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大道 - 二百二十九章:貞烈、放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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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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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陵房內，沈熙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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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份恭敬十分真誠，絕不敷衍，打從心底尊敬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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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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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月娥露出訝異的表情，語氣沒有責備，倒有幾分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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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熙道:｢眼下終於有時間前來和乾娘請安，前些時候都在忙著試煉的事情，後來沈家又逢變故，這段時間未能前來，還請乾娘別怪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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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站著，先坐下吧，這我也聽有所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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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月娥淺笑道，示意沈熙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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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月場所最不缺的就是八卦，更有人說探詢江湖之事，首選風月都，次之客棧、酒樓，更別說沈家驚變了如此大事，就是坊間都有風聲，柳月娥豈會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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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相入坐，一桌酒席卻是誰也沒動，看他幾許，柳月娥道:｢狀況還好嗎?沒被波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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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沈熙搖了搖頭:｢乾娘不用擔心，這事情對我沒有影響，只是家族分崩離析，不過一瞬之間，回頭想想有些唏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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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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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月娥應了聲，不自主流露出哀傷，也不知是附和沈熙，還是想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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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提這個，乾娘近來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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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來?｣柳月娥搖頭苦笑:｢在此處有什麼好不好的?倒是最近事情不少，來往的人少了許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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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抱歉，是我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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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熙道，怎麼也不懂自己怎麼會問對方好不好，煙花女子能過得好嗎?況論浣花樓還是罪犯花所，在此就是一種處罰，有什麼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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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聞柳月娥一笑，並不在意，替自己倒了杯酒，一敬道:｢倒是忘記恭喜你了，榮獲試煉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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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屬僥倖，謝過乾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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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熙連忙舉杯，兩相碰杯，沈熙一飲而盡，柳月娥提袖掩面小口淺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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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娘你知道嗎，在試煉中我認識了個朋友，我覺得是個可深交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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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很好，我早說過，總有一天你會碰上志同道合的朋友，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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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月娥道，後話卻沒有直視沈熙，而是望向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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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所以乾娘也不能放棄，有一天定能走出這裡，還妳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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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聞，柳月娥搖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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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朋友乾娘應該也聽過，我想讓乾娘與他認識，不知乾娘可否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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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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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月娥搖了搖頭，語重心長道:｢熙兒，如今沈家的狀況其實對你並非不利，爾後你也不需要靠這層外衣偽裝，如此一來讓人知道你認我做乾娘，怕會落人口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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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點乾娘不用擔心，我這朋友絕對不會因此看不起，如果有人因此看不起我，這樣的人怕也不是真正的朋友，不如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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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著沈熙認真的樣子，柳月娥竟不知該怎麼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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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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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沈熙低頭，不太敢看她，心虛道:｢而且我已經跟他說了，他並不介意，也希望我為他引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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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孩子！｣柳月娥音量高了點，最終又是搖頭一探:｢說吧，對方到底是誰，讓你這般推崇，連乾娘也給出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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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沈熙吞了口口水:｢其實乾娘應該知道他，或許前些時候還有些不愉快，他是雲侯的義子，雲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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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沈熙話語一落，柳月娥神色一僵，顯然想到那日的事，以及周廣廉那時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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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怕對方拒絕，沈熙連忙道:｢乾娘，雲兄也如我一般，看似玩絝實際並不玩絝，只是有些不拘小節，他也是用著這種偽裝保全自己，並不是真的囂張跋扈，玲瓏塔中正是有他相幫，我才能真正得到第三，否則就是徒有虛名，也沒有實際成長。且論雲侯自身的傳奇，我這朋友更是人中龍鳳，假以時日必定能救乾娘脫離這水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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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熙說的自然是解構一事，這才是他在玲瓏塔真正得到的，而非那些名次，登上最高層的雲凡無疑是第一，不過這第二第三卻不好說，沈鴻、姜東堡殞落，遞補的是麒瑛，但不知為何這人落到第四，反而是他與洛嬌同居二、三，這是晴空學院落下的名次，原因為何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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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視著沈熙，柳月娥微微一嘆:｢什麼引薦不引薦的，我就在這，客人上門我還能回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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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的，乾娘，雲兄他有答應我，不會對你不禮貌的，下次會見純粹以朋友的身份，絕對不似那些人那般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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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熙連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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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熙一副慌張的樣子，柳月娥淺淺一笑:｢看把你嚇得，既然是你引薦的，我不會反對。不過要是他真的不規矩，我可醜話說前頭，這樣的朋友不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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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兒明白，乾娘放心我敢保證，雲兄絕對不是那種人！｣沈熙拍胸口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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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飯吧，菜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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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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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這才開始品用桌上美食，席間閒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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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點忘了，你和小郡主的那道結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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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月娥忽然一問，這事情也是最近浪尖八卦，傳聞沈熙與蓋洛嬌好上了，更有人說沈熙因此才揭穿沈家的陰謀，也有人到是因為沈熙揭穿，蓋洛嬌才欣賞他的為人，總之這事眾說紛紜，最少有一點不變的是，沈熙與蓋洛嬌關係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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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沈熙一時語塞，艱難的搖了搖頭:｢還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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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柳月娥皺眉:｢連乾娘都要隱瞞?過去你可不是這樣，是不是追到了反而不珍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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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得柳月娥變臉，沈熙連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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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他將救出花紗以及自己向對方的約束說出口，也告知在玲瓏塔與蓋洛嬌相識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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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以為與她不會有交集，可是為何在我決心放下時，上天彷彿愚弄我一般，忽然讓我與她走得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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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永遠那捉模不定。｣柳月娥似有所感一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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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我知道你喜歡小郡主，那你對那個姑娘呢?｣柳月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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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熙搖頭，替自己添了杯酒，一飲而盡:｢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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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能逃避，如果你對那姑娘沒有感情，也是一種辜負。選擇或許會有人受傷，但是不做出選擇，是三個人一起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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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讓沈熙越發迷惘，不住飲酒，連連搖頭:｢我不知道，乾娘我真的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歡小郡主，但是……但是……花紗她……我也必須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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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這等之後你想清楚再談吧。｣柳月娥道，起身來道一邊窗台，打開檀香爐，點燃檀香:｢你現在的心很浮躁，我點些安神香助你靜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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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乾娘。｣沈熙不疑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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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煙裊裊，整個香房內散溢著異樣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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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依舊於桌前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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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時間推移，沈熙的目光越來越迷離，變得口乾舌燥，體溫越發攀高，甚至覺得對向柳月娥雙頰紅潤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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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多想，只當是醉酒的關係，為了掩飾這份尷尬，更不時連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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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幾許，藥效與醉意完全佔據沈熙的理智，甚至看不清楚周遭環境，臂間忽然一陣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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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玉般的聲音從一邊傳來，輕氣拍在耳邊，讓他內心一陣騷癢:｢你是選我呢?還是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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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何時，柳月娥落在一旁，雙臂挽著他的手臂，飽滿的胸哺就這麼擠壓著他的手臂。這話滿滿的語病，任誰都聽得出來，可沈熙被藥性左右，在他耳中聲音不是柳月娥，而是蓋洛嬌，後面那句｢還是選我?｣卻是花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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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郡、郡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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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熙艱難地轉頭，看見的同樣不是柳月娥，而是蓋洛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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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啊！你選誰！有她就沒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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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迫的聲音落在他的耳中，讓他痛苦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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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知道……郡主……我……我喜歡你……但是我也……也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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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斷斷續續的話語從沈熙口中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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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便聽見一聲嘆息:｢這樣的話，你就把我和她一起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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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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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我可是蓋家郡主，在你面前有很多阻礙，你如果真的喜歡我，就要想辦法碾碎這些阻礙，你做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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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或許不是名門閨秀，但是和郡主分享夫君我不願意，你能說動我嗎?能讓我不覺得被冷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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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柳月娥的引導與藥性的雙管齊下之下，沈熙的理智已經消失了，這話都是不經思考的，催情藥下，如果沈熙對花紗無情，就不可能會看見對方，顯然他對兩者都有情，只是深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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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此柳月娥便引導他，或許這場夢醒後，他能找到確切位置，能不這麼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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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沈熙有回應，但已經變成嘴中呢喃了，根本聽不清回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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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願意嘗試，也許我們會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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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月娥在他耳邊低聲的說，扶起昏睡過去的他。對方的重量，讓她差點跌落在地，目光落在起身後沈熙腿間的帳篷上，細手下意識的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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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陡然間，那細手滯空，就在腹下棚上一停，過上好一會，她的目光才終於收了回來，挽著沈熙往一邊衣櫃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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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對方靠在身上，打開衣櫃將他給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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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動作下，柳月娥已經粉頰緋紅，嬌喘不止，她連忙一拉胸衣，取出一枚丹藥往嘴裡送去，看向那張軟床，緩慢前去，此時的動作軟弱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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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來到床上，連忙落下床廉，將一切給遮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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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雲凡暗暗鬆了口氣，那時對方扶起沈熙時，險些擦槍走火，那一刻柳月娥的動作可不假，這一次雲凡體內憎惡灼燃，絕對不是幻覺，這女的對沈熙出現了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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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其實也沒什麼，以對方的身份，並沒有多大問題，風塵女未必水性楊花，但是環境造成的關係，讓她們少了羞澀更具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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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終究沒有擦槍走火，這就值得琢磨了，到底是對沈熙如此，還是對其他人也是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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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那落下的床廉，傳出陣陣浪聲，同樣不是幻覺，不用去確認也知道內部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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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貞烈亦或者放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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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月娥這女子，至今還是讓雲凡摸不著頭緒，那般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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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自己的堅持，勉強可算貞烈。認沈熙為義子，又對其動慾，可說放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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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不認為此時自己需要確認柳月娥在行何事，正當他準備離開，喘息間忽來一聲淒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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