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大道 - 二百四十一章:雲哥哥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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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他的贈禮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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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壓抑著內心的期待，湘翎平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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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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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玲菁感到不安，過去大人對於他人贈禮可是一口回絕，要她退回去，就是恆豪聖子多次贈禮，也是連連吃閉門羹，要說如今是金誠所至也不盡然，其實更像是她被恆豪連連送禮給惹煩了，乾脆連理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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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沒有開口讓玲菁退回去，最近幾樣禮品才依舊在屋旁邊上。可如今呢?她居然想看雲凡的贈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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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那登徒子可惡至極，無恥之尤，他還說若妳不收，要原封歸還給他，還懷疑屬下的人品，擔心屬下吞沒，這種人送的東西，根本褻瀆大人的身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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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菁連連開口，將雲凡扁得一無是處，雖然大致是雲凡說的，不過也加油添醋了不少，用意就是讓湘翎打消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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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玲菁不知道雲凡這兩個字對韓湘翎有多重要，更不清楚佔據她內心多重的位置，且不說不是言語能動搖的，哪怕雲凡歛顆石頭，怕是韓湘翎都會珍重的收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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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聽玲菁的話語，她彷彿看見了那個熟悉的人，用著有些無賴的方式，戲謔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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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湘翎經歷不似雲凡豐富，又加上大起大落孓然一人，讓她將自己封閉，只能依憑著過去的幸福讓她繼續邁步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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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往雲凡對她就是鄰家哥哥，貼己疼惜，不過也有戲謔冰糖娃或者菜嬸他們的經過，這些因為那場災厄，韓湘翎不願回想，如今因為玲菁的話，不由想起那段過往，那份平靜彷彿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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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湘翎其實想笑，偏偏又不能笑，她擔心自己露出半點認識對方的跡象，更怕會打亂對方的計畫，故此她只能一如往常:｢我對他還是有些耳聞的，不過是好奇這種人能送出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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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落下玲菁稍安，如果大人只是因為這原因，那麼最終應該會退件，至於那幾行字，她只要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就好，雲凡能拿自己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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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許後，玲菁取來雲凡相贈的畫卷，恭敬的遞給湘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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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過畫卷，她內心迫切，卻不得不裝出平靜，舉止優雅的解開掛繩，緩緩攤開畫卷，期間玲菁還說了什麼，奈何湘翎的心思並不在此，根本沒聽進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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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山水畫作，韓湘翎全部心神融入其中，她並不認為雲凡會隨便送自己禮物，在她看來這畫一定有寓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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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幾行字，當然看見了，如此醒目，甚至和畫作有些違背，只是這麼明顯的文字，做不到掩人耳目的效果，因此她將心神落到風景畫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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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玲菁所說，這確實是山水畫，以墨作畫，深淺不同其景滂沱，但是不論湘翎怎麼看，它就是張山水畫作，沒有半點隱藏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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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畫大氣滂沱，襯托著自然景觀，讓人猶如進入畫中，甚至錯聞畫中瀑布拍打激石的聲音，林間的蕭瑟，田園的甜靚，卻沒有讓她感受暗藏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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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自己會錯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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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湘翎蹙眉，目光終於落到四行字句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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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將這幾句反覆咀嚼，每一句、每一字反覆咀嚼，橫排並列、斜角跳格，試圖用各種方式組織起來，只是這並不是藏頭藏尾句，就只是四段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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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段雖然不算言明，卻不隱諱，說著是求偶交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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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四句是他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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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翎問話，讓玲菁心頭一跳，有些結巴:｢回、回大人，是的，這畫是他交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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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問妳這句子是他寫的嗎?｣韓湘翎臉色一沉，搭上紅潤起來的臉龐，讓她像在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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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我……｣玲菁感到畏懼了，不是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麼，就是沒想過湘翎聖女會因此動怒，此刻她心頭一橫:｢回大人，應該是了。這是他親手交給我的，我想應當是他所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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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為什麼寫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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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湘翎費解，深深地嘆了口氣:｢妳先出去吧，我需要些時間來理解師尊的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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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大人。那這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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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將它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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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翎將畫卷回捲起來，轉眼就要遞給對方，只是忽然又落到一旁，有些冰冷道:｢讓我想想吧！對方言詞輕薄，退還也該要回文給他一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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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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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菁道，忐忑的退出房外，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湘翎動怒，如果大人因此不放過雲凡，後者必然扯出事端，到時她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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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屋外，玲菁苦悶，可是她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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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韓湘翎可沒有生氣，臉紅是因為這句子有些下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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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女傾城若山水，有男壯勇擎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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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擎天撼動山水潤，直霄入谷水花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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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昂晝唱聲聲嘶，潮奔水盪浪聲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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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浸大地急流湧，夜夜笙歌情絲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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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詞並不正經，說的是情愛，不是在歌頌愛情，而是肉體上的情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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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哥哥到底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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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這幾句，是湘翎萬分不解，過去她確實都會要求玲菁離開，讓她能複習師尊交導的一切，但也只是溫習，讓自己更加理解，如今她卻是盯著這些字句努力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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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認為雲凡會這樣做，只當自己慧根不足，看不出對方按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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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她如何思考，也猜不出來，這根本不是雲凡所寫，而是有人刻意偽造，要讓她討厭雲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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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恆豪也是想像不到，就算雲凡真的寫了這些，韓湘翎也不會厭惡，如果是討厭的人，這是一種騷擾，但如果是喜歡的對象，就不是騷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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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視著字句，韓湘翎還在努力，時間分秒過去，她又一次探詢整張畫卷依舊無果，最終還是落回字句上反覆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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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那畫作彷彿活了過來，韓湘翎盯著上面的字句，也不知是盯得太久還是如何，彷彿看見一個個大字剝離畫卷，在她眼前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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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湘翎眨了眨眼，鬆開握著畫卷的手，揉了揉眼睛，當再度睜眼，眼前的一切讓她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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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她還在房中，如今卻是在陌生的環境，她還來不及醒神，畫面又變，周圍一片綠意盎然，耳邊傳來水花的聲音，不遠似乎有著什麼高速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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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東西動作飛快，轉眼就要撞上，一旁忽然拍起大浪，就如同萬丈浪潮般落下，將的衝過來的東西覆蓋，這到巨浪就那麼憑空出現，卻像刻意避開韓湘翎位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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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壞東西，妳幹嘛攻擊我！入侵者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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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潮水落地被泥土吸收，那東西就從地面跳起破口大罵著，祂一對翅膀，被水花浸溼，無法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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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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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笠日約定時分，雲凡早已等候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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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周廣廉姍姍來到，雲凡目光一瞇，倒是沒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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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安排些事情，免得讓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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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廣廉簡單解釋道，此際換了衣裳，容貌透過靈力改變些許，不過手段並不高明，不只外觀多少看得出端倪，靈力變裝，在修為強大者眼中就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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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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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應了一聲，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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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我帶你去見老頭。不過等等你可不要輕舉妄動，我可不想你也受困其中。｣周廣廉道，在前帶路，雲凡隨行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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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著周廣廉的背影，雲凡微微皺眉，不知為何心中有些不安，方才等待的時間他一直有種被窺視的感覺，只是探詢下又毫無斬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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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以為是周廣廉，可如今對方就在自己前方，可那窺探依舊沒有消散，隱隱跟著自己。這讓雲凡費解，是周廣廉什麼人藏在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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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對方帶領，兩者踏入遠處林間，此處歸屬丹協，雲凡對皇都周遭雖然不算陌生，但是也沒有多少理解，只知道大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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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處林間有不少藥材，丹協的丹師有時會來此採集，也會有丹協外聘人員來批量採集，不過不論是丹師或外聘，都必須丹協高層授權，高層指的就是周廣廉他們，至於周廣廉口中的高層，若真存在不是當初的高層，就是丹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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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段路倒不複雜，應該說是自然原始，這處是濃密的森林，一段路走來，雲凡也沒感受自己踏入困陣或者迷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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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來到目的地，看著這片遺址，讓得雲凡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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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遺跡落在森林中心，不確定大夏掌權者知情否，就此看去，大多遺跡都已經看不清原狀了，有不少殘骸被樹木貫穿，形成與自然交融的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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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遺跡外圍有一圈隔閡，將著遺跡與樹林隔開，不知是隔閡復甦的緣故，還是內部的草木自行生長的關係，隔閡周圍並沒有半點草木，可內部又被自然佔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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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周廣廉說的困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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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廣廉站道一邊，對著分隔處喊道:｢老頭子，我帶你的徒弟來了，你要是沒死趕快出來見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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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廣廉這話半是戲調，真有幾分老友相會的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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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隔閡之中，出現一道身影，身影飛快靠近，來到隔閡處，握拳瘋狂地敲打著隔閡，他張口嘶吼著什麼，可雲凡聽不到，就連他的敲打也沒有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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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目光緊縮，來人自然是韓松溪，但是這不是肉身，而是靈魂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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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壓著內心的顫抖，雲凡緩步靠近，一直來到隔閡幾吋處停下腳步，這時韓松溪也停止了敲打，就這麼隔著屏障凝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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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踏前一步，周廣廉連忙出聲:｢別再靠近了！當初老頭就是觸動機關才被困其中的，誰能保證沒有其他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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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雲凡皺眉，凝望著韓松溪:｢我要的見面不是這樣，眼下我甚至無法跟他交流，你覺得我會這麼簡單就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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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廣廉嘆了口氣:｢這我也沒辦法，你若是不信，那就不信吧！你是老頭的弟子，他的傳承必須由你延續，所以你不可以死，更不能被囚禁。哪怕你不為自己，也得替老頭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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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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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有些掙扎，凝望著那方的韓松溪，深深一嘆:｢誰說沒辦法！只要解開這層隔閡不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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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罷，他可不理對方一嘴的不可能，沿著隔閡開始鑽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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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一個時辰的時間，雲凡再度來到韓松溪面前，自信道:｢韓老，我馬上就破開這該死的陣，你放心，哪怕肉身毀損，只要你靈魂尚在，未來我一定會替你重塑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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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真的能解開這大陣?｣一邊周廣廉一臉訝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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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首，雲凡看著他:｢很困難嗎?就這樣一個簡單的陣法，你居然沒有辦法解開，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刻意囚禁韓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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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怎麼會……｣周廣廉一副汗顏的樣子:｢你要能解，趕快解開，讓老頭出來，我在一旁替你護法，預防有其他人貿然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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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雲凡歪頭:｢我可不敢指望你，解我是一定會解的，這種普通的困陣，要解開不過片刻，之後是敵是友，就看韓老態度，你也可以藉機偷襲我，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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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雲凡再不理他，大手一按落在隔閡之上，神識侵入其中，開使分解困陣的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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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他的動作，周廣廉沉著臉龐，隨後搖頭一嘆，退到一邊，似乎真的在警惕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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