有些關係的路如茵。
恰巧她身邊有個能派上用場的人物,眼下這情形不用白不用嘛!
夏塵天明白她這麼說,是想讓他幫個小忙,他自然不會拒絕裘比未言明的小小要求。而且,他覺得將他視作自己人的合理利用,更符合他的心意。
人群自動避開讓出的一條路,剛剛發生爭執的那方,路如茵呆愣在原地,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模樣。如若不是她身旁的姬玄煜拉著她的衣袖,喚回她的停止運轉的思緒,不然她還能一直發呆。
只見一臉泫然欲泣的年輕女人,爆發出不可思議的速度,撞開那個礙路的傢伙,手臂掛在喊出她名字的人身上!
路如茵異常欣喜的啜泣著,努力嘟囔出聲:「妳怎麼不早點出現,這樣我就不用頂上那麼煩擾的職位了......我哪裡有能力啊,被趕鴨子上架的,好辛苦,嗚嗚......」
「喂,這種事去跟妳的路家主說,別來麻煩我們。」
夏塵天毫不費力拎著沒眼力見的女性,捏著後領放去一旁,鬆手後嚴防死守的不再讓別人趁隙偷抱住他的人。
「可是!」路如茵剛想點明他倆的身分,卻見裘比姐姐伸出手指,意有所指的抵在她的唇上。
路如茵懂了,吸了吸鼻子,乖巧的聽從她的安排。
隨後跟來的姬玄煜也默不作聲,他甚至不敢多看一眼披著暗紅色斗篷的女生,因為一道猶如刀刃的眼神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彷彿昭示著,只要他敢越界,就一定會面臨真刀出鞘的下場。
始終受到無視的公會會長怒紅了臉,她抬手指向站在一起的四人,壓抑怒氣沉聲說:「二王子與代理路家主,二位如此忽視我們公會成員蒞臨參觀與友善的建議,是故意為之嗎?」
「還是說,亞奇國的待客之道竟是如此。」
「哦!原來納茲國剛新婚的王子妃,娘家人居然這般仗勢欺人。妳們出來狐假虎威的事,炎珞那小子知情嗎,需不需要我現場聯絡他本人到場解釋一番。」
夏塵天仔細端詳有點眼熟的這個公會勳章,終於想起了前陣子旁觀聽聞的一個八卦--聽龍言方抱怨東、抱怨西的,關於某個王子為了堵到他,而天天找沐女王的行為。
當時半精靈本人好像出聲給出建議,然後龍言方準備一疊紙本文書去找炎國王,不知怎麼討論的,反正就是炎珞那小子閃婚了,從此不能再沒大沒小,失了禮數天天勞煩處理國事的女王陛下。
做為教皇的夏塵天,印象中隱約記得炎珞的妻子沒有多顯赫的身世,只是一個冒險者公會中的一名普通成員。
「普通的冒險者公會暗夜玫瑰,何時一躍成為納茲國王室旗下的外交官了?」
男人嘲笑的語氣異常刺耳,被弄壞武器的女成員當即跳腳的大罵:「你算什麼東西!既然知道王子妃是我們的一員,還敢和普通貴族抱團,做出挑釁行為要與我們為敵!」
裘比頓時恍然大悟,自己拼湊上下關聯,總算聽明白了。
看著一群女流氓自以為是的樣子,不由發出嗤笑,恐怕連自己的公會頭銜都攀不上王室相關吧。那麼,又是誰給她們膽量,膽敢在亞奇國的地盤招惹王室成員,以及一家獨大的路氏。
「你們兩個,難道不清楚這公會是來幹嘛的?」
裘比抬起下巴,哼了兩聲,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生氣。
姬玄煜感到為難,開口解釋:「雖然沒有代表納茲國的巡視證明,但我們都知道......」
「廢話一堆沒重點,照我說得做,暫時免除亞奇國二王子看管不周的問責。」
夏塵天懶得糾纏下去,一把掀開兜帽亮出身分,說一不二的宣布結論:「按公開場合尋釁滋事的實際行動處置。還有仗著納茲國名義辱罵別的王室之人,另外向炎氏稟報此事並查明清楚。」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將這群人收押禁見。小心辦事不力的責任,直接落在你們頭上了。」
姬玄煜立刻聯絡區域配置的治安隊,他沒有再看其他人一眼,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止不住流淚的路如茵。那還顫抖地肩膀逐漸穩定下來,她揉著眼睛露出微笑。
她面向的人,是藏著容顏的裘比,後者舉起手,沉思片刻朝她揮動了幾下。
今後,應該還會有相見的時候吧。
夏塵天牽著這隻纖細的手,抬腳準備要走了,暗夜玫瑰的人倏地圍了上來,夏塵天往前一步完全擋住裘比,面色不善的警告她們:「滾開,不然我現場追究公眾場所致使武器襲擊普通人的安全危害。」
「這個罪名,比剛剛上述的還要麻煩,若不想被教廷神官查封公會駐地......」
「不是,不是的,既然知道您是教皇大人,我們不可能蓄意挑釁。」
為首的女人一下子就轉變成另一副嘴臉了,裘比默默在教皇大人的背後看著。不過下一幕的戲碼,讓她事不關己的神情變得僵硬。
只見管理整個公會的會長居然伸出她那雙白皙的手臂,主動向前伸長著。那張妝容瑰麗的臉擺出可憐的表情,像是撒嬌般的利用自身條件對高位者求情,「請等一下!我們不是故意違反全國推行的新規定,就只是太容易讓人誤解的一場誤會!」
在夏塵天閃身時,裘比直接解開腰間的一包粉末,對著直線前進的女人撒了出去,順帶轉了一圈,沾在這群靠得太近的女人打扮精緻的臉上。
趁其不備,反倒拉著他逃離現場,把後續完全移交給本地的事主了。
沒跑幾步,就換夏塵天在前面拉著她跑了,精靈模樣的男人回頭看見她的唇邊高高揚起的弧度,也跟著笑了起來。
「有這麼好笑嗎?」
夏塵天沒想明白,主動問起她此時的心思。
「那個粉末,是取自一種會對魔力產生激化反應的植物。」
裘比毫不掩飾語氣中的惡劣態度:「一遇到魔力天賦者突然激動起來的魔力因子,就會產生刺破氣球的那種爆炸。重點是很難洗掉的深綠色黏液,會附著在爆炸直徑的魔力感應源頭。」
他想像一下畫面控制不住笑了兩聲,不禁反問她一個隨之而來的疑惑:「妳就不怕,那樣的爆炸波及到妳的堂妹和堂妹夫?」
裘比頓了頓,不太肯定的猶疑道:「應該......不會吧,依他倆的魔力程度,想沾染到也很難。」
因為她的口氣實在是太好笑了,夏塵天真心實意的大笑,旋即轉身接住衝進懷裡的人,抱著她儘量克制住放肆的笑聲。
〝有這麼誇張?〞
裘比思考著,她說得有這麼好笑嗎?
耳邊聽著他的笑聲不斷,以及他的胸膛內跳動的心臟,她緩緩地放鬆下來,雙手環住他的腰,淺笑地勾起粉色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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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一件鬧笑話的事,對發票對到去年的數字,我完全沒發現去小七兌獎,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E6cNzBIMN
然後店員人多好呀,以為是自己看錯再三檢查,確認結果才小心翼翼地跟我溫柔說,這張沒對中哦。
好險在場的只有我,不然要社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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