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再次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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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曾經也是個正常人類嗎？那為什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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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那些科學家的看法如何？」少女接著丟出這麼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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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恨之入骨，雖然玄羽大概曉得他對科學家的厭惡，十有八九都是源自於自己對父母的不滿，但是他還是看不慣那些在大眾媒體前表現光鮮亮麗，私底下卻視人如糞土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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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是一群為了自己，也能不顧他人性命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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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羽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穩，但是他長年的憤怒豈能如此輕易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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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挑眉，看出了眼前的少年並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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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科學家從孤兒院買走我們，表面上標榜著要培育新一代人才，其實是為了進行人體實驗。」她道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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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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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羽不可置信，這已經侵犯人權了吧？如此過分的事為什麼沒有人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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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勢力範圍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大，無論是警方高層還是政府內部，各方為了自身利益暗中合作，因此每一次在實驗室的非人道實驗要東窗事發時，證據總能離奇消失，甚至證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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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先失蹤，然後被發現時則早已不具生命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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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羽吞了口口水，太多資訊瞬間湧入腦中，使他一時之間失去語言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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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察覺到了父母的實驗有問題，銅牆鐵壁般的實驗室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小時候曾隨父親進去參觀過，一路上數不清的密碼、身份驗證不說，好幾扇暗門和封鎖區域更讓人好奇究竟是藏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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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沒有想過會是如此黑暗的事實，所以他的父母殺過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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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玄羽遲遲沒有回答，初雪也算是能理解他的震驚，若不是親眼見到自己擁有狼身的模樣，一般人恐怕根本不會相信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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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初雪妳⋯⋯是發生了什麼？」雖然多少能猜到答案，但玄羽還是想要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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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抬頭望了望天空，月光在雲後乎影忽現，接著她閉上眼，好不容易才擠出一串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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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轉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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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轉殖，玄羽對這個名詞並不陌生，高中的生物課有學過，他甚至還清楚記得課本生動的舉了「螢光魚」作為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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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基因轉殖的技術已經純熟到能運用在人體了嗎？不，不可能，這種能轟動全世界的突破性成果，他怎麼可能會不曉得？每當父母完成一項實驗時，新聞肯定會大肆宣傳，接著不斷會有來自世界各地的祝賀禮送達玄氏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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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竄改我們的基因，並根據不同的需求融入其他動物的基因。」初雪面無表情地說著，但是握緊的雙拳表明了她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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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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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羽不解，融入其他動物的基因這件事對他來說似乎並不怎麼壞，可以擁有普通人沒有的能力，某方面來說算是人類的進化與改良，但是，不同需求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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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需要具備索敵能力的人，就給他們插入像是獵犬一類的基因，想要擁有靠聽力來協助辨識方位的，則再插入其他聽力優良的動物基因，一切隨他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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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初雪妳⋯⋯擁有什麼基因⋯⋯」玄羽小心翼翼的問著，深怕踩著初雪內心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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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些身為實驗體的，能存活下來的數量並不多，而且誰不喜歡一物多用呢？所以我們身上通常都具備兩種以上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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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很平常的語調，玄羽聽起來卻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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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直接告訴你吧，我體內最主要的是狼的基因，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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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話讓玄羽倒抽一口氣，受到過度刺激的腦袋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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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設定要成為殺人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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