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大道 - 三百四十三章：宗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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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地方……痾……我、我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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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內，先被眼前的景象震驚，接踵而來的是頭疼欲裂的疼痛，雲凡雙手壓著腦仁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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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倒是闖進一個特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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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狂從小世界內觀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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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別感嘆嗎，要是有辦法的話，先跟我說說怎麼解決這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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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咬著牙，痛的難以自己，那像是大卡車輾過腦袋被擠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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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啊？哼，之前讓你跟我唱反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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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海此時落下對方喜悅的情緒，雖然這麼說輕狂還是做了什麼，減輕些許雲凡的不適，並解釋：｢這狀況就和高山症差不多，荒區的靈氣過於稀薄，此處則是太過濃密，所以進入這裡你會感到不適，彷彿整個人被撐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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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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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深吸了口氣，雖然還很痛苦，但好過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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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地方很特殊，夾縫後的世界或許有很多可能，但絕不是一片翠綠草皮，這地方和荒區隔著一縫，若不是輕眼所見根本無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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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所在處是一片青翠草地，那種遼闊的平原，過原有溪，溪旁為丘，還見到似游牧者的白帳，輕煙冉冉有所炊煙，遠山連綿彼此交錯，化作一副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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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靈氣確實充沛，輕狂的意思也能理解，可雲凡覺得那是原因之一，卻不全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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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不是，以前你問我小世界的事，不就說過你的小世界很像真實幻境。這裡就是一個真實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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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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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說呢，真實幻境就是一個虛構的真實世界。假如一個人的真實幻境是片沙漠，當對敵時將對方拉入，對方就會出現在沙漠之中，這片沙漠不存現實的任何地方，但是沙漠是真的沙漠，該者會感到炎熱、乾燥，會渴死。就像你的小世界，它不在現實哪個地方，但是它卻是真的存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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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回這裡，你可以當成這是對方的小世界。他是劍修，修的是孤獨劍道，因應本心小世界不能容人，你一個大活人進來自然會被排斥，不過相比其他人你的排斥確實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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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又為何？｣雲凡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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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啊！你雖未明道，卻悟出劍意，你執劍意入此本就相衝，它當然想抹除你的劍意。何況你還有小世界，雖然你的小世界並不全然屬於真實幻境，不過被它捕捉了，你就是個攜家帶眷上門挑釁者，不針對你針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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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雲凡算是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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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還有別的，這人已經死了，這方世界有原先的規則，之後又融合其他規則自成一格，一時半刻我也理不明。只能說透過殘存的劍意可以磨砥你的劍意，忍點苦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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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狂解釋完，當看向雲凡登時不滿：｢你現在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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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下茶杯雲凡深吸了口氣：｢放鬆、喝下午茶，要來杯嗎？姜離的身體可以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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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狂忿忿不平：｢不覺得自己太過份了嗎！你還……算了，給我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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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入肉身，輕狂從小世界出來，就坐在雲凡對面，拿起桌上的奶茶彷彿洩恨一口乾了：｢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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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奶茶又沒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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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費解的嘆了口氣：｢你都說像高山症了，我這不是等適應，怎麼這樣也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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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這樣，你不覺得自己太放鬆了嗎？你忘了你為什麼進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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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為什麼進來？嗯，就好奇他們想幹嘛，山縫中有什麼，現在我不是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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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狂無語，回想起來還真是這回事，雲凡只是出於好奇，又不是專程來尋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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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無所謂，我喝茶總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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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憋著臉喝奶茶的傢伙，雲凡有些想笑：｢好啦別氣了，你也說了這裡規則連你都搞不清，我亂跑說不定會出事你說對吧，所以我喝個下午茶觀察一下，順便緩和身體的不適，不是一舉兩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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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觀察出什麼。｣輕狂接口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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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痾，這身體似乎又有些不適了，我、我調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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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信你個鬼！你這懶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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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狂鄙視，忽然一動，直接人回到小世界：｢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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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雲凡凝神，就在輕狂告知後幾秒，遠處出現兩個黑點朝此接近，速度很快，轉眼之間已經近在咫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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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吧，嚮導來了。｣雲凡對著輕狂道，語氣是輕鬆，卻暗自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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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心不是嚮導是屠夫。這兩個人可不是道蕨的人。｣輕狂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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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是一對男女，身穿的並非道蕨常見的衣服，款式相像都是藍邊素底，而且兩人前進速度很快，修為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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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之間就來到身前，看著雲凡一人獨坐在石桌前品茶，男子面容嚴肅，女子嘻笑出聲：｢小弟弟一個人在這幹嘛，和伙伴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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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弟弟？｣這三個字倒讓雲凡迷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稱呼，女子看起來也就二十幾許，叫他弟弟說得過，多了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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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看不出來我正在品茶嗎？要說走散也沒錯，不過不是夥伴，是敵人。｣雲凡答道，觀察著對方，不過女子依舊滿臉笑意，沒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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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敵人嗎？看你這麼優閒一定不是什麼強大的敵人，這敵人是你同門嗎？對了對了，你什麼門派的？叫什麼名子？我叫陸霏霏，這位是我師哥卓玄峰，我們都是縱霞宗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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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霏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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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兩位是仙派高徒，在下姜沒塵，說來慚愧無門無派。｣雲凡答道，有些好奇這兩個人哪來的，難道還有其他勢力進入荒區？幾天尾隨，他並沒感知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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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說你是散修嘍！要不你來縱霞派當我師弟好了。唉，走了那麼久，腳痠口乾的，你就不請未來師姊喝杯茶？｣陸霏霏一副自來熟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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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妹！｣這讓卓玄峰伸手阻撓，對她的建議並不放心，看向雲凡更是充滿警戒：｢我們與此人素不相識，如此恐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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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不妥，還怕他下毒嗎！｣陸霏霏嬉笑道，對卓玄峰擠眉弄眼做著古怪的表情，揮開阻撓一屁股坐下，毫不避諱的道：｢你不喝我喝，口乾死了。小師弟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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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她一臉期待，雲凡算是有點明白了。也不知要說天真呢還是說無厘頭，大概有個好長輩讓她像溫室的花朵，完全不知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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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女子也不知會不會有此處的情報，雲凡想著替對方倒了杯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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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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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世界內輕狂怨念滿滿，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就口，然後就見那雙眼睛化作彎月一臉陶醉：｢這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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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鄉的茶品。｣雲凡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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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哥師哥，這茶好喝的很，你真的不試試？這個小師弟我要定了，要是他來縱霞宗，我就能天天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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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霏霏瞬間成了奶茶的俘虜，滿心期望的望向卓玄峰，後者卻是搖頭，不知是說不喝還是其他。這動作惹得陸霏霏大吵大鬧：｢我不管，我就要他當我師弟，你不答應我去求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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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鬧了好上一陣子也沒見對方點頭，陸霏霏又看向雲凡：｢你也是來取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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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火？取什麼火？｣這話讓得雲凡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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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你不知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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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霏霏正要解釋，卓玄峰再次打斷，知道自己師妹的性格，直接對著雲凡開口：｢事關宗門機密，還恕我等無法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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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在下失言了。｣雲凡道。頭是對方起的，他是有聽沒懂，只是不這麼說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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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卓玄峰雲凡倒是不反感，他確實不太友善，但不是刻薄，而是對陌生人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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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什麼秘密，其他宗門也不見得不知道，憑什麼不讓人家說。就算跟他說收火的方法，他也……。｣陸霏霏喃喃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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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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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啦，不說就不說嘛，大聲什麼！｣對著卓玄峰作了個鬼臉，又轉向雲凡吐了吐舌頭，陸霏霏將空杯推向雲凡，接著說：｢那傢伙不讓人家說，為了賠罪我自罰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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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情妳只是為喝找藉口，雲凡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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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是宗門要事，有所不便也是正常的。倒是聽你們說其他宗門，不知這是能否告知一二，我尋那些人來此並未見到其他人，不知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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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兩句陸霏霏苦著臉，好在雲凡又添了一杯，這才展顏歡笑。倒沒有馬上回應，反而看向卓玄峰，那目光也不是徵詢，而是瞪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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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地的通道不只一個，我們與閣下應該不是從同一處進來的。｣卓玄峰解釋：｢至於其他弟子，多半由就近的管道前往。因為開啟的時間不同，此處的時間與外界的也不同，也許有人已經來此個把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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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你說這裡和外界的時間不同？｣雲凡忽然驚道：｢請問兩處時間流速相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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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連這都不知道？｣陸霏霏露出相當吃驚的｢以前就不說了，現在整個空間錯亂，似乎完全靜止，很可能在這過上一輩子，外面也不會增加一秒。這只是我師兄和我的猜測，也可能會過上十秒，總之很慢很慢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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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讓雲凡鬆了口氣，雖然大比他未必參加，但他可不想一出去世界已過千年。話又說回來了，進入此處居然可以凍結外部時間，這也太神奇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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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又交談了些許，算是大蓋讓雲凡理出一點輪廓。這期間陸霏霏是熱情，不過真正解釋雲凡疑問的都是卓玄峰，其中有些會迴避，倒也不小人，他會直說是與宗門交代有關不便多說，比起胡亂搪塞來的真誠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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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過後，兩人向雲凡辭別，陸霏霏自是滿滿不願，比起雲凡怕是更捨不得離開奶茶，最終又是卓玄峰以宗門為由她才滿是無奈的辭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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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行前，還給了雲凡一塊玉珮，說持此物前往縱霞宗，就能不受刁難成為內門弟子，看來是對他的奶茶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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