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大道 - 三百九十五章：關於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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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狐在來到百花谷後，被雲凡轉移的，當時牠還處於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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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醒之際並未恐懼，雖不知這是何處，卻能感受此處充滿了對方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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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伴隨這人的出現，安穩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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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牠也不知為何，這人給牠一種熟悉感，連外貌都和那人一樣，可散發的氣息卻讓牠懼怕，根本無法當成同一人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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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他話落，小世界漫起氣動，蜂擁的靈氣朝牠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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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瀰漫的靈氣不斷侵入體內，這些靈氣在修補牠的損傷，可牠並不安心，反而更為畏懼，靈氣無視牠的意志強行侵入，其中更有一股陰冷又強橫的力量，不斷沖入體內，看似修補，又像強行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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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形成束縛，無理的將牠挪動，迫使本來縮成一團的牠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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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迎向對方，只看見一雙腥紅如血的瞳孔，其中染上一抹琥珀光澤，隨目光落下，直入心靈，腦海瞬發空白，雙眼變得空洞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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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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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查對方的記憶，他了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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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手一張，直接將白狐攝來，捧在手中，朝柔軟的皮毛上揉了又揉，感受著蓬鬆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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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義上來說，我就是他，為何妳對我這麼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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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撫摸著牠，他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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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得不到回應，此刻的牠受他控制，連思為都停止了，否則他也無法探查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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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過小白狐的記憶，他知曉牠受創的原因，也知曉了紛爭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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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類始終如此，億萬年前如此，如今依然，永遠學不會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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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聲凝視前方。過去所發生的衝突他十分清楚，如今得知對方身上所發生的，兩者並不相等，過去的戰役足以覆滅這個世界，與牠相比起，只是小打小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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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相同是都出自於人類的自私，不論貪權、貪名、貪利，大小不同造成影響不同，隨著貪婪不斷擴大，最終鋌而走險，更有甚者損天地而利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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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並不關他的事，但對方傷了牠，以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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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知到了會怎麼選擇？妳又打算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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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小白狐，他這麼問。明知得不到答案，卻依舊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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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開牠！你對牠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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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一道驚鳴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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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聲看去，只見一顆白球漂浮在前方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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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擼貓看不懂嗎？｣他道，一副深怕來人不信的樣子，刻意將懷中的小東西前足拉著，讓牠呈人立狀懸在空中。又露出恍惚的神情道：｢嗯，擼狐狸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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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輕狂可不信，這頭白狐她又不是不認得，否則何必提醒雲凡，照對方的個性哪可能親近心魔，況且眼前這還算狐狸，雙眼無神動也不動，活脫是個絨毛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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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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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狂又驚又怒，這傢伙使她畏懼，哪怕這段時間對方十分安份，但本身存在就讓她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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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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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故作不解的歪頭：｢不就是擼擼、翻翻毛皮，看看有沒有跳蚤，能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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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狂還未開口，對方又道：｢我好不容易找到新玩具，妳卻要我放了牠，難道妳想代替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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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才不要，誰要待在這惡魔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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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如果不是真相讓她難以承受，加上雲凡的狀況，她哪可能自暴自棄，更別說那時的羞恥了，當下僥倖脫離魔爪，誰知道又一次對方會對自己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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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自己不取代牠，難道看牠被糟蹋？牠是真實存在的，而自己……只是個衍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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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於本能輕狂不願，又不能棄之不理，一時間無從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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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這個，我更好奇妳這形狀到底怎麼看路的？明明沒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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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他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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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話一落，輕狂反射性的看向對方，也是這一望，那雙眸落下一抹腥紅，瞬間禁錮她的思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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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狀的她搖身一變，顯露真身，搖步向前，就這麼徑直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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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下來！不要靠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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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憑輕狂心底如何抵抗，卻控制不了自己，就這麼向對方走去，雙手伸前，挽住他的手腕，一副甜膩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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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於白狐，她是無法控制自身，思為並沒有被拘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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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妳不是問我做了什麼，現在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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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個渾蛋！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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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狂憤慨，卻無法控制自己，連聲音也發不出，除了那雙怒目闡述著她擁有自己的思維以及內心的憤怒外，毫無抵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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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目光讓他更加愜意，幾許才歛起笑容：｢我實在不懂，明明我和他基本相同，為何妳這麼排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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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狂依舊瞪著他，能做的也只有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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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魔這東西，確實可以說相同卻又不相同，同一個靈魂所衍生的個體，可以說相同靈魂，個性卻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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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他真是雲凡的心魔，否則如何解釋，能施展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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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是如此，他們還是不同，最少她喜歡的是雲凡，而雲凡決不會這般強迫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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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一道記憶入侵輕狂腦海，是被對方強行打入的，這段記憶就是之前從白狐腦海中尋到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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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狂幾分混亂，來不及細思這段記憶，他已經開口：｢如果牠沒打算告知，找個機會告訴他，否則他的女人說不定會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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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掙開對方挽著的手臂，放下懷中的白狐，退後一步身化幻影，從此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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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息過去，輕狂才回復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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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還呈現恍惚的白狐，她悄然退遠，將自身隱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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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憶來至於牠，要告知的是問心的狀況，牠會受傷也是因為當初依託姜問心的對象違約，牠更是一怒下大鬧忘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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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有些複雜，就是輕狂說，又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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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望著那方白狐，牠漸漸甦醒，迷惘的看著周圍露出幾分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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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的記憶徹底被抹除，只覺得自己做了場夢，一場讓牠恐懼的夢，可是夢中有什麼牠卻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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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的感受自身傷勢的好轉，牠大喜，雖然不知道為何自己修復的這麼快，不過這對牠來說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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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狀況牠已經可以化型了，只是牠不敢，怕被對方看見，更擔心對方見牠會詢問她的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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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的重創，牠被打回原形，思考回歸原始，只會逃難與尋找安身處，那時碰到雲凡，本身就對其有好感，對方散發的氣息對牠而言又是全世界最安穩的地方，所以當下的牠不會思考其他，直接選擇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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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傷勢緩和後才能自主思考，在兩個同門出現時牠就能思考了，雖然如此，在對自己喜歡的人懷中，那就像是對床貪戀，怎麼也不願脫離被窩，又怎會捨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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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感受對方遭逢威脅，牠耗費能量幫他抵擋，因此又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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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咻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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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環顧四周，落下一聲落寞，回想起自身遭遇，牠感到惆悵，不知該怎麼告知雲凡，也不知如何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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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牠並不知道這段記憶已被他人探知，沒能發現輕狂的存在，更不清楚如今輕狂同因此事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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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印之地中，魔氣成瘴，將這處染上一層幽暗的氣息，柴火劈啪的灼燒著，竹枝貫穿魚身，置於火光之上，隨著燃燒香味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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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神仙魚，胡當是又愛又恨，前不久他還被當成餌掛在竿上釣，這幾隻烤魚最少說明祂的靈魂被咬上好幾口，要是沒咬餌怎麼釣得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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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一來對這些神仙魚，當然是恨，可燒烤同時牠們散發的香氣又讓他嘴饞，更能從其上感受精粹的靈力波動，如果吃上一隻，別說修補虧損了，靈魂可能還能強上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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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當的地獄生活已經好一段時間了，他引頸期盼雲凡能帶他脫離苦海，可惜後者彷彿將他放逐，甚至懷疑對方都忘了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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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對神仙魚是又愛又恨，那對於等著烤魚，頂著雲凡容貌的人，就只有畏懼，連恨都不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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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魔閉目搖了搖頭，剛剛本來還想繼續戲弄雪輕狂的，只是小世界傳來一股排斥的力量，看來雲凡已經逐漸甦醒了，在禁止他戲謔雪輕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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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非雲凡察覺了他的存在或是知曉封印之事，而是感知，這種感知他本人並不知道，畢竟修為還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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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比雲凡強大太多，但小世界終究屬於雲凡的，看似他主導小世界，那不過因為強行佔領罷了，雲凡無法完整掌控小世界，一是修為問題，二是對小世界的理解不夠。然而小世界本能還是會排斥外者控制，就算靈魂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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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他離開黑花開始，兩者就會產生聯繫，他是心魔，並非輕狂那種功法衍生體，不過靈魂相同，他們也會像輕狂那樣產生靈魂共鳴，因此時間久了，他就會清楚自己是怎樣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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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雲凡能知到的只有屬於他的那一部分，無法得知在成為雲凡之前的一切，畢竟他並非只是他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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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烤熟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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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拋開思想，心魔對著胡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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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了，馬上就好了。｣胡當連忙應聲，哪敢怠慢，惹得對方不開心，等等自己又被當餌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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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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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了沒，計家鐵鋪好像要逃了，員工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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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缺，女人就是目光短淺，妖族都滅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早不逃晚不逃偏偏現在逃，說不定他們暗中勾結妖族，看這情況不妙才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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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說，妖族沒有威脅，不是還有毒人，當時那個斬殺妖族的少年也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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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信，那兩個人好歹是人族，難到會為難同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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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曉得，你難道忘了那間黑店的事，毒侍女不就想殺了傭兵，後來黑店找來打手圍成不說，之後還斷了我們的經濟，這不是為難同族什麼是為難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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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上幾人成群討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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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蕨的未來成了討論焦點，有人不安、有人焦慮，也有人對未來滿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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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有人正要開口，話還沒脫口連忙掩嘴，眼神示意其他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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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們看不遠處走來的身影，皆下意識屏住呼吸，低頭盯著地面，不敢看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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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的態度，或方才話語，早落入雲凡耳中，只是對這些人的討論或態度他並沒有想法，信步而去連裡都沒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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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脫離眾人視線，才有人望著那方，罵罵叨叨的：｢他娘的這傢伙還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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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啥不敢，又沒人打得過他。｣另一人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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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讓他們沉聲思索，還真如他說的，連關精銳都斬了，能和他對抗的只有仇飛虎，可仇飛虎打不打得贏，眾人不知，這樣一來對方還真能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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