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ck BaBa - 【第二輯】．第六章

第六章

　　張仔站在警署門口，目送周律師帶同辦好保釋的雞巴李坐上的士離去，心中大為不忿，對鬼王説：『真係唔抵，明明有證據，謀殺喎，陳sir都畀佢保釋！？』

　　『陳sir梗有打算啦，驚佢會飛得走咩！返入去再講啦。』鬼王拍拍張仔轉身步回辦公室。

　　陳幫辦見二人回到座位，便從房間走出來，還未開口，便見張仔説：『陳sir，單三屍案十成十係雞巴李做㗎喇。。。』

　　『係，你知我知啫，官點知？得份DNA報告？唔使律師都打甩啦，呢啲只可以做輔證，唔夠嘅，動機呢？』陳幫辦截住張仔説。

　　『係囉，唔通呢個雞巴李因為不滿佢老母蕭姣鵰做雞丟佢架，所以走去殺咗佢？』張仔。

　　『睇番佢地兩兄弟嘅DNA報告，根據上次Mandy王講嘅甄別方法，我覺得李巴巴同李光正嘅關係有啲問題。』鬼王。

　　『冇錯嘞，就係呢點，所以剛才我已經同王小姐覆核過，Mandy話依照數據分析佢地二人99.9999%唔係兄弟而係父子！』陳幫辦。

　　『嘩，咁都得！』張仔。

　　『張仔你去重新啟動佢地二人嘅電話竊聽，尤其係二人間嘅通話，睇下李光正係咪知情！』陳幫辦説：『鬼王你去查下男死者肥豬胡同李巴巴有冇關係，識唔識嘅？可能係另一個突破點。』　　

　　雞巴李回到家時已是深夜快到凌晨，李光正不在家，應是還沒有收車下班。

　　“叮呤呤”，“叮呤呤”。

　　『大哥，你返到屋企嗱？啲差佬整乜呀，拉完我又走去拉你！』原來是李光正的電話。

　　『冇嘢冇嘢。。』雞巴李。

　　『周律師唔肯講咩事，你又唔講。』李光正：『係咪又問阿爸阿媽嘅事？』

　　『唔。。，都係嗰啲啦。』雞巴李。

　　『冇事就好喇，早啲瞓啦，一陣我都收工嘞。』李光正。

　　『好，小心揸車。』

　　放下電話，在警署折騰了大半天直到深夜，雞巴李已十分睏倦，閉眼欲睡挨在梳化，只是齣齣舊事在眼簾裡揖揚往復，由不得他倒頭大睡。憶及當日與老母蕭姣鵰一嘗踰牆淫慾，在鳳樓激戰纏綿，箇中銷魂，唯爽字能喻；隨後發生的事，雖是模糊，但酒醉也有三分醒，縱説精神失常，也是殺得痛快。時日雖久，還是歷歷在目，三十年了，難道今天是天網恢恢？仿佛之間，如幻似真，更有十數幕血淋淋的映像穿梭往還滲雜其中，看似熟悉，卻見陌生，也是茫然，但覺血氣沸騰，興奮莫名。

　　雞巴李正自豕蝨濡濡，深陷迷離，忽爾卻是悚然一驚，三十年前舊案，何以警方會突然翻出重新調查？莫非最近的鳳姐嫖客被謀殺，以至近年的連環雙屍兇案都是我在blackout出神之間所做，留下了破綻，以至今天被追蹤而來？4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ZHHbJ2GJq

　　兩天後，案情似有新發展，鬼王接聽了幾起電話，與張仔再上網核查後，一起走到陳幫辦房間。

　　『陳sir，啱啱查到原來男死者肥豬胡，原名胡朱，生前喺“鼎沸”公關公司返工，佢同李巴巴竟然係舊同事！』鬼王。

　　『咦，咁佢兩個係咪有仇口？』陳幫辦。

　　『睇嚟又唔似，剛才揾到個已離職嘅舊同事潘小姐，佢話雖然李巴巴曾經有學歷欺騙醜聞，但係大家都同佢冇乜兩句，反而胡朱同佢仲係幾傾得埋嗰隻。』鬼王。

　　『咁又講得通喎，呢啲小人物行埋，圍爐擁衾，有乜好嘢？多數酒色不離，飽暖思淫慾，有可能當日佢兩個約埋去叫雞，點知撞啱原來係李巴巴老母蕭姣鵰。』張仔。

　　『唔。。咁點解兩人會同時都同蕭姣鵰有性行為，李巴巴咁大方畀老母人肏之餘仲屌埋一份？之後點解又殺晒佢地？』陳幫辦：『鬼王，你同張仔去再掅佢返來，呢次要正式警誡拘捕佢，依家有呢條線索連結起嚟，動機何在已經探手可得，可以肯定佢必定與案有關，爭在要佢啲口供併埋成幅圖畫。』4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GSDFzVsHV

　　今天李光正下班遲了些少，凌晨四點左右接了轉長途客到港珠大橋口岸，回到家附近時已見晨光熹微，朦朧中只見居處樓下人影幢幢，都圍在街閘前四周。

　　腳步不禁放緩，李光正心想難道又來圍封強檢Cod19？今次只封這棟大樓，是樓上那戶中招連累街坊？雖然覺得再被強撿有點麻煩，説是無奈，亦是好事。行到樓下，就在咫尺之間剛好街閘打開，竟見李巴巴雙手反鎖，被上次拘捕他的探員鬼王和張仔推拉著走出來。

　　『大哥，大哥，乜嘢事，做乜又拉你！』李光正情急之下搶上而前，推開張仔，擋在雞巴李前面。

　　『你襲警？想搶犯？』張仔迅速轉身一把將李光正撲倒，制服在地。

　　『喂喂喂，你放開佢，佢唔係搶犯。』雞巴李大叫。

　　鬼王上前擺手示意張仔放開李光正。

　　李光正站起捉扶著雞巴李手臂，説：『大哥，佢地。。。』

　　『阿正，冇嘢嘅，你幫我call周律師得嘞，冇嘢嘅。。。』話音未落，雞巴李已被推上警方八人車，車門緊接著幾名警員登上隨即關上。

　　隔著車窗，雞巴李看著走上前來哄頭緊貼著玻璃的李光正，這麽多年，同住一屋，是刻意也是有心，兩人間始終保留著戳不破的隔膜，雙方都抗拒任何進一步的接觸，莫説是現在的四毫米玻璃之隔，連視線也不會有兩三秒的踫上。

　　現今超近距離的連繫，是眼裡的也是心裏的，雞巴李此刻才發覺李光正長的真與自己相似，看他隔著車窗説話，雖因警車密封，不大聽到他説什麽，但看他嘴巴開合、眉宇之間和眼中的焦慮神色，回想他平日説話的聲調、語態、表情，刹間盡是蘊含暖暖親情。49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SYXaeAYnz

　　雞巴李坐在已不陌生的旺角差館偵訊室，周律師還未到，但鬼王和張仔已坐在對面，在文件中揀出一張紙推到他面前，説：『呢張係李光正同你嘅DNA親子鑑定報告，證明李光正係你個仔，而唔係細佬，你有乜解釋。』

　　雞巴李只瞟了一眼便移開視線，不作聲，也不檢查那份報告。

　　鬼王翻開文件夾再取出一張照片，説：『你識唔識呢個人？』

　　『我。。。』雞巴李抬頭望見相中人正是肥豬胡，正在把不定主意如何作答，房門被推開，周律師走進來。

　　周律師坐下時掃視了枱上的文件，説：『我反對你地係我當事人無律師代表情況下開始錄取口供，我當事人不會承認作實先前嘅口供。』

　　周繼而耳語雞巴李：『頭先你答咗啲乜？』

　　『冇，剛開始。』雞巴李微微搖頭説。

　　鬼王沒作理睬，繼續問：『有冇見過相片中人？。。。畀啲提示你，佢叫胡朱。』

　　『識。。我識佢，係我舊同事。』雞巴李。

　　『胡朱係三十年前1990年6月7日一宗謀殺案嘅死者，當日你喺邊度？』張仔。

　　『我。。唔記得。』

　　『真係唔記得？等我提下你，你當日喺謀殺案現場！你去嗰度做乜？』張仔。

　　『我。。』雞巴李有點遲疑下望望周律師。

　　『呢啲係預設答案誘導性問題，我當事人唔須要答你。』周律師。

　　『呢點你無須否認，一來你上次已經承認與你母親，即係女死者，妓女蕭姣鵰當日有過性行為，兼且有你DNA嘅精液做物證，依家只係問你為乜去嗰度？』鬼王。

　　『係，嗰日我去揾阿媽話佢知阿爸嘅事。』

　　『車大炮，你根本唔知你阿媽喺嗰度，你嗰日係咪約埋你同事胡朱一齊去叫雞！』張仔。

　　『。。。係。』雞巴李。

　　『咁係你提議去嗰度定胡朱提出？』

　　『係胡朱，我嗰陣仲係青頭仔，未叫過雞。』雞巴李。

　　『呢啲係你嘅隱私，唔須要講畀佢知。』周律師側頭耳語雞巴李。

　　『你上到去見到你老母至知佢係妓女？』鬼王見張仔喺度忍笑便接口詢問。

　　『差唔多啦。』雞巴李。

　　『乜嘢意思，係定唔係。』張仔。

　　『初頭只見到另一個女人，後尾先至見到阿媽喺度。』

　　『係咪呢個女人？王大媽！』張仔在文件中抽出一張照片。

　　『係。』雞巴李瞄一眼後説。

　　『你講番上到去後發生乜嘢事，由頭到尾講。』

　　『首先係王大媽拉我入房做，但係搞極都起唔到頭，你都有佢張相啦！咁咪出番去囉』雞巴李。

　　『跟住點？』

　　『喺廳坐咗一陣，見到肥豬胡打開房門出來，我行埋去昅下佢條女係點嘅樣，點知見到條女大字打開隻毴攤開喺床，望真下至知係阿媽。』李巴巴説。

　　『跟住呢？』張仔。

　　『跟住。。跟住我就爬上床，爬上去同佢性交。』李巴巴。

　　『你係咪性慾好強好大抽？老母都要肏？』張仔。

　　鬼王向張仔擺一擺手示意後接口説：『咁你老母蕭姣鵰有冇抗拒你同佢性交？』

　　『冇，係佢拉住我入去，佢仲好大反應，出力箍實我搖，感覺到佢仲有幾次高潮添。』李巴巴。

　　鬼王深吸一口氣，停頓了兩三秒後説：『依家暫停一陣。』説罷便開門走出去。

　　似乎有點事出突然，張仔連忙掩上記事簿跟上。

　　鬼王走到鄰房監聽室，怒喊道：『屌佢屎忽，呢件李巴巴係禽獸定係畜生嚟，講到屌老母仲興奮過叫雞！』

　　『呢啲係垃圾，係人渣，我地要冷靜啲，抽離啲，鬼王你做得好好，佢已經上鉤，越講越順，好快就會鬼拍後尾枕爆晒出來，呢鋪佢走唔甩。』陳幫辦説：『張仔，你同鬼王兩個去洗手間鬆一鬆，洗個臉，唞下氣再來過。』

　　『我唔急喎。。。』張仔做了個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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