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惹怒她的臭流氓一貫堅持的做好他要做的事,然後他才來想盡辦法安撫被他氣到炸毛的女生。
不管是語氣親暱喊小丫頭的時期,還是稱她為各種稱呼的時候,他總是這麼霸道的毫無悔意!
脾氣莫名湧上來了,裘比怒氣沖沖的抬起左腿踢了過去,只是現實不出意外,她沒能踢到這位名聲遠揚的新任高官。
裘比哼了聲,雙臂抱在胸前撇開臉,刻意擺出無視這麼一個大活人的行為,讓夏塵天心裡有些好笑,不過他可沒膽表現出來。
就算他是近期風頭大盛的教皇大人,夏塵天也有甘願低下頭顱討好的對象。
此時此刻,他輕聲哄著生氣的女人:「對不起嘛,別生氣了!妳也知道,妳只會報喜不報憂,我怎麼也得親自確認過後才可以放心呀。」
聽著他說出來的話,裘比內心仍然不爽,她暗暗吐槽:〝這話未免太不對勁了?總感覺他把責任,一下子推到我這裡來了!〞
裘比頭痛的不再思考了,她垂眸瞥向臉上掛著微笑的男人,低聲詢問:「你怎麼突然跑來了?可別告訴我,你是專程來逛亞奇國的小鎮市集。我也先警告你,千萬不要騙我。」
夏塵天一臉無辜,還隱約透露一種做作的受傷之意:「我當然不會騙妳,我可不是這種人。妳怎麼能這麼想我,實在太令我傷心......」
不等他表演完,裘比手動的堵死他沒完沒了的廢話,纖細的手指按壓在他的唇上,正臉看向他,一副面無表情的說:「最後一次機會,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跟蹤我?」
「怎麼會是跟蹤呢,別說得這麼難聽啊!」夏塵天擺出一副單純且驚訝的表情,顯得十分純良的眨了眨眼。而他面前的裘比半點都不相信這雙桃花眼裡有著單純與良善。
眼看著裘比揚起眉毛,夏塵天直起身子,隨即朝向她壓迫感十足的傾身靠近。
他太無恥了,真的!裘比連忙抬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制止他過於貼近的距離。
在這麼近的情況下,裘比輕聲說道:「罷了,你不說實話,我就按照自己的推斷下定論。」
「所以,你起開!」
夏塵天等到她推了第二下後,才緩緩地退回原來的距離,可是他緊緊抓住了放在他胸口上的手。
裘比看著自己的手,敗下陣的嘆息一聲,她對視這個痞子的眼睛問說:「你到底想做什麼?不要兜圈子了,直說吧。」
話剛說完,裘比卻見到他臉上閃過一絲不太明顯的狡詐,好像她說得某句話正合他的心意?
這一瞬間,她心裡的警鈴大響了起來!
「裘比小姐,陪我去視察吧~」
夏塵天眼神專注地盯著她警惕的雙眼,看她一臉防備的表情,似乎不做點什麼突襲的舉動,是不是太對不起她的防備心了。
下意識蹙眉,裘比覺得這話題跳躍的讓她摸不清他的目的,視察?視察什麼?跟她有何關係,有沒有搞錯啊。
在她琢磨這話裡意思的時候,夏塵天又再次靠近,這回他有明確的目的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吻在她的額間。
唇角剛撤離的那一刻,裘比抬起手碰了下她的瀏海,說不清內心驀然跳動起來的情感為何,她......只是被嚇到了,對吧!
就在這時,夏塵天鬆開了她握緊的那隻手,輕輕地用雙手捧起她發愣的臉,他說:「聖精靈的祝福,願妳平安順遂,憂慮得解。」
她明明記得,眼前的半精靈並非真正意義上的聖精靈,可是,他所說的每一個字,又讓她提不起反駁的念頭。
「嗯。」
夏塵天趁機再說了一遍:「要不要一起去視察走訪,兼逛一逛。」
裘比目光轉了一圈,很輕很輕的嗯了聲,然後覺得表達不夠清楚,便點點頭表示她答應了。
在裘比抗議無效之後,夏塵天伸著一條手臂攬住她瘦弱的身體,帶往他的懷中遷就她的步伐,慢慢地走在人潮不減的市集街道。
據他介紹,這些各族經營的移動式攤販,會在每月的同一時段在亞奇國、納茲國、哈魯國之間輪流舉辦市集活動。
古禦國環境暫時還不穩定,無法舉辦這種正常的活動。
而冰天雪地的古禦國,如今派遣一支研究團隊,專門提取境內的再生資源以及改善惡劣環境。也許有朝一日,古禦國能迎來新的居民,豐富經濟建設,加入定期舉辦的不同活動。
而延續已久的聯盟跟對立關係,皆在共同抵禦災難後頒布了廢除相關禁令的聯合聲明,如今的各國才積極推動國家之間的聯絡。
裘比忽然發覺,閉門不出的她實在錯過了太多事情。除了從偶爾來訪的父母口中得知一些人的近況,她完全沒有想過這個世界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一下子聽見這麼多訊息,她難免分心了,這種行為放在眼下路面略顯擁擠的時候,就有點危險了。
「讓一讓,快讓開!」
「別擠過來,看路呀!」
囂張跋扈的叫嚷離兩人很近,慢步前進的隊伍陡然停住了,夏塵天掃了眼前面的障礙,擁著裘比随隊形紋絲不動地等待著。
一般發生這種情況,負責維護活動秩序的護衛隊由本國派遣,夏塵天心想,亞奇國各方面都還要再加強了。
沒料到,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反應迅速的往兩側閃躲,一條長滿倒鉤狀尖刺的金屬鞭子無規律的扭動。
眼看橫掃亂打的鞭子近在眼前,裘比剛抬起頭,還沒細看那造型細節和金屬材質呢。夏塵天側過身向前一步,短暫的金光滯留一瞬,金屬的材料就斷成兩半了,哐啷一聲掉落在地,握著鞭子的危險傢伙同時間摔倒落地。
夏塵天一臉嚴肅地望向毫無危機意識的女人,她還真的是在尖刺揮到面前才回神的,要是沒有他在,是不是她真的會受傷?
裘比看出他在緊張什麼,心思微動,直言不諱的告訴他:「我現在完全沒有一點修煉過的實力了,連敏銳的感應能力都退步的如同歸零。所以沒有你的話,我只有被波及到的下場。」
面對她坦然的態度,夏塵天心裡生出點點的鬱悶感,這算什麼意思?難道又是勸說他放手嗎!
夏塵天著急地打斷她試圖推開自己的話題,還沒開口呢,那邊的人莫名其妙圍堵他們兩個。被打擾的夏塵天十分不爽,瞪了眼面色最難看的那人。
冒險者公會暗夜玫瑰的會長,登記的冒險者名玫瑰,看見一名路人折斷這個價值不菲的武器,身為會長的她也只能在一眾成員面前處理好這件意外事件。
不過,她來不及先說點客套話,眼前身穿斗篷隱藏容貌的其中一位,突然冒出了一句:「路如茵,好久不見。」
以往較為清冷的女聲多了幾分寒暄問暖的柔和,裘比唇角勾起,又接著問:「最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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