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side the rule規則之外 - 第二章地獄初章（２）

「地獄？這是什麼意思？只是種比喻還是真實情況？」

沃嘆了口氣，轉過身，緩緩走到正坐在地板上的納鳳惡面前。

納鳳惡有些不解地抬頭看著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保持沈默地沃。

突然間，他發現沃的眼神已經冰冷到了一個極致，彷彿他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著一個獵物，又或者說是，看著一個將死的獵物。

察覺到這點的納鳳惡，瞬間反應過來，試圖馬上站起身，並打算給沃一個上鉤拳。

但沃沒有任何一點猶豫，在納鳳惡有任何一點動作之前，便搶先跪坐在他的身上，將納鳳惡的手臂還有附不給壓制住，同時雙手也順勢隨著身體壓到了納鳳惡脖子上。

儘管納鳳惡想做出任何一點掙扎，但對方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件事。

雙腳猛然出力，並且雙手握的位置還有力道，都是足以讓一個人在數秒內就失去理性思考，只能憑藉生存本能地瘋狂掙扎。

僅二十秒，納鳳惡的意識便逐漸消散，眼前的景象也逐漸變暗。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你又為什麼要殺掉我。沃，你究竟是個好人？還是壞人？』

在意識消散地最後一刻，納鳳惡看向了沃的臉，僅管沃無情地壓制了自己，但他的臉上，卻在自己因缺氧而逐漸掙扎的時候，露出了一絲怯懦，並留下了一滴眼淚，同時說了一句話。

納鳳惡明白，那句話一定是道歉，只不過——

『抱歉，雖然想幫你，但看來還是得殺了你才行』

睜開眼睛，如預料般一樣，復活點更新了。

「一樣的天花板，一樣的空間，還有身旁躺著一樣的人」

沒錯，看來我被困在了這裡，被困在了一個空間裡，被困在一個被稱為『地獄』的空間裡。

冷靜分析起現在的情況，雖然沃說的話很難以置信，不過我都死好幾遍了，應該具有可信度才對，令我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麼我之前從未知道及遇見的奇異事物，卻在幾個小時內，碰到了好幾次？

『而且這次遇到的超能力者應該是真的很難對付的類型，否則沃就沒有殺掉我的必要與理由，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對方是以理性判斷的情況下』

這或許是我目前遇過的最大危機，因為我陷入了可能會令我不斷死亡的循環當中，儘管我還是不了解沃口中的『地獄』代表著什麼，但想必是個不死個幾次就沒辦法解決的事情。

看著仍在地上昏睡的沃，我原本想要先偷偷把他解決掉，但要是錯過了這次獲取情報的機會，之後不知道多久才可以遇到，反正自己也不會真正死亡，不如趁現在好好把握機會，盡可能地取得足夠多的情報。

「嗯⋯⋯」

如上次一樣，沃睜開眼睛後，便一言不發，逕自觀察著周遭，而我則默默的觀察他。

『從我甦醒後到他醒來的時間大約3分鐘的時間，動手的時間綽綽有餘』

思考完下一步的行動後，我決定主動去刺探沃所知道的事情，希望可以得到有用的情報。

「這裡似乎是地獄的樣子，你知道『地獄』是什麼意思嗎？」

正在觀察環境的沃停頓了一下，雖然此時他是正背對著我的，不過我還是感覺到周遭的氣氛好像改變了，明明沃什麼話也沒說，難道他有改變氣氛的能力嗎？

「地獄啊，這個詞我很好奇你是從哪聽到的」

「我一定要說嗎？我只知道現在我跟你在同一條船上」

「這樣啊」

突然，沃轉過身緩慢地走過來，但我察覺到，這氣氛跟他上一次殺我之前散發出的氣氛一樣，於是我馬上做出防禦的姿態，然而——

「什麼！！！」

霎時間，沃突然暴衝並且幾乎撲到我的身上，儘管我想對此作出反應，但對方似乎非常熟練，衝過來的瞬間就把我的手臂給握住，並在我被他壓倒的時候，順勢把我的右手給脫臼，令我大叫出來。

「等——」

在我因疼痛而無法反應的時候，沃以雙腳壓著我的手臂與身體，同時不斷地往我的臉上揮拳，一直揮到我無力對他的動作做出任何反應為止，他才停下來。

沃看到我奄奄一息的樣子，才鬆開手並從我身上下來。

「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喀、喀，你這⋯⋯瘋⋯⋯子」

咳了好幾聲，從剛才幾乎瀕死狀態恢復一些後，我才回答他的問題。

「只要⋯只要你肯告訴我⋯告訴我『地獄』到底是指什麼，我才會跟你說」

「——好啊，雖然只是我的猜想，但我們可能來到了一座地下囚牢，據說進去那裡的人就沒有活著出來的」

「既然如此，那又為什被稱作地獄？」

沃面無表情地凝視著我，他短暫思考後，繼續說道。

「那或許是因為在這裡活著，比死去還要痛苦」

聽到這番話的我，全身上下打了個寒顫，也許我所設想的其中一個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也就是——『困在一個地獄般的輪迴且無法逃離』

我有些難以相信，臉色沉的非常的快，而沃注意到了這點，對著他說到。

「哼，說到底這也只是我的猜想而已，現在還無法百分百確定這裡真的是『地獄』」

騙人

如果你不確定的話，你在上個輪迴的時候還會把我殺掉嗎？

「趕快從地板上起來吧，我們一起想有什麼解決辦法，說不定情況沒有我想的那麼糟」

騙人

你可是殺掉過我一次，將人命視為草芥的人是能想出什麼解決辦法？

「哈囉？這位先生？」

「我問你，你現在會想把我殺掉嗎？」

「——如果你是指剛才的事情的話，我感到很抱歉，因為我剛才神經兮兮的，錯把你當成敵人了，如果你還是很介意的話，從這裡出去後，我會用盡我一切方法來補償你」

「不，回答我的問題，你現在會想把我殺掉嗎？」

「⋯⋯」

猜中了

「沃，你到底還向我隱瞞了多少事情？」

聽完這番話後，沃睜大了雙眼，隨後向我投來了充滿敵意的眼神。

「果然，我剛才就應該把你殺掉的」

他看向我的眼神，就跟看待仇人一樣，沒有一絲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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